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這個事,陳墨沒法跟寧菀說,只能道:“我是底層出身,知道百姓講究實惠的同時,還喜歡佔便宜,在大宋,識字的百姓還是少的,有的人根本就算不清將軍牌這筆賬,吃了一次甜頭後,會心甘情願的再次佔便宜。”
聞言,寧菀這才想起,面前的青年是從最底層的百姓,一步步成長到這個地步的,這個過程,充滿了戲劇性與匪夷所思。
她偷偷的瞄了陳墨一眼,正好後者的目光也是看了過來,兩人的目光對視,婦人芳心砰砰跳了起來,緊張而慌亂。
陳墨拿出五張一百兩的銀票,溫聲道:“這是昨天福澤火鍋收入的分成,按照當初約定好了,這份是你的。”
說完,將銀票遞給了寧菀。
寧菀美眸閃了閃,抿了抿粉唇,她之前答應陳墨,主要是因為她在衙門太不起眼了,心也不安,想為陳墨做點事,證明自己還是有點用的,所以就答應了。
而且龍門縣這家福澤火鍋,她也沒幫多大的忙。
“侯爺願意收留我,我已經感激不盡了,這錢我萬萬不能收,而且我...我沒幫多大的忙。”寧菀道。
陳墨伸手抓過寧菀的玉手,在其羞嗔驚訝的美眸中,把銀票放在了她的手上,說道:
“一碼歸一碼,而且以後我的重心不會放在福澤火鍋上,需要寧姨你多勞累一些。另外前段時間你對酒樓中那些工作人員的培訓,起到了大作用,讓酒樓有條不紊的咿D,若是沒有你,開張那天就出亂子了……”
陳墨徐徐的說了一大堆,體現出了寧菀在整個環節的重要性。
聽到陳墨的誇獎,寧菀心間有些暖流湧過,她連忙的把手抽了回去,臉色血紅,語氣軟糯:“那也不需要這麼多。”
到底是貴婦人的手,入手滑膩柔軟,和那上等的綢緞一般。
“這是我們第一次合作,所以第一次的分成一定要收,至於後面你要不要,我就不強求了。”
陳墨再次拉過寧菀的手,把五張銀票放到了她的手心,然後握著她的手,把她的五隻纖指合上成拳。
寧菀這會兒被陳墨目光注視的有些不自在,尤其是陳墨就坐在旁邊,小腿處傳來的溫厚觸碰,更是讓向來溫婉端淑麗人羞到了極致。
這人又...
若是剛才說是不小心的話,這次,絕對是故意的。
“我知道了,侯爺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寧菀想把手再次抽回去,可是卻被那人緊緊的握著,根本抽不回去。
“寧姨這皮膚的是怎麼保養的。”陳墨在寧菀的手背上輕輕撫著,雪白肌膚滑若凝脂,細膩入微,道:“寧姨可以告訴我嗎,我正好可以教給夫人們。”
寧菀聞言,芳心顫了一下,這人現在已經明目張膽了,她輕輕抗拒道:“我...沒怎麼保養,天生就是這樣,而且雪兒她們的皮膚比我好多了,不用教。”
“原來寧姨是天生麗質。”陳墨自動忽略了寧菀後半句話,然後嘆了口氣:
“寧姨天生麗質,又會經商,這麼聰明,妥妥賢內助,真不知岳丈大人是怎麼想的,竟然不要了寧姨。”
寧菀嬌軀一震,頓時一張婉麗嬌媚的臉蛋兒羞臊的通紅如霞,他居然在這個時候說那人,可她卻不知為何,平靜無波的心湖卻好似盪漾起一圈圈漣漪,升起一股要報復梁松的念頭,心口微微起伏。
但是所經受的教養,最終讓她咬牙切齒,清喝道:“你不許提他。”
說著,寧菀又掙扎了起來,道:“你...你放開我。”
見狀,陳墨知道時機還未到,戀戀不捨得放開了寧菀的手,溫聲道:“那個叫青舞的清倌人是個不錯的銷售人才,寧姨你可以挖過來著重培養一下。”
“啊?”這會兒寧菀正看向那少年的側顏,見他突然正經起來,跳脫的這麼快,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我說昨天在酒樓的那個叫青舞的清倌人,寧姨你去青樓把她贖出來,著重培養。”陳墨道,
第290章 南宮家來投,納妾南宮如
青舞是陳墨特意從高檔酒樓“借”過來的清倌人,才藝相貌都是絕佳,是陳墨用來吸引顧客的。
但畢竟是借來的人,陳墨總不可能總借,但酒樓又不能沒有吸引顧客的人,陳墨總不可能讓自己的女人去拋頭露面的,因此乾脆把青舞從青樓贖出來得了。
而且聽掌櫃的說,青舞的業務能力也挺強的,把她培養出來,還可以讓她去調教新人。
“嗯嗯。”
經過剛才的事,寧菀的話已經不多了,玉頰一直微微泛著紅暈。
陳墨接著與寧菀說起了正事。
首先福澤火鍋酒樓,必須得開在五千人以上的縣城,若是低於這個數量,就不賺錢了。
陳墨如今掌管青、虞、麟三州,對各個縣的戶籍瞭如指掌,虞州能開個二十多家。
...
