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213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聞言,陳墨沒有輕皺了一下,隨後沉吟說道:“此事,羅勇有沒有參與進來?”

  “這些證據是我讓人秘密蒐集的,還沒有去盤問。”寧菀搖了搖頭。

  可能是剛沐浴外,豐潤雪膩的玉頰上還帶著幾分紅潤,她不敢直視著陳墨,微微低著身,更見玲瓏曼妙。

  似是察覺到陳墨又在偷看她,那指甲上塗著蔻丹的纖指絞在一起,瑩潤飽滿。

  陳墨心頭一動,湊近過去,狀若自然地握著那纖纖素手,只覺溫軟如玉,肌膚嬌嫩。

  陳墨溫聲道:“還是那句話,既然酒樓的事交給了寧姨,那寧姨放心去做就行,若是查到了羅勇也參與進來了,遞交給監察衛就行。”

  寧菀嬌軀劇顫,這人越來越過分了,胸膛中一顆芳心顫抖不停,下意識掙脫了一下,羞惱道:“你...別亂來。”

  “想你了,寧姨。”

  寧菀:“……”

  聽著那直白而熾熱的話語,寧菀臉頰滾燙如火,芳心砰砰直跳,這人這話什麼意思?

  想她了,就可以動手動腳了嗎...

  她想到了上次青年握著自己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撫著。

  “我...我是雪兒的姨娘,你不能對我說這話,你,嗚~”

  寧菀剛要說話,卻見那人已經湊將過來,扶住她的雙肩,印在朱唇上。

  “嗯...”寧菀瞪大了雙眼,鼻翼本能膩哼一聲,對著青年推拒了起來,心中泛起了驚濤,他居然親自己,他還是忍不住對自己下手了。

  可無論她怎麼推拒,都掙脫不了,反而被青年扶得更緊,她又不敢聲張,加之心裡其實已經有了準備,見抗拒不了,心底幽幽嘆了口氣,閉上眼眸,任由那人云捲雲舒。

  只是片刻,寧菀那臉蛋兒的紅暈一直延伸至耳垂,瑩潤欲滴。

  幸在沒有多久,對方的侵略便是停止。

  寧菀以為對方佔便宜夠了,秀眉之下,嫵媚流波的眼眸緩緩睜開,隱有水霧瀰漫,紅唇瑩潤,抬手朝著陳墨拍去,卻被後者一把抓住。

  寧菀低聲叱道:“我...是你的長輩,你怎能對我這般胡來。”

  “什麼長輩,他都不要你了,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寧菀已經死了。”

  陳墨看向寧菀那嬌豔如牡丹花的臉蛋,感受到幾人齒頰之間的香甜,心頭也有些欣喜莫名。

  不知為何,此刻他看寧菀,感覺她比安娘她們更勝一籌。

  果然得不到的永遠騷動。

  似乎被那道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的有些不自在,寧菀耳根子臉頰都發燙,抿了抿那瑩潤微微的櫻唇,顫聲道:“那...我曾經也是你的長輩,而且我...嫁過人,並是什麼黃花大閨女...”

  “若是沒嫁過人我還不要呢...”

  陳墨腦海中鬼使神差的冒出這樣一句話。

  他直接抱起寧菀,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低頭看著那張紅潤臉龐,定定說道:“放心,我不嫌棄你...”

  寧菀:“……”

  不知為何,聞聽此言,寧菀芳心深處有些惱怒不勝,我還要你嫌棄不嫌棄是不...

  臉蛋上帶著一絲不喜,掙扎著道:“我已經人老珠黃,半老徐娘。”

  陳墨看著寧菀的眼睛,說道:“菀兒正是花兒盛開時,宛如國色天香,一點都不老。而且我就喜歡你這種的。”

  聽著陳墨的話,寧菀羞惱不勝的同時,芳心湧出陣陣甜蜜,其他的什麼都不談,被一個小自己幾歲,面容俊逸,還年輕有為的男子喜歡,心裡還是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欣喜。

  這就像一個離過婚的中年男子,還被女大學生喜歡一樣。

第298章 寧菀:她豈能低頭侍奉於人

  “你不許叫我...菀兒。”

  被一個比自己年輕幾歲的人叫著小名,寧菀總覺得有幾分不自在,道:“你就不怕讓雪兒知道了?”

