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若是陳軍下一步是要下江東。
那麼擺在吳家面前的,一共有三個選擇。
其一,組織江東子弟,誓死抵擋。
但吳家歷史上,骨子就沒這麼硬過。
其二,歸順投降。
其三,花錢買和平。
“我江東百姓,尚來安份守己,安穩太平,幾百年來,因有天江天險,從未受到過戰亂和災害的波及,江東承平已久,若是生起戰端,燃起戰火,實在是老夫不想看到的。”吳衍慶老了,只想安穩的把班交給兒子,不想多生事端。
然吳家這麼多人,總有人會有別的想法的,一名族人說道:“家主,我們大可不必如此著急,我們佔據著天江天險,據晚輩瞭解,陳墨的軍隊中,並無水師,根本就下不了江東。
而下江東的水路,只有九月到十月份平穩,其他的時候,水流湍急,而現在九、十月份已經過去了。且水戰,我江東弟子稱第二,天下無人敢稱第一,與他一戰,優勢在我。”
然而,吳家承平太久,族人都只想安穩,加之吳家又不差錢,相比於打仗,還是花錢買平安的好。
於是,有族人提出了建議:“家主,據晚輩瞭解,陳墨此人,今年才十八歲,還未娶妻,但妾卻納了不少,顯然心中有著野心,對妻有所講究。
而我吳家乃千年世家,絕對符合他的要求,不如我吳家與他聯姻?”
“不妥。”
聞言,吳衍慶當即提出了反對意見,若是與陳墨聯姻,就等同於站隊陳墨,他只想安穩,可不想摻和進各方勢力的爭鬥當中。
而花錢買平安不同,這樣牽扯的不深。
不過回答的話,吳衍慶卻是這般說道:“吳家女從不外嫁。”
吳家決定花錢買平安。
但之前那位提議打的族人有句話說的好。
先不急,若是陳墨真的下江東來打他們了,到時再出錢。
若是對方一直不動,那他們就繼續觀望著。
第279章 夏芷凝突破至七品
均縣。
縣學。
“兵起,非可以忿也。見勝則興,不見勝則止。患在百里之內,不起一日之師,患在千里之內,不起一月之師,患在四海之內,不起一歲之師。”
堂上,凌離手持兵書,在堂上朗朗念道。
堂下,崔爽、孫孟、張河、胡強、羅勇等四衛一眾大小將領,除了一些負責值班的,都在於此。
陳墨站在後頭旁聽。
在他的想法中,既然要休養生息,那麼就趁著這個時間,給手下的這些將領,提升提升一下軍事素養,畢竟他麾下的將領,還沒有一個能獨當一面的,沒人來投靠,只能自己培養了。
“凌大人,您這番話,我們早就在書上看到過了,就是一些大道理,實際沒什麼用,您能不能教我們一些實用的,能用到軍伍之中的。”張河笑嘻嘻的說道。
凌離瞥了張河一眼,然後目光看向陳墨。
陳墨沒有說話,雙手交叉抱胸的看著凌離,似乎也想聽聽。
凌離知道這算是一個考驗了,心中有點小壓力,回想一番自己的所知所學,道:“故戰者,必本乎率身以勵眾士,如心之使四肢也。
志不勵,則士不死節。士不死節,則眾不戰。勵士之道,民生不可不厚也。因民所生而制之,因民所榮而顯之,田祿之實,飲食之親,鄉里相勸,死生相救,兵役相從,此民之所勵也……”
凌離說完後,正當自己以為說的很好的時候,張河來了一句:“什麼意思?”
凌離嘴角微抽。
“凌大人此話是說給本侯聽得嗎?不過這和張校尉所說的有些偏題吧?”陳墨道。
凌離說的都是一些激勵士氣,激勵民眾,從而是軍隊提升戰鬥力的方法,和張河問的,有些偏了。
見陳墨一下子指出,凌離心裡咯噔一下,那感覺就像是讀書時夫子訓誡他時一樣。
他想了想,又道:“分險者無戰心,挑戰者無全氣,鬥戰者無勝兵。”
“故凡集兵,幹裡者旬日,百里者一日,必集敵境。卒聚將至,深入其地,錯絕其道,棲其大城大邑,使之登城逼危,男女數重,各逼地形,而攻要塞...”
