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142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臨死的前一刻,只見刀光一現,冰冷的大刀砍下了宋牛的頭顱。

  宋牛的親兵眼見將軍死去,頭顱還被砍掉,悲吼的朝著砍掉自家將軍頭顱的虞州軍校尉殺去。

  “大人神射。”後至的梁松周圍,親兵們歡呼著。

  宋牛雖然不是主帥,但卻是佘妼㈩I,此次的墜馬城城門,便是他撞破的。

  宋牛這一死,極大的鼓舞著虞州軍計程車氣。

  大量的虞州軍,朝著盧永剛所在的位置,殺了過去。

  梁松知道擒傧惹芡酰瑤еH兵直奔盧永剛而去。

  天師軍開始了大規模的潰逃,阻擋者廖廖。

  梁松帶著人很快就殺到了盧永剛陣前。

  盧永剛也知道擒傧惹芡酰惨庾R到,想要挽回敗局的唯一機會,就是擊殺梁松。

  然而,他終不是陳墨,沒有顯示敵方力量的外掛,他知梁松和自己一樣,是四品武者。

  卻不知道,梁松的自身力量,高達1071,還有附加力量43。

  他朝著梁松殺去,有死無生罷了。

  短短數個回合,盧永剛就被梁松斬於馬下。

  盧永剛並沒有立即死去,周圍的親兵瘋狂的湧上來想要救走盧永剛。

  但盧永剛知道,他的命不久矣,他的前胸有一個致命的傷口,生機正從他的身軀中離去,他悲聲的念道:“未料身先死,悲風一世如能劇。天師,你所描繪的太平,永剛這一世是看不到了...心歸太虛,非我所願也...”

  盧永剛是真正信仰天師教的信徒,想要結束這人吃人的亂世,嚮往天師教教義中所描繪的太平。

  只是這一切,好像成了奢望。

  梁松的親兵砍下了盧永剛的頭顱,再用長槍高高將頭顱挑起,隨後梁松大聲喊道:“賻浺驯晃伊核伤鶖亍!�

  石猛帶著梁松身邊的親兵也已將盧永剛的親兵盡數擊殺,並砍掉了佘姷拇篝睢�

  大纛倒下,偈妆粴ⅲ核缮磉叺挠葜蒈娛孔涓吲e兵刃,為他們的大人歡呼。

  天師軍見狀,失去了最後的一絲抵抗。

  兵敗如山倒,現在的他們,只知道逃命。

  “降者不殺。”

  梁松一邊下令,一邊帶著玄豹騎追了上去。

  普通計程車卒可以不殺,也可以容許他們跑掉,但其中的將領,尤其是還活著的渠帥,必須斬殺掉。

  若不然,一旦等他們逃走,又能整軍殺來。

  鼓聲響起。

  局勢發生了天大的逆轉,從天師軍的追,虞州軍的逃。

  變成了虞州軍追,天師軍逃。

  ……

  此時同時。

  陳墨帶著三衛的人馬,將城中的虞州軍斬殺,抓了幾個活口,詢問他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得知是從各個民房地窖裡爬出,且是梁松下令讓他們這樣做的,陳墨頓感不妙。

  還不等他有所舉措,便聽到馬蹄聲響起。

  孫孟匆匆的跑了過來。

  “怎麼了?”陳墨眉頭一皺。

  孫孟道:“是黑騎軍,不過看樣子,好像是打了敗仗一樣。”

  此時三衛的人馬還在清理戰場,玄門未關,千斤閘也未放下。

  潰敗的天師軍,作為有著戰馬的黑騎軍,自然是跑在最前面,先一步進了城。

  陳墨趕緊下令讓三衛的人把他們攔住,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得知是中了埋伏,虞州軍重新殺回來了時,陳墨臉色一變。

  很快,趙野所率的人馬,也是戰敗退了回來,傷亡極大,他帶回來了一個讓陳墨心一沉的訊息。

  盧永剛被梁松斬殺了。

  宋牛也死了。

  四方渠帥,已經死了三個了。

  三衛的人也是聞之一震。

  趙野已經嚇破了膽,進城後便是大叫的想要繼續逃。

  卻被三衛攔住。

  “讓開,再不逃,等敵軍追上來了,誰都跑不了,連盧帥都戰死了。”趙野朝著陳墨怒吼。

  “你跑得過玄豹騎嗎?現在墜馬城在我們手上,我們可以據城而守。”陳墨道。

  “你瘋了,連盧帥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們這點人,怎麼守?城門都破了?”

  “你冷靜點,玄門和千斤閘還在,能守。”陳墨道。

  “要守你守,老子可不想跟著你一起死,兄弟們,我們...”

  趙野話沒說完,就被陳墨一刀從背後劈成兩半。

  陳墨面色冷峻:“臨陣脫逃者,殺無赦!”

