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117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這是什麼?”夏芷凝對陳墨是帶著敵意的,自然不會立即去接。

  “香水,送你的禮物,聞聞,看看喜不喜歡。”陳墨笑道。

  “我為什麼要你的禮物?”

  “那行,我送給你姐。”

  夏芷凝一把奪了過去,為了不讓他誤會,還解釋道:“少打我姐的主意,她是不可能喜歡你的。”

  說完,她也沒聞,直接收了起來。

  即便沒有開啟瓶塞,也能聞到瓶中那股獨特的馨香,

  “我知道,但我並不在乎。”陳墨的目光灼灼的盯著夏芷凝的眼睛。

  “你...想做什麼?”感受著那混蛋的灼灼目光,夏芷凝感覺自己的身體莫名的發顫了起來,後退了兩步。

  然後她看到那混蛋把手伸向自己,她想躲,可那混蛋說讓她別動。

  她也不知怎麼地,還真的沒動。

  之後她的手便被陳墨抓住,連同被她握在手裡的香水,被對方一把握在手裡。

  隨後她感覺到一股溼熱的感覺從手背傳來,那混蛋既然低頭在她的手背親了一下。

  夏芷凝如觸電一般,將手縮了回去,臉色漲紅,惱怒而羞憤的罵了陳墨一聲“混蛋”。

  可少年卻沒有把夏芷凝的話聽進去,而是道:“那戒指很好看,下次記得戴上。”

  “你個下賤的賤民,我憑什麼聽你的。”

  “乖,聽話。”說著,陳墨在夏芷凝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捏了把她帶著面紗的臉,然後走出了香水廠。

  夏芷凝看著陳墨的背影,氣憤的跺了跺腳。

  回去的時候,夏芷凝整個人都不在狀態,腦海中一直在回想著剛才那混蛋的舉動,到底什麼意思?

  他不是說自己只是姐姐的替代品嗎?

  那麼他做這些是想幹什麼?

  難道是想討好自己,讓自己在姐姐面前說他的好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

  “想都別想...”夏芷凝捏緊手中的瓷瓶,可不知為何,心裡竟有一絲苦楚。

  陳墨騎著雪龍駿在前。

  夏芷凝騎著棗紅馬在後,看著前方少年那高大的身影。

  一時間竟不知怎麼的,腦海中那道幻想出的身披戰甲,腰配戰刀,手持長槍的身影,既然與少年的身影進行了重合,甚至幻想中那模糊的面容,也換成了少年的長相。

  夏芷凝猛地嚇了一跳。

  這太可怕了,她晃了晃腦袋,把這副可怕的畫面驅散了去。

  回到衙門,夏芷凝自顧自的朝著後院走去,一副懷著心事的模樣。

  穿過長廊的時候,就覺自家纖纖玉手被人握住,一個拉力向她扯來。

  夏芷凝一驚,回身的瞬間,整個人跌入一個寬廣的胸闊中。

  她看清了拉自己的人,就是陳墨。

  夏芷凝心頭一跳,第一時間自然是掙扎了起來。

  陳墨微微低頭,用額頭抵住對方的額頭,看著那張豐潤、粉膩的臉蛋兒,低聲道:“你難道還沒明白過來嗎,我上次說的那番話,無非就是氣你的,你不是你姐的替代品,我只是氣你之前拒絕我,然後故意說的罷了。”

  聞言,夏芷凝渾身一震,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說什麼,那混蛋是氣她的?

  “你仔細想想,我若真把你當成你姐姐的替代品,還會送你戒指嗎?”陳墨繼續說道。

  這混蛋,又想戲耍自己嗎?

