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當然,此功法武學和陳墨賞賜給羅勇的並不衝突,給羅勇的功法,可是包含煉氣篇的。
與此同時,陳墨抓緊起草了募兵的公告,打算全州招兵兩萬,包一日三頓乾飯,一頓肉食,初始月俸五百文,完成訓練後,合格者,月俸八百文...
一上來,肯定不能直接和三衛的待遇一樣,這樣會讓老兵心裡不舒服的。
還有就是建立驍騎衛。
陳墨找來溫恆,問他有沒有這方面的人才推薦。
“玄豹騎乃梁...松籌建的精銳,其中士卒個個能征善戰,善騎射,陳帥俘虜的降卒中,有許多玄豹騎士兵,可以委任他們。”溫恆道。
這個陳墨當然知道,甚至他之前俘虜的紹金能,都還是玄豹騎的,但這次兵發虞州的時候,他並沒有把紹金能帶來,魏青又要忙別的事,陳墨只能另找他人,道:“我說的是可以率領騎兵的將領。”
溫恆明白了,道:“陳帥可否讓末將看一看玄豹騎降卒的名冊。”
陳墨招來夏芷凝,讓她將名冊拿來。
很快,夏芷凝便將名冊送來了。
梁松總共才建立了五千名玄豹騎,多場戰鬥下來,玄豹騎傷亡情況是最嚴重的,如今落到陳墨的手裡的,不足一千。
溫恆一陣翻閱,不久就找到了一個名字,道:“陳帥,徐牧可行,末將曾聽石猛說過,玄豹騎的一眾士卒中,每次訓練,徐牧的騎射都名列前茅,此人還是寒門出身,讀過私塾。”
“徐牧?”陳墨唸叨了一聲,他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很快便想了起來,這不是昨日表彰大會中,於謂陽坡戰役,斬首八級並射殺了一名百夫長的那人嗎。
“可。”剛被他收編,就能對自己的曾經同伴刀刃相向,並立下戰功,那就說明此人不僅心狠,而且有野心,陳墨要的就是這樣的人。
陳墨喚來親兵羅勇,沒錯,陳墨已經將這名獲得先登之功的神勇衛士卒,調到自己的親兵營來了,然後拿來那個寫有玄豹騎籌備之法的卷軸,並手寫一封親筆信,一併交給羅勇,道:
“著你立刻追上孫校尉,把這兩樣東西交給他,讓他到三原後,就不用先回來了,等驍騎衛成立後,讓他再回來。”
“諾。”羅勇接過後,轉身告退。
羅勇走後,溫恆正要告退的時候,夏芷凝走了進來,在陳墨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陳墨對溫恆揮了揮手,後者連忙退下。
很快,一身紫裙,顯得嫵媚動人的梁雪走了進來。
梁雪現在不知道如何定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這少年的心裡權重如何,因此顯得比較拘謹。
也不知是滋潤過的緣故,陳墨只覺得分開一會不見,再度相見,他心裡又有一股初見時的衝動。
紫色衣裙緊貼著麗人婀娜多姿的身子,渾身散發著一股嫵媚嬌柔的氣質,且這股氣質隨著她成為女人的那一刻,愈發的勾人,即便就是這麼站著,便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韓安娘是那種溫柔賢淑型的。
夏芷晴是端莊優雅的女文藝。
易詩言是活潑可愛。
夏芷凝也是刁蠻傲嬌,帶著任性和清冷。
唯獨梁雪是這種嫵媚勾人型的,媚而不妖,似是那種高檔青樓的清倌人,但身份卻又是梁家女。
她或許不是那種適合當妻子的人,但絕對是能讓男人第一時間起色心的。
陳墨對著梁雪招了招手,看到前者的動作,梁雪猶猶豫豫的走了過去。
陳墨拉著麗人的纖纖素手,一把將其帶入懷裡,讓其坐在自己腿上,梁雪發出一聲嬌呼。
夏芷凝看得跺了跺腳,但還是出去望風了。
“這才離開多久,雪兒就想我了。”陳墨笑道。
陳墨這種親暱,讓梁雪頗為的不自在,她輕輕抗拒著道:“我...找你有事。”
“為了岳丈大人。”陳墨大致能猜到一二。
“還有...寧姨。”
陳墨愣了一下:“你說的寧姨,是你的姨娘?”
