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223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二十七日,淮軍發起了第二輪的猛烈進攻。

  羅廣率一眾渠帥,親自來到城頭督戰。

  淮軍的第二輪攻城,再次被天師軍守下,且這次傷亡,沒有昨天那麼大。

  就在羅廣因此打算再給全軍振奮一下軍心的時候,城中的糧倉突然著火了,冒出的滾滾濃煙,讓城外的淮軍都看到。

  淮軍的將領意識到之前安排進城中的內應開始行動了。

  當天下午,淮軍開始了第三輪的攻城,且這次攻城的規模與猛烈程度,比前兩輪要龐大的多,淮軍親自上陣指揮,楚策帶頭衝。

  面對著淮軍的強勢攻城,羅廣已經分不出精力去處理糧倉被燒的事,只好安排唐修德帶人去救火。

  然而,嚴海他們不僅僅是燒糧倉那麼簡單,趁著天師軍守城無法顧及後方的時候,他們兵分幾路,將之前摸清的器械庫也點了一把火。

  等所有的火都燒起來後,嚴海他們又在城中製造各種混亂。

  可是等待他們的結果,卻很慘。

  因為天黑前,淮軍也沒有攻下臨川城,無奈只能先退兵。

  緩過神來的羅廣,當即處理了糧倉被燒一事。

  嚴海他們自然也就被查了出來,被天師軍處以極刑,之後又割下了他們的人頭,掛在了城門樓上。

  雖然嚴海他們死了,但他們的目的達到了。

  糧倉、器械庫的被燒,讓糧食本就不多的天師軍,徹底陷入了絕境,讓本就低迷計程車氣,沉到了谷底。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淮軍反而不急著攻城了。

  天天組織軍隊在城外大喊,說他們只要羅廣的人頭,其他的人若是投降,都可免除死罪。

  且有人若是提著羅廣和三十六方渠帥的人頭來投,淮王不僅免除他的所有罪責,還有賞金,羅廣的人頭價值十萬兩白銀,大方渠帥一萬兩,小方渠帥五千兩,而且還上報給天子,為他請官封爵。

  雖然羅廣知道這是淮王的離間計,但架不住此計是真的好用。

  下面的那些天師軍士卒,看他們的目光都有些不太對了。

  三十日。

  一名被提拔起來,只有七品實力的小方渠帥,在睡夢中被自己的副將所殺,整支小方軍隊發生了叛變。

  雖然很快就被鎮壓了,但這個例子,讓他們的渠帥們對手下計程車兵都產生了防備。

  羅廣對唐修德,也更加戒備了。

  臨川城中,人心惶惶。

  可就算在這個時候,淮軍也沒有急著攻城,依舊是圍著。

  這個時候,嚴冬已經到來了,刮來的寒風,吹在臉上就和刀子一般割似的,當初天師軍中傳開的那則“堅持一個月,淮倬蜁吮钡挠嵪ⅲ闪酥{言。

  此刻,哪怕就算真的有雷公相助,天師軍也幾乎失了戰心,低迷的情緒在全軍瀰漫。

  十二月二日。

  羅廣以雷公相助的名義,帶著全軍出城突圍。

  羅廣調動全身的先天靈氣,降下幾道天雷,竟硬生生的殺出一道口子,帶軍突圍了出去。

  但他卻不知道的事,這是淮軍故意露出的破綻。

  第五浮生向淮王提議。

  現在臨川城中,天師軍兵馬還多,還不是將他們消滅的最佳時機。

  而是要採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將青蛙給殺死。

  若是一上來就是滾水,天師軍會跟你拼命的。

  雖然淮軍不怕天師軍拼命,但也會造成大的損失。

  還不如留出一道口子,讓天師軍突圍出去,然後派追兵追擊,逐步裁剪天師軍的兵力。

  當然,也無需追得太緊了,只要盯住天師軍的主力就行,其他的天師軍分支軍隊,在逃亡路上,只會越跑越少。

  甚至出現投降的也不奇怪。

  而結果,也和第五浮生料想的差不多。

  當羅廣帶著天師軍逃到豐州北邊的時候,此刻天師軍的兵力,已經不足一萬了。

  ……

  對於豐州目前的訊息,陳墨還不知曉。

  此刻,他帶著夏芷晴、夏芷凝、易詩言三女,還有五百親兵,剛出虞州,踏入青州的地界。

  天氣寒冷,馬匹也懼寒,行軍速度有些緩慢。

  所謂天子駕六,諸侯駕五,卿駕四。

  陳墨可是明正言順,得到了天下人承認的平庭縣侯,出行規格用的是五馬。

  且車廂的檔次,也比較高。

  倒不是陳墨現在就圖講究了,而是一個人的地位權利到達一定程度的時候,是需要講一定排面的人,增加底下人對你的敬畏,也是一種實力的體現。

  畢竟若是當頭頭的出行寒酸,先不說外人怎麼看,底下的人也會覺得沒面子。

  陳墨的車廂,等於是一個移動的暖閣,裡面擺放著一個軟榻。

  軟榻前,夏芷晴、夏芷凝肩並肩趴在一起,以一個貓咪伸懶腰的方式,做著拉伸。

  陳墨站在夏芷晴的身後,手則放在夏芷凝的胸懷上,欣賞著高山流水,時不時還拍一下,惹來一聲嗔惱呢喃,在旁觀者易詩言的視角下,可以看到倒懸的圓月,波瀾起伏。

  陳墨笑道:“不得不說,這樣不點火盆,都比點了火盆時暖和。”

