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209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夏竹和冬梅都是南宮家收養過來了孤兒,從小培養,教她們知識和伺候人的手段,因此兩女對南宮家很是忠心。

  像夏竹、冬梅這樣的女子,南宮家還有許多,只不過夏冬兩女比較出眾。

  可能是沒有實操過。

  夏竹、冬梅兩女走進裡屋,全都低眉順眼,臉頰上燙起一抹酡紅,眼神裡露出嬌羞的神采。

  但卻強忍著羞澀,端著銅盆來到了窗前,把銅盆放在一旁的桌案上,夏竹拿著白色毛巾沾了溫水擰乾淨,彎著腰身探入灞谎e,給陳墨和南宮如擦拭著身上的汗漬,並...收拾殘局。

  而冬梅則是褪去身上的外衣和裡衣,露出裡面鴛鴦戲水圖的大紅肚兜,然後爬上的床榻,白皙精緻的臉蛋兒上顯出一抹憨態可掬。

  南宮如羞澀道:“夫君,若是不盡興的話,讓冬梅繼續伺侯你吧。”

  說著,南宮如瞥了冬梅一眼。後者往旁邊一趟,臉頰不知何時浮起兩朵紅暈,摘下了身上僅剩的大紅肚兜,露出那玲瓏綿軟的小话�

  冬梅的年紀比南宮如還小一歲歲,才十五,自然是比不上韓安娘她們。

  夏竹也只比冬梅大一歲。

  須臾,冬梅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些,捏著身下的床單,輕聲道:“請姑爺憐惜。”

  陳墨面色平靜,其實主僕三人在他眼裡都是小丫頭片子,遠沒有韓安娘、寧菀她們吸引人,甚至連稚嫩的易詩言都比不上。

  之所以還吃了南宮如,是因為她是自己有名份的妾室,另外也要讓南宮家那邊安心。

  畢竟你納了南宮女,卻不碰,讓南宮家知道了會怎麼想?

  輕輕撫了下小话溃骸安挥茫裢硎悄阄掖笙驳娜兆樱抑幌肱c你歡好,冬梅和夏竹年紀太小了,再養養吧。”

  說到這裡,為了不讓她們覺得自己是嫌棄她們,陳墨看著冬梅故作調戲道:“放心吧,你家姑爺可不是什麼和尚,等哪天興致來了,總有你們二人伺候的時候。”

  此言一出,夏竹和冬梅俏臉羞紅,眉眼裡春意濃郁,隱隱透出水汪汪的神采,前者望著那勻稱的身材和俊逸的面容,不知想到了什麼,默默低下頭去,悶頭忙著自己的事。

  後者臉色燙得通紅,連忙拿過摘在一旁的大紅肚兜穿戴了起來,但卻沒有惱意,反而得到了陳墨這樣的一份承諾,漸漸安心了。

  對於她們這些在南宮家從小養大的貼身奴婢,以後的命咧挥腥齻結果。

  一個結果就是在姑爺的家裡伺候一生,孤獨終老。

  一個就是得到了姑爺的寵幸,擺脫當僕人的命摺�

  最後一個就是主子發善心,在她們容顏還在的時候,放她們自由。

  南宮如亦是滿面嬌羞,雖然自己的婚事她並沒有選擇的權利,但心裡肯定是期盼著自己的夫君是個貼心人。

  而陳墨不管是相貌和待人,就目前看來,都還是不錯的。

  “那夫君,妾身叫她們下去歇息了。”南宮如柔聲道。

  “嗯。”

  後半夜,陳墨沒有再折騰南宮如,摟著其軟玉溫香的嬌軀,度過了一夜。

  ...

  三天後,南宮聞帶著自己的夫人馬氏來訪,明意是來道喜,順便聊一聊水師的情況,實則是讓夫人從南宮如那裡打聽點訊息。

  南宮聞的夫人馬氏一見到南宮如後,從她的精神狀態和聊天中,就能明白這幾天陳墨到底對南宮如如何。

  這些大族可精的很。

  陳墨對南宮如好不好,從側面能表達出他對南宮家看不看重。

  若是南宮如一嫁過來,陳墨就給她坐冷板凳,新婚之夜不碰她,且在後宅受大的欺負,陳墨還不管。

  這就代表著陳墨只想藉助南宮家把水師建立起來,後續要擔心陳墨過河拆橋,或者及時收手,減少損失。

  反之,南宮家就可以盡心的輔佐陳墨,相互成全。

  畢竟你對我南宮家的女人都不好,我還能指望你對我南宮家好?