  “知道便知道了,反正你跟她之前又沒有什麼關係,僅有的一絲聯絡,也在梁松拋棄你之後斷了。”

  陳墨吻著寧菀的唇角,不知為何,他覺得寧菀就如那陳釀了幾年的老酒,酒香醇厚,比新酒更有味道,惹人沉醉。

  “梁松不要你,我要你,菀兒,這下半輩子,就由我來照顧你吧。”說罷,直接低頭啃了上去。

  眉眼華美的麗人,抱著陳墨的腦袋,那猶如丹霞暈紅的臉蛋兒滿是羞惱之色,感受著外袍被扯掉,衣衿也被解開,沒生過孩子的她,此刻卻餵養起了孩子,貝齒咬著下唇,飽滿富有光澤的唇瓣咬出一道湝白痕,道:

  “你...夠了,你不怕被雪兒知道,我怕。”

  “那我去把雪兒叫過來。”陳墨含糊不清道。

  寧菀:“……”

  寧菀臉頰羞紅成霞,看著青年胡吃海塞,彷彿再跟誰搶吃是的,這時若是誰進來看到這一幕,她絕對要一頭撞死了去。

  不過她真怕陳墨把梁雪叫來,只能任由他吃個夠。

  良久後,陳墨抬眸看著寧菀:“菀兒真是人比花嬌。”

  寧菀推著陳墨,要從他的懷裡起來,嘴角輕輕一撅,盡是小女人的韻味與嬌羞,道:“你...便宜也佔夠了,現在天色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回去?”陳墨摟著寧菀的腰肢,讓她重新坐了下來,輕輕撫著那渾圓翹臀,和安娘一樣,比磨盤還要多出幾許不凡來,輕拍了下,頓時引起她的怒目以視,只能收斂幾許,溫聲道:

  “今晚就在菀兒這住下,不回去了。”

  此話一出,寧菀大驚。

  她是過來人,知道陳墨若是今晚不回去,會發生什麼事。

  她估計自己骨頭都會被他吃乾淨。

  不等她說什麼,陳墨一把將她抱起,朝著床榻走去。

  見陳墨真要來真的,寧菀再次掙扎得厲害。

  很快,她感覺自己的臀兒落在了床上,雙肩一涼,白色的睡裙從雙肩脫落,白皙滑膩。

  房間裡很是安靜,寧菀能聽到青年吞唾沫的聲音。

  寧菀低頭看了一眼,連忙去拉衣服,可卻被陳墨握住手拿開。

  感受著陳墨那灼熱的目光,尤其是果實被摘的那一刻,寧菀身子顫慄了一下。

  隨後她的雙肩被陳墨輕輕一推,她的身子好似無力一般倒在床上。

  看著身影的欺近,寧菀忙道:“我...今天來月事了。”

  陳墨一頓。

  寧菀把手抵在陳墨的胸口,臉頰發燙,側著頭不敢看陳墨的眼睛,另一隻手側著放在臉頰上,好像在掩飾什麼,道:“我也是...之前沐浴的時候才...發現的。”

  陳墨拿開她的手。

  寧菀一顫,以為對方看穿了要硬來。

  只見對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頰,起得身來,溫聲道:“是我有些唐突了,疼不疼?我給你揉揉肚子。”

  “不...不用了,不是很疼。”寧菀退後躲開。

  “我去給你弄完碗紅糖水來,上次見你來月事的時候憔悴成那樣,得多注意一下。”陳墨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寧菀的身上,隨後離開了房間。

  寧菀:“……”

  看著陳墨不僅相信了,還要去給她弄紅糖水,寧菀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是對方還記得她上次難受時的樣子。

  其實,能被陳墨喜歡,寧菀是要感到慶幸的。

  畢竟她先被梁松拋棄,又被寧家拋棄,孤身一人在這虞州,無依無靠,孤苦伶仃。

  在此亂世,她還是一個普通人,是需要一個人依靠的。

  尤其是在陳墨長相、實力、身份都不俗的情況下,她更是要高興的。

  但她之所以要騙陳墨,說自己來月事了,就是擔心...