二月初。
第二家福澤火鍋酒樓,在嘉平縣開張了,為了給酒樓造勢,陳墨特意派出一隊人,穿著喜慶的衣服,在嘉平縣的幾條主幹道上游走,每人舉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福澤火鍋酒樓開張,新顧客進店消費辦將軍牌,衝多少送多少。
當天,嘉平縣縣令出席了福澤火鍋酒樓的剪綵,為酒樓站臺。
火鍋憑藉著上佳的口味,新奇的吃法,加之酒樓吸引顧客的法子,第二家福澤火鍋酒樓,再次火爆全城。
一天後。
龍門縣,陳墨聽著手下人關於嘉平縣福澤火鍋酒樓的彙報,心中暗暗思索,若是開了每家酒樓就能有這種程度的火爆,他就有足夠的錢財擴建自己的武器作坊。
不出一年,他就能打造成一支五百人的重騎兵,神勇衛全員披甲。
就在這時,孫孟來報,川海南宮家家主南宮瑾之侄南宮聞前來投靠。
“南宮家?”陳墨一愣,恕他直言,南宮家是什麼大家族,七大名門望族可沒有南宮家。
他問孫孟知不知道南宮家。
孫孟表示不知,之所以前來彙報,是因為來投之人衣著華麗,談吐不凡,加之介紹出身時,那副自信與傲然的模樣,讓孫孟覺得此人大有來歷。
侯爺本就在招賢納士,孫孟見狀便就來彙報了。
聽完孫孟的所說,陳墨挑了挑眉,為了不在見此人時出糗,陳墨特意去找了夏芷晴,詢問一下這司海南宮家是什麼來歷。
夏芷晴作為青州第一才女,自是名不虛傳,除了在詩詞歌賦上讓人眼前一亮,也見多識廣。
“我對川海南宮家瞭解的不多,但聽說過南宮家是靠海上起家,因經常奔赴海外經商,海上的海盜偃硕啵瑸榇顺闪⒘艘恢畮煟会嵩诙潭痰膸啄陼r間裡,幾乎壟斷的川海的海外貿易,經過上百年的發展,其家族積累的財富,不在七大名門望族之下。”
夏芷晴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陳墨。
聞言,陳墨眼前一亮。
夏芷晴看到陳墨眸中的亮光,隱約也猜到了什麼,道:“墨郎,該不會是南宮家的人來了吧?”
陳墨點了點頭:“剛才孫校尉來報,南宮家家主之侄南宮聞前來投靠。”
聽到這話,夏芷晴忍不住為陳墨高興了起來:“墨郎,你一定要好生相待此人,若是我猜得不錯的話,墨郎你很快就有一支屬於自己的水師了。”
夏芷晴是站在世家大族的角度來思考問題的。
如今陳墨佔據三州之地,放眼整個大宋皇朝,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
所謂百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
世家之所以能存在千年,除了其底蘊深厚,讓各朝各代的掌權者不容忽視外,還有一點就是世家大族懂得下注。
陳墨佔據一隅之地,已經值得世家大族下注了。
而南宮家還不算真正的世家大族,就更加需要對一個有發展潛力的勢力下注了。
如今南宮家的人過來了,顯然是看中了陳墨,且南宮家的優勢,正是如今陳墨所欠缺的。
聽完夏芷晴的分析,陳墨有些激動的捧著夏芷晴白皙滑膩的臉蛋狠狠的嘬了一口。
陳墨太缺水師了,且水師不像步軍,擁有這方面經驗的人來少了,陳墨想要自己培養,太過困難了。
畢竟未來無論是進麟州,還是退江東,都是需要水師發揮的。
夏芷晴面色微紅,抬眸看向青年那清雋的面龐,抿了抿粉唇低聲道:“若是墨郎想萬無一失的話,最好再去問下樑雪妹妹,這種事,她應該知道的比我更多。”
陳墨點了點頭,為了不讓南宮聞久等,他轉腳就去問了梁雪,得知南宮家早就投靠了天師軍,且天師軍攻打豐州的水師主力就是南宮家的人後,陳墨之前的喜悅,稍微淡了一些。
不過當聽到梁雪提了一句大家族兩頭下注是很正常的事後,喜悅再度恢復到了之前。
有了一定的瞭解後,陳墨親自接見了南宮聞,並給了對方極高的尊重和款待。
之後簡單的聊了一些後,兩人一拍而合。
陳墨需要建立一支水師,南宮家需要尋求發展,且也是為了給自己找後路,陳墨是最合適的人,兩方各有所需。
為了更深層次的合作,陳墨甚至在談話間假裝無意說了一句自己還未娶妻的事。
