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斬妖邪 第38章

作者:逐梦的顽石

  楊淑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嚇唬小孩子,怎麼當的哥哥。”

  凌遲自顧自的和小蕊兒說着悄悄話,不一會兒又把她逗得珂珂直笑。

  “師傅,虎皮我還給您留着呢,等硝制好,剛好趕上您的生辰。”

  “你有心了,老六,這些東西身外之物,自己的安全才最重要,下次不要冒險了。”

  趙慶略顯擔憂的說道,他知道這個小弟子天生就愛弄險,但行事又有幾分機謹,是個很矛盾的傢伙。

  “四哥,婚期將近,你緊不緊張?”凌遲看着一旁乾飯的趙磊說道。

  趙磊性子比較悶,不愛說話,只是靦腆的笑着。

  倒是二師姐搭上話了:“老六,別取笑你四哥了,我們都是武者,不必拘泥那些凡俗禮儀,一家子喫個飯就是了。”

  “那也得熱熱鬧鬧的,該叫的都叫上。”楊淑發話了,她又是親孃,又是師孃,兩位新人都只能照辦。

  等楊淑帶着小蕊兒去睡了,凌遲纔對趙慶說出丰姿的事情,至於何全的事,他選擇瞞了下來。

  畢竟師傅是鶴縣靖安司都尉,當着面和他說要去殺他下屬滿門,這讓趙慶怎麼做,索性乾脆就不說,首尾處理乾淨,反正死不認賬就完了。

  “先關起來,明天等他們來,說不得要和豐利鏢局做過一場,讓他們好好長長記性,爲師安排人去把你大師兄也喊來,咱別在陰溝裏翻了船了。”

  趙慶定了調子,凌遲心裏已經有計劃了。

  “對了師傅,我半個月前突破到氣海三重了。”凌遲放出一絲氣息。

  “好小子,真夠快的,也許要不了多少年,你就能超過爲師了。”趙慶欣喜不已,這小子的天賦還真不是蓋的。

  凌遲心想,請你把年換成月,明年這個時候,沒準兒他就已經氣海後期了。

  喫完飯,凌遲獨自去練武場修煉,體內雷海旋轉,四周靈氣被吸引,然後慢慢進入雷海,直到融爲一體。

  第二日清晨,楊淑找到他時,他都還在修煉。

  “師孃,早啊。”

  “你這孩子,一夜不睡怎麼行,練功就是再刻苦,也不應該這樣的。”她心疼的看着凌遲。

  楊淑絮絮叨叨的說着,凌遲也沒有反駁,反而臉上帶着笑容,仔細的聽着。

  進了飯廳,趙慶拿個勺子正在喂小蕊兒喝粥,看見凌遲進來了,招呼他坐下。

  “修煉一途,張馳有道,你一直這麼繃着,容易把自己練壞。”趙慶也勸慰道。

  但凌遲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聽勸,只是點頭表示知道了,趙慶和楊淑對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六啊,我總算知道你爲何能突破在我們前面了,你這也太刻苦了,完全沒有生活啊,師姐給你找個媳婦吧?”肖玉笑吟吟的看着凌遲。

  前不久,崔縣令的夫人找上楊淑,說是要給凌遲說一門親事,楊淑知道小徒弟主意正性子倔,不敢擅自答應,只能等他回來了,先讓肖玉探探口風再說。

  “師弟一心只有大道,兒女私情什麼的,不提也罷。”凌遲一口拒絕,女人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該玩兒的,前世他都玩兒過了,這一世,他無比珍惜這個能修煉的機會,一刻也不會放鬆自己,一心只爲攀登武道絕巔,追求大自在。

  誰知道肖玉在想什麼,居然要給他找個媳婦。

  “師姐還是先想着三哥五哥吧,大師兄不是也還一個人過着,你就不替你哥哥着急。”

  “我哥啊,他心裏有人的,你少操心,老三老五的問題,師孃已經在考慮了。”肖玉給凌遲夾了一個藕盒。

  凌遲只顧着乾飯,任由她們在一邊叨叨叨。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

  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楊淑和肖玉見凌遲沒這個心思也只能作罷,哪怕是縣令夫人親自做媒又能如何,還能牛不喝水強按頭嗎?

