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千悟,從雜役弟子開始 第138章

作者:歪歪小虫

  隨着一陣震顫響動,她面前的石壁,竟然向內如扇石門般打開了,顯然那石門後面更別有洞天。

  這石門頗爲隱祕,建造此密室之人,顯然是深諳機關淫巧之術。

  蘇堤點燃四盞燭燈,見白皚已經打開了那邊的石門,便將自己好手中的各種道具,放進了裴青的懷裏,道:“你倆先去佈置,我去把祭品取來!”

  白皚瞄了一邊一眼,似乎對蘇堤說的並無異議,她取下了石壁上的一盞燭燈,走進了黑洞洞的密室內,裴青懷裏抱着一大堆的狼煙、香燭、道具,亦步亦趨地跟在了白皚的後面。

  蘇堤見兩人進了那間密室,才緩步走到了側對面的石壁前,她目色一動,兩隻如蓮藕般白嫩豐腴的手,便分別在石壁上兩個不同的位置按了下去。

  同樣一陣震顫,一扇石門,向內開去,蘇堤取下旁邊石壁上的燭燈,走了進去。

  這間密室的規制,跟外面的空間,完全不同,外面的空間是四方的,而此間密室,竟然狹窄縱深的。

  蘇堤手拿燭燈,走進了黑魆魆的縱深裏……

  密室的兩側,竟然靠牆放置着許多高大的鐵蛔樱氰F蛔幼阌邪肴硕喔撸阼F的柵欄,發着冷酷的光澤。

  蘇堤舉燭而行,直走到了最裏面的那個鐵蛔痈埃藕鋈获v足……

  隨着她的走近,那鐵蛔觾软懫鹆烁O窸窣窣的異動聲。

  蘇堤手中的燭光,已經照進了那角落處的高大鐵蛔觾龋茄Y面竟然有兩個女人,而且是兩個妙齡少女,只是她們穿着粗布的衣裳,頭髮也有些發黃……

  她們就是蘇堤剛纔說的祭品,也是欒敬付剛纔說的“貨”,竟然是兩個少女,更準備的說,應該說是處女。

  因爲只有處女之身的破身之血,纔對修煉穢血之術有用。

  蘇堤走近了大鐵唬_下不慎,踢到了一隻空碗,那空碗頓時在地面上哐啷一陣響。

  蘇堤目色一凝,她自然知道那是她們今日喫完飯後,碗還沒被及時收走。

  看來,裴青今天是偷懶了。她沒想到今天會忽然開始供奉五通神,所以,她是想明天送飯的時候,再把碗給收走。

  蘇堤從腰間掏出鑰匙,插進了大鐵簧蠎覓熳诺拇箧i,隨着一聲跳簧聲,蘇堤取下了大鎖,打開了婚T,冷道:“出來!”

  那兩個滿臉恐懼的少女,卻瑟縮地蜷縮在大鐵坏慕锹涮帲曇纛潉拥亟械溃骸敖憬悖惴帕宋覀儼伞覀儠惠呑佑浀媚愕拇蠖鳌�

  蘇堤冷笑,道:“放了你們。我就得下地獄!”

  “姐姐!求你……”

  “別廢話!”蘇堤冷道:“自己出來?還是我揪你們出來?”

  這種戲碼,蘇堤不知道見了多少次了,早已經心如鐵石。

  蘇堤見她倆依舊蜷縮在角落裏,便探身鑽了進去,那兩個少女原本在家就沒少幹農活,身上有把子力氣,蘇堤一鑽進去,她們竟發了狠勁,想打蘇堤。

  一人伸手就欲抓蘇堤的頭髮,但蘇堤手掌內息灌注,輕輕一扯,兩人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不可思議的力量,將她們扯出了大鐵弧�

  那兩個農家少女,腳步趔趄地半跪在地上,剛欲起身,便被蘇堤,連翻兩記掌刀,打在了後腦勺上,頓時就昏倒在地了。

  蘇堤這才提溜着兩人,嘆道:“都到了這了,你們哪裏還有活命的機會啊!怪只怪你們命不好,怨不得別人。”

  蘇堤說着,便提溜着她們走了出去,腳步一拐,便往側對面白皚、裴青那邊走了進去。

  蘇堤走進那間密室,便看了裴青一眼,裴青立馬知道,蘇堤是在責怪她沒及時收碗,裴青避開了蘇堤的目光,低了下頭去。

  她們三人中,蘇堤、白皚進府的時間相近,人也更成熟些,裴青進府晚,人也木訥,經常是跟着蘇堤、白皚打打下手。

  不過蘇堤、白皚其實還算是頗爲照顧她的,只是在她偷懶的時候,纔會說她幾句。

  蘇堤見裴青顯然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低着頭在那擺香燭,便沒再說她,她把兩個農家少女,放在了牆邊的角落,便和白皚、裴青一起,佈置起儀軌來了……