“停。”見凌離繼續要說,陳墨連忙喊停,道:“凌大人,你跟我來一趟。”
陳墨這算看出來了,凌離好像只會背書,和夏芷凝一樣,只停在書上,懂一些軍事理論,都不會實際哂茫踔吝B講課都不太會。
若只是這樣念兵書的話,只要識字的都會教。
凌離略顯忐忑的跟著走了出去。
陳墨並沒有訓斥他什麼的,道:“本侯讓你來教他們軍事,是本侯有些強人所難了。”
凌離有些心虛,他在這方面自認確實有些學藝不精,因此低著頭沒有說話。
“這樣吧,以後你就把兵書上的話,用最粗顯的意思告訴他們就可。另外,有時間的話,你可以去了解一下如今的天師軍,將天師軍暴露的問題總結起來,然後教學的時候,告誡於他們。”陳墨道。
天師軍如今的所作所為,僅僅是古往今來眾多農民起義的一個縮影罷了。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問題,從來不是什麼身份,而是跨越階級的眼界。
這片地界的人,尤其是底層的百姓,這輩子去得最遠的地方,就是進趟城,看到奢華的地方,都因為沒錢而不敢進去。
每日一睜眼,便是耕田種地,為填飽肚子而發愁。
這樣一個人,在起事之後,驟然接觸到了上層階級的驕奢淫逸、紙醉金迷的生活,很難不沉溺其中,加之身份賦予的權利,讓他可以掌握他人的命撸茈y不滋生犯罪。
這種事,不管是陳墨穿越前,還是穿越後,都見不過不少。
暴發戶的惡行消費,奢靡享受,更是屢見不鮮。在藍星那麼健全的法治社會,依舊有人去犯罪作惡,更別提現在的亂世了。
有一句話說的好,想要做好人,難。
但想要做壞人,卻很簡單。
陳軍因軍紀嚴明,沒有天師軍那樣的情況發生,但一些問題,也有所暴露出來了。
首先就拿張河來說,因為第一個跟著自己的人,陳墨對他的待遇很好,也很是信任。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在三州中地位極高,別人也給他面子,這就導致他納了王家的遺孀為妾後,到了虞州,又添了一方小妾,養在三原。
他以為自己不知道,其實陳墨心裡門清。
但陳墨肯定不會因為女人的問題而說他的,只要不耽誤工作就行,一妻多妾是很正常的事。
而且在這方面,陳墨也沒法說他,自己都多少女人了。
但讓陳墨不滿的是,張河利用手中的權利,收受下屬的賄賂,給對方安排十夫長甚至是百夫長。
如今初驍騎衛外,神勇、神武、陷陣三衛都在擴建,人馬的增多,就導致有不少十夫長、百夫長空缺了下來。
而陳墨整天要忙的事又太多,最多認命千夫長,十夫長和百夫長就交給了下面舉薦,給張河鑽了空子。
除了收受屬下的賄賂,還有就是修建加固龍門縣、石嶺縣等城牆時,張河不敢偷功減料,但剋扣工人的工錢。
陳墨對參與工作的民夫,每天是會發工錢的,一天十文,而張河便從每人身上,一人抽去一到兩文。
若不是孫孟告訴他,陳墨一直都不知道。
但知道歸知道,他還是壓了下來,張河畢竟跟了自己這麼久了,陳墨還是很念舊的。
加之才剛有一定的基業,就對身邊的老人進行責罰怪罪什麼的,肯定會傳出自己不善待“功臣”的訊息。
所以陳墨心裡打定主意,給張河三次犯錯的機會,現在已經兩次了。
陳墨生怕張河犯第三次,但自己又不好提醒,便讓凌離用這種方法去告誡,也為了讓其他的將領,心中有桿秤。
希望不要釀成大錯。
這種事,肯定不能讓它長久持續下去,這對一支剛發展起來的勢力是不利的。
凌離一怔,對陳墨拱了拱手:“諾。”
……
從均縣回來後,天色暗了下來。
時間進入十二月份,寒風呼嘯。
明淨如洗的天穹上,一輪寒月朗照大地,寒風吹在身上,好似那月光都是冷的。
回到衙門,陳墨將雪龍駿交給親兵帶去馬廄,行至後院,宋敏嬌甜的聲音響起:“墨哥哥回來了。”
