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千悟,從雜役弟子開始 第187章

作者:歪歪小虫

  無相的脖頸斬斷處,無數密集的血絲探出頭來,如蛆蟲般,兀自蠕動着……

  老農沒想到,無相這麼快就被呂青竹斬殺了。

  此刻,他已經很是後悔,聽了無相的蠱惑,精蟲上腦,跑來蹚這趟渾水。

  無相一死,他以一敵二,如何能有生機?

  果然,無相剛被梟首,呂青竹便長劍一挺,和段融一起,一前一後,夾擊老農。

  老農此時極爲尷尬,他手中雖然握著砍柴刀,卻根本不敢出手,兩人的境界都高於他,一旦出招,兵刃交接,他的砍柴刀立時就要脫手。

  雖然呂青竹加入了戰鬥,但段融手中的鳴鴻刀的刀影,卻是更加凌厲了。他方纔用神識探查了呂青竹的丹田,呂青竹的真氣已經所剩無幾。

  老農的穢血神功,支撐到現在,已經消耗了不少,此時又在呂青竹和段融的輪番攻擊下,不過數息後,老農的嘴脣已經毫無血色。

  呂青竹一劍斬出,境界全出,孤絕如梅,隆起的血絲瞬間潰散,而劍勢不減,一劍削飛了老農的頭顱。

  就在呂青竹一劍斬出的瞬間,段融也一刀斬斬向了老農的前胸處。

  呂青竹一劍得手,老農頭顱飛起的瞬間,周身漂浮蠕動的血絲,忽然便如同失去了主魂一般,不再彙集隆起,段融不覺間,一刀就斬在了老農的前胸上。

  段融爲了消耗老農,這一刀,內息灌注,全力而出,就這樣結結實實打在了老農的胸口處。

  一刀落處,一陣白煙,陡然騰起……

  那是老農衣襟內兜裏的烈性春藥,被段融內息灌注的一刀,直接敲碎,鼓盪而出……

  山風從廟門灌入,將白煙吹在了呂青竹和段融的臉上……

  事起倉促,兩人都毫無覺察,被山風裹着白煙,撲在了臉上……

  呂青竹想要閉氣時,已經晚了,藥粉已經躥入了她的口鼻……

  原本來說,無論多麼烈性的毒藥,對於真氣境的呂青竹都不是什麼問題,她只要咿D真氣,就可以將毒逼出體外。

  但她此時,丹田內的真氣,偏偏近乎枯竭,根本無法邭獗贫荆�

  烈性春藥,數息後,便侵入了她的心脈!

  呂青竹面色潮紅,渾身發虛,一股股的燥熱之氣,從體內湧出……

  她眼神迷離地看着,不遠處的段融,喉嚨裏發出,斷斷續續的輕嗯聲來……

  呂青竹一步一步走向段融,而且開始解開自己衣服的扣子……

  段融心內還有一絲清明,他知道,他和呂青竹是中了毒了。

  “沒事,有藥……我有藥……”

  段融的眼睛一邊盯着呂青竹,一邊顫抖着翻出一個瓷瓶來。

  那是沈平留下的應急的藥。

  但就在這時,呂青竹已經脫掉了衣衫……

  段融頓時瞪大了眼睛,拿着瓷瓶的手,停在了那裏。

  “段融,不行!你不能這樣!她還是個孩子……住手!……”

  段融心頭一震,就要打開瓷瓶的塞子,可是呂青竹忽然解開了自己的胸裹。

  段融的鼻血頓時流了下來。

  “好……”

  “好大啊……”

  哐啷一聲,他手中的瓷瓶掉在了地上……

  而此時,一絲不着的呂青竹已經走了過來,滿面桃花地撲倒了段融……

  荒野破廟,三具屍體在側,兩人就這樣,扭在了一起……

  過了一會兒,段融抱起呂青竹,滾到了角落的稻草堆裏……

  呂青竹緊閉着眼睛,段融也眼神迷離,兩人都被藥物催迷,神魂恍惚……

  也許是藥物到了,藥勁最高的時候,段融感覺大腦一陣空白,也就在這時,他周身的毛孔中,無數的血絲如螞蟥般蠕動着,探出頭來……

  那血絲蠕動着,爬滿了段融的全身,然後如野草般,攀爬蔓延,數息後,連呂青竹的身體上也爬滿了血絲……

  段融大腦在藥物的作用下,處於斷片般的空白中,但他體內的第二重的境界的穢血神功,卻兀自咿D了起來。

  呂青竹是處女。段融是處男。

  元陰與元陽!

