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小戎
歐陽戎瞧了瞧他,又瞧了瞧身體不再掙扎的衛少奇。
他鬆開手掌,後退一步,脫離開來。
而伴隨着歐陽戎抓住衛少奇拳頭的手鬆開,衛少奇流血右掌間的小廚刀,也立馬跌落下來,砸在茶几上,響聲有些刺耳。
眼見場上的刀全都放下,林瘴⑽Ⅲ犃丝跉狻�
這時,衛安惠走上前,用手帕把衛少奇的右手虎口包紮起來。
“三哥,你的手……”
關心的同時,她似是小聲說了些什麼,衛少奇皺眉不耐煩的看了眼衛安惠,兇瞪了她一眼。
衛安惠低下頭。
“今日之事,老子記住了,還沒完!”
衛少奇突然轉身離開,丟下一句狠話,然後不容置疑的把欲言又止的堂妹拽走。
衛氏堂兄妹二人離開了地字號包廂,包廂內的鮮卑侍衛們也如同潮水退潮一般後撤。
很快,地字號包廂內,只剩下三道身影,與一地狼藉。
歐陽戎轉頭問離大郎:
“沒事吧?”
離大郎搖搖頭,低頭吹了下磨破皮的手掌。
歐陽戎還是不放心,上前檢查離大郎身上的傷勢,同時頭不回的問身後某位正在打量他的靈臺郎。
“林兄怎麼在這裏?”
“路過,想起來,過來喝個茶。
“這茶樓的環境確實不錯,裝修很符合鄙人口味,特別是還很安靜,上回被世子殿下和秦姑娘推薦後,在下沒事就來喝喝茶,只不過今日沒想到……欸,世子殿下,歐陽長史,你怎麼和衛公子起衝突了?”
歐陽戎檢查完離大郎傷勢,拍拍袖子,不語。
林兆笥噎h視一圈,笑道:
“歐陽長史身手真是不錯。”
“林兄同樣不凡,剛剛在下都沒發現林兄來了,可見林兄身法,真是神不知鬼不覺。”
林論u搖頭:
“身法好,是我怕死,我可沒有歐陽長史這樣,面對滿屋白刃都面不改色的膽氣。”
“林兄謙虛了。”
“不是謙虛,是實話。”
他無奈一笑,又問道:
“不過鄙人確實好奇歐陽長史這一身膽氣本事都是怎麼學的,現在……是幾品。”
“和容女史報備過.”
歐陽戎垂目,平淡說道:
“以前在白鹿院的時候,老師經常說,光埋頭讀書,遇事遇人,只會講道理是沒有用的,還得會講些物理纔行。”
“物理?”
“嗯,是另一種道理。”歐陽戎一本正經的說:“道理和物理,他們總得選一樣吧。”
“是指武力說服嗎,這說法倒是新奇,不過也不無道理,真名師也。”
林杖粲兴嫉哪剜謫柕溃�
“是那位來自金陵的大儒,謝先生嗎?”
“嗯。”
“我在洛陽時有所耳聞,老師也曾贊過謝先生是真醇儒也。”
歐陽戎不置可否,轉頭道:
“那就替我老師謝謝你老師了。還有事,先不打擾林兄喝茶。”
“世子殿下、歐陽長史慢走。”
地字號包廂門口,林漳克蜌W陽戎與離大郎下樓,背影消失。
少頃,他轉頭看了眼狼藉包廂,走去茶几前,蹲下身子。
撿起一柄染滿鮮血的小巧廚刀,打量片刻,倒茶清洗了下血跡。
林兆呷ハ髁藗�梨子喫。
……
“回王府。”
“是,檀郎。”
行駛的馬車內。
歐陽戎剛坐穩,就取了一塊綢巾擦了擦手。
“你把安惠郡主怎麼了?”
問詢的同時,他下方的腳後跟默默碰了碰座位下的某隻琴盒。
剛剛在雲水閣地字號包廂內,他沒有帶劍匣,確實鞭長莫及,和衛少奇他們說的話沒怎麼騙人。
離大郎從走出雲水閣起,臉色就一直有些走神。
他轉頭看了會兒窗外的風景,似是出神,少頃,纔回過了頭,問道:
“如果我說,我們啥也沒幹,就是簡單的喝了會兒茶,檀郎信嗎?”