  而且就算是真的?跟自己解釋有用嗎?以為自己吃他這一套。

  對了,他肯定是想緩和跟自己的關係,最後再透過自己討好姐姐,肯定是這樣的。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開始只是想報復你的,卻不知為何迷戀上了你這個人,你應該可以感受地到,我對你是有多麼的熱情、狂熱。”陳墨溫聲說道。

  夏芷凝玉容微變,目光幽幽,抿了抿唇,心裡竟有幾分自得,但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這混蛋肯定又在想著怎麼玩弄自己,不能信他的話。

  她冷聲道:“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

  “我知道你不信,但你再想想,若我真把你當成你姐姐的替代品,你最後咬我的那一口,我能不教訓你嗎?”

  “是不是替代品,現在說重要嗎,你到底想幹什麼?快放...開我。”夏芷凝掙扎著。

  “其實,我...中意的人是你,並不是你姐姐。”陳墨道。

  轟!

  此話一出,如同一道雷鳴在夏芷凝的腦海中炸開,腦海中一片空白。

  這...混蛋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他...他中意自己,開什麼玩笑?

  騙鬼呢?

  中意自己還使勁的折騰自己?

  然而還不等她去細想,一股灼熱的氣息便是撲打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兩片芳唇,被陳墨吻住,一股霸道的氣息,也隨之侵略而來。

  她被殺的丟盔卸甲。

  片會後,陳墨放開了她,道:“話已經跟你說明白了,你若是不信,就算了,反正賬還完後,你們便要離開。”

  說完,陳墨便走了。

第171章 心亂的夏芷凝,配合袁又春

  “芷凝,你回來了,他怎麼說?”聽到開門聲,正在看曲譜的夏芷晴抬頭看了一眼,問道,但很快便發現妹妹的臉色有些不對勁,蛾眉一蹙:“芷凝,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沒...沒有。”夏芷凝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然後說道:“他說最近有些忙,等忙完了就好了。”

  她自己都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忘記詢問對方什麼時候才能忙完。

  “聽說城外現在正在豐收,估計是忙這事吧。”聞言,夏芷晴心中恍然,又道:“對了,芷凝,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去哪了?”

  “去了趟城外。”夏芷凝說著,來到了床邊,彎著腰手向枕頭下摸去,旋即心裡咯噔了一下。

  因為她放在枕頭下的金戒指不見了,她立馬回身詢問姐姐:“姐,我放在枕頭下的戒指呢?”

  “怎麼了,你不是不要了嗎?”夏芷晴一愣。

  夏芷凝也是一怔。

  是啊,自己不是不要了嗎,急什麼呀?

  可是想到那混蛋說的話“那戒指很好看,下次記得戴上。”

  她又有些在意了起來。

  壓住心中複雜的情緒,低聲道:“我的意思是說,我們目前手上的金銀不多,那金戒指好歹還值些錢,離開時可以當做盤纏,若是弄丟了可惜。”

  夏芷晴沒有發現妹妹的古怪,道:“剛才你不在的時候,春紅帶人過來收拾了一下房間,戒指放在梳妝檯上了,你看看。”

  夏芷凝走過去一看,果然發現戒指放在梳妝檯上,頓時鬆了口氣,連忙將之收了起來。

  “芷凝,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忽然,夏芷晴聞到了從妹妹身上散發出的一股馨香,目光掃去,看到了妹妹手上的小瓷瓶。

  “這...是那混蛋送給我的香水。”夏芷凝把香水拿到了姐姐的面前。

  “他送的?”夏芷晴面露訝異,放下手中的書籍,拿過香水檢視,一邊說道:“好端端的,他送你東西幹嘛,該不會有什麼古怪吧?”

  在她看來,妹妹和陳墨上次都鬧到那個地步了,加上兩人本就有矛盾,對方沒理由會在這時送東西給妹妹。

  事出反常必有妖。

  夏芷晴開啟瓶塞,倒出一些香水進行檢視,但很快便驚呼一聲:“好香,和我以前見過的香水都不一樣。”

  但是夏芷凝卻不知為何聽到這話有些不舒服,什麼好端端送我東西幹嘛。

  怎麼只能送你,不能送我了?

