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187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雪兒可有讓雙方都有裨益的雙修之法?”這個問題之前陳墨問過夏芷凝,當時夏芷凝說只有那種傳承幾百上千年的世家大族才有,梁家是七大名門望族之一,想必應該是有的。

  梁雪遲疑了一會後,點了點頭:“確有一門雙修秘法,名為密宗雙煉法,來自西域。當時...我和崇王世子定下婚約的時候,族中便派專門的嬤嬤傳授過,讓我在新婚之夜時用。”

  陳墨雙眼冒光。

  “但此密法,雙方的實力不能相差太大,比如男的是下品武者,女方也要是下品武者,男的若是中品武者,女方也要是中品武者。

  若是一方是中品武者,一方是下品武者,那麼將是強的一方單方面汲取,弱的一方輕則掉落境界,重則傷及...本源。”

  說完,梁雪還有些害怕的看了陳墨一眼。

  害怕對方學了,對她用。

  畢竟兩人的修為相差有些大。

  陳墨:“……”

  他大失所望,他現在的女人中,哪個能符合這個要求...

  罷了,先學了吧,或許後面就派上用場了。

第259章 寧菀被拋棄

  六月二十七日。

  梁松已經決定拋棄寧菀了,甚至已經想到了一個挽回自己名聲的理由。

  那就是寧菀突然暴斃了。

  他只要回到河東後,向天下宣告,愛妻寧菀於四月初暴斃而亡,這樣一來,他的名聲便不會受損。

  畢竟寧菀在陳墨攻下龍門縣之前就死了,就沒有被陳墨擒獲玷汙之事發生了。

  反正寧菀作為他的內人,曾也是名門閨秀,很少拋頭露面的,只有寧菀的身邊人才知道寧菀長什麼樣。

  因此,他只要讓梁家控制輿論的導向,那麼陳墨所說的擒獲他妻子的事,就是假的。

  哪怕寧菀在虞州招搖撞市,也沒人知道她曾經是自己的續絃。

  並且他還有把握勸說寧家和他站在一起,所以,哪怕來到最壞的結果,寧菀在他面前對峙,梁松都可以說她是假。

  不過畢竟夫妻一場,梁松走之前還是跟寧菀說了一下。

  女人是很敏感的,這些天,寧菀明顯感覺到梁松對自己的冷淡,自己主動貼過去,梁松居然說累了。

  寧菀知道,梁松已經不愛她了,但她還是心存僥倖,因為若是對方不要她了,寧菀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在河東還好,雖然沒了顏面,但可以回孃家,可現在是在虞州,對於不怎麼走動的她來說,就是人生地不熟。

  可是現在梁松跟她說的話,打破了她心中僅剩的一絲僥倖。

  她上前抓著梁松的衣服,道:“老爺,妾身想和你一同離開,妾身不怕危險。”

  “不妥。”梁松不動聲色的掙脫開,旋即說道:“我的丹田已被那僮铀鶑U,一身修為盡失,成了一個廢人,保護自己都困難,若是帶著你一同離開,遇到危險,如何能脫身?”

  這點梁松是實話實說,在亂世行走,還是帶著一個美人,風險太大了。

  “妾身可以自己顧著自己,也會扮醜,不會成為老爺的累贅的。”寧菀雙眼有些泛紅。

  梁松眉頭微皺,不忍說的太直接,道:“穩妥起見,你先待在龍門縣,等我回到河東安置好後,便將你接過去,我...我會叮囑雪兒照顧你的。”

  寧菀再也忍不住了,淚眼婆娑道:“老爺,你是不是不要妾身了?”

  到底是曾經寵著的女子,看到寧菀這個樣子,心頭不由一軟,但很快便狠下心來,道:“沒有的事,等我回去後,一定會派人來接你過去的。”

  “你有。”寧菀眼含眼淚:“你無非就是覺得我被那僮隅铔@了,認為我髒了,怕汙了你的名聲,所以現在你不要我了...”