  金風玉露一相逢!

  大多數,加入穢血教的人,都已經不是處男,故而他們修煉的速度都很慢。

  因爲元陰與元陽相激盪,便是最滋補穢血神功的大補之物!

  要遠遠好過只有處女的元陰,而沒有處男的元陽時的練血效果!

  但即便也有像到呂青竹和段融這樣的,元陰與元陽相激盪,但也因爲修煉者,他的穢血神功的境界太低,不像段融這般通過吞噬器靈,直接得到了穢血神功的第二重境界。

  因爲其穢血神功境界太低,即便是元陰與元陽相激盪,大量的滋補之物,也因爲無法被吸收而白白浪費掉了。

  像段融這般,元陰與元陽相激,而且因爲他本身已經具備了穢血神功第二重的境界,故而能將激盪的滋補之物吸收殆盡,這種情況,此從穢血神功出世,這還是第一次發生。

  因爲要想將元陰與元陽相激盪的滋補之物,全部吸收,就必須將穢血神功修煉到某個境界纔行,而要想將穢血神功修煉到某個境界,就不可能是處男元陽之體。

  這原本就是一個不可調和的矛盾。

第296章 成就第二層

  破廟角落的稻草堆處,已經安靜了下來……

  一番巫山雲雨後,兩人都滿身是汗……

  段融的嘴角粘着一根稻草杆,他的周身漂浮蠕動着密集的血絲……

  這些血絲已經從呂青竹的身上褪了下來,只在他的周身漂浮着……

  元陰與元陽相激盪的滋補,讓這些血絲,如飽飲鮮血的螞蟥一般,血紅欲滴,在段融的周身兀自蠕動着……

  就在這時,段融陡然轉醒。

  他周身漂浮蠕動着的血絲,將元陰與元陽相激盪的滋補之物,吸收殆盡。

  段融也藉此,直接成就了穢血神功的第二層。

  這不僅僅只是第二層的境界,而是實打實的第二層的功力。

  就在方纔兩人云雨之時,穢血神功已經兀自咿D,吸收了元陰與元陽相激盪的滋補之物,完成了段融全身的“練血”。

  這樣的練血完成後,段融的壽元也增加了十五年。

  就在穢血神功完成練血的過程中,在段融體內的殘留的春藥,也隨着練血排出雜質,而被煉化掉了。

  故而,練血完成,段融便藥力消散,陡然轉醒。

  段融清醒的瞬間,心念一動,神識便放了出去。

  一番探查後,他暗鬆了一口氣,還好四野無人。

  段融隨之看着身前漂浮蠕動着的血絲,他甚至能隱隱感應到,這些血絲因飽食而肥,此時竟似乎有淡淡的愉悅感。

  段融心念催動,周身漂浮蠕動着的血絲,便從毛孔內退回了他的體內。

  段融方纔一感應,便已知曉,他的穢血神功已經成就了第二層。

  段融有些惱怒,沒想到,這個潛伏在他識海內的隱患,他不僅沒能將其去處,還讓其抓住機會成長了一波。

  段融散去周身血絲,這才望向身側的呂青竹。

  呂青竹的臉上、身上都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她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白嫩的身體上,沾了幾根稻草杆子……

