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千悟,從雜役弟子開始 第524章

作者:歪歪小虫

  呂蔭麟看出了段融臉上的失望,便說道:“段融,有遁術類的神通在身,起碼能保命。以你的天賦,只要不隕落,他日必能進階元嬰。”

  段融抱拳道:“多謝老祖勉勵。”

  呂蔭麟道:“儘快將神通煉化。然後,段融,老夫給你一年時間,進階洞冥境。”

  “洞冥境?!一年時間?!”段融臉上閃過一抹震驚。他怎麼感覺這老祖說進階洞冥,說得跟上菜市場買菜似得,說進階就進階了。

  呂蔭麟道:“你在神魔遺蹟內,接受了神魔呢喃的滋養,神魂有了質的提升。只要你專心苦修,一年應該差不多了。需要什麼資源,只管找褚無傷,我會知會他一聲,太一門的資源他都有調配之權。你只管專心苦修即可。”

  “是,老祖!”段融抱拳應道。

  呂蔭麟所說,就等於是整個太一門的宗門資源,他可以任意取用,條件就是他要在一年時間內進階洞冥境。

  段融沒有理由不答應,而且呂蔭麟既然如此說,他還真有些躍躍欲試了。萬一進階洞冥境,對他而言,的確沒什麼障礙呢。段融此時忽然想起了,在神魔遺蹟的中央祭臺,接受神魔呢喃滋養時,他的意境雲團凝結成了一顆盤踞眉心的五色如意珠。

  那珠子有何神妙,他還沒來得及探究。心念溝通時,倒也未發現什麼特異之處。

  但此時想來,那五色如意珠顯然代表他對於意境的領悟更進了一步,而對於意境得了領悟越深入,就越接近法則之力,進階洞冥境就會越順利。

  一年時間,段融對於進階氣旋境第四重,還是很有信心的。

  畢竟如果資源充足,他的神魂是足夠強大的,再加上通過吞噬器靈,他對於元氣在經脈間的複雜咿D的細膩迴路也都爛熟於胸。故而,凝結第四重的氣旋,對他而言,似乎並不難,一年時間絕對可以完成。

  但難的是,進階洞冥境的那道關卡,這九州大地不知有多少修士,在氣旋境坐困一生而無法突破。

  不過,段融有一種感覺,呂蔭麟給他一年時間,絕不是在逼迫他,而是真的覺得他能完成。

  也就是說,呂蔭麟覺得洞冥境的那道關卡,根本卡不住他。而呂蔭麟的這個判斷,自然是來自於段融所展現的對於意境的深入領悟。

  段融走出無量崖的萬象洞後,曾向呂蔭麟展示過自己的領悟。在深谷裏,段融曾向呂蔭麟說過,人乃是天地間最厲害的神兵。

  從那時開始,他的武器就只是磷絲手套。

  而現在,在神魔遺蹟的中央祭臺,接受神魔呢喃滋養後,他的意境雲團凝結成了一顆盤踞眉心的五色如意珠,雖然他還不知道那五色如意珠的具體神妙之處,但顯然他對於意境的領悟是更深了。

  也就是說,現在的他,比剛走出萬象洞時,更容易突破洞冥境的那道關卡了……

  段融緩步走出了呂蔭麟的洞府時,感覺心頭還是沉甸甸的。其實,就算呂蔭麟不說,他也準備接下來進入苦修,衝擊洞冥境。

  畢竟,還有一個洞冥境的宗門耆宿在暗中伺窺呢。他只有早日進階洞冥境,才能徹底保證自己的安全。

  只是,他可不敢說,自己一年就能進階洞冥境。畢竟,修行中,會出現各種難以預料的複雜的情況,特別是大境界的突破,更是一步一重天。不過,呂蔭麟這樣說,他還真願意試試。

  段融走出山谷,便御風而起,向呂氏宅院的山頭飛去。

  宅院的管家早已經等在宅院門口,一見段融到來,立即便領他走進後院的花廳。

  段融走入花廳,只見那裏已經擺了一大桌子菜餚。

  呂鍾棠、呂青竹,還有呂青竹的姨娘李寶月都坐在那裏。

  李寶月正拉着呂青竹的手,笑着說着呂青竹小時候的事,不知爲何,說着說着,李寶月就開始抹眼淚了。

  呂鍾棠瞪了她一眼,道:“今天大好的日子,一家人團聚,你又在那哭哭啼啼的?!”

