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籮筐就這麼大,一次最多拉兩個人上來。
而城下可是有成百上千的天師軍逃兵,他們自然不會一個個排隊,而是進行了哄搶。
這就導致籮筐被他們爭爛了。
加之虞州軍雖然不敢靠近涉及範圍,但也有辦法攻擊城下的天師軍。
一時間,城門外慘叫連連。
對此,陳墨沒有再讓人放下羅筐了。
城下的逃軍再多,就算放下羅筐也沒用,尤其是在生死關頭,虞州軍步步緊逼的情況下,他們可不會跟你排隊,你就算喊也沒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會聽進去的。
“算了,尊重他人命甙伞!�
陳墨轉過身去,對著城內剛逃進來的天師軍逃卒,朗聲道:“我叫陳墨,大軍副將,盧帥戰死,現在由我來暫替統帥一職,不想死的,聽我號令。”
已經嚇破了膽的天師軍逃卒面面相覷,不過望著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的督戰隊時,一個個只能被迫的屈從了。
他們剛才逃跑的時候,武器可全都扔了。
“孫孟,你帶著親兵隊,再從他們這群人中挑選數百人,去前城把城牆上還剩的擂木、火油、全給搬來。”陳墨吩咐道。
“諾。”孫孟應道,旋即立馬帶著人去逃兵中挑人去了。
陳墨其實並不打算守墜馬城,畢竟天師軍主力都被敵軍消滅了。
之所以還要守,一是暫時先穩住軍心。
二是跟著這群逃兵一起逃的話,他的三衛也會被一起影響,到時逃跑的時候失了建制,很快就會被敵軍追上的。
三是快天黑了,他們這些外人者,肯定不如敵軍熟悉路,現在又纏得這麼緊,夜逃,風險太大了。
他當時在落清山逃跑的時候,可是先打退了敵軍的。
...
踏踏踏...
整齊有序的腳步聲響徹而起。
虞州軍中軍到了。
周圍盡是高舉著兵刃的虞州甲士,冷森森還帶著血跡的兵刃,即便是在這黃昏之下,也散發出了冷冽的寒芒,堅固的甲冑在跑動中作響。
裝飾著猛獸圖案的大盾如同潮水一般湧來,一浪高過一浪的喊殺聲瘋狂的衝擊著城牆之上的天師軍。
城牆上的天師軍,看到這敵軍這浩瀚的聲勢,身體迅速收緊,抖的像篩糠一樣。
陳墨見狀,眉頭緊皺,烏合之眾,難當大用。
“擂鼓。”陳墨大喝一聲。
“咚咚咚...”
鼓聲如雷鳴一般,一陣接著一陣,厚重悠長,蓋過了虞州軍的喊殺聲,如此,天師軍內心的惶恐,方才減少了一些。
看著城牆上幾乎簇擁起來的佘姡驹趹疖嚿系牧核擅碱^緊皺了起來,知道布在城中的伏兵大概是全軍覆沒了。
在他的計劃中,若是順利的話,城門一關,他再把戰敗的大軍趕過來,到時就是甕中捉鱉,能徹底的消滅這支佘姟�
但結果卻並沒有按照他的計劃發展。
不過也是,計劃哪會每一環都這麼順利。
起碼到了這一步,他已經算是大勝了。
“大人,大人,他就是斬殺許將軍的僮印!�
就在這時,原屬許傑部下計程車兵,小跑向前,指著遠處城頭上的少年說道。
雖然隔得太遠,面容看不得太清。
但那一身漂亮的“明光鎧”,還是讓士兵一眼認了出來。
“大人,末將的右耳,就是被他給射沒的。”石猛捂著已經包紮好的傷口,面色陰厲的說道。
全軍聞之一震。
梁松眼眸微眯,目光望向城頭,對於普通士兵來說,太遠看不太清,但對於五官感知都大幅度提升的中品武者來說,還是看得清楚的。
他吩咐了石猛幾聲,然後一聲令下,戰車以及十餘名親兵從中軍中湧出,來到了前軍,停在了神臂弩的射擊範圍外。
梁松獨自走下戰車,向前走了三步,然後拱了拱手,朗聲道:“我乃河東梁家梁松,現任虞州知府,足下何人?可否報上名來?”
第203章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這就是七大名門望族。
報身份,不先提所任官職,而是先報出身,就好似一州知府,比不上樑家子弟。
陳墨知道梁松是在跟誰說話,不過他的注意力,都在對方的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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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伙,同是四品,卻比盧永剛高了兩百多。
比自己要高三百多。
陳墨的瞳孔微微一縮。
瑪德,世家大族就是世家大族,遠不是王家、易家這種小士族能夠比的。
“一介草民,陳墨。”陳墨不由的蹲下身來,躲在了城垛後,他還沒見梁松拿上武器力量是多少,萬一對方和自己一樣,也會一手追蹤鎖定的箭法,這露頭豈不是有風險了。
至於報名諱這事,對方抓了這麼多天師軍俘虜,一問就能問出來,陳墨就算隱瞞也沒用,還不如堂堂告之。
“陳墨。”梁松喃喃唸了一聲,旋即說道:“我麾下大將許傑可是被你所斬?還有關威生,可是被你射殺的?”
