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洗漱完後,陳墨便從易家小院來到了衙門。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竟然感到腰有點酸了。
他奶奶的。
看來得節制一二了。
小鹿就是一個榨汁姬,別看武者都不是,但特別能打。
估計韓安娘、夏芷晴、夏芷凝三人加起來,才夠得上小鹿。
這讓陳墨都有些想不通,明明小鹿的身材這麼嬌小的,但耐力怎麼就這麼強呢?
來到衙門,陳墨吩咐著春紅準備膳食,並給自己弄碗鹿血來。
雖然打獵隊沒有了,但村裡還是有人時不時的在山上打到獵,然後拿到城裡來賣的,昨天陳墨就購買了一條中了捕獸夾,還沒死的梅花鹿。
之後,陳墨一邊吃著早膳,一邊處理著縣衙的事務。
現在有著趙道先、耿松甫分擔壓力,陳墨只需要批閱完,蓋上縣令的官印就行。
比如一些戰甲雖然修繕,大致需要多少錢,這就需要陳墨點頭後,這筆錢才能支出。
還有火藥廠陶罐炸彈的生產,現在材料“硝石”不夠了,需要陳墨來處理。
還有城中某某姦淫了一名婦女,為了防止事情不被暴露,又殺了這名婦女,最後事情還是暴露了,被捕快抓捕後,一番審問調查,證據確鑿。
吳山把案子遞交給了耿松甫,後者確認沒有紕漏後,又遞交給了陳墨,請求斬立決。
陳墨提筆在摺子上寫上了一個“準”字,宣判了這名兇手死刑,不日便將問斬。
“噠噠...”
就在陳墨認真批閱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陳墨耳朵一豎,透過腳步知曉來人後,道:“有事?”
陳墨背對著夏芷凝,還是坐著,一隻手拿著筷子,一隻手拿著豬毛筆,看似十分好偷襲,成功的機率貌似也挺大,可是夏芷凝卻沒有一絲想要偷襲的想法,道:“你...到底什麼時候放我們離開?”
陳墨神色不變,頭也不會的說道:“之前不是說好了嗎?等你們還完債後,就放你們離開。”
“那你打算拖到什麼時候。”夏芷凝咬著牙道。
陳墨一愣,放下筷子轉過身來,道:“債權人不急,欠債倒先急了,想了?”
看著少年那玩味的笑容,夏芷凝剮了他一眼,輕吸一口氣,道:“我們只想早點離開。”
“最近我有些忙,等忙完就來收賬。”陳墨說完,就要轉過身去。
夏芷凝有些惱了:“那你什麼時候可以忙完?”
那得看他什麼時候將身體恢復好。
陳墨沒有回答,而是道:“還沒吃早飯吧,過來一起吃。”
夏芷凝沒有動,就這樣直直地看著他。
這時,陳墨髮現自己送給夏芷凝的金戒指,對方沒有再戴了。
看來上次真把對方給氣著了。
不過陳墨心中早已有了應對的方法,道:“先吃飯,等吃完飯後,陪我去城外看看,到時我告訴你。”
夏芷凝還是沒動。
不過陳墨也沒有再說了,轉過身自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見狀,夏芷凝還是坐過去吃的,自己給自己找的理由就是,是他欠自己的,不吃白不吃。
等她坐下後,陳墨夾了塊肉給她,溫聲道:“還生氣呢。”
夏芷凝沒有理他。
什麼還生氣?
自己對他就沒有消過氣好不好。
“其實我上次說的只是氣話,你別往心裡去。”陳墨自顧自說著。
夏芷凝一頓,不過依舊沒有理他,心中卻在期待對方能夠自己道歉。
可陳墨說完後,就沒有再說了。
用完早膳後。
陳墨讓春紅去給自己找塊面紗,然後把夏芷凝帶到了馬廄,指著馬廄裡的白馬,道:“還認識它嗎?”
