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188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我...我什麼都沒聽到。”看到被發現,寧菀眼中浮現出一抹慌亂,趕忙說道。

  夏芷凝蹙了蹙眉。

  陳墨聽著寧菀的聲音,珠圓玉潤,在暑氣炎熱的夏日就像甘甜清泉入喉,尾音的慌亂又有幾分勾人的心絃,目光隨之看了過去。

  “我...真的什麼都沒聽到,就...路過。”察覺到對方的目光看來,寧菀連忙低下頭來,人前示弱,她極為熟練。

  低身之間,滿月顫巍,白皙惹目,也不知是熱的還是嚇的,秀頸上的一縷晶瑩汗珠靡靡而閃,似乎要跌入深壑。

  這本就是一個暑期炎熱的夏天,寧菀是不可能穿的太多的。

  陳墨瞥了一眼,心神一跳,夏芷凝就在旁邊,他倒不好多看,道:“寧姨娘對吧?”

  雖然同住一個後院,但陳墨白天基本在前堂忙,晚上就回夏芷凝的房間,現在夏芷凝和梁雪已經配合的比較默契了,所以陳墨並沒有和寧菀碰過面,並不怎麼熟悉。

  “侯爺...若不介意,和雪兒一樣,叫我寧姨就行了。”寧菀道。

  沒錯,陳墨的稱呼又變了,從陳帥變為了侯爺。

  好看的女人,就是這樣賞心悅目,令人寬容,寧菀一身水藍色的花紋宮裙,秀髮鬱郁的雲髻端莊雍美,而那紅潤、白膩的臉蛋兒上渾然沒有經過歲月的洗禮,但畢竟是為人妻,身上有一股熟女的味道。

  聲音柔柔弱弱的,和韓安娘差不多,但氣質要比韓安娘更加高貴,皮膚也更白。

  按照網上的話說就是韓安娘plus版。

  胸懷是陳墨見過的女人中,惟一可以媲美韓安孃的。

  夏芷凝略有所感,但當著寧菀的面,她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輕咳了一聲。

  陳墨不敢多打量,微微錯開目光:“寧姨不必拘謹,您是雪兒的姨娘,那我們就是一家人,我剛跟芷凝開玩笑呢。”

  有句話夏芷凝說的沒錯,新人總比舊人好。

  這就和有些人結婚了,若是看到了美女,依舊會盯上好瞧一會一個道理。

  當然,倒不是出軌。

  聞言,寧菀鬆了口氣,但心卻跳的很快,女人是很敏感的,剛才少年掃向她衣襟的目光,她自是察覺到了。

  至於陳墨說的話,寧菀沒有當真,大家都是成年人,有時候說的話都是客套客套,若是當真,就是你的不對了。

  “若侯爺沒事,我就...告退了。”寧菀真沒有事要跟陳墨說,想要告退。

  “寧姨的事,雪兒跟我說了,岳丈大人一言九鼎,他既然答應了你,想必回到河東後,第一時間便會派人過來接你。

  當然,若是寧姨不放心的話,我還可派人親自護送你回去。”陳墨笑道。

  “啊...”寧菀驚呼一聲,沒想到梁雪這事都跟陳墨說,真就把他當成自家人了?

  寧菀尷尬的露出一抹笑容,撫起垂在額前的一縷秀髮,道:“不用麻煩侯爺了,我之前跟雪兒開玩笑呢,當不得真。”

  為了掩飾尷尬,還故作抬手扇了扇:“今天有些熱啊。”

  “那就好。”陳墨順著寧菀的話頭道:“最近這段時間,北地又起大旱,一場暴雨下來,也未見暑氣消伏,聽雪兒說,寧姨還是普通人,得多注意防曬,省的中暑。”

  北地又起大旱的訊息,是耿松甫傳信給他的,青州多地也有所波及,夏林就是被波及的城縣,土地開裂,沒法播種。

  平庭縣和清亭縣靠著大洞湖,影響不大。

  “多謝侯爺關心,我記得縣中的冰窖裡,入冬的時候,老爺讓人儲藏了不少冰塊,我這就下去備一些。”寧菀朝著陳墨失了一禮,便要離去。

  “等等。”陳墨叫住了寧菀。

  “侯爺還有事?”寧菀回過頭來。

  “剪子。”陳墨指了指地上的剪子。

  “哎呀,我忘了。”

  寧菀彎腰去撿,陳墨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去,只見那藏在衣襟中的吊墜從懷中露了出來,酥軟雪白在香肌玉膚之上,似晶瑩覆蓋的汗珠起了一絲水膩子。

  正撿起剪子的寧菀,忽而心頭有異,起身抬眸的瞬間,秋眸正對上那那稍稍出神的目光。

  他...他怎麼又偷看著她?

