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183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正要開口,忽覺兩片唇瓣也被吻住,這是梁雪第一次親吻,感覺有些...奇妙。

  小時候的時候,她曾經看到過奴婢和護院躲在後院親暱,以至於那時候的她,還傻傻的問照顧她的奶孃,親嘴會不會懷孕。

  不過她也只看過一次,後來她聽說那名奴婢和護院因為私會被發現,被杖斃了。

  世家大族的規矩尤為的森嚴,奴婢都被視為主家的財產,主家的女人,這種私會偷情的事,絕不會輕饒的。

  她睜開雙眼,想看少年的表情,卻對上那雙明眸,讓她的目光躲閃了起來。

  一雙盈盈如水的美眸,潤意絲絲。

  “怎麼了?”良久,唇分。陳墨看著梁雪的玉容,難怪人都是吃著鍋裡的,看著鍋外的,會有一種新鮮的愉悅感。

  “沒...什麼。”梁雪道。

  陳墨撫摸著梁雪的臉龐,看著那臉上的絲絲媚意,陳墨低頭在唇角親膩了一下,繼而道:“抱緊我。”

  ...

  夜色深深,一輪皎潔明月灑下無數銀色月揮,披落在龍門縣的縣衙上。

  聽著屋裡的動靜,外面守著的夏芷凝,心頭好似火燒了一般,拔出長劍,在院裡揮舞了起來,每揮出一劍,心裡都要暗罵一聲混蛋。

  院裡的那些花花草草,頓時遭了殃,成了夏芷凝發洩的物件。

  另一邊的客房中,寧菀的看著窗外的月色,梁雪這麼晚沒有回來,大致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事,不由的嘆了口氣。

  說來,以前她雖然和梁雪不對付,但到底是對方先挑的事,雖然生氣,沒有慣著對方,但卻並沒有記恨對方。

  反而因為對方的鬥嘴,給她那有些枯燥的生活,增添了幾分樂趣。

  寧菀為梁雪祈读似饋怼�

  ……

  見梁雪昏睡過去了,陳墨起得身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穿衣出了房間。

  “芷凝,挺精神的嗎,還在練劍。”陳墨看著正在院中練劍的夏芷凝,道。

  聽到動靜,夏芷凝停下動作,偏過頭來,秀眉之下,清眸目光微冷看著陳墨,譏誚道:“怎麼就出來了?”

  陳墨朝著夏芷凝走去,笑了笑,然後將其一把摟進懷裡,輕聲說道:“好了,芷凝,我就跟她走個過場而已,我們下去歇息吧。”

  “少來。”夏芷凝一把推開陳墨:“你身上的氣息讓我感到噁心。”

第254章 陳墨:嫁妝我都收了

  一夜而過。

  當梁雪醒來的時候,天色盡明,窗外響起了鳥兒噰喳喳的叫聲,她睜開雙眼,身邊人早已不在。

  她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頓時感受到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皺起了眉頭,貝齒咬著唇珠,強忍著坐起身來。

  低頭看去,還能看到嬌嫩的酥膩上有幾根紅印子,梁雪的腦海中頓時想起了昨晚少年揉麵團的畫面,不由的抱緊了膝蓋,三千青絲垂下,將香肩和大腿全都遮掩了起來。

  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和那少年顛鸞倒鳳,甚至自己還頗為配合,梁雪芳心便不由顫了顫,柳葉細眉之下,現出一絲自己都說不出的惱怒。

  對於自己的另一半,在這之前梁雪想過很多畫面,但最後的結果,都是在新婚之夜時,將身子交給對方,可誰知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旋即,又覺得這種心思實在毫無道理可言,而且心底還有幾分旁皇。

  想了許久,梁雪抬起頭,餘光掃到了一旁疊在一起的手帕,梁雪先是愣了一會,繼而玉容上浮現出紅霞,帕子上有她昨晚的落紅。

  她就這樣靜靜的看了一會,忽然拿過收了起來,然後看著這空蕩蕩的房間,不知為何,她感受到了一絲孤獨。

  就像新婚之夜被新郎吃幹抹淨的新娘,然後新郎當晚就離開了...

  “果然,那僮訜o非就是想要自己的...身子,說的話,半點不可信。”

  念及此處,梁雪莫名感到有些委屈,這些天發生的事恍若夢魘,如走馬燈一般在她的腦海中來回閃爍。

  在昨晚答應陳墨的時候,梁雪就已經做好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準備了,雖然這整件事並不是她所期盼的,但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作為一個還是十八歲的少女,多少還是憧憬愛情,希望以後的生活能過好。

  可現在看來,終歸是她想多了。

  “嘎吱...”