  這間密室,竟是十分寬曠,而且挑高也足有外面三倍多,造型更是奇特詭異。

  中間是一座突起的光禿禿的高臺。

  高臺四周是四個石架子架起的鐵盆,鐵盆內是澆了烈油的乾柴,火焰熊熊……

  而更可怖的是,密室四圍的石壁前,每一面的石壁前,都立着一尊石雕的神像。

  那神像足有兩丈多高,神像的頭頂,幾乎要觸着那密室的最上方的巖壁……

  而且匠人的雕刻功力顯然很深,那石雕神像雕刻的很是細膩,鬍鬚頭髮,絲絲可見,眼神形態,栩栩如生。

第239章 儀式

  這四尊神像,雕刻的都是穢血教的供奉主神,五通神,所幻化顯出的四種不同形態,時而神聖安詳,時而邪異驚恐,時而忿怒獰厲,時而妖媚誘惑……

  而且這四尊神像,全都不着一縷,赤身裸體……

  種種形態,更是不可盡意……

  這間密室乃是一座密室壇城!

  這壇城,與段融修煉神魂術胎藏經的功法內的對壇城的描述,已經頗爲相似。

  唯一的不同,胎藏經內的神像爲四大明王,而這座密室壇城內的神像則是五通神。

  細品起來,五通神雖然有神的稱謂,但更像是魔!

  一爲神,一爲魔,但構建壇城的方法,卻有諸多類似之處。

  每尊神像之前,都放着石制的香案,香案之上,供奉着香爐與燭火,只是那燭火的蠟燭不知是何種東西所制,燃出的火苗竟是幽藍之色,看起來頗爲詭異……

  蘇堤、白皚、裴青三人,已經將四尊神像的香案上佈置好了供奉之物。

  之後她們將拿着幾捆,用熬製的藥汁浸泡後曬乾的乾草,擺放在了密室中間的高臺邊緣處。

  蘇堤走到了牆角處,將扔在了此處的那兩個農家女,一手提溜着一個,放在了高臺上。

  將她們的身體平伸,讓她們躺在了高臺的最中間處……

  這是,白皚將一個木匣子,從某處隱祕的暗格中,抱了出來,放在了高臺上。

  做完這一切,蘇堤和白皚又分別從左右巡視了一遍,確認沒有錯漏後,便離開了。

  白皚和裴青,在外面的那間密室裏守候,等會魏雨田、欒敬付舉行儀式時,臨時有什麼需要會叫她們進去。

  而蘇堤則提着來時的那盞燈唬隽嗣苁遥卦诹藥康拈T口附近。

  三人平時,也基本就是這樣分工,因爲蘇堤是她們三人中武功修爲最高的,所以通常負責門外的把守,以應對一些意外時,能及時預警。

  三人做好那一切,各自守在自己的位置。

  大約一炷香後,魏雨田和欒敬付才姍姍而來。

  他們兩人都換了衣衫,幾乎赤身裸體,只在腰間繫了一塊繡着猙獰獸頭的黑布,遮住了私處。

  蘇堤提着燈唬驹谀茄Y,白皙的臉頓時紅到了耳根,她將頭低着,不敢看魏雨田和欒敬付,只看向自己的腳尖。

  魏雨田瞄了蘇堤一眼,冷道:“都準備好了?”

  “已經好了。”蘇堤答道。

  欒敬付看着蘇堤嬌羞不勝的樣子,心火更甚。

  魏雨田已緩步走向廂房內,欒敬付才立馬跟了上去。

  兩人從角落那裏,已經打開的洞口處,拾階而下,走入了密室內。

  白皚和裴青,已經側立在壇城密室的門口的兩邊,魏雨田、欒敬付緩步走入,兩人輕蹲了一禮。

  走入密室壇城內,看着密室中央高臺上,昏迷平躺着的兩個少女,欒敬付目色一片熱辣。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心頭的燥熱,壓了下去。

  接下來,還有繁複的拜懺、煙供的儀式,要逐步的進行,修習穢血神功,和一般的發泄情慾不同,有嚴格的儀軌。

  他必須耐着性子,一步一步走完!而且這中間,是有兇險的,大意不得!

  魏雨田從後腰取出一個不大的水囊來,然後從一香案上,取來了兩個特製的銅碗,遞給了欒敬付。

  欒敬付將兩個銅碗端在了手中。

  魏雨田將水囊擰開,一股腥臭無比的味道隨之傳出,令人聞之慾嘔。

  魏雨田揚起水囊,泛着泡沫的血色的粘稠之物,如同膿血一般,汩汩湧出,倒入了欒敬付端着的兩個銅碗裏。

  兩人各端一個銅碗,站到了一尊神像前,他們用手指沾着碗中的膿血,在額頭上畫了三條血道子。

  而後口中唸唸有詞,將銅碗高高舉過頭頂,獻祭一般,獻於神像前。

  一番咒語唸完,便到下一尊神像前,重複一遍。

  四尊神像依次獻祭唸咒完畢,兩人在最後一尊神像前,盤膝而坐,將銅碗中的膿血,從自己頭頂兜頭澆下。

  之後便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咒語聲也忽然大了起來。

  他們所念的乃是五通神咒,聲調古樸,發音佶屈聱牙,令人聞之心惱。

  隨着兩人的結印、唸咒,那兜頭澆下,流遍全身的膿血,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入了他們的肌膚裏……

