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225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傻丫頭,你能回來看望為娘還有你爹爹,娘就很高興了,帶什麼禮物,娘又不差這些...”

  “娘。”小鹿用腦袋在易氏的懷裡努了努。

  易氏給易詩言整理著髮絲,知道醞釀的差不多了,裝作隨口問道:“姑爺他每天都很忙嗎?”

  “嗯嗯。”易詩言點了點頭:“自從夫君拿下虞州和麟州後,事就特別多,而且夫君每天都要抽出一段時間來練武,可辛苦著呢。”

  “那小鹿你和姑爺之間...”易氏輕聲道。

  “娘,你說這個幹嘛?”

  聽到娘問起房中密事,易詩言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嬌羞。

  “別不好意思,娘問你這個很重要。”易氏道。

  易詩言伸出三根手指。

  “一個月三次?”易氏面露疑惑,那怪了,一個月三次怎麼能懷不上。

  “一週...”易詩言臉兒發燙道。

  “一週?”易氏瞪大了眼睛,臉色也是微紅,道:“姑爺有多少女人了?”

  易詩言扣了扣手指,道:“算是六個吧。”

  “那姑爺對你倒是疼愛。”六個女人,小鹿一週就佔了三次,可不疼愛吧,易氏為易詩言感到高興,旋即說道:

  “那小鹿你可得讓你夫君好好愛惜些身子,雖然他年輕,但每天又忙,若是年輕時不注意,將來老了是要吃苦的,像你爹爹...”

  “娘。”易詩言趕忙打斷了易氏的話。

  易氏知道自己多嘴了,趕緊啐了幾口,不過若是他知道小鹿說的一週三次是和別的女人一起,她就不會為小鹿感到高興了。

  易氏道:“那姑爺的那些女人中,有哪個懷上了的?”

  “都沒有。”易詩言搖了搖頭。

  “都沒有?”易氏再次一震,她原以為女兒嫁給幾年沒懷孕,是因為兩人的同房次數少,但發現不是這個原因時,她又以為是女兒體弱,不容易懷上。

  但姑爺的那些女人都沒懷上,那就不是那些女人的問題了。

  該不會是姑爺不行吧...

  易氏面露擔憂,畢竟陳墨如今位高權重,掌握著三州之命脈,統率十萬兵馬,若是小鹿能給他生個孩子,那易家的地位也能水漲船高,若是兒子的話,將來說不定還能爭爭,可是現在...

  若是站在家族利益上來講的話,易氏已經擔心從陳墨身上得不到回報了,甚至本都要收不回來。

  畢竟女人的青春才多久?若是年老色衰不受寵了,很快就會邊緣化。

  唯有生了孩子,以血脈關係為紐帶才牢固。

  “姑爺可找大夫看過?”易氏試探性道。

  “看什麼?”易詩言一愣。

  “生孩子啊。姑爺這麼多女人,卻沒一個懷上的,說不準姑爺身有隱疾,早治早好,若是拖得久了,就麻煩了。”易氏道。

  易詩言總算聽明白了,那張小臉上,已滿是嫣紅,只見她嬌羞道:“娘,你誤會了,是夫君說他還不想這麼早要孩子,所以就……”

  易氏又震了一下,這可真是一波三折的,她道:“據我瞭解,姑爺明年就滿二十了,已是弱冠之年,不小了。

  怎麼能不要孩子,不行,我得去找老爺,讓老爺找姑爺說說。”

  陳墨不急,她還急呢,她還想抱外孫呢。

  “娘。”易詩言連忙拉住了易氏,道:“這事你讓爹怎麼跟夫君去說,實在太...太那個了。”