  李寶月笑道:“我這是高興……”

  就在這時,段融已經走了進來。

  呂鍾棠立馬笑道:“小子,你再晚一會兒,這菜都要涼了呢?”

  段融淡淡一笑,道:“岳父大人莫怪,是小婿是失禮了。”

  李寶月此時卻接腔道:“無妨,涼了我再給你們熱就是了。”

  段融扭頭看向李寶月,見她拉着呂青竹的手,坐在那裏,就知道是呂青竹唸叨過的月姨,便立即向李寶月也作揖道:“有勞月姨做了這麼一大桌子菜。”

  李寶月起身還禮,眉眼都是笑意地看向段融,說道:“姑爺請入席。”

  呂青竹起身,段融坐在了呂青竹的身邊。

  隨即便有小廝過來斟酒,呂鍾棠便道:“段小子,來晚了,先自罰三杯吧。”

  段融笑道:“自是當罰。不過這罰酒往後放放。初次過府,我還是先敬岳父大人和月姨一杯。”

  呂鍾棠的眼睛頓時一亮,讚道:“知禮!”

  之後段融敬了呂鍾棠和李寶月各一杯酒,兩人都一飲到底。

  而後呂青竹也敬了呂鍾棠一杯,這麼多年來,這還是呂青竹第一次招恼意地向他敬酒,而兩人之間也沒生悶氣。

  “生養之恩大於天。青竹敬父親。願您福如東海。”

  呂鍾棠接過酒杯,看着呂青竹乾淨真盏哪槪氖治⑽⒂行╊澏丁!扒嘀癜。攘诉@杯酒,我們父女就冰釋前嫌,往後都好好的……”

  呂青竹的眼睛也微微泛紅,說道:“往昔是青竹不孝,惹您生氣了。”

  “青竹不說了,父親也有諸多錯處。爲父喝了這杯酒,就都掀篇了。”

  李寶月忽然道:“那你倒是喝啊。你一直端着,那青竹不還得說話嘛。”

  “我不知道喝嗎?用你催?!”呂鍾棠瞪了李寶月一眼,便一飲而盡。

  之後,一家人便其樂融融的喝酒聊天。段融和呂青竹也互敬了幾杯酒。

  席間,李寶月忽然說道:“姑爺,這呂氏宅院很大,那邊還有好幾個院子呢。呂氏血脈人丁不旺,這宅子都是空了許多。我着人給你們收拾出來一座院子,你們以後就住到旁邊,這樣一家人往來起來也方便不是?”

  段融聞言,目色微微一動。

  他對於蕭玉和朱小七的安危,一直是有些擔憂的,雖然派了沈覓芷在那,但沈覓芷的境界,不過才元氣境而已。真有什麼情況,恐怕不頂事。

  而且他現在在宗門內,也並未沒有仇家樑子,而最大的隱患就是洞冥境的申屠櫻。雖說段融有飲露蟬在身,可以暫時無懼,但蕭玉和朱小七可不能保證,而他也不可能一直在身邊保護她們。

  若是能將她們搬入這呂氏宅院來,安危的問題,基本就解決了。

  畢竟,這呂氏宅院乃是老祖血脈的居住之地,在宗門內守護也是相當嚴密的。

  段融隨即看了呂青竹一眼,便抱拳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勞月姨了。”

  李寶月笑道:“有啥勞不勞的?給你們收拾宅院,我樂意得很呢。”

