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118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縣長,可否讓老拙看下急報?”耿松甫道。

  陳墨把急報給了耿松甫。

  耿松甫看完後,嘆道:“看來天師...軍這是要南下了,兵戈又起,不知又有多少百姓要流離失所。

  既然這楊名貴讓他們整軍攻打泉陽縣,那為何不給我們糧草?”

  “給了,不過給的是袁又春。”陳墨冷笑一聲:“據我們安插在周邊各路的探子來報,清亭縣、廣遊縣、天水鎮...都出現從夏林方面過來的糧草,其中咄逋たh的糧草,要比其他各縣更多。

  顯然這急報上的配合,表達出的意思,還有我們的糧草,是由袁又春給。”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如此說來,上面是不信任我等,想透過糧草來驅使我們。”耿松甫沉吟了一番後,說道。

  陳墨眉頭緊皺。

  看來上次的事,並沒有動搖袁又春在楊名貴心中的根本。

  義子就是義子,肯定要比自己這個外來者更值得信任。

  “縣長,依我看,我們乾脆裝作不知道得了,就賴在城中不動,讓他們打去,反正我們目前的糧食,也夠我們自給自足。”韓武出聲道。

  他們和袁又春結的樑子可不小,若是聽袁又春的,開戰的時候,百分百對方會給他們穿小鞋。

  “不妥。”耿松甫出聲道:“既然廣遊縣、天水鎮等縣都有糧草咄f明楊名貴手下的天師軍,是要全面入侵虞州了,縣長和袁又春的軍隊,只是這其中一支隊伍罷了。若是縣長不遵的話,恐怕這幾縣的將領,會聯合起來先攻打平庭縣。”

  “耿縣丞說的不錯,這個兵我們是一定要出的,但出兵多少,就由我們說了算了。”陳墨看向耿松甫,道:

  “耿縣丞有什麼解決方法?”

  耿松甫沉思了一會,緩緩吐出一句:“聽調不聽宣。”

  我聽從你的調動,出兵攻打泉陽縣,卻保持自己的獨立性,不被袁又春隨意驅使。

  也就是說,正常合理的命令,我聽從,但若是不合理的,比如你讓我去當炮灰,去送死,那抱歉,沒門。

  “不過這樣做的壞處,那就是袁又春那邊不會給我們撥糧草,我們得自己解決糧草的問題。”耿松甫道。

  “糧草我們目前有,只要能避免在袁又春的指揮下,減少損失就可以了。”陳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決定採用耿松甫這個方法。

  當然,表面工作也是要做的。

  “韓武。”陳墨道。

  “屬下在。”

  “你帶一隊人,前去清亭縣,管袁又春要糧,看他怎麼說。”陳墨道。

  若是不給的話,陳墨就派人去夏林告袁又春一狀,雖然大機率楊名貴不會管,但起碼可以表明我之前是和你透過氣的,後面按照耿松甫的法子行事,導致袁又春上告,自己也有解釋的藉口。

第172章 有馬了

  袁又春高興呀,心裡那叫一個開心呀。

  因為剛才下面的人來告訴他,陳墨的人來向他求糧來了。

  得知訊息後,他整個人都激動了,讓你跟我橫,現在知道求我了?

  想要糧,可以。

  “讓陳墨那毛頭小子來清亭縣給本將軍磕頭道歉,並說三聲我錯了,本將軍就考慮給他糧食。”袁又春這般跟韓武說道。

  韓武臉色微微一沉,旋即輕吸一口氣,道:“袁將軍,渠帥命我們縣長整軍,配合袁將軍,可如今大戰將即,若沒有糧草,到時延誤了戰機,你我可誰都擔待不起。”

  “哼。”袁又春冷哼一聲,道:“少他孃的拿這話來嚇我,你們平庭縣剛收了糧,你以為本將軍不知道,若是延誤了戰機,也是你們抗令不遵,到時本將軍定在渠帥面前,告你們一狀。”

  聞言,韓武壓住心中氣憤,不卑不亢的說道:“袁將軍,那是百姓的糧,不是軍隊的糧,況且渠帥給我們縣長的急報上,可說了讓袁將軍給糧的。”

  這話是陳墨教他說的,為了就是激袁又春一下,看看和猜想的是不是一樣的。

  袁又春面色微變,真信了,因為夏林方面撥給他的糧草,確實有一部分是給清亭縣的,他道:

  “少在那裝他孃的正義,還百姓的糧食?到最後還不是進了陳墨那毛頭小子的口袋。

  還是那句話,想要糧,簡單,讓他過來給老子磕三個響頭,要不然沒門。”

  “袁將軍,你這是在公報私仇...”