第202章 暫穩軍心

  兵法有云,凡誅者,所以明武也。殺一人而三軍震者,殺之。

  士卒是不會既畏懼敵人又畏懼自己將帥的。

  畏懼自己的將帥就會蔑視敵人,畏懼敵人就會蔑視自己的將帥,將帥被士卒蔑視,作戰就會失敗,將帥在士卒中有威信,作戰就能勝利。

  這段時間,陳墨還是學了許多的。

  另外,趙野這五千人本就是盧永剛調任給他的,那麼陳墨也算是趙野的上官。

  現在趙野想臨陣脫逃,陳墨自然有權利斬了他。

  兵法還有云,如果不能以愛託使士卒悅服、士卒就不會為我所用。

  如果不能以威信使士卒畏成,士卒就不會聽我指揮。

  陳墨沒有這麼多愛來使士卒悅服,但能斬了趙野,來建立自己的威信。

  果然,看著被陳墨一刀劈成兩半的趙野,全軍震動。

  加之陳墨接替楊名貴,本就是軍中四名副將之一,現在盧永剛身死,他也有這個權利來調動全軍。

  望著那磨刀霍霍的三衛人馬,眾人只能帶著驚恐及緊張,聽從了陳墨的號令。

  “如今盧帥身死,李渠帥、宋渠帥戰死,黃渠帥生死未卜,國不可一日無主,軍不可一日無帥,討虞天師軍副將陳墨,現暫任軍中統帥。

  現在,全軍聽我號令,上城牆。”陳墨斬釘截鐵。

  眾逃軍不知是不是被陳墨的氣勢所感染,還是被三衛的兵馬威脅,只能聽命登上城牆。

  “韓武、蘇武。”

  “末將在。”

  “特命你們二人調一百神勇衛,兩百神武衛、兩百陷陣衛,組成督戰隊,留守軍後,退者,不用上報,直接斬。”

  “諾。”

  “孫孟。”

  “末將在。”

  “帶著親兵隊於城洞,聽我號令,隨時準備關玄門和放下千斤閘,不得有誤。”

  “諾。”

  ……

  全軍按照陳墨的命令依次行事,陳墨帶著夏芷凝等人登上後城門的城頭,豎起了大纛,眾人望著遠方。

  金烏西落,天色漸暗。

  黃大所率領的親兵營,也是逃兵中的最後一支主力,也倒在了虞州軍的刀劍之下,梁松金色的大纛旗又開始緩緩前行。

  梁松是不可能放過這些偈椎模恳粋都是親力誅殺。

  追殺的三大渠帥,一大統帥,都已戰死,大量覺得自己跑不掉的天師軍士卒只好選擇了投降。

  剩下不投降,還在逃亡的,虞州軍自然不會放過,盡全力開始了剿殺。

  “嗖!”

  一支羽箭從天上攢落,凌厲的箭矢已經射穿了一名正在逃跑的天師軍士卒後背,那人吭都沒吭一聲,便一頭栽倒在了逃亡的路上。

  玄豹騎對著遠處的逃亡的佘婇_始了騎射剿殺,靠近後,再拔出配刀,斬殺跑得慢的佘姟�

  這像是一場狩獵的狂歡。

  玄豹騎就是獵人,而天師軍就是獵物,只知道逃,不知道反抗。

  “威武!”

  無數虞州軍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著逃亡的佘娔雺憾ィ惶珜掗煹墓俚郎希懫痍囮噾K呼。

  佘娨粋接著一個的倒下,石猛機械的舞動著雙手的南瓜銅錘,也不知砸殺了多少敵人,臉上濺了不知多少鮮血,他只知道自己越來越興奮。

  在他的眼中,這群佘娋拖胩镅e的麥子,被他瘋狂的收割。

  直到一道破風聲傳來,後方傳來一道“小心”的驚叫,石猛剛有所反應,抬頭看去,一支羽箭擦著他的臉龐飛掠而過。

  因為腎上腺素飆升的緣故,石猛好一會,才感覺右耳傳來的疼痛,他抬手一抹,沒有摸到右耳,而是一手溫熱的鮮血。

  “啊啊...”石猛的慘叫聲響徹而起。

  城頭上,陳墨嘆了口氣,石猛所在的距離不在追雲箭的鎖定範圍,陳墨只能靠自身力量將羽箭射出四百步開外,當然準度就差了不少,只射掉了石猛的一隻右耳。

  他看著手中已經崩現出幾道裂紋的強弓,再度嘆了口氣,隨著力量的增大,十二石的強弓已經不適合他了,一旦超過一定力,就有些支撐不住了。

  “關城門。”陳墨大喝。

  “關城門。”

  令旗舞動,命令在親兵一聲聲的傳遞下,被孫孟所聞,他沒有再管還在外面沒有進城的天師軍逃兵,當即一聲厲喝,與劉澤一同關上了厚重的玄門,再落下千斤閘。

  “砰...”

  玄門迎來了逃兵的撞擊,紋絲不動。

  “快快,把圓木搬來。”孫孟指揮著親兵搬來圓木,豎起頂在了千斤閘後。

  城牆上,陳墨大手一揮:“放箭。”

  “放箭!”

  “放箭!”

  命令傳開,令旗一面面落下,漫天的箭雨朝著城外追趕上來的玄豹騎徽侄穑�

  玄豹騎看到漫天箭雨襲來,頓時臉色大變,連忙舉起圓盾,可在如此密集的箭雨下,仍然有雨箭貼著圓盾的邊緣掠過,射中了後方騎兵的大腿或戰馬。

  如蝗的羽箭伴隨著呼嘯的風聲射入玄豹騎的軍隊中,其中還夾雜著一些神臂弩的弩箭,能將圓盾都給射穿了去。

  後面的玄豹騎以及追上來的虞州軍步兵,紛紛至住腳步,退後離開箭矢的射擊範圍。

  城下的天師軍士卒見虞州軍不再追來,以為安全了,紛紛拍打起了玄門,讓裡面的天師軍開城門。

  但這時陳墨顯然不會開啟的,開玄門,再升起千斤閘,整個過程是要花費一些時間的。

  而虞州軍完全可以趁著這個時候,殺進墜馬城。

  當然,陳墨也不會見死不救,讓人放下羅筐,把人拉上來。

  但到了這時,人性就體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