  “小鹿,這事你不懂,若是姑爺現在還只是個普通人家,晚些就晚些,但這麼大一塊基業,沒有孩子怎麼行。”說著,易氏不顧易詩言的勸阻,去找易千尺去了。

  易千尺知道後,也急了,不過易詩言也說的對,他這做老丈人的,去說讓女婿生兒子,確實有些不太好。

  斟酌了一番後,易千尺心裡有了主意。

  他披上大氅,連夜去找了耿松甫,把這事跟耿松甫說了。

  如今陳墨很重視耿松甫,若是讓耿松甫來說這事,是最好的。

  耿松甫得知後,同樣也急了,現在天晚了,決定明天一大早就去說。

  ps:祝大家除夕夜快樂,龍年行大摺�

  過渡兩章日常。

第316章 要孩子了

  陳墨今晚沒有回易家小院,而是回了趟福澤村,見了見第一批跟著自己老兵的家人們,為他們送去問候與關心,還有一些禮品。

  和一些老人坐在火堆前,嘮起了家常。

  這個時候,陳墨都在想,自己現在都擁有三州之地了,是時候辦個邸報了,這樣自己給這些老人送溫暖的時候,就可以寫在邸報上發出去……

  次日一早。

  陳墨剛到衙門不久,耿松甫便找了過來,手上拿著昨天陳墨送給他的搴小�

  “耿先生,早啊。”陳墨笑著打著招呼。

  耿松甫對著陳墨拱了拱手,繼而把搴羞給了陳墨,道:“侯爺,這禮物太貴重了,下官承受不成,還請侯爺收回去。”

  陳墨沒有去接,把剛煮好的茶,給耿松甫倒了一杯,道:“耿先生對我分憂太多,對青州百姓付出太多。對我而言,耿先生就是我之臂膀,萬萬不能失去的,區區一根血參,還不足以讓我感謝耿先生。況且,送出去的禮物,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可...”

  “耿先生再說,我就要不高興了。”陳墨直接打斷了耿松甫的話,旋即說道:“耿先生這麼早來找我,只為這事?”

  陳墨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耿松甫只能將血參收了下來,不過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幫陳墨把與蜀府結盟的事促成。

  耿松甫在陳墨對面坐了下來,端起對方給自己倒好的茶抿了一口,道:“侯爺快行冠禮了吧?”

  民間,男女十六歲就算成年了。

  但對官方來說,男子只有到了二十歲,行了冠禮,才算是成年,因還沒到壯年,二十歲也被稱之為弱冠之年。

  “明年二月份就二十了。”陳墨道。

  “一晃眼可真快,當初在大洞湖初見侯爺時,侯爺才十七,可現在已經過去三年了。”耿松甫有些感慨道。

  “是啊,真快。”

  陳墨不知道耿松甫到底想說什麼,因此附和著。

  “侯爺年紀不小了,該要個孩子了。”耿松甫進入了正題。

  陳墨一愣:“耿先生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侯爺已是一方諸侯了,闖下這麼大片基業,沒有孩子可不行。人心思定,若是這三州有了少主,下面人的心也能更齊,也更好為侯爺招攬賢才。”耿松甫說道。

  聽完耿松甫所說,陳墨意識到自己有沒有孩子,不止關乎著他一個人,還有那麼多人操心。

  當初不想要孩子,是因為當時他只有十七歲。

  對於有著前世現代觀念的他來說,還大小了,這個年齡,自己都還是孩子,怎麼能要孩子。

  可現在自己馬上就快二十了,是時候該要個孩子了。

  “耿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陳墨道。

  耿松甫點了點頭,這件事點到為止就好。

  隨後兩人為接收南宮家水師的事,開始了詳細的討論。

  ...

  另一邊,豐州。

  “殺!殺啊!”

  寒風慼慼,一處戰略重地,淮軍士卒瘋狂的揮動著手中的環首刀,對駐守在此處殿後的天師軍進行的剿殺。

  自從臨川城被淮軍攻破後,天師軍一路向北逃。

  一路上,天師軍丟盔卸甲,死的死逃的逃,投降的投降。

  隨著天師軍的人馬被裁剪的越來越少。

  第五浮生向淮王提議,是時候了。

  這個時候,羅廣依靠著天師軍剩下的人馬,就算想與淮軍展開殊死一搏,也不太可能對淮軍造成太大的傷亡。

  似乎快過年。

  過年,對於大宋皇朝的百姓來說,都有特別的意思。

  因此,淮軍全體秉著一股要在年前結束戰鬥的心氣,戰鬥力特別的猛。

  目前還掌握在天師軍手中的地盤,只剩豐州北岸六城了。

  覆滅在即。

  淮軍的中軍大帳中。

  第五浮生朝著淮王拱了拱手,道:“王爺,天師軍覆滅在即,屬下提前恭祝王爺,收復豐州。”

