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楚南嚇得步步後退。
梁姬前往起身擋在楚南的面前,可楚南不知是不是嚇的,還是怎的,居然一哆嗦跌坐在地上。
梁姬看到這一幕,心頭頓時湧噴一股羞憤,堂堂天子,竟如此不穩重,她一邊攙扶起楚南,一邊對徐國忠喝道:“你敢弒君,不怕傳出去遭天下人唾棄,揹負千古罵名嗎?”
徐國忠抬了抬手,宦官頓時停下,他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不愧為梁家女,比天子穩重多了。
但他沒有理會梁姬,而是把目光看向楚南,道:“不過臣知道這件事絕不是陛下的主意,肯定是有旁人指使,陛下聽信了他人,才做出這種錯事,對不對?”
徐國忠言語中帶著質問。
“沒...沒錯。”楚南被嚇得忙不迭的說道。
“臣就知道,是不是皇后?”徐國忠看向梁姬。
“不是。”
“嗯?”徐國忠瞪了一眼。
楚南被嚇得只好點頭。
梁姬見狀驚愕地的看著楚南,萬萬沒想到,他為了保命,竟將自己推出去。
“本相就知道是皇后這毒婦矇蔽了聖聽,才使得陛下做出這等錯事,實在難以饒恕。”
徐國忠對宦官示意了一眼,後者端著毒酒遞向梁姬。
梁姬目光移向楚南,可後者卻偏頭躲避了她的目光,一瞬間,梁姬心如死灰。
“請皇后飲了此酒。”宦官道。
梁姬面色微白,猶豫許久,終於是咬了咬紅唇,道:“此事都是本宮一人所為,與陛下無關。徐伲緦m會化為厲鬼,向你索命的。”
說完,梁姬接過官員手中的酒杯,仰頭一口飲盡。
“磅噹...”
酒杯掉落在地,酒水太烈,讓梁姬辣的眼淚都出來了。
梁姬以為自己會死,可片會後,都沒有感到肝腸寸斷之痛。
楚南看了過來。
“啪啪。”徐國忠笑著鼓起了掌,道:“皇后這厲鬼怕是化不成了,臣說過,這只是一杯黃酒。”
徐國忠又不傻,他才不會幹這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
他純屬只是想震懾一下楚南,讓對方好好的當好傀儡,別想些有的沒的。
梁姬、楚南兩人都是一震。
楚南心中有幾分慚愧和後悔,已經沒臉去看梁姬了。
但緊接著徐國忠臉上的笑容便收斂了起來,道:“皇后懷執怨懟,數違教令,不能撫循它子,訓長異室。宮闈之內,若見鷹鸇,已不宜為後。”
楚南是有子嗣的,但不是和皇后所生,也不是和貴妃所生,反而是讓一個宮女懷上的。
此話一出,楚南和梁姬都是面色一變。
徐國忠這番話很明顯,就是讓楚南廢后,而給梁姬安排了一串心懷怨恨、有違婦德,又不能教導其他皇子的罪名,更是把梁姬比作鷹鸇。
此話若是傳告天下,梁姬的名聲也就沒有了。
果然聽完後,梁姬臉色煞白。
徐國忠接著道:“貴妃溫良賢淑,可為後。”
繼而目光看向楚南:“陛下覺得如何?”
貴妃,就是徐國忠的女兒。
徐國忠要將自己的女兒推上皇后之位。
在徐國忠的逼迫下,楚南沒有去看梁姬的眼神,點了點頭:“可。”
梁姬整個人被抽空了力氣一樣,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
“那還請陛下即刻下旨,昭告天下……”
…
六月二十五。
也是天子下達廢后旨意的第二天,陳墨的戰報,終於到達了洛南,經過層層傳遞,到了徐國忠的手中。
徐國忠對陳墨這個人並沒有印象。
但對陳墨戰報中的內容,卻很感興趣。
梁松,司徒梁慕的胞弟,居然被陳墨給活捉了。
這可真是一個振奮人心的好訊息。
最關鍵的是,能提升朝廷軍計程車氣。
徐國忠是什麼人,從這則戰報上,他甚至還嗅到了一絲陳墨要脫離天師軍,自立門戶的意思。
對於這點,他當然是支援的。
畢竟若不是萬不得已,他才不會去拉攏天師軍。
所以局勢當然得越亂越好。
戰報上,陳墨除了活捉了梁松,還說了梁松的女兒梁雪也被他活捉了。
徐國忠瞬間想到了梁雪和崇王世子之間是有婚約的。
思索了一番後,他想到了一個怎樣噁心崇王的主意。
第257章 陳墨封侯
徐國忠對梁家和崇王是很記恨的。
若不是他們,自己也不會被迫遷都來到了洛南。
所以一在洛南穩定下來後,他就免去了淮王、崇王、梁慕以及跟他們勾結在一起的所有人在朝的職位,將他們定為了奸倌纥h。
現在有機會報復崇王一回,徐國忠自然是不會放過。
他先是調查一下陳墨的身份。
隨後親自擬旨,任命陳墨為虞、青兩州知府,加封三品安西將軍,進封福澤亭侯,准許他便宜行事。
大宋皇朝的爵位分為五級,分別為公、侯、伯、子、男。
其中侯又分縣侯、鄉侯、亭侯。
怎樣來命令,根據的就是在爵位的面前加上地名。
陳墨出生於平庭縣福澤村,受封亭侯,那就是福澤亭侯。
徐國忠之所以對陳墨如此恩寵,有多方面原因。
一是陳墨收復虞州,擒獲梁松,功勞足夠大。
二是他想借此事,好好振奮一下人心,肅清朝綱。
三是陳墨的戰報中透出了想要脫離天師軍的意思,那他自然要拉攏過來。
四是打擊梁家。
賜封完陳墨後,徐國忠再以天子的名義,許配梁松之嫡女梁雪給陳墨做妾。
堂堂的梁家嫡女,崇王世子的未過門的世子妃,現在卻給他人做妾,這訊息若是傳出,決定會令天下人震驚。
徐國忠甚至已經想到了崇王和梁慕氣急敗壞的樣子。
之後,徐國忠加蓋上了傳國玉璽,宣發天下。
...
