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224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封侯拜相,這是多少臣子的夢想啊。

  “外面冷,進去說話吧。”陳墨握著耿松甫的手,朝著城內走去,一副賢君良臣的模樣。

  孫孟等人跟在後頭。

  車廂裡,夏芷凝微微掀開車窗簾布,看著兩人的背影,不由輕聲道:“姐,我怎麼發現這混蛋越來越像...爹了。”

  夏芷晴湊上前來看了一眼:“墨郎他...確實成熟穩重了不少,越來越有上位者的氣質了。”

  去衙門的路上,陳墨也與張河嘮了幾句家常,彷彿忘記了他之前在虞州犯過的事一樣:“聽說弟妹給你生了個大胖小子,叫什麼?”

  陳墨口中的弟妹,是張河納的王家女。

  “耿知府取的名,叫張軻。”張河見陳墨跟自己嘮家常,心中激動的不得了,覺得自己在他的心裡並沒有判死刑。

  軻是車的意思。

  而普通的百姓,是坐不起車的,也沒有資格坐。

  只有當官的人才有資格。

  耿松甫取這個字當名,也是以為張軻長大後能有出息。

  “張軻,好名字。”陳墨笑道:“小名叫什麼?”

  “還沒取呢,要不侯爺你給取個?”張河試探性的問道。

  陳墨笑著看了張河一眼。

  張河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

  陳墨拍了拍張河的肩膀,道:“軻和輿都是車的意思,就叫...子輿吧。”

  耿松甫挑了挑眉,這小名起得太“高”了。

  子可是出自公、侯、伯、子、男五個爵位中的子。

  從取得小名中,耿松甫可以看出陳墨對張軻的期望很高,也從側面表達出,陳墨對張河還是念舊情的。

  張河可聽不出裡面的彎彎道道,只一個勁的說好。

  在衙門外,一行人嘮的都是家常近況,可進了衙門後,便聊起了正事,幾人的面容也是嚴肅了起來。

  而夏家姐妹則和易詩言住進了易家小院。

  已經搬離了平庭縣,再住在衙門後院就有些不合適了。

第314章 圖纸瓥|

  平庭縣衙門大堂。

  “前段時間吳家送來的江南頭茶,叫什麼碧螺春,我跟耿先生帶來了一些。”

  看著侍女給自己倒茶,陳墨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招呼孫孟去把帶的茶拿過來。

  “侯爺與吳家結盟了?”正要喝茶的耿松甫,聽到這話,連忙放下茶杯,問道。

  陳墨搖了搖頭:“我倒是想,但吳家不願意,而是送了三十萬貫給我,想要雙方交好。”

  “那就好。”耿松甫鬆了口氣。

  “嗯?”陳墨見狀一愣。

  “當初下官跟侯爺說過,若是攻下虞州後,應拿下麟州,這樣就佔據了一隅之地,一旦將來局勢有變,進可攻淮州,退可下江東。可誰曾想,如今局勢變化的這麼快,當初雄霸一方的天師軍,如今覆滅在即。

  那麼淮王下一步,必然是增加地盤積蓄實力,為消滅徐國忠做準備,那侯爺便是他的目標。如今崇王的軍隊已經在隴右幫月氏了,一旦隴右的戰事結束,能瞬間南下進攻虞州,到時侯爺面對著雙方的攻勢很難支撐得住。

  因此,在淮王準備對侯爺下手之前,侯爺你必須立即拿下江東,如此,即便到時侯爺與淮王的戰爭失敗了,也能東山再起。”耿松甫徐徐的幫陳墨分析著目前的局勢。

  而若是陳墨與吳氏結盟了的話,再攻打江東,就有些不合適了。

  “這...”陳墨面露遲疑,道:“吳氏剛給了我三十萬貫,這時去攻打他們,也有些不合適吧?”

  “侯爺剛才不說了嗎,吳家給的那三十萬貫,是給侯爺改善民生的,又不是給侯爺的。”耿松甫道。

  陳墨:“……”

  他想到耿松甫也有這腹黑的一面。

  “若是侯爺實在過意不去的話,可以把這三十萬貫退回去。”

  “那就算了。”

  收進來的哪有退回去的道理。

  至於過意不去就過意不去吧。

  在他前世,宋朝年年向金繳納歲幣,金朝還不是說打它就打它,也沒見不好意思。

  而且耿松甫說的對,江東對他來說有極大的戰略意義。

  耿松甫看到陳墨斟酌了起來,再次說道:“聽說侯爺要從淮王的手上要去天師軍的五千水師?”

