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214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在六月中旬的時候,西戎七國之一的勃魯國東進侵襲了隴右,這次的侵襲,可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鬧,而是全方面的掠奪。

  勃魯國大將軍努朵爾親自率領兩萬大軍,分兵為二。

  此前,努朵爾令大批部下假扮商人,進人隴右邊城,便於裡應外合。包圍隴右邊城後,邊攻城邊招降。

  城破,守城將領月永率守軍千人投降,努朵爾得勝而歸。

  在歸途,努朵爾的大軍與月氏的援軍大戰於隴右邊城外,月氏的援軍陷伏,月氏的兩名大將相繼戰死,援軍皆潰。

  而努朵爾大勝後,信心大增,不再回勃魯,繼續連下隴右五城,俘獲人畜三十餘萬。

  月氏大驚,連忙調募周邊七縣的兵力共三萬人馬增援,而也就在此時,西戎其他的六國得知勃魯國在隴右佔到了大便宜,一個個都是先後侵入了隴右。

  月氏疲於應對,便再次向崇王求援。

  ……

  而陳墨收到隴右的訊息時,已經是七月十二號了。

  陳墨眉頭緊皺,這幾個月真可謂是多事之秋,青州與隴右離得近,現在隴右發生這種事,西戎七國都進兵隴右,兵馬怕是超過了十萬,若是月氏抵擋不住,很可能會侵入虞州,陳墨不得不防備。

  他當即下令,將崔爽從麟州調回,命崔爽為將、紹金能為副將,攜五千陷陣衛新兵,二千神勇衛、一千神武衛、驍騎衛全軍共一萬人馬,奔赴朔肥縣防守。

  發生這檔事,陳墨就算想援助天師軍,這時怕也有心無力了。

  因為援助天師軍,等同於得罪了淮王,還違背了之前簽訂的互不侵犯條約,與道義不合。

  一旦摻和進去,很可能就會出現三個戰場。

  麟州跟淮王之前的戰場。

  青州與淮王水師之間的戰爭。

  虞州與西戎七國...

  這對於沒有多少底蘊的陳墨來說,肯定是承受不住的。

  ……

  平庭縣。

  此時的耿松甫正在清亭縣郊外的馬場。

  此馬場在大洞湖邊,原本是一片水草窪地,此處水草肥美,被耿松甫改為了馬場。

  馬場的盡頭搭了一個馬廄,馬廄佔地面積頗大,能夠容納近千匹馬。

  天色漸暗,在馬場上放養的馬匹,全都被趕回了馬廄,由專門的人負責伺候。

  這些馬匹,全都是當初從高州烏臺縣帶回來的高普野馬和烏臺馬。

  烏臺馬被帶回來的時候,還是幼馬,只有兩歲多大,但現在已經過了近兩年,在專人的精心照料下,全都長成了頸短臀圓、胸寬背闊的大馬。

  因為是按照軍馬培養的,烏臺馬吃的可比人都要好,全都是精料,黃豆、雞蛋、雜糧還有草料。

  耿松甫揹著手,一匹一匹的檢查著。

  他得到訊息,最近馬場有人偷偷把軍馬的糧食換成了最低廉的草料,黃豆、雞蛋全都拿回家去,導致幾十頭烏臺馬都掉了膘。

  蘇文、陸遠跟在耿松甫的後頭做著彙報。

  “大人,有三百頭烏臺馬、兩百頭被調教好的高普野馬,都可以出欄了。夏林縣那邊,已經造出了百副馬甲往清亭縣邅砹耍蝗毡愕健!碧K文道。

  耿松甫點著頭:“等馬甲到了後,你親自派人一併呷ビ葜荩顮敵闪⒘蓑旘T衛,最缺戰馬。”

  “諾。”

  蘇文這邊剛完,陸遠緊接著便道:“大人,都調查清楚了,是馬頭賈貴勾結了馬場後勤採購的韓鐵,聯合馬伕王鳴亮、劉民貪墨了本應該給軍馬吃的五百斤黃豆、七百個雞蛋以及……

  其中採購的韓鐵,跟侯爺的嫂嫂是一個村的,還有些親戚關係,兩人的祖上是兄弟。”

  蘇文聞言眉頭一挑。

  正在摸著馬肚的耿松甫動作也是一頓,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從旁邊馬伕的手中拿著梳子給軍馬梳著毛,繼而說道:

  “這些馬還未交付給軍隊,韓鐵也不是軍中的人,軍法管不到他,但馬場是衙門的,他也是衙門的官員,按律法處置吧。”