  就在這時,房門的門突然被打了開來。

  嚇得梁雪連忙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酮體。

  陳墨掀起珠簾,走進裡屋,看著床榻上抱著被子縮成一團的梁雪,輕聲道:“醒了。”

  梁雪沒有看他,但鼻翼中輕嗯了一聲。

  “好點了吧,我特意晚些來叫你。”陳墨看著梁雪眼角還殘留的淚痕道,然後把拿來的貼身衣物給了梁雪,道:“若是好些了就起來,我帶你去見岳丈大人。”

  陳墨這句岳丈大人,說出口的時候,沒有一絲遲疑。

  至於為何要拿貼身衣物給梁雪,還不是陳墨昨晚非讓對方穿上肚兜...

  聞言,梁雪睫毛顫動了一下,連忙抬起頭來,這時候她也不想別的了,見爹爹還是最重要的,她抓著被子,粉唇輕啟,道:“你能轉過身去嗎?”

  陳墨一愣,旋即笑道:“還害羞了,昨晚又不是沒看過。”

  梁雪的臉色霎那間變得通紅,眼中本能的浮現出嗔惱,但很快便消失不見。

  陳墨本是想逗逗她的,沒想到下一刻她真的拿開被子,當著他的面,穿了起來。

  那畫面,只能用人間尤物來形容。

  穿好衣服後,梁雪便在床邊坐下,然後四處掃望了起來,尋找自己的繡鞋,然後發現自己昨晚是被他抱過來的,鞋子掉在了遠處。

  陳墨瞥了一眼,幫梁雪把鞋子拿來。

  梁雪正要去接,卻見少年在她的面前蹲下,道:“我來幫你穿吧。”

  “啊...不用...”梁雪大羞。

  “別動。”陳墨直接抓住她的小腳,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撿起褪到床下的羅襪,抓住她的玉足,穿了起來。

  和夏家姐妹一樣,梁雪也有一雙光潔如玉,嫩如蓮藕的雪白腳丫兒,肌膚雪白,十根足趾整齊有致,恍若新發之筍。

  在被陳墨握住的那一刻,梁雪身體如觸電一般,本能的想要抽回去,卻被對方用力的握住,讓她面色都發燙了起來,忍不住扶住了陳墨的雙肩,才不至於朝著一旁倒去。

  陳墨一怔,手指忍不住在腳底板劃了一下,很快梁雪整個人便是倒在了陳墨的身上,嬌軀微顫。

  見果然如此,陳墨嘴角微勾,算是抓住了梁雪的一個小辮子。

  因為梁雪的腿腳有些不麻利,陳墨攙扶著她出了房間。

  房間外的夏芷凝,看到這一幕,身為過來人的她,一目瞭然,心中再度暗罵了這混蛋幾句。

  陳墨道:“雪兒,給你介紹一下,夏芷凝,你以後叫她芷凝姐就行了。”

  陳墨這聲雪兒,也叫的沒有一絲違和感。

  旁邊還有其他人的份上,夏芷凝還是很給陳墨面子,道:“你好,我叫夏芷凝,沅動蓮舟星流影,芷凝芳露夢歸螢中的芷凝,以後墨郎若是欺負你,你告訴我,我替你做主。”

  梁雪嫵媚玉容微微動了一下,輕聲說道:“青州第一才女夏芷晴跟你什麼關係?”

  “她是我姐。”夏芷凝道,對於梁雪會知道她姐,她並不奇怪。

  梁雪面色一滯,腦海中不由得想到了昨晚對方說的話,聯想到青州知府以身殉國的事,一下子認為夏芷凝和她的遭遇是一樣的,態度溫和的點了點頭。

  ……

  陳墨對梁松的待遇其實還不錯的,對於一名不肯投降的敵將,陳墨不僅沒有把他關在地牢,反而讓他住在一座雅緻的別院,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但梁松卻並不領陳墨的情,修為被廢的他,此刻顯得極為的頹廢,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好似蒼老了幾十歲,長久沒有清洗的頭髮披散在肩上,房間四周到處都是喝空的酒壺,瀰漫著一股酒氣。

  梁松每天借酒消愁,這麼長時間過去,妻女又如此貌美,落入佘姷氖种校颤N下場,不用想都知道。

  房間的視窗是開啟的,外面的守衛時常注意著裡面,就是防止梁松自盡。

  梁松不是沒有想過自盡,但是自己根本下不去手,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咬舌自盡,但發現這樣根本就死不了,反而疼的要死。

  “陳帥。”

  “陳帥。”

  “...”

  就在這時,外面有動靜響起。

  很快,房門開啟,一股刺鼻的酒氣伴隨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嘔吐味從房間裡撲面而來,陳墨忍不住捏住了鼻子往後退了一步。

  梁雪蹙了蹙眉,不過當看到房間裡的梁松時,雙眼頓時紅了起來,趕緊跑了進去,蹲下身後沒有一絲嫌棄的抱住了梁松:“爹,你怎麼了?爹...”