  陳墨點了點頭:“那是南宮家的水師,且我內人她爹便在這支水師中,於情於理,我都得搭救。”

  “如此正好。”耿松甫輕輕一拍桌案:“到時有了這五千水師,我軍也有下江東的資本了。”

  陳墨雙眼一眯,聽出耿松甫是想把這五千水師佔為己有。

  按理來說,這是南宮家求他的事,這五千水師,也是南宮家的立足之本,救出來後,這五千水師是要回南宮家的。

  不過這也和他的想法一樣,陳墨同樣要把這支水師據為己有,若不然他親自跑到青州來幹嘛?

  真的只是為了救老丈人的?

  那只是順便罷了。

  不過這件事還得細細研究,陳墨和耿松甫聊起來了遠交近攻的事。

  同樣的,這也開啟了耿松甫的新思路。

  他之前也沒往這方面想。

  他要操心的事,比陳墨還要多,青州的內政,還要給陳墨出建議等,不可能方方面面都顧及到。

  “楊弦楊衛尉曾與下官同朝為官過,不同的是,他一路步步高昇,而下官…”說著,耿松甫不免有些唏噓了起來。

  楊弦出自將門世家,祖上曾追隨過太祖皇帝,只是沒獲得什麼功勞,所以開國後獲得的官職不高,當然也不低,為郎中將。

  其後代,也是中規中矩,但畢竟經歷了近四百年的發展經營,每一代在朝堂都有官身,到了現在,蜀府楊家在大宋皇朝也是有一定的名聲。

  楊家在蜀府,更是根深蒂固。

  先帝時期,楊弦的父親楊騰入京被封為衛尉,掌有兵權。

  楊騰死後,楊弦就接管了父親的職位,統領父親的部隊。

  後來楊弦察覺到京中的局勢不對,就找藉口請命離開了京師,帶著部隊回到了老家蜀府。

  再之後天下大亂,楊弦在蜀府招兵買馬,最後響應淮王勤王的號召,討伐徐國忠。

  “下官和楊衛尉在京時有一些交情,若是侯爺要與楊衛尉結盟的話,下官可修書一封...不可...”說著,耿松甫又突然搖了搖頭,道:

  “既然是要結盟,修書一封顯得不夠重視,應親派使者前去蜀府與楊衛尉詳談。”

  陳墨點了點頭,的確,若是結盟只是去一封書信的話,太過敷衍了,會讓對方認為你結盟的念頭不夠堅定,也沒有找狻�

  “結盟的話,侯爺親自前去是最好的,但三州不能離開侯爺,這樣吧,若是侯爺相信下官,下官願代替侯爺,前去蜀府走一趟。”耿松甫道。

  “耿先生。”聞言,陳墨渾身一震。

  倒不是不相信耿松甫,就是因為太相信他了,他如今都一把年紀了,竟願為了自己,親跑蜀府一趟,這怎能不令人感動。

  陳墨不是帝王,但他覺得耿松甫就是自己的股肱之臣。

  “耿先生都一把年紀了,我豈能忍你勞累,我會派孫孟、韓武前去,一個是我的親兵校尉,一個是我嫂嫂的親戚,足以說明我的找狻!标惸馈�

  可耿松甫卻是搖了搖頭,道:“侯爺,結盟不是兒戲,也要講究策略,孫校尉和韓校尉都不太合適,而我曾和楊衛尉同朝為官過,我去最為合適。

  西涼的話,孫校尉和韓校尉可以去。”

