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如今天熱,吃火鍋的人少了許多,目前酒樓熱賣的是酸梅湯以及一些茶點點心,而新話本,可以將客人多吸引一些進來。”
畢竟這麼熱的天,若是沒有什麼新鮮東西,百姓是不願意進店來消費的。
“這個簡單,待會我執筆一番就行了。不過寧姨打算怎麼感謝我?”陳墨捏著寧菀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寧菀:“……”
這是你自己的生意,我這是幫你多進賬,怎麼反而讓我感謝你了?
“這是你自己的酒樓。”寧菀氣道。
“寧姨不是也有佔股嗎。”陳墨輕聲道。
“我...我不要了。”
“那不行。既然寧姨不說,那我就主動來索要了。”
陳墨低頭吻住了寧菀的唇瓣,這碩果也是熟了,順手採摘了起來。
這人又經不過她同意親她...
寧菀臉色漲紅,稍稍掙扎了下,便任由那青年侵略著,臉蛋兒浮起兩團如酒醉般的酡紅氣韻,一直從耳垂綿延至天鵝般的秀頸,白裡透紅。
直到陳墨快喘不過氣來了,方才分開了寧菀的唇瓣。
而身為普通人的寧菀,顯然沒有陳墨會憋氣,唇分之後,寧菀側著身子彎下腰來,若不是陳墨扶著,怕不是會一屁股坐在地上。
等緩了會後,寧菀兩手握拳,不斷地拍打著陳墨的肩頭,嗔罵道:“你要死啊,我都快...要窒息了。”
此刻的她,盡顯小女人態。
“寧姨不是也挺喜歡的嗎?”陳墨擁住了麗人。
寧菀也不知是不是被說中了,還是急於解釋,有些惱羞成怒道:“還不是你胡來,我...根本就反抗不了。”
陳墨笑了笑:“多親親,以後就習慣了。”
“少來。”寧菀掙扎著想從陳墨的懷裡出來。
可陳墨顯然不甘於此,笑道:“寧姨的月事應該過去了吧?”
寧菀一愣,繼而劇烈掙扎了起來,腦袋上好似要冒煙了一樣,嘴裡忙道:“不行,不行。”
“為什麼不行,難道寧姨不喜歡我?”陳墨道。
喜歡這個詞,對寧菀來說並不重要,她想要的只是一個依靠,但她若是不喜歡的話,不就等同於不要陳墨的依靠嗎。
寧菀靈機一轉:“這...還是大白天,太荒唐了。”
陳墨一愣:“寧姨沒有在白天...”
“當然沒有。”寧菀回答的很快。
但這隻會讓陳墨更加興奮:“那正好試一試。”
寧菀:“???”
見陳墨的眼神要吃人,寧菀當即有些無措了起來,忙道:“讓我...再考慮一下好不好?”
“上次寧姨不是在考慮嗎?”陳墨嘴角微勾。
寧菀一怔,見陳墨知道自己上次是騙他的,不由臊得臉蛋發燙了起來。
他明明知道自己在裝,卻不拆穿,這也太尷尬了。
見寧菀不說話,陳墨撫摸著她的臉頰笑道:“也不是不可以再讓寧姨考慮。”
“嗯?”寧菀抬頭看著陳墨。
陳墨附耳低聲道,正是上次跟寧菀說過的那件事。
“你...”寧菀怒氣又上來了,可陳墨很快便道:“寧姨,就求求你了,行行好吧。”
還好夏芷凝不在,若是夏芷凝聽到這話,絕對一腳踹過來了。
第301章 不準叫我寧姨
之所以夏芷凝會踹,是因為陳墨第一次讓她俯首的時候,便是用的這般語氣,而陳墨用同樣的招數,也在寧菀身上使用,可不得狠狠的踹上一腳。
見平日裡高高在上,掌握數百萬人生死的少年將侯,此刻如孩童一般摟著她的身子撒嬌,寧菀只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張容色豐美的臉蛋兒宛如覆著一層粉紅胭脂,羞惱道:“你...非要這般作踐於我嗎?”