  今天天氣不錯,凌遲帶着小蕊兒在演武場遛彎兒,豆丁大的小人兒步履蹣跚的牽着凌遲慢慢的走着。

  沒多大一會兒就走累了,抱住他的雙腿要讓抱,凌遲一隻手把她拎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臂彎,小聲的和她說着閒話,練武場裏不時傳來小蕊兒清脆的笑聲。

  “小六,你師傅叫你去前面一趟說你們等的人來了。”楊淑接過小蕊兒,隨口說道。

  凌遲捏了捏小蕊兒的臉蛋,轉身去了前面門口。

  豐利鏢局來的人不少,人喊馬叫的吵的凌遲頭疼,趙慶坐在上位喝着茶,也不招呼他們。

  “安靜,主事的出來講話。”

  凌遲張嘴就是滾滾雷音,如同炸雷一般丟進了在場的人羣中。

  當場就有鍛體境的嘍囉和不少馬匹被震翻在地,他上來就是一個下馬威。

  “哼,把我兒交出來吧,你靖安司是匪窩不成?”一個鬚髮皆白的魁梧老者開口道。

  “上一個敢圍靖安司的還是李常遠的營州衛,你不知道他們的下場嗎?”凌遲似笑非笑的看着老頭。

  “你豐利鏢局膽子不小,押陰鏢走官道,差點害得我三師兄命喪黃泉,你們連個交代都不願意給,我們只好自己拿了。”

  凌遲握着腰間斬馬刀,目光遊走在腥说牟弊由希凰⒆趴吹娜硕几杏X脖子一涼,又有腦袋搬家的危險。

  “十幾天前,我放你們的人回去通知過你們,但你們無動於衷,現在你兒子栽在我徒弟手裏,因果報應,屢試不爽。”

  趙慶站起身來,雄壯的身軀站至腥松砬埃痈吲R下的看着他們。

  “不錯,你們險些害死我三師弟,今日前來要人,還敢擺出這副態度,你真當你的腦袋比我的刀還硬嗎?啊?”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手裏握着七星武館祖傳的九環刀。

  來的正是凌遲的大師兄肖斬。

  “沒想到你們一個小小的鶴縣靖安司,竟然有三位氣海境,但是我豐利鏢局也不差,未必就怕了你們。”老者聲如洪鐘。

  “你豐利鏢局的後臺今天沒來嗎?你兒子昨天教我,說出來混都是看背景的,他說你們的背景很硬,你不打算拉出來亮個相啊!”凌遲調侃着老頭。

  “速速將我們少東家放了,我聽說你還有一個兩歲的女兒,你一定也不想看到不忍言之事發生吧?”老者還沒說話,他身後一個壯漢插嘴道。

  一聽這話,老者臉色一變,還沒說話就聽見對面一聲怒吼。

  “我淦,師傅攔住這個老的,我今天非得宰了這個狗日的。”凌遲勃然大怒,居然還敢拿小蕊兒威脅他們,簡直取死有道。

第71 章 少陽宗

  凌遲“淦”字剛出口,人影已經化作雷光就已經殺到壯漢面前,掄刀就砍,直接下死手,這個逼今天必須得死,就是曹虎豹來都救不了他。

  趙慶一聽對面拿他女兒威脅他,眼珠瞬間赤紅,凌厲的刀勢凝聚,聽到徒弟的話,直接朝着老頭碾壓過去。

  “老大壓陣,靖安司的都給老子出來,豐利鏢局的今天一個都不能放走了。”趙慶發了狠,要把對面的都留下來。

  【哼】

  【哈】

  趁着自己人還沒到,凌遲提前炸場,哼哈二字一出,嘍囉瞬間倒下一片,正在和他交手的壯漢都被喊得一陣恍惚。

  凌遲身披雷霆,宛若雷神在世,誅惡帶着漫天雷光席捲而至,那壯漢氣海五六重修爲,凌遲絲毫不懼。

  壯漢手裏揮舞着一柄銅錘,勢大力沉的彷彿連空氣都要擊破。

  凌遲一刀快過一刀,每一下都砍在同一個位置,擎天巨力震得壯漢雙臂發麻,護體靈氣被打散,只能咬着牙苦苦支撐。

  這少年居然如此兇猛,楚雄回去和他們說的話,他們也只當是他丟了鏢的藉口,沒想到是真的。

  趙慶和老頭修爲相當,兩人刀來劍往打得不可開交。

  肖斬和另外一位氣海境鏢頭對上,正在角力。

  “咔嚓!”

