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186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父王,我覺得大家都說的對,此時還不是出兵的時候,應徐徐圖之,等將來大勢有變,再討伐也不遲。”

  幕僚們一致認同了起來。

  對於楚爍的回答,崇王心中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那就聽諸位的,但我們也不能什麼事都不做。”

  “久然。”

  “王爺。”一名儒士上前拱了拱手。

  “著你立刻去調查這陳墨的底細,年齡修為籍貫,身邊有哪些人,本王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諾。”

  ……

  脛縣。

  隨著淮王回援淮州,天師軍也只好退了回去。

  “報——”

  一名天師教信徒急匆匆的跑進了中軍大帳。

  正在議事的羅廣等人,紛紛側頭看去。

  “天師,前方來報,京師那邊下發了旨意,封陳墨為青、虞兩州知府,加封三品安西將軍,進封福澤亭侯,且准許他便宜行事,並將虞州知府梁松的女兒,許配給他為妾。”彙報的信徒恭聲道。

  此話一出,整個軍帳的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羅廣也是腦瓜子嗡嗡的,道:“先等等,你說的陳墨,可是平庭縣的陳墨,宣威將軍陳墨?”

  “迴天師,就是他。”

  “好端端,朝廷為何給他封侯?”羅廣想不通。

  “迴天師,據說是陳墨攻下了虞州,擒獲了梁松,大獲全勝。”信徒道。

  羅廣一愣,旋即在軍帳中掃了一圈,沉聲道:“陳墨部攻下虞州這麼大的訊息,怎麼沒人提前跟貧道說,反而是讓朝廷那邊先知道了?陳墨部的戰報呢?”

  在羅廣看來,陳墨攻下虞州後,第一時間肯定是要上報給他的,結果現在他比朝廷還更晚知道。

  眾渠帥你望我,我望你,面面相覷,他們也才知道啊。

  總管這方面的心腹道:“稟天師,並沒有收到陳墨部的戰報,我們也是才知道這事的。”

  聞言,羅廣好似意識到了什麼,臉色沉了下來,道:“傳令給陳墨部,命令他們立刻西進隴右。”

  羅廣意識到陳墨或是自立,或是被人收買,不聽天師軍的號令了,因此他打算確認一下。

  若是陳墨部收到命令不西進,那就證明他意識對了。

  ……

  淮州。

  淮王府。

  “好一個福澤亭侯。”淮王收到訊息,不由陰測測的說了一句,他立刻找出虞州方面的地圖。

  淮王不知道陳墨打算脫離天師軍的事,因此他是把陳墨當成天師軍去想的,他喃喃道:“虞州被佔,若本王是羅廣,必定西進隴右地區,過秦關,威逼河西之地。”

  “來人。”

  “王爺。”

  “傳我令,通知隴右地區的守軍,讓他們加強防備。”

  “諾。”

  ...

  ps:亂世封侯很容易哈,大家可以參考三國。

第258章 西域秘法

  虞州。

  明淨如洗的星空天穹上,一輪明月朗照大地,明耀如練的月光,輕輕灑落在大地上,靜謐無聲。

  陳墨不知道自己已被天下人所知,被諸方大勢力調查,惦記。

  其實就算知道,陳墨也並不在意,這些本就在他的意料當中,他已經做好了準備,應對著可能到來的危機。

  龍門縣廂房的軟榻上,夏芷凝和梁雪背對背疊著。

  夏芷凝面色有些不自然,咬著唇,感受著背上的滑膩,心中湧上一抹羞恥,回頭低聲嗔道:“混蛋...你...”