  寧菀是真怕,於是斥聲完後,言語又軟了下來,道:“老爺你相信妾身,那僮記]碰過妾身,雪兒和妾身住在一起,她可以證明的。”

  說完,她上前又抓住梁松的袖子,請求他帶自己一同離開。

  陳墨是什麼人,她不瞭解,但虞州就是個俑C,所以相比於陳墨,在梁松身邊,她更安心。

  “我明白。”看著寧菀垂淚,楚楚可人的模樣,梁松心頭微動,輕輕的將她摟進懷裡,拍打著後背道:“我相信你。”

  寧菀以為梁松回心轉意了,正當她要鬆口氣的時候,梁松又道:“所以也請你相信我。”

  梁松抓著寧菀的雙肩,看著她的眼睛道:“等我回到河東後,一定會第一時間派人接你回去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怎麼會不要你。”

  寧菀頓時心沉到了谷底。

  她不是傻子。

  只是在梁松的面前,她故意顯得自己笨罷了。

  其實在感受到梁松對自己的冷淡後,寧菀就已經意識到了,她有沒有玷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被陳墨抓了。

  那麼在外人看來,她就是被玷汙了。

  世家大族最在乎的就是臉面,也就是別人的看法,而梁松又是那種自負的人。

  因此,她這些天來,一直沒有跟梁松說這事。

  梁松信她,那麼她被玷汙的事就是假的,她也沒有必要去說。

  梁松不信,那這事就是真的的。

  那麼她說了,意義也不大,結果也確實如此。

  梁松走了。

  寧菀崩潰的坐在地上,淚水弄花了臉上的妝容,她看著梁松離去麼背影,多麼希望對方停下,然後回過頭來帶她走,但是卻並沒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寧菀心如死灰。

  梁松確實交代過樑雪照看寧菀,在自己女兒的面前,他的形象還是要維持住的。

  在梁松離開後,梁雪找了過來,原本她是打算在寧菀的面前,為梁松說好話的,寬慰寧菀,卻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她是第一次看到寧菀哭,在四月之前她若是看到這一幕,她只會取笑,並且陰陽怪氣幾句,可是現在,不由有些心疼了起來。

  梁雪走過去將寧菀攙扶了起來,她並不知道梁松打算拋棄寧菀的事,安慰道:

  “寧姨,我知道你捨不得爹離開,但不過是分別一段時間,等爹回去後,會想辦法把你接過去的,你不要太傷心了。

  爹離開前交代過我,讓我好好照顧你,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的住在這吧,沒人會打擾的。”

  “他不會來接我的,不會的。”寧菀搖著頭,心都是疼的。

  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跟了梁松幾年了,寧菀豈能沒有一點感情。

  聞言,梁雪皺了皺眉,雖然他跟寧菀的關係緩和了一些,但也容許她這樣說梁松,道:“爹說話向來一言九鼎,寧姨跟了爹這麼久,難道不知道?”

  寧菀當然知道,梁松曾作為虞州知府,若是沒有一點威信,也治理不好虞州,但成年人做事,尤其是梁松這等地位的人,自有一套做事準則,懂得取捨。

  而拋棄她,明顯是利大於弊。

  “希望如此。”即便已經心如死灰了,但寧菀還是期望能死灰復燃,梁松回到河東後真把她接回去,又或者通知寧家來接人。

  ...

  陳墨自然不會放梁松走的,他知道自己太多事了。

  因此,在梁松離開龍門縣後,陳墨便讓崔爽帶人偷偷跟了上去。

  六月二十九。

  梁松被崔爽打暈,且騎著快馬,帶著梁松一路往西走。

  七月初,新縣,這是虞州西邊的一座小縣城,離龍門縣有百里之遠,崔爽根據陳墨下達的命令,將梁松囚禁於此。

  陳墨答應了梁雪,說了不會殺梁松,就不會殺梁松。

  ...

  七月十日。

  從洛南而來的聖旨,抵達了虞州,關於陳墨封侯的訊息,也是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虞州傳播開來。

  尤其是陳墨麾下的軍卒,更是歡呼的手舞足蹈。

  十八歲的亭侯啊。

  自古以來太誇張了。

  自大宋皇朝開國以來,陳墨絕對是最年輕的侯爵。

  頂頭上司被封爵,他們這些做屬下的,也是感到顏面有光。

  對於底下計程車卒來說,他們看到的是陳墨的爵位,但真正的內行的人,看中的是那一句便宜行事。

  何為便宜行事?