“怎能是作踐?你我兩情相悅,這不過是敦倫趣事罷了。”
陳墨也不知怎麼了,若論貌美,夏家姐妹要比寧菀勝上一籌,若論胸懷之寬廣,也有韓安娘比之,且寧菀並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還嫁過人,可她身上那股嫵媚氣韻就是令他著迷。
尤其是將那豐腴柔軟的嬌軀擁在懷裡的欣喜,若是將她和安娘擺在一起。
又或是和雪兒。
加之寧菀抗拒時的那抹嬌嗔薄怒的反差感,陳墨只覺得有一股靈魂直衝天靈蓋。
“誰和你兩情相悅...”
寧菀心中一陣嗔惱,明明是你這壞人步步緊逼。
“好寧姨,你就依我一回吧,大不了待會我也伺候你一回。”陳墨低頭吻著寧菀的唇角,言語廝磨著。
陳墨這話,好似叫到了寧菀的心間,看著青年那灼熱的目光,知道若是不能依他一回,今個就別想從這書房出去。
寧菀臉色血紅,攥著衣角道:“只...只許這一次。”
“好。”陳墨答應的很快,當初芷凝也是這般說的。
寧菀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陳墨一直盯著自己,忙道:“你...你別總看著我。”
“誰叫寧姨這麼美。”陳墨小嘴和抹了蜜似的。
寧菀白了陳墨一眼,抬手將垂在眼簾的一抹秀髮撥至耳後,抬手之間,一股柔婉的人妻氣韻散發而開,在白膩、瑩潤的耳垂上,那顆銀色耳釘熠熠閃光。
不過這種羞人之事她以前從未做過,和梁松之間也是最為簡單的敦倫之事,實在無從下手。
微微抬眸想要詢問,卻見青年的目光就沒從她身上離開過,心緒起伏間,玉容微頓,柳眉倒豎,晶瑩美眸不由現出一絲慍怒:“都說了讓你別總看著我,我...我不來了。”
這輪到陳墨急了:“別呀寧姨,不都說好了嗎?”
“不準叫我寧姨。”
“好。”
“不準看我。”
“好。”
“我...我不會。”
“好...不是,我教你。”
……
下午時分,天氣陰了下來,後院裡吹起了徐徐微風,韓安娘招呼著易詩言、夏家姐妹、梁雪、南宮如在荷塘邊欣賞著荷花。
七月正是荷花盛開的最旺盛的時候,池塘裡所有的荷花都盛開綻放了。
荷花的花期在3到4天,少數重瓣花可開10到13天,最晚到七月底,這些荷花便要凋零。
其實也沒什麼好欣賞的,這荷花都不止看一遍了,主要是這大熱天的沒處去,眼見太陽沒那麼曬了,韓安娘便叫出大家一起來說說話。
在陳墨沒有娶妻的情況下,韓安娘在後院裡充當的就是一個正宮的角色。
她和易詩言站在一起,看著旁邊正在往池塘裡投餵著魚食的夏芷凝,柔聲道:“芷凝妹妹,你可知二郎他最近在忙些什麼?”