  段融伸出手來,小心地將那些稻草杆子捏起來,扔掉了。

  段融凝視着呂青竹的臉,他的目色一片柔情。

  兩世處男,這還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呢。

  “青竹……”段融喃喃叫着她的名字,心裏湧起古怪的感覺,他禁不住低頭,輕吻了下她的額頭。

  這時,一陣山風吹來,滿身是汗的呂青竹打了個哆嗦,段融目色一動,立馬拿起旁邊地上自己的衣衫,輕輕地蓋在了呂青竹的身體上……

  他坐在呂青竹的身旁,用手指輕輕撫過呂青竹的嘴脣,此刻,他的心頭被某種愛憐的情愫填滿……

  呂青竹雙目緊閉,似乎是感受到了段融溫柔的撫摸,她的手臂再次像蛇一般向段融纏去。

  段融立馬閃身躲了,他身上殘留的春藥,因爲穢血神功的練血,被煉化掉了,但呂青竹沒有,烈性春藥殘留的藥性,還在刺激着她……

  但,這荒野破廟,危機環伺,實在不是時候……

  段融起身撿起不遠處,之前他掉落的瓷瓶。

  段融再次坐回了呂青竹的身旁,倒出了一粒藥,輕輕地喂進了呂青竹的嘴裏。

  但呂青竹昏迷着,她只是將藥噙在口中,並未吞下。

  段融看着呂青竹,目色遲疑了下,他俯下身去,輕吻在了呂青竹的嘴上,緩緩地伸出了舌頭……

  感到呂青竹已經將藥丸吞了下去,段融才放開了她。

  他擦了擦呂青竹嘴角的口水,怔怔地看着她。

  呂青竹此時側躺在了那裏,就像一個睡熟的孩子,從破廟坍塌一角那裏的天光,輕柔地照在她的臉上……

  段融凝視着她,目色清澈如水,他真希望時光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但就在此時,呂青竹的眼睫毛動了一下,段融心頭一跳,他知道呂青竹馬上就要醒來。

  此刻,他有些恨,沈平這藥,怎麼就如此靈驗?纔剛喫下去多大會兒,呂青竹就醒了?

  段融立馬假裝昏迷,蜷腿躺在了呂青竹的不遠處。

  呂青竹悠悠醒來,她清亮的眸子裏,先是一陣茫然,然後瞬間她就跳將了起來,段融搭在了她身上的衣衫兀自掉落……

  她一下子就想起了發生了什麼,雖然她被藥物迷醉,但是那種激烈衝撞的感受還是印在了腦海裏,甚至此時她的身上還殘留着段融的味道……

  呂青竹的淚水,瞬間就奪眶而出。

  她快速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撿起地上的長劍,走到了段融的身邊。

  段融赤身側躺在稻草堆上,捲縮着腿,呂青竹目色一跳,他看到了段融手邊的那個瓷瓶。

  呂青竹能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在絲絲縷縷地滋養着她的丹田,她丹田那種因爲真氣枯竭的隱痛,正被一抹清涼中和。

  呂青竹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在她模糊的記憶裏,段融似乎給她喫了什麼。

  雖然她不清楚那是什麼,但無疑那是對她身體極好的東西。

  呂青竹冷道:“起來吧!別裝了!”

  呂青竹劍尖一挑,段融的衣服,便搭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段融輕嘆了口氣,拿着衣服,坐了起來。

  四目相對,呂青竹的臉,冷若冰霜!

  段融坐起的瞬間,她手中劍,已經指在了段融的喉間。

  段融的咽喉處,已經隱約感觸到了劍尖上的一點涼意,只是劍鋒再冰冷,也沒有呂青竹此時的目光冰冷。

  段融怔怔地看着呂青竹,沒有絲毫的恐懼。

  呂青竹看着段融的樣子,怒道:“你以爲我不會殺你?”

  段融眼波平靜,道:“我這條命,餘生就是姑娘的。姑娘要取,拿走就是。”

  呂青竹抿着嘴脣,手中劍的顫抖着,她的內心顯然經歷着激烈的掙扎。

  在這荒野破廟內,她失了貞操,別說是碰她的人,就算是看一下,她也會殺光他們。

  從她醒來的那一刻,她已經決定,無論如何也要殺了段融,但現在看着段融的臉,她這一劍,卻是如何也刺不下去。

  如果段融說那是一場意外,或者跪地求饒,她都會殺了他。她知道這事不怪段融,但她只有殺了他,她才能忘了這件事。因爲,只要想起,那個碰過她的人,還活在世上,她就覺得羞恥。

  但段融偏偏語氣輕淡地說了句,姑娘要取,拿走就是。這句輕飄飄的話,似乎有某種神奇的力量,洞穿了她的心。

  她這一劍,已然刺不下了!

  呂青竹的嘴脣顫抖,道:“段融,自此之後,我永不想再見你!今日作罷!再見之日,就是我殺你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