  那就是陳墨可以在青虞兩州做任何事。

  比如在這之前,陳墨在虞州募兵,雖然沒有人管,但是不合法,而且還是殺頭誅九族的大罪,若是將來天下安定,這天下的主宰者,便可以借用這個罪名,對陳墨進行清算。

  但有這句便宜行事,陳墨這募兵,就合法化了。

  除了募兵外,陳墨打造兵甲,殺人甚至滅族,都可以給合法化。

  這是天子給陳墨的權利。

  除了給陳墨封爵,獲得先登之功的羅勇,也獲得了男爵之位。

  溫恆、徐牧等一眾降卒,也全都被赦免了罪行。

  ……

  龍門縣縣衙後院。

  “福澤亭侯...”夏芷凝看著手中蓋了玉璽的聖旨,久久不能自語。

  想她父親辛勞了半輩子,看人眼色,集財送禮,才獲得了一個青州知府的四品官位,最後以身殉國,朝廷還未有過說法。

  可是現在,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就達到了這個地步,且青虞兩州知府只是點綴,後面的平西將軍,福澤亭侯,才是重點。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震驚過後,夏芷凝有些洋洋自喜了起來,甚至潛意識的生出了一股那日失身給陳墨,還是她的榮幸。

  “嘿...”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輕喝,嚇了夏芷凝一跳,手中的聖旨差點沒拿穩掉在地上,當她發現來人是陳墨後,頓時羞惱地拍打了下陳墨的肩頭:“要死啊你,走路沒聲音。”

  “是你看得出神沒聽見。”陳墨在身後擁著夏芷凝,看了眼她手中的聖旨,笑道:“就那麼幾行字,要看這麼久嗎?”

  夏芷凝嘴角一撅:“你懂什麼,從男爵直接跳到侯爵,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這是多大的恩寵,想我爹爹到死,也只不過是個子爵。”

  陳墨當是什麼,他握著夏芷凝的玉手,放下豪言壯語,道:“若我將來榮登大寶,必定追封岳丈大人為公爵,表彰他的功績。”

  這已經不是陳墨第一次袒露野心了,而且目前看來,這並不是不無可能。

  夏芷凝嬌軀一震,心神顫慄:“天子...”

  “當...”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異響。

第260章 寧菀:他怎麼又偷看著自己

  龍門縣縣衙的後院中,住著陳墨、夏芷凝、梁雪、寧菀以及一眾侍女。

  自梁松走後,作為曾經這裡主人的寧菀,現在感覺自己就是個外人,她知道自己被拋棄了,身邊也沒有個依靠的人。

  至於梁雪,雖然寧菀和她的關係緩和了一些,但最多也只能算是個一般朋友,指望著對方對自己貼心貼肺,那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對方的處境也不太好,寧菀沒想著依賴她。

  因此,她在這個後院,連個端茶遞水的丫鬟都不敢得罪,甚至專門伺候陳墨、夏芷凝的丫鬟,她見到後,都得主動問好,生怕得罪了她們,在陳墨的面前說些什麼。

  為了證明自己還是有些價值的,寧菀甚至都主動放下身段,做些丫鬟們該做的。

  但她畢竟也算出身豪門,即便是放下身段,那種洗衣做飯之類的苦活,她也是做不來的,好在她喜歡養綠植,沒事的時候修一修院子裡的花花草草,給花草澆水什麼的。

  卻沒想到聽到了陳墨這等逆言。

  “若我將來榮登大寶,必定追封岳丈大人為公爵,表彰他的功績。”

  天啊,他居然想當天子。

  其實,像有陳墨這種想法的人,並不在少數,只是都藏在心裡,不會說出來,畢竟這等大逆之言,若是傳出去,會帶來很大的麻煩的。

  寧菀被嚇得手中的剪刀沒拿穩,掉在地上。

  聽到動靜的兩人回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