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119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因為不能一來就給他們最好的,得慢慢來。

  林生財是李雲章的心腹,同時也是對方的表弟,是帶著任務來的,刺探胡強所說的真假。

  他沒有被一頓飯就收買了,因為很可能是對方故意安排的。

  他已經做好了長時間觀察的準備。

第173章 好芷凝,別生氣了

  想要發展壯大,想要唤j人心,首先的就是要有一塊穩定的根據地,有恆產者有恆心。

  當兵的有了土地房子老婆孩子之後,就會思定。

  所以,想要拉攏這群烏臺縣的百姓,幫自己養馬,很簡單。

  先給他們房子住,然後給他們養馬的俸祿,若是沒有老婆孩子的。

  房子有了,又有穩定的收入,老婆自然也就來了。

  在如今這亂世,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

  老婆有了,孩子也就不會遠了。

  等老婆孩子熱炕頭了,自然也就會念陳墨的好。

  反之,在亂世漂泊無依的,吃了上頓沒下頓,人心自然雜亂,今朝有酒那就今朝醉,軍紀也很難嚴明。

  安置營中,已經陸續有烏臺縣的百姓被安排了工作。

  於達原先是烏臺縣黃員外家裡的一個馬伕,專門餵馬,與馬同吃同住,還要刷馬毛、喂飼料。

  馬伕的地位是和當家的主人掛鉤的。

  而黃員外是當地有名的吝嗇鬼,尤其是亂世當道,物價上漲,黃員外肆意剋扣下人的工錢,底下的人雖有所不滿,但也不敢辭了這份工作,因為好歹是有口吃的。

  所以於達的身份也很卑微的,身上也沒幾個錢,長時間下來,自然而然就會使人變得自卑。

  但他萬萬沒想到,來到這平庭縣後,身份發生了逆轉。

  他甚至得到了當地縣長的接見,對方問他會不會養馬。

  養馬,這可是他的手藝活,當然是手拿把掐了。

  於是對方就考校了自己一下,然後他就當官了,成為了一名馬監。

  雖然他不知道馬監是什麼官,但那月俸一貫,表現好,後面還能上漲,且包吃包住的待遇,讓他根本就沒有拒絕的想法。

  之後,他有了十三名手下。

  這些手下,也都是烏臺縣的人,都有養馬、訓馬的經驗。

  而他們的工作,就是馬匹的飼養、訓練、繁殖、選種,另外教當地的百姓養馬。

  訊息傳到安置營,烏臺縣百姓都驚呆了。

  這待遇,比當初胡強說的還要好。

  與此同時,衙門發出了公告。

  馬監有一批幼馬出售,只需一貫錢就可以購買,成年後,衙門將按照每一匹十五貫起步的價格收購,養的越好,收購的價格越高。

  購買幼馬的百姓,不得將其宰殺,若人為導致幼馬死亡,需賠付衙門五貫錢。有養馬經驗的百姓優先,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若有想學習養馬經驗的百姓,可以去往馬監,報名費只要……

  安置營的烏臺縣百姓,頓時踴躍報名,雖然他們的養馬經驗不如於達,但將幼馬養大,還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七月二十二日。

  林生財在平庭縣觀察幾天了,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就當他回到安置營,準備和一同過來的青州軍兄弟商量時,發現他們都已偷偷的加入了預備隊。

  林生財被矇在鼓裡,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若不是他主動開口說平庭縣是個好地方,可以久留,這些青州軍兄弟估計還會瞞著他。

  說到底人都是有自己的思想的。

  他們雖然是李雲章的部下,但並沒有從對方的手上,得到實實在在的好處,在跟著李雲章看不到未來,且吃飯都吃不飽的情況下,陳墨麾下的軍隊,無疑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林百夫,依俺們看,您也加入預備隊吧,縣長大人說了,加入預備隊,月俸六百文,管三頓乾飯,期間還有一頓肉食,後經過考核,成為了神勇衛,月俸能漲到一貫錢,且未來還有機會分田。