  之後,呂青竹和李寶月又喝了幾杯酒,就不再喝了,兩人只坐在一處聊天。

  倒是段融和呂鍾棠,卻越喝越猛,最後甚至拼起酒來。呂青竹和李寶月勸了幾次也勸不住,後來乾脆也不搭理他們了,兩人便去了房間休息,只留下段融和呂鍾棠在花廳裏喝酒。

第624章 休妻風波

  段融和呂鍾棠一直喝到深夜,才終於散場。

  此時,段融已經喝得滿臉酡紅,一身酒氣,呂鍾棠更是腳步踉蹡,而地上已經擺了七八個空酒罈子。

  呂鍾棠原本還準備再喝,好賴被李寶月給勸住。

  李寶月一邊吩咐小廝提着燈唬I段融回房,一邊架着呂鍾棠往裏面休息去了。

  段融跟那小廝走到了西廂房裏,只見房間裏紅燭高照,呂青竹坐在那裏,面容嫺靜。

  她一見段融一身酒氣地進去,立馬起身過來扶住了他,說道:“夫君,你何苦喝這許多?”

  段融道:“岳父有興致。初次過府,總要讓他喝盡興了不是?而且我看岳父他今日是高興,這人一高興啊,就有一股喝不醉的勁兒,那是越喝越有精神。青竹啊,我告訴你,要不是你姨娘勸住,估計我倆得過個通宵呢!?”

  段融說着,不由地醉醺醺的一笑。

  呂青竹看他那樣子,不禁白了他一眼,將他扶到了牀榻上,讓他躺好。

  段融躺在那裏,一臉酡紅,他笑眯眯地看着呂青竹,只見燈光照耀下,呂青竹的臉仿若桃花……

  呂青竹扶了段融躺下,便去廚房端了解酒湯來。

  李寶月見段融和呂鍾棠久喝不散,早已經囑咐廚房備下了解酒的酸湯,也囑咐過呂青竹段融回來了端給他喝。

  呂青竹端了酸湯回來,又拿了枕頭將段融給墊高了些,纔拿調羹喂他過了大半碗的酸湯,直到段融撇過臉去,再也不肯過了,呂青竹才作罷。

  她將湯碗放在了桌子上,便坐在牀邊,給段融蓋被子,段融卻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肢,一臉酒氣就要往呂青竹的嫩脣上蓋,被呂青竹一把給推開了,嗔道:“一臉的酒臭味!難聞死了!?”

  段融的大手捏着呂青竹的腰肢,笑道:“妻不嫌夫醜嘛!爲夫就喝了點酒,你就嫌棄成這樣啊?!”

  呂青竹哼了一聲,笑道:“誰讓你喝那麼多酒來着!一身酒氣別想碰我。”

  說着,她便上了牀榻,向壁和衣而睡。

  段融推了她一把,呂青竹也不理他。

  段融笑道:“青竹啊,那爲夫把這一身的酒氣散掉,能不能碰你?”

  呂青竹轉身來,目色清亮,問道:“怎麼散?”

  段融笑了一下,便起身下牀,在房間的空地處,兀自盤膝而坐。

  呂青竹目色好奇地看向段融,道:“都要歇息了,你怎麼還真練起功來了?”

  段融卻像沒有聽見一般,心念一動,頭頂上三花聚頂便陡然成形,濃郁的天地元氣便灌入了體內。

  段融心念控制着湧入體內的天地元氣,以某種複雜的迴路開始咿D。

  呂青竹眼眸中的好奇之色更濃了,她自然看得出來,段融是在吖Γ珔s不明白他是要幹什麼?