  韓武還想再說,可袁又春已經下達了驅客令。

  等韓武走後,白倏走上前來,道:“將軍,戰事將至,若我們不給他們糧,他們真向渠帥告狀,我們該怎麼辦?”

  畢竟渠帥的信件上,是明確要求了他們調糧給陳墨那邊的。

  “勿憂,我自有打算。”袁又春擺了擺手,起得身來,一邊走動一邊說道:“渠帥雖讓他們調糧給他們,但沒有明確多少,一萬斤是糧,一千斤同樣是糧。

  況且我又不是真不給,八月一日離現在不是有段時間嗎,急什麼,先晾晾他們,搞不好陳墨那小子,真會過來給我磕頭道歉。”

  好不容易有拿捏對方的機會,袁又春若是不好好的為難一下對方,那豈不是白瞎這個機會了。

  “將軍英明。”見袁又春已有對策,白倏也是笑了起來,還道:“若是那小子真過來,屬下定把全軍叫過來看,讓他們做個見證,讓他小子顏面掃地。”

  袁又春已經在幻想這種場景了。

  “將軍,看來渠帥那邊還是更偏向我們,既然渠帥讓我們給陳墨調糧,並讓他配合我們,說明渠帥也不信任陳墨。”白倏道。

  “我之前就說了,他終歸是個外人,我跟了渠帥多久,他才跟渠帥多久?”袁又春有些意得了起來,原本因何進武一事對楊名貴生起的不滿,此刻也是煙消雲散。

  ……

  “讓我給他磕頭道歉,他也是真敢想。”

  韓武當天就回來了,聽完他的彙報,陳墨不由得嗤笑一聲,旋即說道:“派個人去夏林,找楊名貴告狀。”

  這流程還是要走一遭的。

  “諾。”韓武拱手告退。

  韓武走後,陳墨叫來了王平,詢問:“軍械庫軍械幾何?”

  王平沒有絲毫遲疑,當即答道:“稟縣長,如今所有步兵小隊軍械齊備,長槍打造了五百杆,十字手弩三百六十一架,長弓六百,箭支十萬以上,火罐炸彈兩百零七個。”

  火罐炸彈,就是陳墨製造出的火藥,因為是用陶罐裝填,所以陳墨就取了個名字,名為火罐炸彈。

  不過如今硝石緊缺,火藥廠目前已經停工了。

  光靠從尿液中提取硝,有些杯水車薪。

  不過這種殺器,陳墨目前還不打算大規模使用,現在就曝光了的話,對他來說,帶來的好處不大,反而會帶來麻煩。

  小批次使用可以,因為可以用別的藉口糊弄,所以這兩百多個火罐炸彈,目前來說夠用。

  ……

  七月十七日。

  易家小院,小鹿派小靈過來告訴陳墨,他送來的那條尾眼靈魚已經產卵了,所以陳墨就來了。

  池子裡,有人工搭建的假山,水景洞窟,五顏六色的魚兒來回遊竄,經過一個洞口的時候,一個血盆大口猛地衝出,將一條兩指大的金魚吞了進去。

  尾眼靈魚也是有牙齒的,而且是哺乳動物。

  雖然剛產完卵的母魚比較虛弱,但目前這個池子裡,沒有任何能威脅到它的魚類,可以說,它目前是整個食物鏈的頂端,而且池子相比大洞湖,太過狹小,捕獵一點都不困難。

  “小鹿,這些魚卵要不要和母魚分開養。”陳墨聽聞有些母魚是會吞食魚卵,來補充自身營養的。

  易詩言搖了搖頭:“尾眼靈魚很愛惜自己的孩子,將魚卵產在這個洞窟後,都不許別的魚靠近。”

  “那就好。”陳墨輕輕摟著易詩言,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道:“那這尾眼靈魚,還有魚卵,就麻煩小鹿了。”

  易詩言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一旁的小靈見狀也是退了下去。

  易詩言摟著陳墨的腰肢,把腦袋貼在對方的胸口,輕聲道:“夫君,你忙完了嗎?”