“當然認識,那是我的雪龍駿。”夏芷凝走了過來,摸了摸雪龍駿的腦袋,最後用臉貼著雪龍駿的臉,溫聲道:“雪靈,你沒事太好了。”
“我好吃好喝的伺候它,能有什麼事。”陳墨拿過馬鞍,披在了雪龍駿的身上,旋即說道:“雪靈,好名字,不過它現在是我的戰馬了。”
夏芷凝惱怒的看著陳墨,不過她也知道,想把雪靈從陳墨手裡要回來,怕是不可能了。
“縣長,您要的面紗。”這時,春紅也走了過來。
“給她吧。”陳墨說了一句,然後看向夏芷凝,道:“繫上,隨我出城。”
夏芷凝皺了皺眉,不過還是照做了。
見狀,陳墨滿意的笑了笑,最後他騎著雪龍駿,夏芷凝騎著陳墨原來騎的棗紅馬,身後跟著一隊神勇衛,先出了衙門,再出了城。
這時夏芷凝住進衙門後,第一次出城,她發現,外面的變化太大了。
首先是出城經過城裡的時候,市容的煥然一新,整齊有序,尤其是那種繁華、熱鬧的場景,一時間讓她感覺回到了南陽一樣。
尤其是陳墨的軍隊,一個個昂首挺胸,面帶嚴肅,走起路來整齊不亂,完全不是反賾撚械模袷且魂犝庈姟�
最重要的是,她發現全城的百姓,只要看到陳墨,都會熱情的打著招呼,這種熱情不是裝的,而是真心流露出來的。
出了城後,就更加了。
城外早已不是她當初剛來平庭縣時的模樣了。
百姓在田間勞作,雖然累,但每人臉上,都流露出幸福、滿足的笑容,周圍一片太平,沒有人來打擾他們。
百姓對陳墨的態度,用追崇來形容都不為過。
她在書上看到,只有受到百姓擁戴的官員,才會被百姓熱情的歡迎。
這種場景,即便是父親,也不曾做到。
“他,是怎麼做到的?”
夏芷凝看向陳墨,心中帶著好奇。
“薯根叔,收成怎麼樣?”陳墨翻身下馬,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問道。
李薯根是福澤村的人,聽到陳墨的話,頓時從田裡走了出來,在溝渠洗了把手,笑道:“託縣長的福,三畝田,共收了一千多斤糧。”
隨後目光看向一旁帶著面紗的女子,試探性的問道:“這位是夫人?”
“嗯。”陳墨點了點頭。
“別胡說。”夏芷凝瞪了陳墨一眼,低聲的說道,可是心裡卻沒有第一次春紅叫她夫人時的憤怒,反而有幾分沒由來的...竊喜。
對此,陳墨笑了笑,對李薯根,道:“那不久就要插種晚稻了吧?”
李薯根點了點頭:“就這兩天俺把水田翻耕完,就可以插種晚稻秧苗了,要趕在立秋前插種完,這樣可以趕在降霜前完成收割。”
陳墨頷首。
大宋皇朝北方種得是兩季稻,雖然單季稻產量要比雙季稻的一季高,但總量卻比兩季稻低好多。
巡視完田地後,陳墨又帶著夏芷凝去了福澤村,觀看高於明練兵。
“青州軍?!”夏芷凝一眼就看了出來。
“沒錯。”陳墨道。
“青州軍不是全軍覆沒了嗎?”夏芷凝疑惑道。
“十萬青州軍,那容易這麼被團滅,還是有一些殘存於世的,我讓他們當了預備隊的教官。你看看,練的怎麼樣?”陳墨詢問起了夏芷凝的意見。
聞言,夏芷凝一怔。
第170章 陳墨:你不是你姐的替代品
夏芷凝從十歲起,便開始研讀兵書,各種戰陣演練,心中也有把握,但就是因為女兒身,從沒有實練演示過。
她幾次請求父親,都遭到了拒絕。
大宋皇朝建國以來,還從未有過女將軍的,即便只是演練也不行。
父親也從未跟她談論過軍事方面的事,更別說詢問她的意見了。
可是現在這混蛋,現在居然詢問起了她的意見。
這種感覺,就像一種處於邊緣的人,忽然得到了關注一樣。
見她不說話,陳墨故意刺激了一下:“聽聞你熟讀兵書,渴望上陣殺敵,領兵佈陣,該不會連練兵之法都不會吧?就這樣還想上陣殺敵?”