  要知道段融和呂鍾棠可是連着喝了數個時辰。而且喝酒之時,兩人都不曾以體內元氣,守住經脈,也就是以敞開了喝,把一人喝倒爲準,要是以元氣守住經脈,那等於是在作弊。

  故而現在段融的體內血液裏有種濃郁的酒精,若是想吖⑦@些酒精逼出,起碼得花數個時辰的苦功,有這個時間,那些酒精就已經消弭地差不多了。

  但偏偏段融精通百家武學,他所吞噬的功法中,有一門功法的內功,其邭庵ǎ凶鲭硽柚陵枤狻�

  這門功法,其實有個弊端,就是修煉邭庵畷r,體溫會一直攀升,故而需要散熱。

  這原本是這門功法的一個弊端,但段融此時,恰恰是利用這個弊端,來快速散掉經脈裏的酒氣。

  因爲段融乃是以吞噬器靈的方式消化了這門功法,故而對這複雜細膩的邭廪捖罚m然是第一次咝校瑓s如同已經有了十多年的苦功一般。

  氣息快速在經脈間咿D,不過數息已經完成了一個小周天。

  一個小周天過去,段融丹田內,便有氤氳的至陽之氣,開始升騰。

  段融心境觀照,第二個小周天已經開始咿D。

  不過三個小周天過去,他的兩鼻間已經開始噴出淡淡的白汽……

  這氤氳至陽氣的邭庵ǎ揪蜁贵w溫攀升,而且段融又咿D地這般猛烈,不多時,就已經周身大汗,頭頂更是熱氣蒸騰,宛如蒸弧�

  就在這時,段融陡然一把抓開了自己的上衣,光着膀子盤坐在那裏。

  此時,只見他渾身大汗,周身俱是熱氣氤氳……

  呂青竹看着段融那充滿陽剛氣息的身體,臉上不由地泛起了一抹羞赧。

  隨着熱氣蒸騰,段融已經將經脈內的酒氣,散了個七七八八。

  大約半炷香的時候後,他陡然睜開了眼睛,而這時,呂青竹正躺在牀榻上看着他,兩人目色交匯,呂青竹微微低頭,如嬌羞不勝的水蓮一般。

  段融走到了臉盆架子那,用毛巾將身體上細汗擦了,然後便緩步走到了牀榻前,他俯下身去,鼻尖幾乎快要貼住了呂青竹的鼻尖,兩人的氣息噴在彼此的臉上。

  段融輕聲問道:“青竹,爲夫身上,可還有酒氣?”

  呂青竹沒有說話,嚶的叫了一聲,便輕輕閉上了眼睛,一雙柔荑摟住了段融的腰,段融就勢壓了下去……

  不像賢古縣郊外破廟裏的春藥刺激,此時的呂青竹溫柔似水,如繞過山峯的清流一般纏繞着段融……

  巫山雲雨後,兩人躺在牀榻上,呂青竹枕在段融的胸膛上,段融撥弄着她那如瀑的青絲。

  呂青竹忽然聲音嚶嚶地說道:“夫君,今日月姨在席上說,要在這呂氏宅院裏,收拾一座宅院出來給我們住。那我們以後,是常住在呂氏宅院這邊呢?還是常住在山頭那邊的宅院裏,逢年過節了,再來這邊住幾日?”

  段融的手滑過呂青竹光滑的後背,道:“青竹,你說呢?”

  呂青竹道:“青竹已經嫁人,以夫爲綱。夫君說住哪裏,青竹就住哪裏。”

  呂青竹之所以有此問,是因爲她覺得在席間,段融答應月姨,也許是出於交際應酬的客套。

  段融道:“我看我們就常住這邊吧。”

  “好!”呂青竹的臉在段融的胸膛上,摩挲了一下,說道:“那我這兩日和月姨一起,好好將那座宅院收拾佈置一番。等弄好了,我們一起去接蕭姐姐過來。”

  段融聞言心頭微微一暖,勾頭吻了呂青竹一下。呂青竹能主動說起接蕭玉過來,甚得其心。

  之後,兩人便赤身相擁而眠。

  翌日清晨起牀後,他們梳洗完畢,廚房就送了早點過來。

  兩人簡單喫了一些,呂青竹就和李寶月一起,往旁邊的那座宅院去了。

  呂氏血脈不旺,人丁稀薄,那座宅院也已經許久未住人了,打掃清潔之事,自有下人們去做,但這佈置擺設之類的,還能她倆來。

  畢竟是老祖血脈居住的宅院,一應物品,只要調配,很快就有人給送了過來。

  呂青竹和李寶月在旁邊那座宅院裏,忙進忙出的。而這時段融則在這片佔地頗大,空蕩蕩的大宅院裏,閒逛了起來。

  很快,他就發現,這呂氏宅院裏是有修煉密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