“他沒跟韓姐姐說過?”夏芷凝一愣。
韓安娘搖了搖頭:“我也沒問,男人的事一般我都不過問的,不過心中還是有些好奇,便向你打聽一下。”
夏芷凝也搖了搖頭:“我也不知,最近幾天他好像都去梁雪妹妹那了。”
話音落下,正看著荷花發愣的梁雪玉容頓時染上了紅霞,並迅速的蔓延到了耳朵根兒。
這幾天,墨郎對她確實十分的痴迷,恨不得將她從頭...到腳。
“我也不...不知道。”梁雪輕聲道。
“豐州和隴右那邊都起了戰事,尤其是豐州那邊,淮王水師的戰船都快開到青州去了,夫君應該是在忙些這事。”南宮如開口道。
如今後院的女子中,應該當屬南宮如的訊息最為靈通了,因為南宮如有孃家這個後臺,嫂嫂馬氏就住在龍門縣,時不時的就會來家裡跟她說說話。
聞言,韓安娘幾女的目光都朝著南宮如看了過來。
別說,雖然韓安娘她們比南宮如都更先“進門”,但在南宮如的面前,還真不敢託大,畢竟南宮如有孃家撐腰,連陳墨都得敬著幾分。
而她們,不是家破人亡,就是孃家勢弱,而梁家,更是至今都沒有承認梁雪和陳墨的這樁婚事。
好在南宮如沒有藉著孃家在這後院稱王稱霸。
“那豈不是又要打仗了?”韓安娘懂得不多,所以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是很大,這才太平了多久。
夏芷晴接過話茬:“墨郎如今在休養生息,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跟人開戰的,且與淮王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這仗應該是打不起來的。”
“最好是永遠不打仗,每次打仗,都要死好多人,上次妾身還沒從青州過來的時候,那街邊賣蓮藕的李大娘哭得好傷心,她兒子加入了神勇衛,可在征討虞州的時候戰死了。”易詩言些許唏噓道。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如今亂世,丞相徐國忠把持朝政,天下野心勃勃之輩四起,沒幾個人願意再聽從天子的號令了,他佔據三州之地,就算他不想起戰事,別人也不會讓他好過的。”
夏芷凝曉讀兵書,對這天下之事已經看得比較通透了,這片大地,像如今這樣的亂世,已經不止發生一次了,但最後還是得到了統一。
見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沉悶了起來,沒法討論這個話題的韓安娘趕緊岔開話題道:“正好現在沒出太陽,我們去街上逛逛吧。”
“好啊。”易詩言生性活潑,愛玩。
一行人朝著外面走去。
她們出去外面玩,可能是要跟陳墨說一聲的,然後需要陳墨派一隊親兵護衛。
倒不是什麼排面不排面的問題,主要是安全問題。
見陳墨不在大堂,一行人朝著書房走去。
書房外的走廊上,孫孟一身盔甲,腰懸橫刀,大手放在刀柄上,他身材魁梧,看上去有些威風凜凜,如一尊門神一般。
可此刻看到韓安娘她們過來了,孫孟心中頓時一慌,連忙將她們攔了下來,道:“侯爺正在書房與人議事,夫人們有事可以跟卑職說。”
韓安娘對孫孟微微點了點頭,旋即輕聲道:“倒不是有什麼要事,是……”
“嘔...”
韓安孃的話沒說完,只見一道身影從書房裡衝了出來,然後扶著長廊上的一根柱子便彎腰乾嘔了起來,好似心肝肺都要嘔出來一般。
韓安娘:“……”
眾女:“……”
孫孟:“……”
“寧姨,你怎麼在這裡,你這是怎麼了?”梁雪面色微變,趕緊小跑著過去扶住了寧菀,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
梁雪見寧菀頭髮有些凌亂,妝容好像也有些花了。
寧菀緩了一會後,方才反應了過來,看著長廊中的眾女,慌亂的背過身去,快速的整理了下再轉過身來,道:
“我找侯爺商討了一下酒樓的事,可能是最近染了風寒,所以就……若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寧菀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東西,被陳墨作踐完,又被梁雪她們發現,寧菀只想快速逃離。
說完,便掙脫開梁雪,跑似的離開了。
梁雪:“……”
夏芷凝看著寧菀快速逃離的背影,眸光微閃,雖然她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隱約能猜到一些,心裡啐罵了陳墨一聲:“這混蛋的大白天的就...”
韓安娘沒有夏芷凝那麼懂,但透過寧菀的反應,也明白在這之前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幾女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陳墨和個沒事人一樣從書房走了出來,驚訝:“安娘,你們怎麼來了,有事嗎?”
“二郎,你和寧菀剛才...”韓安娘蹙了蹙眉。
“你說寧姨啊,她剛才找我聊酒樓的事,也不知怎麼的,應該是身體不舒服,就出來了。”
“哦。”韓安娘雖然感到古怪,但也沒有去瞎猜,柔聲道:“二郎,我和妹妹們想要出去逛一逛。”
陳墨看向孫孟:“孫孟。”
“末將在。”
“帶一隊人跟著她們。”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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