  夏芷晴臉色漲紅,作為妹妹的夏芷凝則是一把將陳墨的手拍開,嗔惱道:“你真是越來越瘋了,在行駛的路上就...你真不怕外面的人聽到。”

  “親兵親兵,你知道什麼叫親兵嗎?”沒有理會夏芷凝的嗔惱,陳墨繼續丈量著胸懷,繼而這麼說了一句:“原以為能把岳丈大人帶回去過年,還答應瞭如兒,現在看來怕是要食言了。”

  見陳墨的攻勢平緩了下來,夏芷晴緩了口氣,回頭說道:“淮王...會那麼老實的放人嗎?”

  陳墨把夏芷晴的腰扶住,道:“他不得不放。”

  夏芷晴手上不自覺的攥緊了被子,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說道:“淮王解決完天師軍後,地盤和實力都會暴漲,那麼淮王下一步就該討伐墨郎你了。雖然你和淮王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但墨郎你作為他的鄰居,又佔了三州之地,對他的威脅太大了,條約根本無法束縛他。

  唇亡齒寒,或許墨郎你不應該坐視天師軍被淮王消滅。”

第313章 遠交近攻

  雖然淮王自起兵開始就打著勤王,誅奸邪、清君側的名義,但明眼人都知道,淮王的野心絕對不是幫宣和帝恢復皇權,輔佐天子穩固朝綱,淮王覬覦的,絕對是那天子之位。

  因此,讓國家恢復秩序、穩定,重回“一統”,絕對是一個天子要做的。

  所以,天師軍、陳墨、徐國忠以及其他的野心勃勃之輩,都是淮王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而最大的絆腳石,就是徐國忠的“偽朝廷軍”、天師軍、陳墨的五衛。

  且徐國忠距離淮王的地盤較遠,彼此都不是最直接的威脅。

  但陳墨掌握三州之地,兵多地廣,作為淮王的毗鄰,威脅太大了,天師軍被剿滅後,陳墨就是淮王的直接目標。

  夏芷晴與陳墨夫妻一體,自然是擔憂。

  這個道理,陳墨也明白,他抱著夏芷晴坐在自己的懷裡,讓她正面面對著自己,長劍歸鞘,後者發出一聲膩哼,肌膚也變得粉嫩了不少。

  “這個我豈會不知,但天師軍人心向背,被剿滅已經是大勢所趨,而且我若是出手援助,讓他們到了青州,一違背了條約,為大義所不容,二是青州已經恢復了秩序與穩定,天師軍到了青州後,難免會引發混亂,到時又以誰為主...”陳墨說道。

  因為彼此臉頰盡在咫尺,陳墨說話,氣都輕吐在夏芷晴的臉上還好,後者渾身微微一抖:“話雖如此,但天師軍這杆旗倒了,淮王下一步的目標估計就是墨郎你。

  淮王有天下世家相助,人才濟濟兵多將廣,而墨郎你...”

  作為陳墨的女人,夏芷晴不應該給他唱衰的,但和淮王比起來,陳墨真的不佔優勢。

  “芷晴是想說我沒有盟友吧,或者是說現在的盟友實力不行。”陳墨摟住後腰,讓夏芷晴貼在自己身上,手放在暖手寶上。

  夏芷晴抿了抿嘴,點了點頭:“淮王可以不事生產,就有世家為他源源不斷的補助,但墨郎你不行,且淮王有世家的支援,就算失敗多次,也能東山再起,但墨郎你不行,可能只要失敗一次,就再也起不來了,一個人的力量太過勢單力薄,墨郎你應該要尋找盟友了。”

  “我一直在找,但多次被嫌棄,今日芷凝、小鹿都在,我也不妨告訴你們,我的正妻之位之所以空到現在,就是用來拉攏世家的,可...”說著說著,陳墨居然覺得有些自卑了起來。

  三女都抿了抿唇,眼神莫名。

  “或許...呃...”夏芷晴正要說話,繼而嬌軀顫慄了一下,不由的抱緊了陳墨,雙眼微眯了起來,等適應了比賽節奏後,方才睜開眼眸:“墨郎,你找盟友的方法錯了?”

  陳墨將圓月捧起,聽到這話,緩緩落下,道:“芷晴有何見解?”