  “怎麼了?”

  “妾身想了。”

  陳墨:“……”

  他這才剛休息兩天啊,

  好在這時小靈走了過來,告訴陳墨衙門有事。

  陳墨揉了揉易詩言的腦袋,道:“小鹿,再交給你一件事。”

  “夫君請說。”

  “盡最大努力,成為武者。”陳墨給她加油打氣。

  他發現小鹿那啥比自己都旺盛,所以找個法子,讓她自己先發洩一下。

  易詩言點了點頭。

  對她來說,成為武者並不是特別的困難,之前只是不想罷了。

  ……

  回到衙門。

  陳墨髮現衙門前站了一群人,最惹人注目的,就是他們手上一人牽著一匹馬。

  耿松甫正在與高州過來的烏臺縣百姓交談。

  從烏臺縣百姓進平庭縣時臉上是緊張的,看到耿松甫時,徹底放鬆下來,便面帶笑容後,就可以看出耿松甫多受烏臺縣百姓的信任。

  “各位放心,老拙在此保證,陳縣長絕對是一個好官,一定會妥善的安置好各位。”耿松甫道。

  聽到耿松甫的保證,他們臉上的笑容又濃郁了幾分。

  雖然百姓大多是愚鈍的,但也是有眼睛會看的,進城後,那映入眼簾的一幕幕,都是熱鬧、繁華的景象,若沒有安定的生活,不可能會有這種人煙氣的。

  “縣長來了。”

  不知誰叫了一嗓子,眾人的目光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陳縣長來了。”耿松甫也叫了一聲,然後指著騎馬過來的陳墨,道:“鄉親們,他就是我們平庭縣的縣長,陳墨,也是以後你們的縣長。”

  烏臺縣的百姓一震,尤其是李雲章派來的心腹,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太年輕了。

  儘管胡強已經提前跟他們說過。

  但聽的和親眼看到的,觀感是不同的。

  陳墨環顧了一眼眾人,旋即對著胡強輕斥了一聲:“怎麼做事的?這大夏天的,對方遠道而來,怎麼能讓他們在這裡光站著,快快叫後廚把飯送來。”

  說完,目光又看向趙道先:“他們的住所可安排好了?”

  “書吏們正在給他們登記造冊,等登記完後,便可以入住了。”趙道先恭聲道。

  “有些事可以特例特辦,先給他們安排住所,隨後再依次登記。”陳墨道:“還有這些馬,都先送到馬廄去,這裡人來人往的,萬一受驚傷了人,誰來負責?”

  “諾。”

  這一幕,烏臺縣百姓自然是看在眼裡,這種被人重視的感覺,讓他們心頭暖暖的。

  可以說,陳墨這短短几句話,讓烏臺縣百姓對他的印象大好。

  安排後眾人後,陳墨看著蘇文,道:“不是讓你購買烏臺幼馬嗎,怎麼全是大馬?”

  蘇文沒有說話,耿松甫指著一批還沒有牽入馬廄的烏臺幼馬,笑道:“縣長,這就是幼馬。”

  在耿松甫這,陳墨學到了一個新知識,原來兩歲左右的幼馬,看上去就已經像個大馬了,但作風、性情、工作能力還是個小馬,要成為一個有能力的馬,還得要個兩三年。

  不過從這便可以看出,耿松甫沒有騙他。

  光是幼馬,就已經顯出四肢粗壯、頸短臀圓、胸寬背闊的特點了。

  不過不是所有的馬都能成為戰馬,還需要經過篩選。

  這種事就交給耿松甫了,他以前給朝廷上過大力發展烏臺縣的摺子,就證明他有這方面的經驗。

  而在陳墨和耿松甫商量安頓這群人的時候。

  另一邊的安置營裡。

  烏臺縣的百姓看著那白花花的大米飯,直咽口水。

  竟然是乾飯,他們原以為能吃頓粥就非常不錯了,可結果卻超乎預料。

  菜只是一些普通的素菜,但鹽分足。

  陳墨沒有給他們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