  俺們問過了,這考核並不難,原先加入的青州軍兄弟,如今都是神勇衛了,一個個活得可滋潤呢。林百夫您是武者,混個小隊長,甚至是中隊長都不成問題,小隊長和中隊長的俸祿,可比普通兵卒要高。”

  見對方一個個不僅“叛變”了,還勸著他“叛變”,林生財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林生財稍微沉吟了一番後,也選擇了加入。

  沒辦法,平庭縣開出的條件,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最關鍵的是,對方和天師俨煌瑳]有沾染他們同袍兄弟的鮮血。

  況且李雲章是讓他過來窺探真的,若是真的,對方會帶著剩下的青州軍,全部過來的。

  既然如此,以後還是一夥的,算不上背叛。

  果然,當林生財選擇加入後,頓時成了一名小隊長,且無需透過預備隊的考核,已經是神勇衛的一員了。

  這讓林生財對陳墨的好感倍增,甚至拍著胸脯對陳墨保證,要把表哥他們給叫過來。

  什麼縣長是好人,跟著他混絕對沒錯的...

  ……

  縣衙後院的廂房內,不知何時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水朦朧...

  夏芷凝粉拳攥起,秀麗輕煙眉輕蹙,望著軟榻上的二人,玉容上見著羞憤。

  這混蛋上次口口聲聲跟她說中意的是自己,迷戀自己。

  跟姐姐說的那番話,只是為了氣自己。

  可是現在卻在和姐姐歡好。

  那一句句動情的芷晴,讓夏芷凝覺得這都是謊言,都是那混蛋的套路。

  而此刻陳墨整顆心都在夏芷晴的身上,他輕輕環抱著對方,湊到其晶瑩泛光的耳釘處,附耳低聲道:“芷晴,配合著些,反正都走了這麼一遭,還端著幹嘛。”

  夏芷晴:“……”

  她心湖之間盪出圈圈漣漪,溫婉端寧的眉眼之間見著幾許羞嗔,說道:“你...你別說話。”

  說完,夏芷晴便背過身去,把腦袋埋進被褥中。

  “啪。”

  廂房內響起一道清脆聲響。

  夏芷凝瞪大了眼睛,因為她居然看到那混蛋一巴掌拍在姐姐的磨盤上。

  那混蛋這般心疼、愛惜姐姐,你也捨得這麼對待姐姐。

  夏芷凝心頭微動,或許他不是...

  夏芷晴嬌軀一顫,感受著豚部傳來的酥麻,不由得睜大了雙眼,轉過頭來,同樣是震驚的看著少年。

  他...他居然打自己。

  還不等夏芷晴反應過來。

  又是一道脆響響起。

  這下對稱了。

  陳墨用的力氣不大,可誰讓夏芷晴的肌膚太嫩了,加之對方的皮膚雪白,因此只有一點點的紅暈,便顯得十分的耀眼。

  夏芷晴一雙眸子水濛濛的,蛾眉彎彎,鼻翼發出一聲輕哼,玉顏兩側的玫紅氣暈一直延伸至耳垂,就連耳環都微微蕩起了鞦韆,貝齒咬著櫻唇,不讓自己發出古怪的聲音。

  陳墨擁著麗人,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在她的耳畔說道:

  “你為何要把玉簪給你妹妹?就算不喜歡,你完全可以扔了,可是你卻將我送你的那份情意,轉送給了他人,你太令我失望了。”

  夏芷晴:“……”

  所以他打...自己,是為這個?

  聽著少年那動情的細語,還帶著一絲悲傷。

  夏芷晴心裡竟鬼使神差的生出一抹愧疚,她害怕被妹妹聽見,所以也是小聲的說道:“對...對不起,是我的錯。”

  雖然玉簪是被夏芷凝搶走的,但她這當姐姐的,肯定不能出賣妹妹。

  “那你當然怎麼補償我?”陳墨附耳說道。

  補償?

  她有什麼能夠補償的。

  最珍貴的東西,也都給你了。

  她甕聲甕氣的說著:“你想要什麼?”