  “近日我有看芷凝的兵書,上面有一句遠交近攻的話,我覺得很有道理,”

  陳墨豎耳傾聽。

  “當初西涼軍最先進入天川,但因為私心作祟,被淮王聯合眾勢力圍剿,最終使得西涼軍死傷慘重逃回西涼,經此一役,我想西涼的羌族肯定恨透了淮王,且西涼離我們遠,沒有利益糾紛,我們若是與西涼結盟,羌族定然會答應。”夏芷晴徐徐道。

  如今西涼屬羌族的勢力最大。

  聞言,陳墨雙眸微亮,夏芷晴這話算是給他開啟了新思路。

  他以前一直鑽牛角尖了,總想“巴結”上七大名門望族,即便是被它們嫌棄,也依舊舔上臉去。

  現在卻發現,七大名門望族也不全適合自己。

  西涼確實不錯,最主要的是,它有兵啊。

  見陳墨不說話,夏芷晴依舊道:“若是墨郎覺得西涼軍在天川做的事令人詬病的話,蜀府的楊衛尉,安平王楚季,墨郎都可以去交好,這兩方勢力當初可是脫離了淮王的勤王大軍,顯然彼此間有矛盾。”

  “安平王怕是不合適,他是先帝的兄弟,先帝登基後,削藩的第一刀就落在了安平王的頭上,且安平王的封地,算是夾在崇王和淮王的地盤中間,哪怕安平王再與淮王有矛盾,也不敢與我們結盟的。”

  見陳墨一直和姐姐說話,也不對她遊山玩水了,夏芷凝不由主動接了一句話。

  “芷凝說的有道理,那就只有府蜀和西涼合適了,若是成功結盟的話,西涼可牽制崇王,府蜀可牽制淮王。”夏芷晴道。

  “西涼、府蜀...”陳墨喃喃唸叨了幾句,記在了心裡,等回到平庭縣後,再與耿松甫研究研究。

  “好了,別說了,要不然芷凝和小鹿等急了。”

  陳墨與夏芷晴耽擱的時間夠長了,察覺到夏芷凝、易詩言投射過來的目光,連忙抱起來...

  夏芷晴措不及防,差點背過氣去,但她和妹妹不同,沒有顧及自己,反而擔心陳墨,別讓他閃腰了,讓陳墨慢些。

  可聽到陳墨的耳裡。

  “慢些?慢不了一些。”

  在芷凝、小鹿的見證下,二人未成仙,但都登上了天庭,靈魂得到了昇華。

  夏芷晴抱著陳墨的脖子,那反應就像寒風吹到身上一般,幾乎都翻白眼了,但也沒時間喘息,後面還有人排隊呢,咬牙起身,把灞怀哆^來。

  夏芷晴是會照顧人的,剛披上被子,就拿過手帕擦拭著陳墨額頭上的細汗。

  陳墨看向夏芷凝。

  夏芷凝立馬就懂了,臉色漲紅,咬著唇道:“剛欺負完姐姐,別碰我。”

  “夫君。”易詩言可不管夏芷凝,直接撲到了陳墨的懷中。

  夏芷凝敗在傲嬌,排到了最後。

  車隊未停,不過那留在路上的車輪印,卻比之前更深了幾分。

  ……

  十二月十日。

  陳墨抵達了平庭縣,有哨騎提前來報,因此陳墨抵達平庭縣外的時候,耿松甫、趙道先、吳山、張河等人已經在城門外恭候多時了。

  天空飄起了小雪,耿松甫染了一頭銀髮,可陳墨卻未在他身上感受到一絲蒼老,反而自從耿松甫接手平庭縣的事務後,精神變得更加飽滿,也更有活力了。

  陳墨獨自下了馬車,夏家姐妹、易詩言是陳墨的內人,又都是妾室,自然是不適合出來示人的。

  “下官/屬下拜見侯爺。”

  隨著陳墨走下馬車,耿松甫等人拱手躬身道。

  孫孟走上前來,給陳墨披上一件大氅,然後又給陳墨拿來了一個搴小�

  “耿先生免禮。”

  陳墨上前扶著耿松甫,並把搴薪o了耿松甫,搴醒e的是一根血參,耿松甫幫了他太多忙了,幫他操勞著後方,一根血參,耿松甫完全受得起:“給你的一點小禮物。”

  然後又解下身上大氅給耿松甫披上:“這麼冷的天,你們在衙門等著就好了,久等了吧?”

  耿松甫覺得有些受寵若驚,不過也能感受到陳墨的重視,心中叮囑自己一定要盡心輔佐好陳墨,對於陳墨送的搴校娴囊詾槭莻小禮物,加之當面開啟禮物也有失禮數,所以便收了起來,道:“這是下官應該做的。”

  說著,耿松甫不由唏噓道:“當初侯爺討伐虞州,下官原以為會困難重重,未曾想侯爺不僅破除重重險阻,一舉拿下了麟州,封平庭縣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