  “那侯爺那邊?”陸遠小聲道。

  “老拙瞭解侯爺,若是他知道,也會這樣做的。”說著,耿松甫回過頭來,掃了眼陸遠、蘇文幾人,道:“千里之堤,毀於蟻穴,侯爺的眼裡容不得沙子,老拙亦是如此,張...水哥兒便是前車之鑑。”

  耿松甫本想說張校尉的。

  但現在張河已經不是校尉了。

  蘇文、陸遠一震,張河為什麼回平庭,對他們來說並不是秘密。

  巡視完馬廄後,耿松甫又去馬場後面看了剛出生的馬崽子和種馬。

  就在這時,韓武匆匆走來,道:“大人,侯爺的信。”

  耿松甫從韓武手裡接過信件,蘇文、陸遠、韓武都很有眼力見的退了下去。

  信上的內容陳墨交代了一些近況,然後詢問他如何處理淮王與天師軍的來信。

  豐州發生的事,耿松甫是知道的,且為了防備淮軍水師登上青州,他還派了兩千留守的人馬,前去青州河岸防備著。

  耿松甫確實是有些瞭解陳墨的。

  他知陳墨是聰慧、有主見的人,且信上的字裡行間都已經透露出了這件事對方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之所以還向他詢問,無非就是想得到他的支援還有此事的可行性。

  回到衙門,沒有洗漱,待下人研好墨,他便給陳墨回信了起來。

  他讓陳墨放棄對天師軍的援助,並說明了原因。

  首先,天師軍已經失了民心,所謂得道者多住,失道者寡助。

  若是天師軍一路順風還好。

  可現在它被封困在了豐州,又遭到了重創,兵力受損,在失了民心的情況下,兵力得不到補充,基本沒了東山再起的機會。

  雖然可以強行補充兵力,但強行募來的兵源,尤其是在潰勢的情況下,只會成為刺向自己的利刃。

  所以,援助一個註定要消亡,甚至可能會對自己造成威脅的軍隊。是沒有必要的。

  當然,也並不能因此完全放棄天師軍。

  而是等天師軍徹底潰敗,首領和一眾渠帥都被消滅後,再向他們伸以援手。

  這時,不僅不會造成威脅,反而能增加青州的人口,且可從中挑選出合格的青壯,編入自己的軍隊中。

  且這裡的伸以援手,是開放青州口岸,接受從豐州來的天師軍潰兵,不是與淮軍交戰。

  同時,在天師軍未完全潰敗之前,給淮王回信,表示不援助天師軍,並藉此先向淮王討要一筆好處。

  ……

  川海,南宮家。

  豐州那邊發生的事,自然也是傳到了南宮瑾的耳中。

  雖然南宮瑾早已看出天師軍已是昨日黃花,但他還是心存一些僥倖的,所以依舊讓家族本部的水師留在天師軍中。

  其實主要是南宮家在天師軍身上投資太大了,還沒得到回報天師軍就倒了,讓南宮瑾心有不甘。

  這就等於一個人花重金購買了一支股票,剛開始買的時候,覺得它是能漲的,可卻沒想到自持以後沒多久就一直跌,一直跌。

  但全部的家底都在這支股票上,因此即便是跌,也不願意丟擲去。

  但更令人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這支股票快要跌停了。

  再不拋,就什麼都沒有了。

  南宮瑾目前就是這麼個情況。

  夫人章氏在一旁心急如焚。

  她親弟弟可還在天師軍中呢,現在被圍困在豐州,可怎麼辦啊?