言下之意,就是陳墨打算娶一位南宮女為妻。
嗯,為了水師,陳墨也是豁出去了。
但是南宮家並沒有適齡的嫡女,加之南宮家暫時還不想天師軍知道家族和陳墨聯絡,若是娶妻的話,肯定不能低調的。
所以為了捆綁的更深,陳墨需要納一位南宮家的旁系女為妾,畢竟納妾就沒有那麼繁瑣了,且可以簡辦,甚至是省去流程,南宮家直接把旁系女送到龍門縣來就行了。
陳墨直接答應了下來,若是能多一支水師,娶妻他都可以,更別提納妾了。
商定完後,陳墨開始行動了起來,準備在麟州靠近天江的縣城,建立一個造船廠,建造戰船,並秘密招募水師計程車卒。
陳墨給自己的水師起名為魚鱗衛,根據南宮聞的經驗,招募魚鱗衛,最好是選水性好的。
而在虞州的深山中,開始大肆砍伐起了樹木,虞州多山,深山老林裡,有許多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古木,全都是需要數人合抱粗的巨樹。
砍伐完後,呷チ索胫荨�
既然是投靠,南宮聞自然是帶來了戰船的建造圖紙,豐富的水戰經驗以及數十名建造戰船的老工匠。
比如,若想建造巨型戰船,其底以鐵力木、紅盧桂木最佳,性柔耐水且長久,且鐵力木堅,蝵蟲縱食之亦難壞也。
...
而在陳墨籌劃建立水師的時候。
三月中旬至四月底,天氣轉暖,戰爭的腳步悄然瀰漫開來。
四月初旬,天師軍再度攻脛縣,淮軍憑藉冬天建造的堡寨,消耗天師軍的有生力量之後,退至淮州境內,繼續深溝高壘。
在此期間,河東河西大地也是掀起了戰端。
身處於洛南的徐國忠,雖然一直再把局勢搞亂,但並不代表他就此坐山觀虎鬥。
因為他知道,自己是淮王、崇王無數世家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他而後快。
若是他坐山觀虎鬥,讓淮王他們把那些勢力消滅了,肯定會集中力量對付他。
所以在天師軍攻打脛縣的時候,徐國忠派蘆盛率五萬兵馬,兵分兩路“討佟薄�
崇王遭受到了突襲,數敗於蘆盛,讓崇王迫使向淮王求援。
戰事愈演愈烈的,漸漸的向著最南方波及。
...
五月初五。
陳墨納妾。
妾是南宮家從川海送過來的旁系女,名為南宮如。
既然會送來拉深繫結,南宮如的身材和相貌都是上佳。
陳墨沒有那麼矯情做作,當晚就臨幸了南宮如。
瞧見南宮如枕著大紅鴛鴦枕,一雙黛煙眉微微蹙起,好似疼痛難忍的直抽冷氣,眼角還掛著淚水,陳墨停止了比賽。
南宮如自是貞潔在身,作為破瓜之夜,縱是南宮如有武藝傍身,但畢竟不是武者,也禁受不住陳墨的恩寵。
“夫君,不來了嗎?”
瞧見陳墨從她身上下去,南宮如強忍疼痛翻身坐起,把掉在身下的一塊白色帕子拾起,給陳墨展示了一下“落紅”,隨後便把象徵著貞潔的帕子給小心翼翼的摺疊起。
然後並緊雙腿,在腰下墊了塊方枕,防止側漏...
南宮家能發展到現在,主要是起家後的幾十年裡,不斷與當地及周邊的大族聯姻、利益輸送下,才有今天。
因此,南宮家的女子,就算是嫡女,從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要被聯姻,等懂事後,南宮家便會派專門的人對這些妙齡少女進行調教。
當然,南宮家的這種調教,並不是青樓調教新人,而是教這些人如何做好一個妻子或者妾室,如何相夫教子,如何伺候男人,沒有青樓裡的那麼庸俗。
南宮如自然也是經過了調教,知道了女人如何能容易懷孕,如何討男人喜歡。
她抬眸對著房外輕喊:“冬梅、夏竹。”
這是陪南宮如嫁過來的兩位貼身奴婢,南宮如想叫她們進來侍寢,幫自己分擔。
第291章 金夏哨騎入關
夏竹、冬梅兩位婢女好似早就侯在了屋外。
隨著南宮如的話音落下,夏竹和冬梅從屋外走了進來,全都端著銅盆,盆邊擺著白色毛巾,盆裡是冒著熱氣的清澈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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