  這混蛋又折磨她了。

  “墨郎...要不你先和芷凝姐...嗚...”梁雪的話沒有說完,卻看面前盯著她的少年已然迅速湊將過來,溫軟和柔潤抵近,赫然已經噙住了自家唇瓣,將後半截話都給堵了回去。

  這段時間,梁雪沒少和少年糾纏,只是像現在這樣同夏芷凝一起,還是頭一回,所以依舊顯得拘謹,輕輕掙扎著陳墨的胳膊,不大一會,握緊粉拳的纖纖玉手攤開,抱住了陳墨的脖子。

  夏芷凝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不樂意了,你們兩親得痛快,把我晾到這裡唄。

  她晃了晃身體,似是要將梁雪給下去,但很快磨盤便遭了秧,一聲清涼的脆響在房間內響起。

  夏芷凝臉色瞬間漲紅了起來,同時一股酥麻傳遍全身,就在她要撂挑子不幹,打算和陳墨好好“理論”一番的時候,口中發出一聲悶哼。

  長劍歸鞘,沒有準備的夏芷凝,整個人直接趴躺在了榻上。

  梁雪略有所感,耳根子也跟著紅了起來,且在少年狂熱的親吻下,腦袋頓時感到暈乎乎的。

  良久,唇分,梁雪還依舊摟著陳墨的脖子。

  陳墨輕輕撫著梁雪的臉蛋兒,一邊應對著夏芷凝,低聲道:“岳丈大人最近怎麼樣?”

  說到這個,梁雪緊緊的抱著少年,原本她覺得陳墨跟她說的話,都是糊弄安撫她的,實則還是要幽禁爹。

  結果沒想到,從那天之後,少年給了爹絕對的自由,任由爹在龍門縣行走,都不帶看管的。

  女人都是感性的,知道少年都是為了她才這樣的。

  因此在那之後,她心中對陳墨的親膩,便不再抗拒了。

  “挺好的,不過爹他還是決定要離開虞州...”梁雪抬眸看著少年俊逸的臉龐,美眸中有絲絲縷縷嫵媚流溢,道:“且爹他不要墨郎你的親兵護送。”

  陳墨微頓,但沒有表現出來,道:“那多危險,岳丈大人和寧姨都是兩個普通人,想要回到河東,可不是一件易事。”

  梁雪眸光低垂,想到了之前自己跟爹之間的對話。

  她把陳墨跟她說的事,全都告訴了爹,並說了安全起見,讓爹留在虞州。

  可爹卻道:“雪兒,你中了這小俚奶琢恕!�

  梁雪:“可他說的很真切啊。”

  爹:“我跟這小俅蜻^幾次交道,這小僮钕矚g使用障眼法。他先假意答應你放我離開,放鬆你的警惕,然後又詢問我的去向,表達對我的關心,再讓你放鬆戒備。

  最後就開始向你下套了,說如何如何的危險,讓你打消讓我回河東的念頭,既安撫了你,還控制住了我。

  我就上過他的當,多次使用佯攻來迷惑我,實際卻偷偷的進攻石嶺縣,若不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所以,再陳墨提到這件事的時候,梁雪也打算試探一下對方,道:“爹一個人回去,讓寧姨先留在虞州,等爹回到河東安穩後,再把寧姨接過去。”

  還好陳墨不知道,若是讓他知道梁松跟梁雪說的話,一定會驚呼對方看人真準。

  “把寧姨獨自留在虞州,這怕是不妥吧,岳丈大人就算是順利回到河東,然後再把寧姨接過去,這一來一回,小一年就過去了。

  且在梁家看來,這虞州已經是俑C了,你們落在我手,已經讓天下誤會了,現在岳丈大人獨自回去,讓旁人看來,肯定更加誤會了,以為我將你和寧姨都收入了房中。”陳墨緩緩道。

  但陳墨還不知道的是,梁松已經認為他把寧菀給玷汙了。

  畢竟寧菀、梁雪被擒,到和梁松再次相見了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在梁松看來,這僮右呀浖辈豢赡偷膩子辛怂呐畠海觞N會放過他的妻子。

  天師軍的所作所為,他都是有耳聞的。

  寧菀身段豐腴,面容貌美,梁松就不相信有哪個男人不動心。

  梁松是很在乎自己的臉面的,哪怕寧菀沒有被陳墨碰過,但是在天下人看來,他的妻女就是被僮恿枞枇恕�

  所以,在所有人都這麼認為的情況下,事實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因此,他是不可能把寧菀帶回去,讓別人說閒話的。(這個我們歷史上是有例子的哈。)