歐陽戎點點頭,又搖搖頭:
“別人,我信,你,我信一半。”
“……”離大郎。
歐陽戎斜目打量了會兒好友的無奈表情,撇嘴問:
“真的?”
“欸,真的什麼也沒幹,就是坐下喝了會兒茶,她人……他茶藝挺好的,要不是你們衝進來,我都還不知道她是那安什麼郡主,還以爲遇到了個有點傻乎乎的新茶藝師。”
離大郎失笑搖頭。
歐陽戎皺眉瞅他。
“檀郎這麼看我幹嘛?”
“你笑了。”
“笑怎麼了?爲何不能笑。”
“算了。先說正事吧。”
歐陽戎擺擺手。
他先將剛剛秦纓的事情告訴,說完,嘆了口氣:
“你想好秦小娘子那邊該怎麼交代吧。”
離大郎低垂眼瞼。
第493章 緣分
馬車顛簸聲,讓氣氛愈發寂靜。
過了一會兒,離大郎纔開口。
“所以秦纓她到底怎麼了?”
歐陽戎板臉:“你說她怎麼了。”
“我這不是沒發生啥嗎?”
他再度反問:“你還想發生啥。”
“檀郎,反正我今天啥也沒做。我現在去找她吧,就這麼和她說,反正實話實說。”
歐陽戎看了眼面前攤手的好友,皺眉道:
“但是那什麼玉人茶道,是你自己點的,伱是想做的,只能說,後面發生了意外,纔沒讓你犯錯。
“所以秦小娘子這次生氣,不是沒有道理的,要我我也生氣,你不能說她無理取鬧,也不能以爲,自己啥也沒做,解釋清楚自己清白就行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歸根結底還是態度問題,態度很重要,大郎,你要端正下態度。
“而端正態度前,你不能騙自己,得捫心自問下,先把這件事給定性好。”
“好,我端正,我自問,我定性。”
離大郎點點頭,臉色十分認真的請教道:
“那檀郎,你以前是怎麼哄好謝姑娘的?怎麼做出表態的?”
歐陽戎瞪眼:“你問我幹嘛,我又沒像大郎你這樣過。”
離大郎嘆氣:
“確實,我只是相親破裂,距離終點還沒個影呢,不像檀郎你那樣,你那邊性質應該更嚴重纔對。”
“閉嘴。”
歐陽戎面無表情,鄭重指出:
“讓你反思定性,不是讓你給我定性,現在說你的事,別顧左右而言他。”
“好吧。”
離大郎有點垂頭喪氣,抬手放下了車窗簾,輕聲道:
“剛剛我差點給檀郎惹了麻煩,檀郎辛苦了。”
歐陽戎哼唧:“知道就好。”
離大郎抬頭又問:
“對了,秦纓爲何來雲水閣,好端端的她和衛少奇喝什麼茶。”
“你說呢?”
歐陽戎無語,恨不得狠狠敲醒反應有些遲鈍的好友:
“你牆角都要被人家小鋤頭挖光了,你還擱這問十萬個爲什麼。”
“額,爲什麼挖光了?”離大郎一愣。
“……”
“哦哦。”
他臉色反應過來,一邊揉了把臉,一邊自語:
“衛少奇是要追求秦纓是吧,衛氏也想要聯姻秦家。”
“嗯。”歐陽戎頷首:“你想想怎麼應對。”
離大郎嘀咕:“應對什麼,他追求就追求唄。”
“你說什麼?”他瞅去。
“沒……沒什麼。”
歐陽戎皺眉看了看離大郎。
總覺得對這小子愈發的看不順眼。
俄頃,他思索覆盤了下,輕嘆道:
“咱們此前的方向都搞錯了,之前的注意力全被那位突如其來的安惠郡主吸引了,原來衛少奇來潯陽城還有一個目標是秦纓,以此推進秦衛聯姻,真是好算盤啊。”
想起什麼,歐陽戎表情嚴肅道;
“大郎,你知不知道,因爲今日你喝什麼玉人茶道的事情,導致秦小娘子答應了衛少奇,讓他後日跟隨她出城打獵。”
上一篇:从连城诀成就武林神话
下一篇:从搜山降魔开始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