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202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你說呢,反正待會是要脫的。”陳墨看著不遠處冒著熱氣的浴桶,夏芷晴還給他脫去裡面的衣服,陳墨順口道:“還是芷晴好。”

  夏芷晴聽到陳墨的話,臉色羞紅。

  夏芷凝眼眸微眯,你這混蛋,又來這套是吧。

  等夏芷晴幫自己褪去所有衣物後,陳墨伸手拉過夏芷凝那隻纖纖素手,道:“芷晴幫我寬衣完了,那現在就麻煩芷凝你伺候我沐浴吧。”

  夏芷凝知道陳墨打的什麼主意,雖然有所期待,要不然也不會提前換上夏裙,但嘴上卻是說道:“一回來就動手動腳的,真是個好色之徒。”

  眼見已經被他拉到了浴桶旁,又忙道:“我還有正事要跟你說。”

  “邊洗邊說,兩不耽誤。”陳墨早已學得了一手善解人衣的本事,沒一會兒,便剝去了夏芷凝身上的蛋殼,白皙的皮膚,如同那天然的白玉。

  陳墨將夏芷凝抱進浴桶中,一同共浴。

  由於浴桶裡的熱水是給陳墨一人準備的,兩人同時進入,熱水有些要漫出來了。

  兩人正面相擁,陳墨撫摸著佳人嬌嫩的肌膚,微微低頭,看著那一抹雪膩,不由的想到了來姐妹倆這裡時,看到寧菀的畫面。

  陳墨心頭頓時火熱了起來,道:“什麼正事,說吧。”

  “已經有一大批蜂窩煤從平庭縣哌^來了,書吏那邊已經清點完畢,黃大人收到庫中了,你當時沒在,就告訴了我,讓我...跟你說...”

  夏芷凝秀眉彎彎,清眸現出一抹羞惱之色,垂眸看向那對雪梨大快朵頤的男子,心道這混蛋比平時粗魯了一些。

  夏芷晴在旁邊看得臉色通紅,不過這種事,她也不止經歷一次兩次了,很快就適應了,來到門前,檢查門有沒有關緊,窗戶有沒有關牢。

  陳墨定了定心神,這批蜂窩煤,是當時他向第五浮生提出要求,要通商的時候,便向平庭縣傳信,讓那邊咚鸵慌涓C煤和煤炭過來,若是條約簽訂成功,第一時間便能叩交粗萑ナ圪u,道:

  “得抓緊時間呷胫荩涓C煤就這不到三個月能大賣,等入了春,買的人就少了。”

  夏芷凝紅潤玉容上現出一抹正色,低聲道:“黃大人已經安排好驢車了,只要...你點頭,明天就可以叱鋈ァ!�

  “嗯,還有那哌^來的煤炭,也得抓緊時間製作成蜂窩煤。”陳墨捏住了夏芷凝的下巴,道:“煤球搗應該也帶過來吧?”

  “都在呢...”夏芷凝想要把下巴從陳墨的手中掙脫出來,卻見他已然迅速抬頭湊將過來,溫熱和柔軟抵近,赫然已經噙住了自家唇瓣。

  夏芷凝輕輕掙扎著陳墨的胳膊,不太一會,纖纖素手握緊粉拳,輕鬆捶了陳墨幾下後,也抱住了他。

  過了一會兒,夏芷凝將螓首依偎在陳墨懷裡,熱水沒過雙肩,清眸中現出幾許羞惱。

  陳墨輕輕撫著夏芷凝的臉蛋兒,低聲道:“精鹽可邅砹耍俊�

  “還沒到,應該還在路上。”

  陳墨的手指很粗糙,長時間練刀練箭,磨出了厚實的老繭,與那些文弱士人柔滑的手完全沒法比。

  但夏芷凝就喜歡這種,陳墨的指腹在她細膩白嫩的肌膚上撫摸,讓她心中泛起了酥麻。

  陳墨拍打了下磨盤,讓她轉過身去,從背後輕摟著夏芷凝柔軟的嬌軀,說道:

  “南方有錢,這蜂窩煤不能和在平庭縣一樣賣那麼便宜。”陳墨指望著蜂窩煤能夠自己進賬一筆,若是賣得便宜,可賺不了多少錢。

  夏芷凝回答不了陳墨,她的臉頰越來越紅,忍不住流眼淚了。

  她早已經是陳墨的形狀了,所以對陳墨,根本沒有多少抵抗力。

  姐姐夏芷晴接過話茬:“那也不能賣得太貴了,這蜂窩煤雖然優點頗多,但對百姓來說,並不是不可替代的,而且對於沒有用過的百姓而言,若是賣的太貴,看都不會看一眼。”

  寒風四起,水面波紋湧起,潮起潮落。

  陳墨失神幾許,旋即說道:“先低價佔領市場,等百姓會用,有所依賴後,再以咻敵杀具^高,材料緊張,小小的漲個價,再促銷,買三百個蜂窩煤送五十個,再送一個鐵皮爐。”