  梁雪年歲還小,經歷不多,所以看不出這點,道:“寧姨和...墨郎清清白白的,怎麼會不妥。”

  見梁雪已經決定了,陳墨不再說了,免得讓對方瞧出什麼,他只能另想辦法了。

  他吻了下樑雪的唇角,道:“既然岳丈大人已經決定了,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祝岳丈大人好撸斎唬羰窃谥坝行枰业模﹥耗銉嵐苷f。”

  梁雪還未說完,見陳墨許久未動的夏芷凝有些不滿了,擰著眉頭回頭道:“你...你能不能別說話了。”

  說完,還扭了扭。

  梁雪也懂了一些了,玉顏酡紅。

  梁雪天生嫵媚,就這麼稍露嬌羞態,整個人便散發著一股媚肉香,猶如沁人心脾的毒藥,正在散發致命的吸引力。

  陳墨目光稍稍失神幾許,看著梁雪,擁緊了夏芷凝。

  然後他自甘下賤,幫雪兒俯首了起來。

  梁雪如曾經過這遭,瞪大了眼睛,芳心震顫片刻,便推起了陳墨的雙肩,不過見反抗不了,便只好閉上狹長、嫵媚的秋眸,眉梢眼角流溢著驚心動魄的綺韻。

  而夏芷凝看到這一幕,蹙了蹙眉,有些吃醋了,這混蛋都沒這般對他。

  ...

  不知過了多久,晚風吹動著視窗的風鈴,發出嘩啦啦的清響。

  夏芷凝和梁雪位置進行了互換。

  夏芷凝抬手推著陳墨的臉,說什麼都不讓對方親自己。

  “髒死了。”夏芷凝玉容如霜,細長眉眼挑了挑。

  當著木馬的梁雪當即羞得扯過被子,把頭埋了起來。

  太丟臉了。

  陳墨拿開了夏芷凝的手,撫摸著她的玉背:“芷凝乖,改天也施捨你一會。”

  聞言,夏芷凝差點沒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氣道:“誰要你的施捨。”

  到底是誰施捨誰,明明是我施捨你才對。

  可陳墨並沒有多說什麼,在夏芷凝沒有注意的時候,直接吻住了她的芳唇。

  夏芷凝:“……”

  她抬手不斷的拍打著陳墨的肩頭。

  陳墨轉而擁住了夏芷凝,後者的身段兒要比梁雪稍好一些,陣陣彈軟與暖香漸漸浮動。

  早已是輕車熟路,變換劍鞘。

  夏芷凝秀眉蹙了蹙眉,美眸睜大了些許,拍打的手停了下來。

  所謂寶馬配英雄,好馬配好鞍,寶劍配好鞘。

  寶馬、好鞍、好鞘都是難尋之物,可陳墨都擁有了不說,還不止一個好鞘。

  而既然好,就得常用。

  時光靜謐而走,子時都過去了。

  窗外的明月也是消失不見。

  昏黃的燈光中,兩女神情慵懶的依偎在陳墨懷中,已經忘記了外間的煩惱之事,腦海放空,如女賢者。

  感受著陳墨作怪的手,夏芷凝以酥軟、清冷的聲音,嗔惱道:“都折騰一宿了,你還想...一直欺負我們啊?”

  “芷凝又不是不知,我手上要一直有活的。”陳墨轉眸一笑。

  夏芷凝冷哼一聲,背過身去。

  陳墨看向梁雪,後者嬌軀綿軟,宛如一團爛泥,鬢髮散亂,那白皙秀頸之下,晶瑩汗珠匯在鎖骨間,嫵媚動人。

  “我...我臉上有髒東西嗎?”梁雪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陳墨搖了搖頭,放寬思緒,繼而說道:“我忘記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