聞言,陳墨一愣,許傑他知道,但關威生是誰?
他想到了在落清山被他所射殺的一人,喃喃道:“難道是他?”
陳墨道:“梁知府有事說事,別扯些沒用的。”
梁松眉頭微蹙,繼而說道:“你年紀輕輕,做些什麼不好,為何要當反伲c朝廷對抗?你若迷途知返,開城投降,我定會親去天川,在陛下面前替你求情,免去罪責,且在朝廷給你許個一官半職,高官厚祿,豈不美哉?”
此話一出,陳墨底下的人,紛紛望著陳墨。
陳墨眉頭輕挑,喝道:“你問我為何與朝廷對抗?我且問你,前年北地大旱,赤地千里,朝廷不救災,反而加重賦稅?
我等小民,哪個不是因災害而逃亡的流民、迫於賦稅而走投無路的百姓、失去土地被欺壓的佃農?
而天子高高在上,可曾低頭看上一眼,可曾管治下百姓死活?官吏腐敗,肆意欺凌我等,你等世家大族,趁機大發橫財,人面獸心。
我等貧無立錐,手無寸鐵,惟有人多勢眾。今我等貧賤小民,聚眾而起,定當革天於世間。
朝廷官員想要我等跪下屈服,我等偏不,終有一天,我等貧賤小民,定能馬踏天川。
至於你說的高官厚祿,我等會自己去取。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陳墨聲音洪亮,字字珠璣,尤其是那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簡直是震人發醒。
夏芷凝呆呆的看著旁邊的少年,一時被他的氣勢所感染。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旁邊的神勇衛士卒早已將手中的兵器舉起,狂熱的向陳墨回應,接著是神武衛、陷陣衛,然後是城上城下的天師軍逃兵。
陳墨這番話,太過鼓舞人心了。
梁松本想蠱惑人心,卻沒想到被對方趁機漲了一波士氣。
雖有些訝異,但梁松卻並不驚慌,佘娨呀泧樒屏四懀缃駬嵌兀仓皇鞘馑李B抗罷了。
他開始蠱惑起了陳墨底下的人,說投降之人,不僅能免除罪責,還有金銀賞賜,官爵封賞,若是負隅頑抗,定斬不赦。
不得不說,梁松這話,確實讓城中的天師軍逃卒一陣騷動。
陳墨眉頭一皺,換了地,彎弓搭箭,瞄準了梁松所戰大車旁邊的軍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瞄準梁松,雙指一鬆,箭矢脫弦而出,朝著梁松暴射而去。
梁松忽有所感,嘴角泛起一抹譏諷,竟躲也不躲,在羽箭要射中面門的時候,居然抬手便抓住了。
“嗖!”
就在這時,又有一支羽箭急射而來,目標是梁松左側的親兵。
梁松身形微閃,突然出現在左側親兵的面前,再次抓住。
“啪”的一聲脆響。
戰車上的大纛應聲而斷,倒在了地面上。
原來,在梁松第二箭的時候,陳墨第三箭已經射出,直取戰車上的大纛。
“威武!”
“威武!”
“威武!”
城頭上,眾士卒歡呼雀躍。
梁松臉色一沉,親兵們趕忙扶起大纛,向後撤退。
“兩刻鐘後,準時攻城。”
梁松丟下一句狠話,退了下去。
而他這話,也確實挺管用的。
城中的天師軍逃兵,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人人自危了起來。
尤其是城牆上有人大喊一聲:“京觀。”
原來,趁著這個時間,虞州軍用天師軍的人頭,在城外築了一個諾大的京觀。
城牆上的天師軍逃兵惶恐,害怕也淪為其中一員。
“守不住的,一定守不住的,連盧...”一名逃兵嘴裡嘀嘀咕咕,話沒說完,離他最近的夏芷凝一劍割破了他的喉嚨,聲音冷冽:“擾亂軍心者,殺!”
城下的五百督戰隊,用武器敲打著圓盾,發出響亮的聲音。
“咚咚咚...”
鼓聲再度響起。
陳墨親自擂鼓,以震軍心。
這時,孫孟所率的人也是把擂木、滾石、火油依次搬了過來。
……
天色漸暗。
眼見時辰已到,墜馬城卻沒有一絲動靜,梁松知道自己的計质×耍是下令:“擂鼓,攻城!”
他知佘娨呀泧樒屏四懀ㄈ徊粫朗兀虼酥灰奢啠憧梢灾匦聦嬹R城躲回來。
當然,為了防止佘娝朗兀派人去通知了石嶺縣的守軍,讓他們來援。
快入冬了,現在城中的這一支佘姡瑧摼褪亲钺嵋恢Я恕�
“咚咚咚...”
鼓聲響起。
虞州軍發起了攻城。
“放。”
受傷的石猛一聲令下,已經重新呋貋淼耐妒嚕驂嬹R城投擲石彈,掩護虞州軍攻城。
當然,第一波頂上來的,肯定不是虞州軍,而是剛才投降過來的虞州軍俘虜。
如此適合攻城的炮灰,不用白不用。
攻城車也是被推了上來,時刻準備著。
“給我守住,不許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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