  陳墨說的話有些新奇,但意思夏芷晴還是聽懂了。

  仔細思索一番後,道:“墨郎真是神人,方方面面都會,還會做生意。”

  陳墨對夏芷晴招了招手。

  夏芷晴走到近前。

  “芷晴,你稍稍低些。”陳墨道。

  夏芷晴低下了身子。

  “芷晴真乖。”陳墨一手摟著夏芷凝的腰肢,一手撫著夏芷晴的腦袋,與她熱吻在了一起。

  這一刻,陳墨心中的滿足感幾乎衝破天際。

  夏芷凝雙手緊緊的抓著浴桶的邊沿,手指都捏得發白了。

  良久,唇分。

  陳墨看著夏芷晴這如喝醉了一般的臉頰,抬手撫摸著她的臉龐道:“我打算再建立一個監察衛,負責情報的蒐集和軍隊紀律的監察工作,芷晴聰慧,就由你先幫我把整套架構研究整理出來,好嗎?”

  陳墨看著夏芷晴的眼睛,聲音溫柔,帶著磁性。

第281章 處置張河

  和妹妹不一樣,夏芷晴是逆來順受,且講究理性,不會無理取鬧的那種,況且陳墨這個要求也並不為難,夏芷晴也想替陳墨分擔一些。

  看著陳墨那俊逸的臉龐,夏芷晴臉色微紅的說道:“當時爹還在的時候,把一些處理過的公務,拿給我看過,我也處理過一些胥吏貪汙的案卷,也算是有些經驗,不過對於監察的架構,沒有了解過,但...我一定會盡力完成的。”

  “倒也不急,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陳墨凝神了一下,扶著夏芷晴的香肩,品嚐著她的唇角,給自己分散一下注意力。

  夏芷凝已經忍不住了,鬆開了抿緊的紅唇,化身成了高音歌唱家,她還有些故意,心裡在說讓你跟姐姐說話,那自己就打斷你們。

  夏芷晴哪會不明白,臉色也是變得漲紅,雖然她不想承認,但她心裡卻有些享受這種感覺,芷凝揹著身子,看不到自己和墨郎,有種緊張的刺激感...

  她也主動親了陳墨幾下,然後說道:“怎麼想著建立監察衛了?”

  夏芷晴知道,當一個人問一件與現在所做的不搭邊的事情時,肯定是有一些問題發生了。

  陳墨跟她說了張河的事,還有目前軍隊所暴露出來的問題。

  夏芷晴聽到陳墨念舊,將事情壓下來了,不親自去制止,而是讓人側面去提醒,微微蹙了蹙眉,抿了抿粉唇,柔聲道:“古人云,道生於微,禍從微。

  雖然俗話說亡羊補牢未為遲也,但俗話又說,亡羊補牢為時已晚,小錯不改正,終將鑄成大錯。

  張校尉作為第一個跟著你的老人,那就是墨郎你的兄弟,即是你的兄弟,他犯了錯,下面的人也提醒了你,可你卻並未處罰他。那麼提醒你的人,便會認為你包庇了他。

  那麼張校尉日後再犯了錯,就不會有人再向你告狀了,如此一來,旁邊的人見了,便會有樣學樣,那麼墨郎你剛建立起來的基業就會被慢慢的腐蝕得千瘡百孔。放任小錯發展,終將導致大錯。”

  聽到夏芷晴這般說,陳墨沉默了下來,陷入了沉思。

  而夏芷晴見陳墨已經聽進去了,便又道:“我知道墨郎你念舊,不忍責罰下屬,也不想落了個功成後斬殺功臣的名聲,若你實在不忍處罰,那麼你就得把你的底線、理想跟張校尉他們說清楚,若他下次再犯,到時你再處罰,他也怪不了誰。”

  既然已經當陳墨的女人了,那麼夏芷晴自然會為了陳墨好。

  “芷晴說的不錯,是我想當然了。”陳墨正色道:“既然這麼處理,那我直接責罰並全軍通報了,勢必要把這股歪風邪氣給遏制住。”

  “墨郎能聽進去就好。”夏芷晴抬手,用手指輕輕的撫摸著陳墨的臉頰,到底是男子的臉,比女子要更加的厚實。

  “你們兩能不能別說話了...”夏芷凝終於爆發了不滿,這混蛋...太折磨人了,她眼淚都要流乾了。

  夏芷晴玉容羞紅成霞,正要遠離,陳墨一把拉住她的玉手,溫聲道:“別走,幫我搓背,你妹妹快要下場了。”

  夏芷晴臉兒發燙,輕輕一掐,好似能掐出水來一般:“墨郎,你應該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

  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諏嵉哪眠^一旁的搓澡巾,幫陳墨搓起了背來。

  ...