  寧菀心頭生出羞惱,但心底深處也有些自己沒有察覺到的自得。

  其實,這就和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喜歡找年輕漂亮的大學生一樣,女人也喜歡長得帥的少年。

  當然,這並不是再說她想和陳墨怎麼怎麼的。

  而是作為一個已嫁人的人婦,能吸引住一個年輕、位高權重、俊朗的少年,心裡自然有些開心。

  寧菀隱藏的極好,快步的離開了。

  寧菀一走,夏芷凝就狠狠的掐了下陳墨的腰間:“好看嗎?”

  “不好看。”

  “不好看你還總偷看?”夏芷凝瞪了陳墨一眼,繼而道:“人家可是梁雪的姨娘,你連她的主意都打,瘋了?”

  “誰說我打她主意了?芷凝,你可別憑空汙人清白。”

  “呵呵。”

  ...

  七月十一日,上午。

  羅廣的信徒抵達了龍門縣,見到了陳墨,向後者傳達了羅廣的命令,讓陳墨收到軍令的第一時間,進軍隴右,最後配合天師軍前後夾擊河西之地。

  陳墨沒有拒絕,表面遵從了下來,因為他腦海中初步有了一個計劃。

  送走羅廣的信徒後,陳墨叫來張河,讓他把在三原訓練的新兵,調去朔肥縣,此縣,是西去隴右的必經之地。

  陳墨在虞州的威望不夠,他在平庭縣百姓口中的名聲,也沒有傳到虞州來。

  所以在不強行的情況下,陳墨在虞州的募兵情況,並不順利,快兩個月了,才招了七千多人,這還是在陳墨開出豐厚待遇的情況下。

  若是平庭縣有這麼多人口,別說兩萬了,哪怕是五萬人馬,陳墨都有把握招齊。

  陳墨向平庭縣傳信,詢問耿松甫募兵、募兵訓練後的情況如何,若是調教的差不多了,讓他派邵金能、高於明,把留守的七千人馬排程到龍門縣來。

  ...

  三原縣。

  郊外的馬場上。

  一隊騎兵從入口快速策馳來,馬蹄踩踏在地面,發出“噠噠”的馬蹄聲,身後帶起一陣塵煙。

  戰馬上,是身穿輕甲,手持長弓搭建計程車卒,他們雙眼微眯,夾緊馬肚,既要保持身體的平衡,注意力也要集中。

  在馬場的中間位置,擺放了一排排的箭靶,馬場四周的高臺上,有專門計程車卒負責監督統計成績。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箭靶。

  隨著到達合適的位置後,瞄準好自己箭靶的騎兵們,心頭估量著戰馬的跑動速度,雙指一鬆,箭矢離弦而出。

  “咚咚...”箭頭入靶,發出沉悶輕響。

  隨著馬隊跑過來去後,高臺上計程車卒也是統計出了分數。

  “葛大膽,射中箭靶第三圈,記七分。”

  “高硑,射中箭靶第四圈,記六分。”

  “...”

  “章器,脫靶。”

  ...

  “四分是及格線,以上十六人。未出閣者,主動出列受罰,脫靶者,負重五里。”