  擔心陳墨只是一時興起,想玩弄她的身子罷了,等興頭過去了後,會和梁松一樣拋棄她。

  而她之所以會有這個擔心,主要是自己的年紀比他大,又嫁過人,這種條件,她覺得沒人能喜歡上,除非只是單純的饞身子。

  所以,她不想讓陳墨這麼快得逞。

  她懂男人,只要不要讓對方全部得逞,時不時地給點甜頭,那麼對方會一直保持著這份熱愛。

  若是讓男人一下子全部得到了,那就失去了所有的新鮮感了。

  若是她沒嫁過人,還是十五六歲的少女,她無需用這個手段。

  但她現在不是,目前她最大的資本,就是這具身體的,只能這樣做。

  當然,若是陳墨真要強來的話,她也沒辦法。

  她害怕再被拋棄了。

  ...

  很快,陳墨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糖水來了。

  親自將紅糖水吹至合適的溫度,親自一勺一勺的餵給寧菀。

  陳墨這種種做法,讓寧菀越發覺得不好意思。

  “好了,早點休息,免得又和上次一樣。”陳墨幫寧菀蓋好被子,正要收拾著湯碗離去的時候,寧菀忽然扯住了他的衣角。

  “怎麼了?”陳墨回過頭來,溫聲道。

  寧菀知道此刻是不能將事實說出的,她抿了抿唇,忽然鼓起勇氣抬眸看著青年:“是...我敗了你的興致,我可以用別的方式補償你。”

  陳墨一震。

  別的方式,陳墨目光下移,最後又上移,停留在那飽滿富有光澤的櫻唇上,心頭不由浮起一抹火熱。

  “你...你別瞎想。”寧菀秀眉挑了挑,臉頰愈發羞紅如霞,聲若蚊蠅道:“我...可以再讓你食...”

  寧菀說的是陳墨之前的舉動。

  陳墨眼神一熱,旋即有些得寸進尺道:“我能自己選嗎?”

  “嗯?”寧菀蹙了蹙眉,玉容似有不解,美眸眨了眨。

  陳墨湊至近前,在寧菀的耳畔附耳說了幾句。

  寧菀一愣,既然腦袋燙的好似要冒煙一般,即便是怯弱的她,此刻也是罵了一句:“你簡直就是無恥下流...荒唐透頂。”

  她現在哪怕不是什麼知府夫人,不再是寧家嫡女,但也不會低頭侍奉於人。

  這人簡直是太...

  而且這種事,她也聞所未聞。

  寧菀芳心驚怒,已有些震驚說不出什麼話來,仍有些不解氣,竟然掐了陳墨一下,啐罵道:“你怎能這般作踐我...”

  她從小到大,基本是循規蹈矩,雖然也曾從一些豔情話本之中增廣見聞,但從未嘗試過。

  梁松又是一個性情較為嚴苛、又幾分呆板之人,敦倫也是循規蹈矩,相敬如賓。

  “不行,你現在就走,太荒唐了。”寧菀仍有些不解氣,剛才的不好意思此刻已經煙消雲散,彎彎柳眉揚起,芳心已是羞惱不勝。

  果然她的擔心是沒錯的,這人就是衝著她的身子來的?

  什麼喜歡,不過就是為了想得到她的身子說的甜言蜜語。

  顯然,這種事對她來說,簡直是難以忍受之事。

  但她沒發現,又或者不想承認的是,她的心底還是有一絲不該有的期待心緒。

  可能是多年的循規蹈矩,加之梁松與寧家的拋棄,讓寧菀也想叛逆一回。

  但這點心思她壓在心底,藏得嚴嚴實實的。

  見寧菀的反應這麼大,比當初夏芷凝都大,陳墨有些悻悻然:“我就說說而已,你別當真。”

  寧菀:“……”

  她能不當真嗎。

第299章 七國入侵隴右,南宮家的水師

  而就在陳墨思索著如何處理豐州之事時,隴右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