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陳墨面對著石彈的攻擊,彎弓搭箭,射殺攻城的虞州軍。
嗯,他不射俘虜,專挑扛著雲梯的虞州軍射。
“手持神臂弩的神勇衛聽令,瞄準扛雲梯的,給我狠狠的射。”陳墨吩咐道。
在傳令兵的傳播下,眾人齊聲應喝:“諾。”
啪嗒!
陳墨手中的強弓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連續射出兩箭,徹底斷裂。
陳墨只好換上普通的長弓,雖然有些不趁手,但殺敵還是足夠了。
投石車的石彈砸殺許多天師軍逃兵,就連夏芷凝也差點被傷。
好在是八品武者,躲閃得比較及時。
這些天師軍逃兵,已經開始有逃的了。
但韓武他們嚴格遵守陳墨的命令,看到從城牆上下來的,直接一刀砍了過去。
神臂弩的弩箭伴著呼嘯的風聲射入虞州軍衝上來的軍陣中,弩箭直接破甲,射入了虞州軍士卒的胸膛。
“給我砸。”夏芷凝指揮著神勇衛計程車卒,抱著滾石,朝著已經接近城牆的俘虜砸去。
“頂住。”
城下,孫孟和劉澤帶著人盯著城門。
城牆上的天師軍逃兵怕,這群被虞州軍當做炮灰的俘虜,也怕。
因此,一刻鐘不到,這群俘虜便是被陳墨等人給打退了。
而這群俘虜雖然投降了,可在梁松的眼裡,就是炮灰的命。
在虞州軍軍陣的威逼下,這群俘虜,推著攻城車,開始了第二輪的攻城。
眼見殺的都是俘虜,算是“自己人”,沒有傷到虞州軍的根本,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陳墨讓紹金能帶著一組陷陣衛,從逃兵中找出曾經擔任過盧永剛麾下小頭目的人,讓他組織一些逃兵,對下面的俘虜喊話,讓對方反打回去。
陳墨也不知道這樣做有沒有用,但總要一試。
結果還真的有點用。
對於這群投降於朝廷的天師軍俘虜來說,眼見梁松逼著他們攻城,他們知道前後都沒有活路。
但墜馬城這邊,曾經畢竟是自己人,或許其中還有自己的親人,同村的村民。
在這種自我抉擇之下,有一部分倒戈相向,殺回虞州軍。
“威武。”
虞州軍開始了第三輪攻城,而這次,是真正的虞州軍參與進來了,他們以排山倒海之勢逼著殺向己方的俘虜,重新殺了回來。
虞州軍的攻勢猶如潮水一般,一浪接著一浪,似乎永遠不會停止。
陳墨看著城牆上被敵軍殺死的天師軍士卒,遠沒有被城下督戰隊殺死的逃兵多,一時心涼了。
“把火油全都倒下去。”
陳墨吩咐了一聲,再度親自擂鼓了起來,希望再度提升士氣。
然而,天師軍計程車氣低到了低谷,被敵軍殺的人,還沒有跑的人多。
好在,天色越來越黑,兩軍從上午鏖戰到了現在,都很疲憊,眼見三波攻勢都被對方抵擋了下來,而攻城之戰,本就是攻城的傷亡多,天又黑了,無奈,梁松只能下令暫停攻城。
看著虞州軍退兵,城牆上的眾人鬆了口氣。
守住了,他們守住了。
但陳墨看著城內的屍體,臉上卻不容樂觀。
思索了一番後,他雙眼一閉,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趁著全軍休息的時候,陳墨以駐守前城門為由,讓孫孟從所有逃軍中,挑出三千看上去還身強力壯、以及剛才在頑強抵抗的人,並將所有黑騎軍,全都派去鎮守前城門。
夜深人靜,就在逃兵以為安全,依靠著城牆休息的時候,陳墨帶著剩下三衛的人馬,去了前城門。
第204章 兵力暴增,發財了
陳墨原本是打算守住墜馬城的,但這些天師軍真的是太讓他失望了,逃跑被督戰隊斬殺的人,竟然要超過被敵軍所殺的人。
而且他們計程車氣已經低迷到了極點,再守下去,他自己都要搭在這裡。
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後城門的這些天師軍,已經被陳墨放棄了。
而前城門特意挑選的那些人,是陳墨覺得還可以調教的。
夜色人靜,趁著這些人睡著了,陳墨帶著剩下的三衛人馬,來到了前城門。
因為陳墨沒有跟任何人提前說過要離開的事。
所以孫孟看到陳墨一行人過來,很是驚訝,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
結果卻見陳墨說道:“把休息的人全部叫醒,抓緊時間撤退。”
天師軍的不堪大用,也就說陳墨若是守城的話,真正能守城的,只有三千人不到,在天師軍主力兵敗如山倒的大勢之下,他再守下去,無異於螳臂擋車。
休息的人全都醒來,根據陳墨的命令,動靜沒有鬧得太大,火把也只是佇列兩排點了,悄悄的離開了墜馬城。
前城門和後城門有段距離,因此即便是前城門的人離開,後城門的人也發現不了的。
“沒有甲冑和武器的,趕緊從這些屍體上扒下甲冑換上,武器拿上。”
前城門外,四方盡是滿目瘡痍,死去的天師軍士卒何其之多。
在陳墨的吩咐下,之前逃跑過程中把甲扔掉的天師軍士卒,紛紛從這些屍體的身上扒下甲冑換上。
“對了,別忘了帶走他們身上隨行的口糧。”經過夏芷凝的提醒,陳墨想到天師軍士卒的身上,每人都隨身攜帶了幾日的口糧,他趕緊又下令道。
陳墨只給了他們一刻鐘的時間。
一刻鐘一到,不管有沒有披上甲的,都不能在墜馬城停留了,立即離開。
快要入冬了,十一月份的晚上,夜色特別的暗,又冷,山路上眾多甲士舉起火把,彼此相連,好似一條火龍。