  古往今來,這種例子太多了。

  且外戚能做大,從這裡也可以體現出一點來。

  而馬氏見南宮如面色紅潤,且肌膚紅光透亮,彷彿容顏煥發,更勝以往,身為過來人的她,一眼便瞧出南宮如這幾天沒少被滋潤。

  “看來如兒在龍門縣過得還不錯,陳侯爺應該很寵愛如兒吧。”馬氏看著南宮如,眨了眨眼,意思不言而喻。

  南宮如俏臉暈紅,輕輕地的點了點頭:“夫君他是個知心人,會心疼人。”

  “看來老爺為你找的這門婚事,如兒很滿意。”馬氏見南宮如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都帶著愛意,很顯然是真心實意,而不是受要挾,被逼說這些話的。

  “嫂嫂莫要打趣妾身。”南宮如顯得有幾分不好意思。

  可不滿意啊。

  夫君年輕有為,實力勢力都不俗。

  且夫君的父母都不在世,不用照顧公婆,因此也沒有婆媳糾紛。

  夫君沒有正妻,她也不用拜大小,只要和那些姐姐們處好關係就行。

  而這點,她就很擅長。

  在短短几天時間,南宮如和韓安娘她們就彷彿如親姐妹們那樣相處,起碼明面上是這樣的,跟誰都是笑臉相應,特意矮一頭,不像梁雪那樣拘謹。

  又閒聊了幾句後,馬氏心裡已經有了大概了,再坐了一會,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馬氏便告辭了。

  另一邊,陳墨與南宮聞也是相談甚歡。

  從聊天中,南宮聞知道陳墨是有野心的,不甘心偏安一隅,不願意做守成之主。

  這種人,正是南宮家所需要的。

  有些人,一開始英明,制定規矩,賞罰分明,可有了一定成就後,就暴露了本性,縱容下屬,整日沉迷酒色,致使百姓恐慌。

  還有一些人,同樣也英明,有浩大的目標,可有了一定成就後,就害怕失去,有可能之前他是個百勝將軍,可是現在,卻不想打仗,害怕一切都化為烏有。

  開始變得謹小慎微,不願意與人爆發衝突,守著以前的成就,只要別人不惹他,他也不惹別人,安心的當個守成之主,忘記了當初定下的目標。

  最後還有一些人,開始同樣英明,有著宏偉的目標,有了一定的成就後,並沒有開始沉迷享受,也沒有就此滿足,依舊朝著當初定下的那個宏偉的目標努力著。

  而現在在南宮聞的眼裡,陳墨就是這種人。

  ……

  春雨過後,滿山翠綠。

  幽州這一片,乃大宋皇朝的北方邊界,與北邊的金夏接壤。

  幽州歷來就是苦寒之地,為了防止北方的蠻夷捲土重來,入侵疆土,自太祖時期時,就有數萬邊軍駐守別界。

  後來歷代皇帝覺得北方蠻夷不足為慮,且邊軍的開支大,邊軍開始了減員。

  太祖時期時還有七萬邊軍,可到了宋景帝時期,就只剩五萬了。

  宋景帝時期,宋景帝覺得北方一直安定,沒有戰亂髮生,加之他當時的重心都在治理內政,發展經濟,恢復民生,因此也沒有去管邊軍的事。

  但他卻不見,幽州邊軍的待遇,已經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後來隨著大宋皇朝的衰落,邊軍加速的減少,且軍械落後,年久失修,處於報廢的狀態,邊軍士卒手裡拿得長槍,都是生鏽的。

  到了宣和帝登基時,邊軍已經不到兩萬了,且朝廷已經很久沒有給邊軍發糧餉了。

  為此邊軍中還發生過一次兵變,雖然很快就鎮壓了,但反應上去的問題,卻並沒有得到解決。

  後來北地大旱,赤地千里,爆發了大規模的叛亂,朝廷這才想到了邊軍,想要邊軍去鎮壓北地的天師軍。

  一封詔書,讓邊軍前去平叛。

  但想要馬兒跑得快,又不給馬兒吃草,加之邊界長久沒有戰事,使得邊軍軍備鬆懈,與天師軍的第一次交戰,就大敗,幾乎全軍覆沒,最後被天師軍吞併。

  因此,現在的大宋皇朝,對於異族來說,就是門戶大開的狀態。

  現在整個幽州,就沒有一支成建制的軍隊。

  應城,大宋皇朝的邊關,也是幽州防禦北方蠻族的重關。

  可就是這樣的一座重關,如今迎來了一位新的主人。

  帖木兒怎麼都沒想到,他就帶著不到三百人,就拿下了這座重關。

  原本他是受可汗的命令,入春後,帶人前來實地偵查一下大宋如今的情況,看看是不是如那些宋人口中說的一般。

  但結果,比他想象的還要順利。

  應城裡的百姓,享受了太久的和平,加之應城是邊界,城裡的百姓接觸了很多金夏草原上的人,因此看到金夏的騎兵進來,一時間竟有些沒反應過來,呆了好一會兒後,才反應過來是那些蠻夷打過來了。