  次日一大早,陳墨讓人去喚來張河。

  可陳墨派去的親兵,卻並未在張河的家裡找到張河,家裡只有張河的僕人。

  親兵詢問僕人張河在哪。

  僕人表示不知,並詢問親兵尋他老爺什麼事。

  親兵說侯爺找張校尉。

  等親兵走後,之前說著不知道張河在那裡的僕人,偷摸離開了張家,悄咪咪來到了城西的一個小宅子。

  宅子外有張河的心腹看守,看到僕人過來,忙問出什麼事了。

  他們都相識,知道若沒出事,僕人是不會找過來的。

  “回兩位將軍,侯爺要見老爺。”僕人道。

  心腹趕緊進去稟告。

  此刻的宅子裡,張河正抱著一個風韻猶存的美婦人,美婦人為秦氏,是原先龍門縣守城將領的小妾,這個宅子也是她的。

  而那名守城將領,是在陳墨之前攻下龍門縣時,反抗被殺。

  陳墨並沒有為難這些人的家眷,放了她們的自由。

  可張河卻在這時看上了她。

  秦氏也不是願為死去夫君守貞的人,加之作為小妾,沒有男人的依靠後,日子過得是很慘的,大婦直接把她從家裡趕了出來。

  好在秦氏手裡偷摸的攢了些錢,買下了這座宅子,要不然連個容身之所都沒有了。

  後來在張河的勾搭下,兩人便好上了。

  因為張河並沒有把秦氏納進門,沒有衙門的納妾文書,加之張河做的比較隱秘,連孫孟都不知道他在三原外還有別的女人。

  秦氏知道自己下半輩子就得依靠張河,所以也不作妖,盡心盡力的伺候著張河。

  趁張河沒有醒,就先爬起身來,生了火,幫張河把衣服烤暖和了一些,這樣張河穿上去就不會感覺到冷。

  弄好後,見張河沒有醒,便推了推他,道:“官人,快醒醒,你昨晚不是說你今個當班嗎。”

  張河翻了翻身子,眼也不抬的說道:“再睡一會,這大冬天的,誰起這麼早。”

  “官人,再睡就遲了,若是讓侯爺知道了,會怪罪官人的。”秦氏面露擔憂道。

  “侯爺更起不了這麼早,只要不是侯爺來巡查,俺底下的人自會替俺招呼著,而且憑俺給侯爺的關係,誰敢告狀?”張河道。

  人都是會享受的,張河早已經忘記了當初過苦日子的時候了。

  還在福澤村的時候,天未亮張河就早早的爬了起來,處理著手頭上的事,無論天氣多冷,都身以力行,可是現在,值班都開始摸魚了,能晚一會晚一會。

  這大冷天的,更是不願起來。

  見張河都這麼說了,秦氏就不再多說了。

  就在這時,房門敲響了起來,心腹的聲音響起:“將軍,侯爺有事找你。”

  聞聽此言,還裹在被窩裡的張河,頓時一個激靈爬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拿過秦氏為他準備好的衣服穿了起來,洗都未洗漱,就慌慌張張的趕去衙門了。

  另一邊,親兵告訴陳墨,並沒有找到張河。

  陳墨皺了皺眉,約莫等了兩顆刻鐘,孫孟來報,張河來了。

  “讓他去大堂等著,記住,不要給他上火盆。”陳墨道。

  “諾。”

  孫孟退下了。

  ……

  大堂裡,由於是急匆匆的趕過來,張河並沒有穿多少,此刻站在空曠的大堂裡,外面的冷風吹進來,讓他脖子都縮了起來。

  看著站在一旁的孫孟,道:“孫校尉,侯爺他怎麼還沒來?”

  “侯爺去外面巡視了,待會就回來了,張將軍先等等。”孫孟道。

  張河搓了搓手,訕笑道:“那孫校尉你讓人給俺整幾個火盆上來唄,這大冷天的。”

  “木炭用完了,還沒備上來。”孫孟道。

  等了半個時辰,陳墨才匆匆而來。

  張河已經冷的快縮成一團了,看到陳墨來了,又連忙站起身來,道:“侯爺。”

  值得一提的是,張河已經是入品武者了。

  雖然他資質也差,但和韓安娘不同,他是有努力修煉的,加之生活條件的變好,三餐都有肉食,陳墨得到血參後,還特意把其中一根血參分成數截,賞給下面的將士,張河也分到了一截,藉此突破成功。

  除了張河外,胡強也是如此。

  張河原以為陳墨有事讓他去辦,結果陳墨開口的第一句就是:“跪下!”

  張河一臉懵逼,剛開始以為不是跟自己說的。

  不過見陳墨直盯著自己,意識到是說自己後,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但還是跪了下來。

  陳墨來到上首坐下,道:“張河,本侯問你,你可知自己犯了什麼錯?”

  張河一震,不過他第一想到的不是賄賂以及貪汙的事,而是以為自己養女人的事被陳墨知道了,不過想著這事也沒錯啊,自己又沒有強行佔有對方,也沒有始亂終棄。

  因此,他道:“侯爺這話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