  現在第五浮生在淮王的面前很受寵,聞言,淮王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多虧了浮生你,此次拿下豐州,本王要記你大功。”

  “多謝王爺。”第五浮生拱手應道,旋即說道:“王爺,為了以防萬一,也為了不讓青州那邊找到藉口,可以把北岸邊的那支水師給放過去了。”

  “王爺不可。”劉計站了出來,拱手道:“王爺,我軍拿下天師軍,收復豐州,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這時就算青州那邊援助天師軍,也無濟於事了,既然青州方面已沒了威脅,那我們還把這五千水師放過去幹嘛?

  若是讓陳墨得到了這支水師,無異於如虎添翼。”

  然而話音剛落,第五浮生便重重一喝:“劉計,做人要講招牛闶窍胱屚鯛斪瞿遣蝗什涣x之輩嗎?”

  “笑話,所謂兵不厭詐,況且等消滅天師軍後,陳墨就是我們最大的威脅,為了以後,我們絕不能把這支水師放過去資敵,望王爺名鑑。”

  “你才是笑話。”第五浮生直接指著劉計的鼻子,道:“你覺得我們在河面上的水師,能前後對付天師軍和陳墨嗎?若是不放這五千水師過去,定然會激怒了陳墨,同樣也會讓這支水師狗急跳牆,你想把我們在豐州河面上的水師給葬送了嗎?”

  第五浮生就差直接罵劉計蠢了。

  淮王現在是聽第五浮生的,見劉計還要爭辯,直接抬手打斷了劉計的話,道:“好了,這件事就聽浮生的,我們不能背信棄義。”

  說著,目光看向第五浮生:“浮生,你下去安排吧。”

  “諾。”第五浮生拱手告退,不過離開前瞪了劉計一眼。

  劉計見已無法挽回,重重的嘆了口氣。

  ……

  豐州北岸。

  夜色降臨。

  河面上的風本就大,加之此時又是冬季,那刮來的風,帶著刺骨般的寒冷。

  章封站在船頭的甲板上,看著遠處河面上連成一線的火光,面色不由凝重了起來。

  就在這時,章封察覺到身後傳來異響,聽腳步聲他知道是誰,所以並沒有動。

  “青州那邊可有訊息傳來?”南宮獻給章封披上了一件大氅,低聲道。

第317章 長夜未明,接收水師

  夜晚的河面,猶如一塊巨大的黑玉鑲嵌在大地之上,星星點點的燈火在其中跳躍,彷彿是繁星落入人間。

  但那河面上呼嘯的寒風,讓處於船上的人,卻感受不到一絲美好。

  聽到南宮獻的話,章封側身望去,輕聲笑道:“放心吧,獻兄可是陳侯爺的岳丈,看在這層關係上,青州都不會棄我們於不顧的。”

  “渠帥別打趣我了。我與那陳墨可從沒見過一面,如兒和他的婚事,都是家族做的決定,我和他之前可沒有半分情誼,況且這種政治聯姻,講究的就是利益當先。淮軍水師盤踞河面,這麼冷的天,這可是吃力不討好的活。”南宮獻苦笑一聲,道。

  “獻兄不必如此悲觀,從之前青州來信時,說讓我們等,說明家族在背後使力了,我們這支水師,可是家族的立足之本,不會這麼輕易的被放棄的。”

  章封嘴裡雖然是這麼說著,但心中對結果的走向卻並不樂觀,淮王對豐州的封鎖,可不單單對糧食封鎖,還有訊息的封鎖。

  這讓章封很難得到豐州外的第一手訊息,不知道現在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淮軍的步步緊逼,讓天師軍的生存空間不斷被壓縮,再沒有轉機出現,他們這群人,終將成為甕中的那隻鱉。

  南宮獻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容,看著河面遠處的那一條火線,那是淮軍水師戰船連成一排。

  忽然,南宮獻看到那條火線中,有一個火點越來越大。

  南宮獻盯了好一會兒,旋即瞳孔微微一縮,指著遠處的火點道:“渠帥...好像有戰船在朝著我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