  貼木兒是帶著任務來的,因此並沒有對這些百姓做什麼,還是帶著手下,從應城一路南下。

  橫穿大宋十幾座城池,都沒有遇到阻攔,好似如入無人之地。

第292章 戰船

  出了幽州後,這一帶都可以稱為北地了。

  汝乘縣,幽州與北地相接的一座縣城。

  汝乘縣境內的一座高山上,貼木兒翻身下馬,旁邊的親兵給貼木兒遞過去了一個嬰兒手臂粗的木製圓筒。

  這圓筒名叫“千里鏡”,是西域那邊的新奇玩意。

  持此物,能夠看到很遠的地方,而且看得還比較清晰。

  當然,這“千里鏡”並不代表它真能看到千里外的地方,純粹是商家為了賣得好,取得一個好聽的名字。

  貼木兒手持千里鏡,望著遠處的大好河山,不由的感慨一句:“看來那群宋人說的是真的,幾百年前打得我們被迫遠離故土的大宋,如今真成了一隻病虎。”

  當年大宋的太祖皇帝,給他們的影響太過深刻了,簡直是被打出陰影來了,後來金夏又學習大宋的文化,使得金夏的每一個百姓,都對大宋很是嚮往與崇拜。

  貼木爾很小的時候,也是如此,所以現在十幾天,就一路南下,從應城橫跨到大汝乘縣時,這種如入無人之地的感受,才特別讓他感慨。

  “我們可以回去向可汗稟告了,數百年前的仇恨,如今終於可以報了。”貼木爾把千里鏡遞給屬下,旋即翻身下馬,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大好河山後,道:“我還會再回來的。”

  說完,調轉馬頭,一夾馬肚,離開了此地。

  大宋並不是病虎。

  現在在貼木爾的眼裡,它是一隻肥羊。

  大宋富足,從金夏開始學習大宋的文化時,這個詞,就深深的刻進了金夏每個人的骨子裡。

  對於金夏來說。

  現在的大宋,就等同於守著金山的一名即將瀕死的病人,等待著金夏的掠奪。

  ……

  時間來到五月份。

  麟州。

  一葉扁舟悄然靠岸,此處便是天江,沿江一路而上,就是江東。

  如今,正是造船廠竣工的時候,陳墨從虞州遠赴而來,前來考察。

  綠意盎然的楊柳叢中,柳枝縫隙之間,透過許多盛夏的斑斑點點,陳墨、南宮聞、左良倫還有造船廠的總工黃有平等人說說笑笑走了出來。

  “若是有足夠的金錢支撐,屬下保證不出三個月,現在是五月四日,也就是八月四日之前,造船廠便能造出第一艘戰船。”黃有平道。

  (這裡的時間參考的是明末的《使琉球記》,從朝廷下令到船造好,只用了三個月。)

  黃有平也是川海人,祖祖輩輩都是造船的,手藝極好,為了拉攏他,南宮家讓他做了南宮家的姑爺。

  陳墨對這方面不是太懂,直接問這船是大船還是小船,能叨嗌偃恕�

  “回侯爺,是大船,可以承受得住海上的風浪,此船預估是32個船艙,可載重3300石,每船應配水手、船工70餘人,水兵160餘人。”黃有平道。

  陳墨點了點頭,旋即又問:“黃總工,那建造這樣一艘戰船,總計需要多少錢?”

  說這話的時候,陳墨還屏氣凝神了一會。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他未穿越前,在網上看過這樣一部劇。

  好像是叫《大明王朝1566》,本劇開篇就是嘉慶39年底,內閣核定去年的賬目時,工部把一筆300萬兩的戰船費記到了兵部的頭上。

  而兵部表示沒收到貨,工部侍郎嚴世蕃就說10艘戰船在咝迣m殿的木料,20艘是市舶司借走了,這筆賬說清後市舶司就再沒有出現。

  若按這個算的話,每艘戰船的成本就在10萬兩左右了。

  雖然這個價錢水分太大,其中夾著政治鬥爭,但也從側面反應出了,建一艘戰船的成本,是很貴的。

  這種大型戰船,黃有平給南宮家造過不少,因此建造成本他是知道的,不過他沒有立即回答,還是看了南宮聞一眼。

  南宮聞喝道:“侯爺問什麼你就說什麼,看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