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182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因為他萬萬想不到,他即沒有溫恆的背景,也沒有溫恆那等功勞,作為一名降卒,居然也能獲得賞賜。

  “徐牧。”見徐牧不說話,孫孟皺著眉頭喝了一聲。

  徐牧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給陳墨行了一禮:“謝...陳帥。”

  “不必多禮,這是你應得的。”陳墨道。

  接著,陳墨又叫了幾名降卒出列,給對方發放了賞賜。

  隨著整套流程走完,天色都暗了下來,可下方的眾人站了這麼久,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累,反而無比的興奮與激動。

  一些沒有獲得賞賜的人,心裡都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暗道之前自己為什麼不拼命。

  “本帥知道有些人心中會怎麼想,但還請各位放心,既然各位都已投眨屈N本帥自會將你們當成自己人看待,一視同仁,賞罰分明。”陳墨朗聲道。

  ……

  另一邊,衙門廂房門中。

  梁雪不安的心漸漸放鬆了一些,因為這些天,除了不能離開房間(解手除外),其他的,和她平時的生活沒有兩樣,也沒有士卒來騷擾她,她想象中的情況,也沒有發生。

  甚至她提的一些小要求,外面的守衛上報後,基本都滿足了她。

  看似只是單獨的關押她們。

  在這種平靜下,可能不想顯得那麼壓抑,兩女甚至在房間裡玩起了投壺。

  投壺是古時貴族之間宴飲時做的一種投擲遊戲,也是一種禮儀。

  投壺是把箭向壺裡投,投中多的為勝,負者照規定的杯數喝酒。

  守衛是不會給兩女箭的,所以用的是筷子。

  兩女各持五雙筷子,對準壺口開始投。

  梁雪到底是大世家出身,這種大世家,反而沒有那種小家族迂腐,也會培養女子武藝、騎射,當然,不會讓她們上戰場的,純粹只是為了強身健體,加之梁雪還是八品武者,準頭還是不錯的。

  寧菀連飲數杯酒,俏麗成熟的臉蛋頓時紅透了,就連那要脫露出的碩果,也是有種酡紅的顏色。

  兩人在一個房間相處了一個多月,彼此間的矛盾,好像都化解了不少,關係親近了一些。

  梁雪讓了寧菀一局,畢竟一直贏也沒意思,喝了幾杯酒後,臉色紅潤,隱有微醺的感覺,讓本就嫵媚的臉蛋兒,更加增顯了幾分魅惑。

  在酒精的麻痺下,兩女好似忘記了目前的處境,直到房門被開啟,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誰是梁雪?”

  來人不是守衛,而是陳墨的親兵。

  兩女瞬間清醒了許多,寧菀抱住了梁雪的胳膊,故作鎮定道:“什麼事?”

  “你是梁雪?”孫孟盯著寧菀。

  他之前沒有見過兩女,加之寧菀雖是梁雪的姨娘,但兩人的歲數相差不大,站在一起,就好似一隊姐妹。

  寧菀拍了拍梁雪的胳膊,輕嗯了一聲。

  “我家陳帥有請。”孫孟聲音柔和了一些,旋即拍了拍手,兩名婆子從屋外走了進來。

  寧菀聞言,心裡頓時格登了一下,旁邊的梁雪連忙問道:“你們想做什麼?”

  孫孟沒有理會他,下令道:“帶走。”

  兩名婆子架著寧菀出了房間。

  梁松並不喜歡那種強勢的女人,而且續絃的話,梁松首先看中的是色,家世只要看得過去就行了,所以寧菀只是個不懂武藝的普通人,力氣根本沒有兩個婆子的力氣大。

  “站住,她不是梁雪,我才是...”梁雪抱住寧菀,不讓他們把寧菀帶走。

  聞言,孫孟眉頭一挑,又讓外面的守衛進來確認,確認真梁雪後,讓兩名婆子把寧菀放開,帶著梁雪離開了。

  出了房間,孫孟並沒有讓兩名婆子帶著梁雪去見陳墨。

  而是把梁雪帶到了一個洗澡的房間,讓兩名婆子伺候梁雪沐浴,他在外面侯著。

  梁雪知道自己逃不出去,加之父親還在對方的手裡,所以但也沒有反抗,任由兩名婆子施為。

  只不過沐浴的時候,心中的那股不安再次浮現了出來,且愈發的濃郁,那一幕,還是要發生了嗎?