“少瞧不起人。”見這混蛋在她最引以為傲的專業上質疑自己,夏芷凝當即就螓首一揚,點評了起來,道:
“兵書上有云,雙軍列陣廝殺,各執長槍刺擊,誰更穩、準、快,就容易刺殺當面敵人。你選得這個教官,還有點本事,知道綁稻草人,教他們刺要害。
因為敵軍衝鋒計程車兵,前幾排定然會披厚重的鐵甲,若是刺不準要害,殺不死對方或造成對方喪失行動力,那麼死的就是自己。”
陳墨靜靜的聽著,夏芷凝講的就是一個比較基礎的東西,魏青之前都跟他說過。
不過夏芷凝能說出這些,說明也是有些東西的。
陳墨挑了挑眉:“就這?”
“一寸長一寸強,對於普通士兵而言,持槍的殺傷力比持刀的殺傷力要更強,當然若是能兩者都具備就更好了。持槍刺殺時,必須要握緊槍桿,不要抖,因為當面之敵可能會敲擊你們的槍桿,若是脫手,就等死吧。”
可能是真的要在陳墨的面前展示一番,夏芷凝繼續說道:“我觀他們握槍很穩,下盤也很穩固,但刺的卻是極慢,這樣的速度,都夠敵方刺出兩到三槍了。
另外,刺殺之時,大聲怒吼,可增加士氣,調整呼吸,亦可恐嚇敵人,讓你們多點勝算,可他們吼出的聲音卻是軟綿綿的,還有……”
聽完夏芷凝所說,陳墨琢磨了一番後,點了點頭,確實有道理。
而看到陳墨認可了她的意見,夏芷凝不由的伸長了玉頸,好似一隻高傲的天鵝。
“那如何解決呢?”陳墨道。
“可以教他們槍法武學,不求他們學會,只要能習得一些皮毛,出槍的速度就會加快。”夏芷凝道。
陳墨記了下來,易詩言就給過他一部槍法武學。
而夏芷凝越說越來勁,道:“你還可以用投石超距來練力,兵法有云,飛石重十二斤,為機發,行兩百步。
具體步驟為投石者,用石塊重十二斤,立木為機發之,去三百步為勝,不及者為負,其有力者,能以手飛石,則多勝一籌。超距者,橫木高七八尺,跳躍為過,以此賭勝。這樣能大幅度提升士卒的力量和敏捷度。”
從這就可以看出,夏芷凝真的將兵書讀得很熟,說的頭頭是道。
陳墨突然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成立一個軍事培訓班,教軍隊的管理層作戰的知識,統兵的理論知識。
夏芷凝雖然讀了很多兵書,空有理論,沒有實操,可以勝任“教官”的角色。
陳墨鼓了鼓掌,並沒有吝嗇誇獎,道:“厲害,厲害,原以為你只是個心思歹毒的刁蠻大小姐,沒想到還是有些本事在身的。”
夏芷凝狠狠地瞪了陳墨一眼。
這混蛋,好端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走,帶你去個地方,有禮物送你。”
陳墨帶著夏芷凝前往了香水廠。
香水廠內,工人們正要用玫瑰花瓣製作玫瑰香水。
玫瑰花主要在春季和夏季開花。
夏季則是六月到八月。
在如今這個吃飯都是問題的亂世,玫瑰花不值幾個錢,所以陳墨製作香水的成本很低廉。
大宋皇朝製作香水的方法,還比較原始,主要是將芳香木、樹膠、樹脂浸泡在油和水中一段時間,然後過濾出來的液體就是香水了。
而且使用方法也不是噴灑的方式,而是塗抹在身上。
於是陳墨這種植物提取法得到的香水,就有著絕大的優勢,完全就是吊打本土的香水。
夏芷凝一進廠,就聞到一股沁人花香撲鼻而來,讓她不由地眯上了眼,感覺心曠神怡。
陳墨拿來一瓶已經裝進瓷瓶,打包好的香水,給了夏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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