其中天師軍中,有許多人還有夜盲症,所以行軍速度特別慢。
現在少說也走了一兩個時辰了,陳墨估摸了一下,怕是十里路都沒有走到。
這樣一算,天亮前怕是都走不了三十里。
陳墨領著馬隊在前方開路,看著那些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天師軍士卒,就連三衛計程車氣都比較低迷,心中不由長嘆一聲。
他看了那麼多小說,人家穿越者都是大殺四方,到了自己這,盡撤退去了。
“這樣下去不行啊,等天一亮,敵軍得知我們已經離開了,肯定會追上來的,我們的行軍速度太慢,遲早會被追上的,我們離天水鎮,可還有幾天的路程。”
陳墨目光看向夏芷凝,繼而又掃向孫孟、紹金能、韓武幾人,詢問他們有沒有什麼法子。
眾人思索了一番,夏芷凝忽然道:“兵書上有一個名為懸羊擊鼓的法子,可以用虛假的聲勢來造成敵人的錯覺。”
陳墨讓夏芷凝展開說說。
所謂懸羊擊鼓,便是拴住山羊的後腿,吊在樹上,前蹄下置一面戰鼓,這樣山羊飢餓下前蹄亂蹬,戰鼓便會響起。
這樣敵軍聽到就以為有埋伏,不敢上前,從而造成迷惑的目的,給己軍爭取行軍的時間。
陳墨想了想,覺得可行,便讓人按照這個法子照做了。
並在旁邊豎了幾面令旗。
至於山羊,算是隨軍的牲畜之一,陳墨的後勤中,還是有的。
又不知走了多久,天已經矇矇亮了,大軍來到一處溪流旁,眾人只感肺中彷彿有一團火燒一般,實在是走不動了,四周盡是喊累哀嚎。
有人直接擺爛,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喊著不走了,死就死罷。
而這點,陳墨確實不能再怪他們的。
真的已經到人體的極限了,昨天征戰一天,根本就沒吃什麼東西,也沒休息,又趕了一晚的路,全軍幾乎都是普通人,哪能這麼造。
陳墨下令全軍休整兩刻鐘,抓緊進食,隨便吩咐隨軍書吏統計全軍人數。
……
半個時辰前。
墜馬城。
虞州地界,山間本就多霧,又快入冬,整座墜馬城內外,幾乎都被霧氣所徽郑梢姸葮O低。
城牆上每隔數步距離所立的火盆,經過一晚的燃燒,又沒有加火的情況下,早已經熄滅了去。
一名天師軍士卒抱著長槍,靠在城垛後熟睡,昨天累了一天,所以睡的特別沉,戰鼓都立在旁邊,本來是由專門的神勇衛士卒負責敲的。
可現在,敲鼓的人早不知道去哪了。
一陣清風吹來,吹打在這名天師軍士卒的臉上,正好他也被一泡尿憋醒,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但卻忽然發現這吹來的清風中好像帶著一聲輕微的異響。
可能是睏意還濃,他只想撒完尿繼續睡,所以沒有多想,也沒有去注意身邊少了人,他站起身,對著城外解開褲腰帶便是一瀉千里。
就在這時,一陣大風吹來,吹散了城外的霧氣,原本本該空無一物的原野上,卻突然出現大隊的人馬,如同從地底冒出來的陰兵一般。
撒尿計程車卒嚇得身體一抖,都來不及系褲腰帶。
“嗖!”
破空聲隨之出現在他的耳旁,他的瞳孔猛地放大,繼而噗通一聲倒了下去,腦袋上插著一支羽箭。
而即便是如此,旁邊其他的天師軍士卒都沒有驚醒。
直到城牆上被架了雲梯,有虞州軍士卒登上了城牆,來到了他們的臉上,才有人驚醒,大叫一聲:“敵襲。”
這時,才有人發現,城牆上的守軍,好像少了一半。
“咚咚咚...”
城外響起了渾厚的戰鼓聲,虞州軍開始全軍進攻了。
聽到鼓聲,城下的天師軍士卒,方才茫然的驚醒了過來,慌亂的拿過一旁的武器。
於是,他們所有人都發現了不對勁。
人去哪了?
陳墨以及他底下的人呢?
可虞州軍可不會給他們思考的時間,攻城車已經撞起了城門。
而沒有將領指揮的天師軍,頓時慌成一團亂麻。
“宋軍威武!”
“宋軍威武!”
“宋軍威武!”
下一刻,山呼海嘯一般的威武聲從城外傳來,拍擊在墜馬城的城牆之上。
一刻鐘不到,城門便是告破。
天師軍朝著墜馬城前城逃去。
等他們到了之後發現,前城門大開,一個人影都沒有。
這時,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他們被拋棄了。
當天下午。
梁松看著被石猛牽到面前的山羊,以及旁邊親兵手中所拿的戰鼓,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帶著軍隊被懸羊擊鼓的把戲還有周圍的令旗,唬了大半個下午的時間,直到車駑被吡诉^來,射了兩輪發現沒有反應後,才意識到中計。
身為梁家子弟,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他很想下令讓玄豹騎繼續追,但理智卻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知道過了這麼久,對方肯定跑遠了。
且從俘虜的口中,他知道佘娫谔焖傔留了人的。
為了全軍著想,他下令全軍休息,等石嶺縣的援軍到了再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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