  看著姐姐又倒出一些塗抹在手上,夏芷凝一把將瓷瓶奪了過去,在夏芷晴訝異的目光中,道:“姐,我覺得你說的對,那混蛋可能在這裡加了什麼害人的東西,不能亂用。”

  說完,用瓶塞把瓷瓶堵上。

  這一瓶香水可不多。

  夏芷晴沒有懷疑,而是閉上眼睛仔細的聞了聞,然後感受了一下,道:“還不錯,挺好聞的,是玫瑰的花香,這東西他從哪弄來的?”

  “他在城外的村裡弄了個作坊,這香水,就是作坊裡的工人制造出來的。”夏芷凝將香水收了起來。

  “他自己弄的?”夏芷晴一驚,他還會製作香水?

  “那混蛋怎麼會這個,肯定是他底下的師傅弄的。”夏芷凝不由地貶低了陳墨一句。

  “倒也是。”香水畢竟是女人用的東西,他一個大男子,哪懂這個。

  姐妹兩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

  忽然,夏芷凝瞅著夏芷晴頭上的碧玉簪子,那是越看越不舒服,自己都還是用的木簪子,她道:“姐,那混蛋送的簪子,你怎麼還真給插上了,醜死了。”

  說完,就不由的分說把夏芷晴頭上的簪子取了下來。

  不等夏芷晴開口,夏芷凝便道:“姐,那混蛋本就喜歡你,若是你戴上他送的東西,或許會讓他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念想,萬一還完賬後,他把姐姐你強留下來就不妙了。”

  簪子被取下,夏芷晴的三千青絲披散在肩頭,微微皺了皺眉,道:“那沒有簪子,我的頭髮怎麼挽起來,他將我的木簪子拿走了。”

  “先用我的。”夏芷凝取下頭上的木簪子,遞給了夏芷晴。

  夏芷晴一愣:“那芷凝你呢?”

  “我用這根玉簪就行了。”

  夏芷晴:“……”

  夏芷凝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那混蛋不是厭惡我嗎?若是他看到本來送給姐姐你的玉簪,戴在了我的頭上,肯定十分生氣,正好讓他打消那不該有的念頭。”

  說完,夏芷凝熟練的挽起長髮,插上髮簪。

  同時,她心裡響起一個聲音。

  既然那混蛋中意的是自己,那這根碧玉簪子,本就是自己的。

  見妹妹都這樣說了,夏芷晴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不過看到原本插在自己頭髮上的髮簪,插在了妹妹的頭上,夏芷晴心中莫名有些吃味。

  這一晚,夏芷凝一夜沒睡,一晚上都在琢磨白天陳墨跟自己說的話。

  她就像中毒了一般,一直在這話的真假中來回輾轉。

  ……

  七月十二日。

  平庭縣外的水田全部翻耕完,目前在潑灑糞尿,然後得到七月底,把晚稻秧苗插完。

  晚稻秧苗可要比早稻秧苗更多,因為培育晚稻秧苗的時候,陳墨早已將平庭縣佔了下來,有著足夠多的稻種,可以將三十五萬畝田地,全都插種完。

  不過就在這時,從夏林來的一封急件,打亂了陳墨的節奏。

  衙門正堂。

  除了外出任務的陸遠、張河、胡強、魏青、蘇文等人,神勇衛、神武衛、預備隊大小頭目,都匯聚與此。

  陳墨坐在上首,左右兩側第一位分別是耿松甫、孫孟。

  環顧了一圈眾人,陳墨開門見山道:“這是楊名貴派人送來的急報,上面說,讓我開始整軍,配合袁又春的虎捷軍,八月一日,準時出兵,進攻泉陽縣。”

  此話一出,整個大堂都是為之一震。

  孫孟起身道:“配合袁又春的虎捷軍?這麼說來,我們豈不是要聽袁又春的號令。”

  “不錯。”陳墨點了點頭,道:“雖然急報說沒有明說,只說配合,但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陳墨臉色不是很好看,他和袁又春可是有矛盾的,現在讓自己配合他,指不定到時開戰的時候,對方會給自己整出什麼么蛾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