  徐牧拿著士卒記錄好的成績,對面前的十六名騎兵說道。

  徐牧不負重望,根據陳墨的要求,在三原建立了驍騎衛,目前全軍人員一千九百人,戰馬三千八百六十三匹。

  可保證每人兩馬。

  而作為一名合格的騎兵,騎射自然是重中之重。

  按理說,驍騎衛都是由原先玄豹騎、青州軍騎兵組成的,騎射是不差的。

  但四衛中,陳墨著力發展驍騎衛,使得驍騎衛的待遇是四衛最佳,且是神勇衛士卒待遇的兩倍,自然要求也就更高。

  在這之前,騎兵訓練騎射時只要不脫靶,便算各格。

  但現在的要求,不脫靶只是基礎,得往圈內射。

  ps:卡文,過渡一下。

第261章 月氏

  除了驍騎衛的建立,按照陳墨的要求,當初的虞州軍降卒,在全員經過磨合訓練後,合格者,全都編入了神勇衛,不合格者,進神武衛。

  嗯,畢竟是老兵,哪怕是不合格,也不是陷陣衛士卒比得了的。

  目前神勇衛的人馬達到了九千人,四千五百名神武衛,一萬三千名陷陣衛。

  擁有青虞兩州之地的陳墨,對麾下的軍隊要求也更高了。

  比如陳墨之前打造神勇衛,希望他們達到正規軍的程度就行。

  可是現在,正規軍已經滿足不了他,而是超過正規軍,達到青州軍精銳的那種地步。

  神武衛,要求稍微差一點,能達到青州軍普通士卒就可以。

  陷陣衛,要求是正規軍的水平。

  驍騎衛,那是對標的玄豹騎,甚至期望超越玄豹騎。

  因此,陳墨現在的兵馬,相比於初建的時候,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戰鬥力與日俱增。

  ...

  嘉平縣,陳墨親手操辦的神臂弩作坊,以及多個武器作坊,於近日依次竣工,工匠都找好了,當天就嗙嗙的開工了起來。

  陳墨還在嘉平縣的鐵礦周圍,建立了一個採礦場,對當地的民眾進行招工,待遇高於目前市面。

  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隨著嘉平縣多個作坊的設立,縣城人口也是增加了不少,圍繞著工廠外圍,甚至有了商業街的雛形。

  龍門縣,是虞州除了三原外,兵力駐紮的最多的城縣,城中的治安、秩序也遠高於其他城池,這就吸引了周圍城池的大戶,全都搬到了龍門縣來,使得縣城中一片繁榮、熱鬧。

  整個虞州,都在徐徐發展著。

  ...

  時間進入到了八月。

  張河率領五百神勇衛,帶著招募的新兵(目前都屬於陷陣衛的編制)來到了朔肥縣。

  且根據陳墨的要求,把動靜鬧得很大,在城外搭建個兵營,就砍了一大片林子。

  燒個飯,飯菜香能傳到城中去。

  作為虞州境內離隴右最近的城縣,城中不單單隻有虞州人,還有隴右那邊的人,這就使得朔肥縣的局勢,有些複雜。

  朔肥縣縣令,還是當初的朔肥縣縣令,沒有變。

  之前陳墨聽從耿松甫的建議,讓人在虞州各縣調查的時候,發現朔肥縣的縣令、縣丞在當地的口碑都差不多,但也沒做過什麼壞事,加之朔肥縣縣令又有當地士族的背景,為了維持穩定,陳墨便繼續讓對方治理朔肥縣。

  但陳墨不知道的是,小小的朔肥縣衙門,有著多方勢力的耳目。

  好在,陳墨做戲喜歡做全套。

  張河來到了縣衙,單獨找到了朔肥縣縣令,道:“侯爺不日便要進軍隴右,命本將在此屯兵操練,還望何大人多多配合,這是侯爺的文書。”

  何縣令雖然實力要比張河強多了,但此時卻不得不對著張河點頭哈腰,道:“明白,小人一定全力配合張將軍,並提前祝賀侯爺首戰告捷。

  說著,何縣令臉上堆滿了笑容,一臉意味深長的說道:“張將軍,小人在春風樓擺下晚宴,還請何將軍賞臉。”

  張河也隨之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道:“既然是何大人盛情相邀,俺豈有不從之理,不過俺有一個癖好,喝酒的時候,只喜歡讓美人倒酒,別人倒得酒,俺喝起來都沒有味道。”

  見張河臭味相投,都自稱俺了,何縣令的臉上笑容愈發濃郁了,笑道:“張將軍放心,今晚定讓張將軍滿意。”

  晚上在張河前去赴宴的時候,關於陳墨即將要出兵隴右的訊息,也是在多日後,傳到了隴右。

  隴右不是一個州,而是指隴山以西,淮河以東地區,包含多個郡縣。

  而在隴右以南,就是西戎七國,這就使得隴右地區的勢力錯綜複雜。

  這裡最大的不是什麼縣令知府,而是裡面的月氏。

  月氏是女人當家,這在大宋皇朝還是獨一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