  沐浴完後,兩名婆子並沒有給梁雪化妝什麼的,只是拿來一件新裙子伺候梁雪穿上,然後拿來乾毛巾,擦乾梁雪溼漉漉的頭髮,之後對外面喊了句:“好了”。

  隨後,在孫孟的帶領下,幾人緩緩朝著一間廂房走去。

  此時,已經是戌時三刻,天色以暗,但蒼穹之上的圓月卻是無比的皎潔,周圍響著蛙叫聲和各種蟲鳴聲。

  來到一處後院,梁雪不由一愣,因為這間院子,之前是她的房間。

  後院的守衛森嚴,連續經過三道崗哨,對完口令後,他們方才進去。

  只見她原本的閨房,此刻燈火通明。

  閨房外,還有一名身穿黑色勁裝,身拿長劍的絕美女子,在外來回走著,聽到動靜,偏頭看來,當眸光掃在梁雪身上的時候,眉頭頓時蹙了起來。

  身為女子,梁雪在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敵意。

  梁雪不知何由。

  “夏小娘子,梁雪帶到。”孫孟對著夏芷凝拱了拱手後,便帶著兩位婆子離去了。

  夏芷凝走上前來,直接捏住了梁雪的下巴,後者自是反抗了起來,兩人簡單的交手了一下,夏芷凝居然處於下風。

  這讓夏芷凝氣得拔出了長劍。

  “別亂動,要是劃破了這細皮嫩肉的小臉蛋,我可不負責。”夏芷凝聲音清冷。

  梁雪看著離她臉龐不足一寸的劍尖,後退了一步。

  “有著一張狐狸精的臉蛋,還有一身不俗的武藝,難怪會讓那混蛋著迷。”

  夏芷凝將長劍收回劍鞘,近得身來,開始對梁雪搜身:“別動。”

  從上到下,夏芷凝搜得極為仔細。

  直到親手丈量後,發現對方不如自己時,夏芷凝嘴角才微勾了起來,然後抬手在梁雪的磨盤上拍打了一下,道:“那混蛋在裡面等你,進去吧。

  提醒你一句,千萬別衝動,這樣能少吃點苦頭。”

第253章 陳墨:崇王世子並不是你的良配,我才是

  房間中,燈火通明,但裡面的裝飾,已經不是梁雪記憶中的閨房了,一些傢俱、花瓶什麼的,都已被撤走。

  她不安的走進裡屋,看到了一名少年。

  少年站在書桌後,正在提筆寫著什麼。

  他擁有一頭墨黑長髮,如絲綢般柔軟順滑,被束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露出他乾淨俊逸的臉龐。

  他的眉形如劍,筆直而有力,為他增添了幾分陽剛與果敢。

  而最讓人在意的,是他身上那股氣質,優雅中帶著一股煞氣。

  “是他...”梁雪認出了少年,正是上次見過的那人,只是上次的他,是英武霸氣的,讓人不敢直視。

  “你來了。”少年的聲音輕柔,好似跟一個老朋友打著招呼一樣。

  陳墨放下墨筆,抬頭看了梁雪一眼,不由眼前一亮。

  梁雪一身紫裙,長髮輕輕披散在肩上,修長的脖頸蘊藏著妖嬈的神韻,配合著那身紫裙,更顯得媚態盡出。

  性感濃烈的身體曲線,纖細的蠻腰,修長筆直的雙腿。

  感受到那少年那灼灼目光,梁雪嬌軀不由一震,雙手攥著衣角,道:“你...你想幹嘛?”

  就連聲音都帶透著一絲魅意。

  “我聽說你和崇王世子之間有婚約?”陳墨繞過書桌,走上前來。

  梁雪往後退去:“是...又如何?”

  “崇王勾結淮王,起兵造反,實乃亂臣僮樱缤跏雷觼K非是你的良配。”陳墨道。

  “信口雌黃,顛倒黑白,明明你們才是僮印!绷貉╇p手護著身前,一邊退一邊道。

  “我乃陛下親自賜封五品宣威將軍,這是人盡皆知的事,而淮王在沒有陛下旨意的情況下,私自帶兵出淮州,還捏造一份所謂的天子血書,簡直其心可誅,崇王與之勾結在一起,不是偈鞘颤N?”陳墨冷聲道。

  “當...”