  相比於蜀府,西涼離得陳墨更遠。

  所以和蜀府結盟可以緊密一些,而西涼則可以稍淡一些。

  ……

  另一邊,易家小院中。

  易詩言已經回易家見爹孃去了,夏家姐妹兩待在一起。

  此時兩女一同泡在一個浴桶中,姐妹共浴,放在她們沒成為陳墨的女人前,那是從未有過的。

  可是跟了陳墨一後,又一同服侍他不知多少次,姐妹已經適應了彼此的坦障啻⒓∧w之親。

  “身上全是那混蛋的味道,現在洗完好受多了。”夏芷凝泡在浴桶中,帶著些許慵懶的說道。

  趕路的時候,條件的不允許,姐妹兩可沒怎麼洗漱過。

第315章 姑爺

  夏芷晴雙手捧起一團水,澆在了真理上,水珠沿著那白裡透紅的肌膚,滑入浴桶中,輕聲道:

  “芷凝,墨郎是你男人,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要改改了,別整天一口混蛋一口混蛋這樣叫他,等成了習慣,將來有了孩子,讓孩子聽去了,多不好。”

  “姐你倒是挺維護他的,擁有你,真是那混蛋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說著,夏芷凝面帶笑容的摟著夏芷晴的脖子,道:“姐,我又不是傻,我只是當著你的面,還有私底下這樣叫他,在別人的面前,我才不會這樣。”

  兩女緊抱著,夏芷晴身子明顯顫了下,推開了夏芷凝,保持著一定距離,臉兒微紅道:“別鬧。”

  “切,姐,他又不在,你害羞什麼...”夏芷凝不管不顧。

  夏芷晴整個人都呆住了,嬌軀猛地一顫,瞳孔都放大了不少,臉色漲紅:

  “夏—芷—凝!”

  夏芷凝聽到姐姐的話,撩起遮在臉頰的秀髮,抬起頭,露出那酡紅的臉蛋兒,略帶失望道:“沒什麼啊,為什麼那混蛋這麼喜歡?”

  夏芷晴:“……”

  她強忍著羞憤,輕喝道:“你給我出去。”

  夏芷凝也不是一次兩次氣夏芷晴了,握著姐姐的手,道:“好了姐,別生氣了,大不了我…”

  夏芷晴不理她了,既然她不走,那就自己走。

  可夏芷凝卻把她拉了回去,道:“姐,真不鬧了,我跟你說正事。”

  夏芷晴回過頭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夏芷凝,彷彿在說你還能聊正事...

  “姐,要不你也進軍來當隨行女官吧。”夏芷凝道。

  夏芷晴一愣,顯然沒明白妹妹突然跟自己說這個幹嘛。

  “姐,你還記得當時他在路上時,跟我們說的話嗎?我感受到他身上的壓力挺大的,而幫他的人又少,有些重大的事,他還要親自修書到平庭縣,詢問耿先生的建議。

  姐你惠心明婉,毓靈聰慧,更有青州第一才女之稱,若願意做事,尋常官吏怎比得了?軍中賬目、案牘造冊這些事多由他來做,還有三州的政務,事太多了,姐若能參與進來,能為他分擔許多。”

  從夏芷晴提出的遠交近攻的建議,說明她還是有理政能力的。

  再者,軍中都是漢子,她一個人隨軍,也挺無聊的,姐進來後,沒事的時候還可以陪她說說話。

  ……

  易家。

  易詩言好不容易回趟家,自然是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夜色降臨,易詩言想要回易家小院,可易千尺卻給自家夫人使了個眼神,易千尺的夫人頓時一把拉住易詩言的手,道:“小鹿,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娘怪想你的,今晚就在家住吧,娘還有些話要跟你說。”

  易詩言有些猶豫,但想著夫君有夏家姐妹作陪,便道:“那我派人告訴夫君一聲,免得他擔心。”

  “來,隨娘回房,你不在青州的這段時間,孃親手給你做了身衣服,你來穿穿看合不合身。”

  ...

  “娘,有些緊。”易詩言低頭看著身上的綠色夜樱X得緊了一些。

  易氏抬起手,輕輕撫弄著女兒的秀髮,柔聲道:“小鹿真的長大了,為娘都特意做大了一些,沒想到還是小了。”

  易詩言轉過身來,靈動的大眼睛眯成一條線,抱住了孃親,面帶溫馨的笑容:“不過娘做的這件夜雍芎每矗液芟矚g,穿在身上也暖和。”

  “好在沒有小太多,還沒過年,明日娘再給你改改。”

  “嗯嗯。”易詩言細微在易氏的懷中,繼而抬頭道:“女兒不孝,這次回來,居然沒給孃親和爹爹帶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