梁雪點了點頭:“我...希望你放他們離開。”
聞言,陳墨正色幾許,放,現在肯定是不能放梁松離開的,他還沒有徹底穩定虞州,加之梁松善郑瑢τ葜蓊H為了解,若是把梁鬆放走,導致後者真把崇王叫來打自己,這不是上壓力嗎。
但話,陳墨肯定不能直接跟梁雪這樣說。
他道:“雪兒這是什麼話,什麼叫我放他們離開?你現在是我的女人,那他們就是我的老丈人和寧姨,我對他們不作約束,他們想走就走,沒有人會阻攔他們的。”
聞言,梁雪一愣,她還以為還會費一番口舌,沒想到對方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但陳墨還有話等著她呢。
他摘著雪梨,輕聲道:“岳丈大人可是要回河東?”
梁雪點了點頭。
“聽說河東那邊現在都在打仗,亂得很,離虞州又遠,從虞州過去河東,就算往西走,經隴右之地,普通人,得要大半年的時間。現在岳丈大人已沒了修為,寧姨又那麼貌美,若是有個好歹...”陳墨沒有繼續說了。
梁雪心裡咯噔了一下,是啊,她怎麼沒有想到這點。
就是因為亂,她的婚期都拖延了。
若是讓爹和寧姨兩個人獨自過去,那也太危險了。
而且爹的身份又敏感。
梁雪不由抬頭看著陳墨,目光幽幽。
看向那張嫵媚幽絕的臉蛋兒,陳墨暗呼頂不住,故作沉吟,繼而輕聲道:“說到底,我也有責任,這樣吧,雖然要收復麟州,人馬不方便,但為了你,我決定從我的親兵營中抽調出三百人,護送著岳丈大人和寧姨回河東。
最後,陳墨還說了一句:“哪怕是死,我的親兵們,也不會讓二人有事的。”
梁雪心頭微動,但很快又沉了下去,路途這麼遠,三百人頂什麼用,還是很危險。
不過她也看出,少年是盡力了。
梁雪沉默了下來。
陳墨繼續道:“其實我是往最壞的結果去想的,這世道雖然亂,但岳丈大人只是趕路,不一定會被波及,況且梁家五世四公,遇到危險的時候,只要岳丈大人表明身份,想必這五湖四海的人都會給梁家一個面子,讓岳丈大人過去的。
唯一擔心的就是土匪,這些人最不講規矩了,誰都敢搶,不過我派去護送的三百親兵應該足以對付,雪兒不用擔心。”
“應該?”
聽完陳墨的話,梁雪越發不放心了。
陳墨知道繞得差不多了,道:“若是雪兒不放心的話,要不讓岳丈大人晚些再回去,等安定了一下,或許就好了。”
“可...”梁雪目光打量了一眼少年,吞吞吐吐了起來。
陳墨知道她是擔心自己會對梁松怎樣,又或者起疑了,話語一收,道:“當然,我只是建議,岳丈大人想什麼時候過去都可以,三百親兵我還是抽調得出來的。”
“謝...謝謝。”梁雪輕吐一聲:“那還是晚些再過去吧。”
“隨你。”陳墨知道這是繞住她了,不再說話,湊近了過去,印在了那兩片唇瓣上,只有昨晚一次經歷的梁雪,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做,臉頰通紅,木納的看著少年的侵略。
屋外,夏芷凝聽完了所有話,恨不得衝進去提醒梁雪。
又來了,又來了,這熟悉的招數又來了。
想她當初就是被混蛋類似這樣的話套了進去,等她後面逐漸明白過來後,這個套已經結不開了,她已經被套牢了。
她把耳朵湊到門上,當聽到那混蛋讓梁雪俯首的時候,夏芷凝臉色唰的一下就發紅發燙了起來。
這混蛋,又玩起那作踐人的把戲了。
但是一想到又有一個人和她做過同樣的事。
夏芷凝對這種事的芥蒂便不那麼排斥,難以接受了……
第256章 天子廢后
洛南。
作為大宋開國時期的京師,即便是經歷了地動之亂,導致京師改遷為天川,但洛南對於大宋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因此洛南後續的發展並沒有陷入停滯,一直穩步前進。
洛南也沒有受到災害與戰亂的波及,到了如今,已經是極為的繁華,人口超過了百萬。
且作為曾經的京師,開國時所建的皇宮儲存了下來。
夜色降臨。
皎潔的明月掛在廊簷上,昏蒙的月色為高牆內的角樓、宮室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銀光,給這洛南的宮牆平添了幾分蒼涼。
楚南站在高閣的視窗,雙手扶著窗臺,微微朝外探出身子,視線在窗外鱗次櫛比的宮室和縱橫交錯的小路上觀尋著。
自從遷都至洛南後,他就被囚禁在了這座高閣中,名為天子,實為階下囚。
連續幾天,他每天都會站在這裡觀察窗外的地形,從視窗能夠看到宮室和路徑,幾乎已完全被他熟記於心,就連近處的禁衛換崗時辰和巡視路線,他也絲毫不差的全部掌握。
但他卻並沒有從中找到一絲漏洞。
楚南如今就是徐國忠手裡的一尊傀儡,徐國忠如何會讓楚南逃了,自然是要嚴加看守的。
“列祖列宗,這大宋的江山,真要亡於朕的手中嗎?”