  梁雪退無可退,碰到了身後的案几上,案几上花瓶在碰撞下朝著一旁跌落,好在陳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這就使得兩人的身體曖昧的貼在一起。

  梁雪身體一顫,推開陳墨,朝著一旁躲避。

  “少在這辯解,倬褪琴。”梁雪鼓起勇氣,怒瞪著陳墨:“識相的,趕緊把我們放了,若不然等崇王派兵打來,你將...死無葬身之地。”

  “嚇唬我?”陳墨嘴角微勾,把花瓶放好,道:“你真的以為崇王在意你?據我瞭解,你應該是要在四月份就要嫁過去的吧,可現在都六月份了,崇王那邊若真在意你,那就不是拖延婚期了,而是親自親兵來虞州,把你接過去了。

  若真的在乎你,就應該出兵增援虞州,而不是現在讓你包括你父親,都落在我的手中。”

  梁雪面色一變,她雖然不想承認,但少年說的這些話,卻是字字珠璣,而且她也知道,崇王那邊,也確實騰不出手來管虞州。

  “休想...離間我們,我才不會信你。”梁雪道。

  “是不是離間,你心裡應該有答案,何必自欺欺人。”

  梁雪冷哼一聲,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跟少年多聊,而是道:“你把我爹怎麼了?”

  “你們梁家勾結淮王,也是亂臣僮樱愀赣H梁松作為虞州知府,不思報效朝廷,領兵討伐淮王,反而與淮王狼狽為奸,豢養私兵,私自打造兵甲,面對我軍非旦不投降,反而負隅頑抗,其罪當誅,我定要上報朝廷,將其五馬分屍...”陳墨正色道。

  梁雪面色慘白了下去。

  “當然,梁家先祖作為大宋的開國功臣,歷經四世三公,為大宋也是立下汗馬功勞,梁松在虞州,也有一定的功績,若是迷途知返,洗心革面,重新報效朝廷,本帥也不是不能向朝廷,向陛下為他求情。”陳墨道。

  梁雪看了陳墨一眼,心思玲瓏剔透的她又怎麼可能不懂少年的意思。

  果然,身為戰利品,還是要有戰利品的覺悟。

  “你怎樣才能放過爹爹?”梁雪咬著下唇道。

  娘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離世,是爹一手撫養她長大的,且為了不讓她被後孃欺負,在十三歲之前,一直沒有續絃,對她很是疼愛。

  兩人的親情濃厚。

  陳墨揹著手道:“想讓我向陛下求情,怎麼也得讓我先知道,你們和我是不是一路人。若是自己人,本帥定然會全力挽救的。”

  聞言,梁雪似是要將自己的嘴唇都給咬破了去。

  屋外,值守的夏芷凝聽到此話,心裡頓時罵罵咧咧了起來,這混蛋又來這一套。

  夏芷凝握緊了手中劍柄。

  “你說話算數?”梁雪美眸緊盯著少年,用還好對方不是老頭,長得還算俊朗,一表人才來安慰自己接受。

  “我陳墨說話向來一言九鼎。”陳墨看向嫵媚動人的美人,抬手捏著她的下巴道。

  梁雪沒有反抗,看向面容清雋的少年,清聲道:“我可以答應你,但在之前,你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

  “說。”

  “我梁家女子,自有自己的尊嚴,你後面若是...膩我了,大可直接將我殺了,不能把我扔給你的部下。”梁雪不想成為營妓。

  陳墨本以為梁雪會讓自己放了她父親離開,沒想到既然是這個要求,不由的愣了一下。

  梁雪見少年猜疑,以為他真有這個想法,道:“你若不答應,那我唯有一死。”

  然而,片刻之後,忽覺身體一頓,竟是被少年環腰抱住,自家裙裳也被靈巧如蹀的手解著,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可沒有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別人的癖好,而且我還要正式的納你進門。”

  梁家女,這可是一面旗號,當然得好好對待。

  說完,紫裙便是脫落在了木製的地板上。

  梁雪驚呼一聲,繼而整個人被攔腰抱起,朝著床榻走去,嚇得梁雪一把摟住了少年的脖子。

  很快,她整個人便躺在了床榻上,本能的抓住一旁的被子,蓋在了自己的酮體上,但卻被少年一把扯開。

  梁雪面色通紅,想抬手擋住自己的臉龐,但手也被少年一把拿來,直接直視著少年。

  “為我脫衣。”陳墨沉聲道,然後坐在一旁。

  梁雪蛾眉一擰,玉容桃腮生暈,不過都到這一步了,也沒有回頭路,照做了。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男子的身體,感受著少年胸膛的壯碩,肌肉的聳動,那精壯體魄,濃濃的男子氣息刺入鼻中,令她的耳垂都有些發燙了起來。

  她這個年紀,本就是荷爾蒙散發的最為濃烈的年紀,也是最渴望戀愛的年紀,如今受到這股視覺衝擊,心跳不由的加快了起來。

  很快,梁雪便完成了陳墨交給她的任務。

  “跟了我,你不會失望的...”陳墨擁住她,要跟她好好的畫個餅。

  梁雪螓首微揚,不想說話,忽覺身前有異,讓她不由的發出一聲膩哼,緊緊抱住了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