  “老爺,你可要救救封弟,妾身就這一個弟弟,章家還要他來操持。”章氏哭哭啼啼地道。

  南宮瑾一個頭兩個大。

  他也想救章封的,畢竟章封還帶著南宮家近五千的水師,若是將這支水師可放棄了,那麼南宮家自身的根基都要受創,海上貿易也失去了護航。

  這可不是斷一條臂膀那麼簡單,簡直就是要南宮家半條命了。

  “你立即給章封寫信,看看能不能送到章封的手上,我也給陳墨那邊去封書信。章封率領著水師從天師軍中脫離出來,讓陳墨的軍隊在青州接應。”這是南宮瑾的想法。

  章氏趕緊行動了起來。

  ……

  龍門縣。

  書房中。

  陳墨看了一眼輿圖,莫名有些急了。

  青、虞、麟三州旁邊都在打仗,感覺時不時的那戰火就會燒到自己身上來。

  僅握著六萬兵馬,陳墨還是有些不放心,想著要不要和當時宣稱的十萬兵馬一樣,再招募四萬兵馬。

  但他又擔心三州的財政支撐不住。

  愁啊。

  正在愁神的功夫,孫孟來報,說寧菀來了。

  “讓她進來。”陳墨道。

  很快,一道曼妙的身影便走進了書房,孫孟退了下去。

  寧菀一襲溩仙囊氯梗L繡以鳥獸之紋,秀髮鬱郁的雲髻端莊雍容,而那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渾然沒有經過歲月的洗禮,瓊鼻秀氣挺直,紅唇塗著胭脂,恍若飽滿的玫瑰花瓣,瑩潤欲滴。

  一股豐熟、明婉的美婦人氣息在舉手投足之間無聲流溢。

  寧菀手上端著一個瓷碗,道:“侯爺,這是青舞剛做的酸梅湯,我給你盛了一碗過來。”

  說著,把手中的酸梅湯放在了陳墨面前的桌案上。

第300章 二九九陳墨:寧姨行行好吧

  放下酸梅湯後,寧菀見陳墨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意,走上前來,來到陳墨的身後,給他按起了雙肩:“侯爺的肩膀好硬。”

  這時的她,好像忘記了前幾天對方跟她說的那句話似的。

  而她之所以主動給陳墨端來酸梅湯來,又給他按肩,主要是按照她之前的想法,時不時的給陳墨一點甜頭,讓對方始終保持著對自己的新鮮感。

  寧菀雖然不是武者,但手上還是有幾分力氣的,以前的時候沒少幫梁松按,手藝還是挺好的。

  享受著寧菀的按摩,陳墨低頭喝了口酸梅感,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頓感放鬆了不少。

  陳墨放鬆下來,問道:“羅秦的事處理的怎麼樣了,羅勇有沒有參與進來?”

  “已經處理完了,對於他叔叔羅秦做的事,羅勇是並不知情的,他當時也不在虞州,不過羅勇的妻子是知道的,並且收了羅秦五十貫錢。”寧菀輕輕按捏著。

  “那寧姨你是怎麼處置的?”陳墨道。

  寧菀徐徐說了起來,羅勇那邊自然是公事公辦,至於羅勇的妻子那邊,就是收回了她所收受的五十貫錢,並處以了一定的處罰,也就是罰錢。

  “我就知道寧姨會處理妥當的。”陳墨一口喝完放下酸梅湯,手朝著身後伸去,放在了那豐圓酥翹上。

  寧菀嬌軀一顫,那雪膚玉顏頓時染上了一片紅霞,忙不迭的退後了兩步,嗔惱道:“你...你又胡來。”

  陳墨起身轉過身來,此刻的寧菀兩隻玉手虛握著拳放在胸口,輕咬著下唇,一股人妻氣韻瀰漫而開。

  “寧姨來找我,難道真的只是送碗酸梅湯來的。”陳墨朝著寧菀走去。

  他又不是傻子,寧菀臉上這精緻的妝容,目前是提前打扮好的,若是隻送碗酸梅湯,犯不著如此。

  行至近前,就覺寧菀身上有股幽蘭混合著胭脂味,乃至帶著淡淡說不出什麼味道的體香,浮動而來,倒挺好聞。

  察覺到陳墨那灼熱的目光,寧菀臉蛋愈紅,再度後退,但書桌後面的空間並不大,又退了兩步後,後背就抵在了書桌上,並撞得頭頂的一本書籍掉落。

  “小心。”陳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本掉落的書籍,重新放好,輕笑道:“差點就砸到腦袋了。”

  此人兩人貼得很近,甚是親密,碩果直接貼在了陳墨的胸膛上,讓寧菀鼻翼不由的發出一聲膩哼,她單手抵在陳墨的胸膛,往外推著,防止他更加的過份,道:“我還有事要與你說。”

  “什麼事?”陳墨一手握著寧菀那推著自己胸膛的手,一手捏著她白嫩滑膩的下巴,以他居高臨下的視角,可以看到半隻倒扣玉碗。

  感受著陳墨的呼吸噴吐在自己的臉上,寧菀感覺自己的臉頰都灼熱了不少,呼吸加快了幾許,不敢直視陳墨的眼睛,偏著頭,臉頰挨著書架,道:

  “下面的人反應,你寫...寫的趙子龍七進七出的話本,客人很喜歡聽,但這麼久,都已經聽膩了,想知道之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