宋敏已經十三歲了,女子發育的比男子要快,已經有些大姑娘的輪廓了,穿得也比以前成熟了一些。
原本枯黃的面色,也養白了,顯出些許紅潤。
陳墨笑著看亭亭玉立的少女,目光很是純潔,輕聲說道:“你準備點兒熱水,待會我要沐浴。”
“好哩。”宋敏退了下去。
“等等。”陳墨叫住了宋敏。
宋敏回過頭來。
“把熱水打去你兩位夏姐姐的房間,今天輪到她們伺候了。”陳墨道。
宋敏已經懂很多了,臉色頓時紅了起來,眸中也是湧上了幾抹嬌羞。
“墨哥哥多注意些身體。”說罷,宋敏就低著頭跑開了。
陳墨回了主臥,跟韓安娘、易詩言報了聲平安後,轉腳便去了夏家姐妹的院子。
這時,陳墨抬眸之間,看到隔壁寧菀的院子裡,一名美婦人蹲在一個木盆前,清洗著貼身小衣。
雖然陳墨已經給寧菀配了侍女了,但並不是寧菀以前用的侍女了,除了使喚的不順手,對於“陌生人”,寧菀還是有些芥蒂的,所以穿過的貼身小衣,她是自己洗的。
寧菀的身材豐滿,在蹲著的情況下,背部與胰拱哪ケP,連成一條優美的曲線,碩果與膝蓋之前緊緊的貼著,壓出兩抹白膩的渾圓,場面極其香豔。
突破到三品後,陳墨的五感提升了不少,只是輕輕掃了一眼,頓時一覽無餘。
寧菀對於視線是比較敏感的,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抬眸望去,果然在院口發現了一道身影。
不是陳墨還有誰。
察覺到對方的目光,寧菀低頭看了一眼,連忙站起身來,有些尷尬,這就是一個外人住在別人家裡的不自在。
她側著身子,悄悄整理被自己擠亂的衣襟,偏過頭來,臉兒有著些許的紅暈,輕聲道:“侯爺回來了。”
陳墨點了點頭,移開目光:“寧姨現在好些了吧。”
“多謝侯爺關心,已經過去了。”寧菀知道陳墨說的是什麼。
“天冷,洗衣服的話用溫水洗,我看你的手都凍紅了,這天氣得注意防凍,若是不小心爛手了,很難受的。”陳墨溫聲道。
“嗯嗯。”
寧菀點著頭,心裡卻覺得怪怪的。
這等關心之語,不是下人對主子會說的。
倒像是家人之間的關心。
這種話,在她未嫁人之前,只有娘跟她這般說過。
“侯爺早點休息。”寧菀回了一句。
陳墨頷首,來到了夏家姐妹的院子,進了房間。
熱水宋敏已經讓人備好離開了。
可陳墨卻是眉頭一挑,看向那眉眼英麗、清冷的女子,訝異道:“芷凝,你突破了?”
此刻夏芷凝腦門上的紅色數字是126。
第280章 陳墨:建立監察衛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夏芷凝一愣,她這些天吃了不少尾眼靈魚,下午的時候就使用血參嘗試突破了一下,沒想到突破成功,此刻氣血早已經平穩了,加之她還沒有納先天靈氣,沒有氣息的體現,陳墨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是誰,一眼就瞧出來了。”陳墨張開雙臂,任由走上前來伺候著自己寬衣的夏芷晴將身上的外袍脫去,接著笑道:“我不僅知道你突破到了七品,還知道你穿的肚兜是什麼顏色...”
屋內的溫度高,放了一個鐵爐,鐵爐裡是燃燒著蜂窩煤,床頭旁還放了一個火盆,盆中是已經完全燒紅了的木炭。
加之姐妹倆從宋敏的嘴裡,得知陳墨待會要回來,所以兩女換上了夏天的裙子,透過稀薄的紗衣,陳墨可以看到夏芷凝溂t色的肚兜。
察覺到陳墨的目光,夏芷凝低頭看一眼,頓時咬牙切齒了起來:“往哪看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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