  於此同時,兩人身體竟開始一陣陣痙攣,結印的雙手也開始顫抖戰慄,眉頭更是緊鎖着,似乎正經歷着莫大的痛苦,但他們口中的咒語卻是一刻也不敢中斷……

  如此大約半柱香的時間後,他們身上的膿血,竟然全數鑽入了身體裏,只在赤裸的身體表面,留下了淡淡的紅痕……

  兩人停下了結印和唸咒,抹了一把額頭上密集的汗液,眼神中都湧現出濃重的恐懼來。

  方纔,他們已經陷入了神魔幻境中,心志稍有不堅,就已經入魔了。

  每次修煉穢血神功,此處都是極爲危險的一關,需要極爲小心。

  說實話,這穢血神功,修煉起來,條件苛刻,儀式繁複,而且進境也慢,修煉起來還有危險,要不是有莫大的好處,他們也絕不願意,冒這個險,費這個事。

  就在他們停止了結印、唸咒的瞬間,四圍的四尊五通神像,石目中幻化出了陣陣的血光……

  兩人一間此景,心頭頓時一鬆。

  這一步,只要完成,他們就喚醒了神像,和五通神建立了某種聯繫,接下里的儀式就沒有什麼兇險了。

  之後,兩人便拿起了密室中央高臺上的乾草捆,將乾草捆在火盆中點燃後甩滅,然後拿着冒煙的乾草捆,圍着高臺,開始一邊轉一邊跳着一種詭異的舞……

  這是喚醒五通神像後的下一個儀式,此儀式叫做煙供。

  兩人跳了足有半個時辰,直到中央高臺上的乾草捆全部用完,此時整個密室壇城內,濃煙瀰漫,幾不可見人……

  這纔算是完成了煙供的儀式。

  兩人在濃煙中,再次跪拜五通神像,濃煙中的五通神像,若隱若現,只有雙目射出的血光,能穿透濃煙,照射在中央的高臺上。

  兩人隨即走上了高臺,跪地翻手,高呼五通神咒。

  接着,欒敬付便走向濃煙密佈的高臺中的一位昏迷的少女,而魏雨田則走向了另一位少女。

  濃煙徽值母吲_上,傳來了衣衫撕裂的聲音……

  接着,隨着濃煙翻滾,便傳來了陣陣帶着哭腔的慘叫聲……

第240章 穢血神功

  濃煙翻滾的高臺,欒敬付這邊的慘叫聲,很快就停息了,魏雨田那邊卻足足持續了將近一刻鐘……

  濃煙中的欒敬付,滿臉黑線……

  待魏雨田那邊也終於喘着粗氣坐了下來,整個濃煙瀰漫的密室內,終於安靜了下來。

  魏雨田喘了一會兒,才探手拿過了身邊不遠處的一個木匣子。

  他劃開了木匣蓋子,從中摸出了兩柄法器。

  這法器,乃是修煉穢血神功時所用,是兩柄男女交歡纏繞造型的銅錐!

  魏雨田將一柄銅錐交給了欒敬付,接着自己拿着另一柄銅錐,盤膝而坐,並將銅錐,錐尖朝上,放在了自己的身前。

  在濃煙中盤膝而坐的兩人,放好銅錐,便再次雙手快速結印,隨著兩人結印,四座五通神像,眼中射出的血光,忽然集中到了兩人身前,錐尖朝上放着的銅錐上面……

  那錐尖上不知鑲嵌了何物,血光一照,便滴溜溜地旋轉起來……

  頓時滿室紅光四溢,濃煙與紅光交織一片,詭異如同夢境!

  似乎是受到了紅光與濃煙的混合刺激,在高臺上,盤膝而坐的兩人,他們的口鼻、耳洞、指甲縫隙裏,都開始有一絲絲纖細的血絲探出頭來……

  那血絲如同菌絲一般,但也像細小的螞蟥一般不斷地蠕動着……而且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不過數息間,蠕動着的血絲,就覆蓋住了兩人的全身,而且像藤蔓一般,不住地向外瘋長伸長着……

  很快,探出去的血絲,像聞到血腥味一般,向濃煙中高臺上的那兩個少女攀爬而去……

  魏雨田和欒敬付,在此時,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竭力控制住血絲,讓一人散發的血絲,只去纏裹了一個少女……

  那兩個少女早已經渾身無力,被溼軟粘稠的血絲攀爬,又在濃煙密佈之下,兩人最初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待她們發現時,那血絲已經遍佈了她們全身,她們剛想大叫,血絲已經鑽進了她們的嘴裏,吸乾了她們的舌頭和聲帶……

  很快,兩個花季少女就成了兩具內外焦乾的乾屍,她們全身已經沒有一絲血氣,空洞眼洞裏的眼珠,如同兩顆乾癟發黴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