楚南望著窗外的夜色,悲聲低語。
“陛下,妾身為您煮了一碗綠豆湯。”
就在這時,楚南身後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腳步聲在他背後停了下來,一個修長曼妙的身影立在離他只有兩步遠近的地方。
來人正是楚南的皇后梁姬,梁姬乃真正的梁家嫡女,父親乃當朝國丈及梁家族長,身份顯赫。
而梁姬能入宮當皇后,除了身份顯赫外,身材樣貌也是首屈一指。
來高閣之前,梁姬還特意換上了一身輕薄的宮裙,化了淡妝。
然而此刻楚南,對女色完全沒有興趣。
“皇后,辛苦你了。”
楚南轉身從梁姬的手中接過綠豆湯。
結果剛喝一口,風兒從視窗灌入屋內,燭臺上的白燭火苗搖曳,在屋內鋪灑了一層昏濛濛的黃光。
房門被人推開,一名打扮儒雅的中年文士帶著兩名宦官走進屋內,站在左邊的宦官手中還捧著一隻托盤,托盤上放著一隻白玉造就的酒杯。
柔和的燭光照射在酒杯上,酒杯折射出瑩潤的光澤,煞是好看。
梁姬側身看去,鳳眉頓時一蹙,喝道:“放肆,這是陛下的寢宮,沒有通報,你們竟敢擅闖,徐國忠,你眼裡還有沒有陛下。”
梁姬一甩手,髮髻上的珠釵也是跟著微微晃動。
“不得無禮。”楚南抬了抬手,向走進屋內的中年文士問道:“徐相平日操勞國事,如何有閒暇來朕居所?”
“臣為陛下盡心盡忠,為大宋江山殫精竭慮,臣以為陛下懂臣的苦心,卻沒想到陛下將臣視為奸逆,臣實乃痛心。”
徐國忠已經完全搞懂了勤王大軍為何要來攻打他的,完全就是楚南的那封天子血書。
在天川的時候,因為要處理朝政和應付勤王大軍,徐國忠便將此事放了下來,現在空閒下來,必須要好好的算個賬。
“徐相,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楚南面色一變道。
“能有何誤會,陛下若是不懂臣的苦心,完全可以單獨跟臣說,為何要在外人的面前汙衊臣,寫下那一封天子血書。
淮王,狼子野心,陛下請他入京,無異於與虎制ぃ舨皇浅紝⒈菹聫奶齑ň瘸觯菹略缫咽且痪呖莨橇恕!毙靽依浔馈�
“放肆。”梁姬斥聲一喝。
“啪!”
話音剛落,徐國忠反手一巴掌就抽在了梁姬的臉上。
徐國忠乃上品武者,即便是沒動用先天靈氣,也不是梁姬這種中品武者抵擋得住的,直接被抽倒在地,臉頰紅腫了起來。
楚南雙眼圓睜,驚懼的朝後退了兩步,他萬萬沒有想到,徐國忠居然連他的皇后都敢打。
梁姬捂著臉,咳出一口鮮血:“大膽徐國忠,你竟敢以下犯上。”
“陛下...”梁姬看向楚南,可後者卻嚇得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梁姬有所失望,身為天子,居然連呵斥的勇氣都沒有。
“太后薨歿,臣恐陛下思憂過度,特意備黃酒一杯,前來敬獻陛下。”徐國忠示意了一下,身後的宦官頓時雙手捧著托盤向楚南走來。
“太后...”聞聽此言,梁姬鳳眸圓睜,小手掩著嘴,眼神驚懼,太后好端端的如何會薨歿,唯一的可能就是遭了徐國忠的毒手,兩行清淚也是順著臉頰滑落。
楚南也是身體輕輕一震,有些悲憤的看著站在面前的徐國忠,覺得他是瘋了。
看著托盤裡的酒杯,楚南隱約也猜到了什麼:“徐相欲弒君乎?”
徐國忠沒有說話,朝著另一名宦官招了下手,後者走上前去,端起托盤裡的酒杯,似要親手給楚南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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