  凌遲對面壯漢手裏的錘柄被斬斷,他得理不饒人,斬馬刀速度更快一籌,刀刀直奔要害。

  壯漢連連躲閃,他招架不住了,一個勁兒朝着人多的地方衝去。

  凌遲死死的跟住他,見他居然一頭扎進了鏢局的人羣中,大喜過望,也一頭撞進去。

  凌遲刀光在周身飛射,沾到就死挨着就亡,嘍囉避閃不及,慘叫聲連成一片,殘肢斷臂灑了一地。

  “總鏢頭頂住啊,別往我們這邊來了,我們攔不住他啊。”嘍囉在讓壯漢不要往那邊跑了,太可怕了。

  凌遲緊緊跟着帶路黨,殺了個人頭滾滾,總鏢頭還是沒能躲過凌遲,被他施展雷瞬追上。

  銀白的刀光劃過,總鏢頭的背部瞬間鮮血狂噴,雷霆順勢灌進軀體,他當即被震的吐血。

  凌遲痛打落水狗,刀光赫赫殺氣沖天,總鏢頭被砍的如同風中敗柳,不停的變換姿勢。

  凌遲抓住破綻,身體高高躍起,斬馬刀如同怒龍出海,從脖子斜劈到胯部,整個人分成兩半,總鏢頭當場領了盒飯。

  不去管雷珠反哺的雷霆靈氣,凌遲提刀如同毆打幼童一般,衝進人羣,不斷的有人頭沖天而起,殘肢斷臂飛的到處都是。

  老者餘光捕捉到這一幕,目眥欲裂。

  “好狠的小伲戏蛞闼閷迫f段。”老者的悲鳴如同杜鵑啼血,不知道得還以爲他纔是受害者。

  凌遲如同沒聽見一般,放狠話如果有用,那麼世上就不會有殺戮了。

  凌遲就不一樣了,他不喜歡放狠話,他更喜歡將敵人肉體毀滅。

  “老匹夫,你還敢分心。”

  趙慶刀勢爆發,老者身上瞬間多了好幾道血口子。

  凌遲這邊嘍囉屠宰結束,撿起一顆人頭,一刻不停,拖刀直奔肖斬的戰場。

  跟肖斬捉對廝殺的是一個氣海二重,比肖斬高一重。

  “傻子,你總鏢頭來了。”

  一顆碩大的人頭轉着圈,灑出來的血在空中飛舞,飛向那人。

  那人一看有人頭向自己飛來,連忙躲閃。

  【雷瞬】

  凌遲高舉的刀出現在那人身後。

  “跪下!”

  斬馬刀劃過一道半圓形銀光,自肩膀砍入那人胸膛。

  當場氣絕身亡。

  凌遲拔刀四顧,現場只剩下老頭這最後一個受害者了。

  “老不死的,就剩你自己了。”

  凌遲和肖斬從背後圍住豐老頭,趙慶主攻,他倆在一旁偷襲。

  豐老頭心神大亂,兒子還沒救回來,先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心神一亂,手裏的劍就亂了,身上的刀口越來越多,衣衫已經被鮮血浸透。

  趙慶看準機會,刀勢凝聚,連斬數刀之後,刀光與風刃齊發,一刀梟首。

  鬚髮皆白的頭顱沖天而起,宣告這場突如其來的戰鬥結束。

  師徒三人互相對望一眼,哈哈大笑。

  凌遲極陽之力一吐,周邊殘屍全部化爲灰燼。

  可惜沒有得到老頭的反哺,不然離氣海四重又近一步。

  氣海四重需要濃縮靈液,直到氣海六重之前將氣海濃縮成液態如同鉛汞一般,纔算修成。

  “老六,你這毀屍滅跡的功夫絕了。”肖斬笑着誇讚道。

  “不值一提的一點小手段,哈哈哈。”凌遲開心的回應,卻沒有過多解釋。

  “師傅,州府的鏢局總部怎麼處理?”凌遲向趙慶問道。

  “待爲師給曹校尉去信一封,讓他們接管吧,抄家所得分我們一半即可,鏢局的後臺自然由他來應付。”趙慶略微思索一番回答道。

  這也不失爲是一個好辦法,凌遲點點頭。

  “老六這殺力越來越強了,恐怕不出半年就要超過爲師了。”趙慶感嘆道。

  “弟子離師傅還遠着呢,師傅快要突破至靈珠境了吧?”

  “早着呢,爲師現在才氣海八重,你以爲,爲師像你一般突破如喫飯喝水啊?”趙慶斜了凌遲一眼,總覺得這小子在內涵他。

  “那也快了,明年就能突破到靈珠境。”凌遲說道。

  “借你吉言吧,等爲師突破了靈珠境,就去把你師公接來,可惜,不知道他老人家是死是活。”趙慶的語氣變得沉悶,哪怕父親死了,也要把屍骨靈位接過來供奉。

  師公是師傅的父親,師爺則是師傅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