  “混蛋,你們是怎麼照顧梁大人的...”陳墨呵斥了幾聲,也是走進了房間,道:“岳丈大人,我帶著雪兒來看你了。

  我已經訓斥下面的人了,都說了讓他們好好照顧你,竟然搞成這個樣子,簡直太不像話了,岳丈大人放心,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再次見到女兒,見她的精神狀態還算不錯,本想詢問一下她的情況,但聽到陳墨這番話後,頓時氣得咳嗽了起來,推開面前的梁雪,將手中的空酒壺朝著陳墨扔去:

  “你這亂臣僮樱僭谶@裡攀親,誰是你的岳丈大人...”

  見沒扔中,又抄起旁邊的空酒壺朝著陳墨扔去。

  梁雪生怕此舉惹怒了陳墨,連忙阻攔。

  梁松見狀愣住了:“雪兒你...”

  “我可沒有胡亂攀親,雪兒已經答應了做我妾室,你作為他的父親,可不就是我的岳丈大人嗎。況且你為雪兒準備的嫁妝我都收了,這要是不給個說法,多不好意思。”陳墨道。

  “你...無恥小伲瓤�...”

  梁松聞言,頓時氣得想要吐血。

  “岳丈大人消消氣,雪兒跟著我,總比跟著崇王世子好,崇王乃當世反伲湫目烧D,你若是把雪兒嫁給他,豈不是把雪兒往火坑裡推,唯有我才是他的良配。”陳墨道。

  梁松見沒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竟這般給自己臉上貼金,氣得一口氣沒上來,直接背過氣去。

  嚇得梁雪趕緊捏鼻中,直到陳墨往他體內渡入一些先天靈氣,方才醒了過來。

  梁雪生怕陳墨再刺激到爹爹,回頭請求道:“你...你能我和爹單獨待一會嗎?”

  “當然可以。”陳墨頷首,旋即眸光閃了閃,道:“不過你應該叫我什麼。”

  梁雪被陳墨略有幾許灼熱的目光盯著,手指不由的攥緊了衣角,但她卻又不敢忤逆對方,遲疑一會後,嘴唇輕咬:“墨...墨郎。”

  “你們聊。”陳墨露出滿意的笑容,退了出去。

  梁松聽到女兒的這個稱呼,差點又氣暈過去。

  梁雪輕輕拍打著梁松的後背,讓他別激動。

  梁松是何等聰明的人,沉著臉道:“雪兒,是不是這偃擞脼楦竵硪獟赌憔头傅摹!�

  梁雪不想讓爹擔心,搖了搖頭。

  但梁松什麼都明白,老淚縱橫道:“是為父害了你。”

  梁雪搖著螓首:“爹你沒事就好,一切都過...爹,你的修為?”

  梁雪很快發現了不對勁了。

  “...沒事,先天靈氣耗盡了,恢復了就好了。”梁松本想說是那僮訌U了自己的丹田的,可想到女兒已經成了那僮拥呐耍葬岬娜兆舆要過下去,就不給她添堵了。

  但梁雪也不傻,隱約猜到了什麼,道:“我...我會求他放了爹和寧姨的。”

第255章 套路梁雪

  說到陳墨這邊,解決完梁雪那邊的事後,陳墨立馬將重心移到了工作上來。

  他並不打算在梁雪那裡,和夏家姐妹一樣多費功夫,他只要身就足夠了,至於心什麼的並不看重,當然,有是最好的。

  首先,必須儘快在嘉平縣建造神臂弩作坊,以及多個武器作坊,專鑄戰甲。

  目前陳墨製造戰甲的工廠,只有兩個,一個在平庭縣,一個在夏林。

  在平庭縣的工廠主要是打造明光鎧,夏林的明光鎧和鐵甲一起鑄造。

  往快的說,一個工廠一個月能打造出一百副戰甲的話,一年也就兩千出頭,目前軍隊加上降卒,已經達到三萬了,披甲率還不足一半。

  按照這個速度,想要全員披甲,得四五年,在如今這個亂世,也是大爭之世,若等個四五年,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必須得建幾個作坊出來,專門用來鑄造戰甲。

  另外軍隊的改制工作,得加緊推進,在這個月底之前,必須得改制完成。

  陷陣衛還有在龍門縣的降卒,按照之前陳墨的要求,今天一大早,孫孟就帶著他們前往了三原,並從龍門縣的糧倉中,咚土舜笈Z食前去。

  為了提升軍隊的戰力,陳墨已經將養血術和天合刀法,全軍發放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