果然公告一經發出,處於河東的梁家第一時間便得知。
梁家祖宅中。
“當...”
一個茶杯被摔了個粉碎,大廳周圍的人噤若寒蟬,唯有一旁的侍女連忙躬著身子上來收拾著茶杯碎片。
上首,被剝了爵位,奪了司徒官位的梁慕一手叉著腰,一手放在一張太師椅的椅背上,怒道:“這該死的徐伲廴颂酰葟U了我們梁家的皇后之位,現在竟讓我們梁家女,給一僮幼鲦戏蚝薏坏檬称淙猓瑒兤淦ぃ讲拍芙饫戏蛐念^之恨。”
“也怪馬烈的西涼軍,若不是他們脫離盟軍,獨自進駐天川,上次聯盟的討伐,也就不會失敗。”下方的一名梁家族人說道。
“主要的不是西涼軍,而是公孫嚴,若不是他為了奪取頭功,想趕在楚策將軍前面攔截徐伲瑢е略庥龅搅寺穹瑩p兵折將,我們早就攔住徐倭耍膊粫虼斯μ澮缓垺!眳⒓舆^會盟的一位梁家族人說道。
“梁何,休要胡言。”梁慕瞪了梁何一眼,梁家和崇王的關係親密,不能因此生了間隙。
“我又沒說錯,淮王也有問題,若不是他優柔寡斷,分配不均...”
“夠了。”梁慕見梁何還說,當即怒喝一聲,道:“沒有規矩,出去。”
“咳咳...”
就在這時,一名拄著柺杖的族老輕咳了一聲,出來打圓場,道:“這陳墨是何許人也?怎麼之前從未聽過,梁松乃我梁家上一代的條件,無論是致赃是修為,在同齡人中都是佼佼者,怎會落入這無名之輩的手中,會不會是訊息出錯了?”
“應該不會出錯,我們與虞州確實失去了聯絡。”梁慕搖了搖頭,旋即說道:“這訊息是淮王那邊傳來的,說松弟已經投降陳墨,還把雪兒許配給了對方。
不過這個訊息應該是對方偽造,或許要挾松弟的。
至於這陳墨,之前我有所耳聞,之前松弟來信,說許傑就死在此子的手中,說此子不過十七歲,如此年輕定然沒有這個實力擒下松弟的,肯定是使用了什麼陰衷幱嫛!�
梁慕實難相信對方如此年紀,實力就能強過鬆弟,又或許松弟把對方的年紀搞錯了。
族老臉色凝重了一些,杵了杵柺杖,旋即說道:“不管怎麼說,先將此人的身份來歷給調查清楚再說。”
梁慕點了點頭,說道:“反正這所謂賜婚,我們梁家是不會認的。”
“那崇王那邊我們怎麼交代?”梁何又開口道。
“先派人過去與崇王交洽,看看能不能派兵過去把雪兒救出來,實在不行,我們再選派一人嫁過去,和崇王的這樁姻親,我們不能斷了。”梁慕道。
如今正值亂世,像他們這種世家大族,必須得與有兵權的人牢牢繫結。
...
崇州。
崇王府。
崇王比梁慕稍慢一步得知了朝廷釋出的公告,整個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像吃了幾斤蒼蠅一般難看。
想他崇王,這天下少有的幾個擁有兵權的王爺之一,走到哪,都是受人尊敬的存在,誰都要給他幾分臉面。
可是現在,兒媳婦卻被人給搶了,還是被人給納為妾。
這讓天下人怎麼看?
堂堂的世子妃,只配給人做妾?
這是在打他的臉。
“徐倨廴颂酰瑐髁钕氯ィ就跻l洛南。”這許配給陳墨為妾的旨意,是徐國忠發出的,崇王首先記恨的是徐國忠,畢竟這旨意一發,可是具備法律效應的,在天下人看來,這事情就這麼定了。
其次記恨的才是陳墨。
“王爺三思啊。”
“王爺不可啊。”
“就我們一家,兵力完全不夠,還望王爺三思。”
下方的幕僚們聽到這話,頓時紛紛勸告了起來。
崇王自然知道自己一方討伐不了徐國忠,但態度還是要表明出來的,所謂人要臉樹要皮,裝也還是要裝給別人看的,他道:“如此大辱,若是不起兵討個公道,崇王府的臉面哪裡放?”
“王爺不可,上次討伐未果,士氣低迷,剛回崇州不久,此時若貿然起兵,對我們極為不利,還望王爺三思。”
“不錯,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王爺胸懷大志,人心所向,而徐俨贿^是跳樑小醜,假以時日,王爺定能擒下徐伲瑘蟮么顺穑藭r,還需徐徐圖之。”
“...”
在幕僚的紛紛勸導下,崇王怒氣消了許多,他看向下方的一名青年,那是他的嫡長子:“爍兒,你怎麼看?”
對於梁雪這個未過門的妻子,楚爍其實並不怎麼掛念,至於對方如何如何的美,以他的身份,什麼女子得不到,但是畢竟是自己的未婚妻,是有婚約在的,現在卻被一個僮訐屃耍熳舆賜婚,若是不氣,那是假的。
但對於將來要接任崇王府的他來說,要考慮方方面面,要權衡利弊,不能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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