  “我也想要芷晴給我寫首詩,就當日後你我分別的留念。”陳墨道:“這應該不會為難你吧?”

  “嗯。”

  夏芷晴也不言語了,乖乖的承受著少年的懲罰。

  ……

  夏芷晴不像妹妹已經適應了,她剛復蹈前轍,不堪恩寵,隨著一滴清淚自眼角滑落,便是睡了過去。

  陳墨整理了下衣裳,推開最近的一扇窗戶,並從梳妝檯下的抽屜取出檀香放進香爐,隨著炭火微微燃起,青煙嫋嫋而起,讓人生出一股安寧之意。

  不過他很快便感受到一道如刀子般的目光從背後襲來,他轉過身去,只見後者一臉冰寒的瞪著他。

  陳墨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指了指外面,示意對方跟自己出去。

  隨後便邁步朝著廂房外走去。

  夏芷凝到時想聽聽他想說什麼,跟了上去。

  跟著對方來到長廊,長廊四周圍滿了藤條,隔絕了陽光。

  夏芷凝還未開口,只見陳墨轉過身來,走到近前,從懷裡取出一個四四方方的搴校_啟而來,從中露出一條珍珠項鍊,珍珠潔白渾圓,顆顆飽滿,還有一個心形的吊墜。

  “特意讓工匠為你打造的,看看喜不喜歡。”陳墨將珍珠項鍊遞了過去。

  夏芷凝見那珍珠項鍊,想著剛才發生的事,只覺得的噁心,惱怒道:“我才不要你這賤民的項鍊。”

  夏芷凝穿著藍底花紋的馬面裙,上身是件白色的逡拢逍碌诺耐瑫r,還顯得英姿颯爽,給人一種雷厲風行的感覺。

  陳墨一點也不惱,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緊緊的摟住,道:“還生氣呢,這條珍珠項鍊上的珍珠,可是我親自去湖裡尋蚌開蚌為你湊齊的,看到這心形吊墜了沒有,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對了,馬上就要打仗了,你不是想上陣殺敵嗎,我給你安排一個小隊長的軍職,讓你統率百人如何?

  好芷凝,別生氣了!”

第174章 好芷凝,你就應我一回吧

  “好芷凝,別生氣了!”

  此話落入夏芷凝的耳中,只覺得嬌軀一顫,繼而有些痠軟無力了起來,好似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掙扎也是小了起來。

  好芷凝,這是這個混蛋頭一次這般稱呼她,平常都是給姐姐的,一時間,她感覺之前心中的不快,此刻消散一空,一股止不住的甜蜜自芳心湧起。

  肌膚之親時,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就能放大,陳墨緊抱著夏芷凝,自然是能感受到她的變化。

  他幫著夏芷凝整理著耳邊散亂的鬢髮,微微的吹了口熱氣,趁熱打鐵道:“剛才之所以和你姐痴纏,主要還是生你的氣,誰讓你上次不給我答覆,不信我的。

  不過你也看得出,和你姐姐的時候,遠沒有和你時那般痴迷,你的身子讓我迷戀,恨不得將你揉進我的身體。”

  陳墨的聲音很是溫柔,如同那春江暖水,讓人陶醉。

  夏芷凝玉顏微紅,整個人如同著了魔似的,竟真的去想這混蛋說的話,確實,他和姐姐痴纏的時候,的確沒有和她的時間長,也沒那麼多花樣,更像是走個過場。

  她那雙似張未張的一線美眸水霧濛濛的,竟然發病似的把臉頰抵在陳墨的胸口,芳心怦怦直跳。

  在對方說把項鍊給自己戴上的時候,她竟然輕聲的“嗯”了一聲。

  陳墨將珍珠項鍊戴在夏芷凝的玉頸上,心形的吊墜貼在她衣襟的上方,鎖骨之下。

  他猜對了,夏芷凝這種性格的女人,一開始就不能對她好,必須全面壓制她,然後等著她氣急敗壞,委屈之極時,再用好話相哄,用柔情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