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斬妖邪 第1章

作者:逐梦的顽石

我在人間斬妖邪

作者:逐夢的頑石

簡介:

  源名:我在人間斬妖邪

  別名:開局被活埋,我修雷法行魔道

  標籤:奇幻仙俠,玄幻,穿越,無女主,架空,開局,東方玄幻,無後宮,魂穿

  主角:凌遲

  簡介:【熱血玄幻】+【無系統】+【暴力殺伐】+【雷法】+【無女主】+【八極+斬馬刀】

  凌遲攜帶神祕雷珠,魂穿神魔妖邪並存的異界大陸。

  開局被活埋,他手持斬馬刀殺瘋了。

  斬殺妖邪就能反哺修爲。

  修暴烈雷法,行殺伐魔道。

  沒有憋屈,只想殺個酣暢淋漓。

  不是保姆文,孤兒姐弟五章之後不會出現。

第1章 被活埋的少年(修)

  【腦子寄存處,走時記得帶走,萌新寫手請多斧正】

  ......

  神州皇朝,乾武四年。

  北方大旱,南方夷人入侵,世道混亂不堪,人相食啖,白骨委積,臭穢滿路。

  皇朝西北道,營州鶴縣。

  凌遲緩緩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周圍死一般安靜,連蟲鳴鳥叫也無

  “我不是在遊艇上被戰斧命中,死在爆炸中了嗎?怎麼又活了過來,這裏又是哪裏?”

  凌遲帶着一肚子疑惑翻身剛要坐起。

  “嘭!”

  腦袋撞上了頭頂的木板,又眼冒金星的跌坐了回去。

  正待下一步動作,一陣眩暈傳來,隨後眼前一黑,大量的記憶碎片伴隨着弱電流般的酥麻感,傳遞向腦海深處。

  好半晌才梳理清楚這些碎片似的記憶,這位少年十二歲,營州鶴縣凌家村人,他所在的村子被馬匪洗劫。

  今天上午,一百多戶村民被屠殺,他的父母兄妹盡數罹難,他自己則是放羊時被馬匪鞭撻。

  之後戲耍般活埋在這座荒墳的棺材裏,還把棺材蓋釘得嚴嚴實實。

  他現在終於確認自己這是靈魂穿越了,這是個類似古皇朝的時代,這裏是個有武道、有妖邪、有靈氣的世界。

  他前世是個在華夏北方某福利院長大的孤兒,十歲時被一對外國夫婦領養,被帶到了那個號稱自由的國度。

  本以爲苦盡甘來,誰知道這對夫婦只是爲了領取政府的收養補助金,還打算把他賣到那個浪漫的國家成爲某一位大人物的備用器官儲備。

  他趁着黑夜逃離了那個不屬於他的家,從此開始了流浪的生活。

  十二歲時,他用隨身藏着的匕首捅死了一個妄圖11他的畜生以後,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給自己改名凌遲,從此走上了以惡止惡這條不能回頭的路。

  他通過各種途徑習練殺人技和各種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彷彿是行走在人間的滌罪使者,遊蕩在陰影中的地下法官。

  殺人犯、弓雖女干犯、人犯、毒販、黑警、x教、藥商、甚至邪惡的權貴,都是他的目標。

  短短數年時間就在地下世界闖赫赫威名,然而在國家這臺暴力機器面前,個體力量實在不值一提。

  終於在三十一歲時被聯邦執法機構鎖定,圍堵在了海上的豪華遊艇上,無處可逃的他只能進行殊死一搏,卻功敗垂成。

  在意識即將消散之際,耳畔響起戰斧導彈的呼嘯聲,他用力按下了手上的信號開關按鈕,信號的另一端是裝在甲板上的二百公斤三硝基甲苯。

  熾黃的火光吞噬周圍了一切,凌遲的意識也伴隨着爆炸徹底消失了。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已經魂穿到原身身上了。

  凌遲仔細的感受着這具稚嫩的身體,鞭痕帶來的疼痛、飢餓帶來的無力,被活埋在地下的驚懼,身體上和精神上雙重打擊使得原身魂歸九泉。

  “不管你以前叫什麼,從今天起我叫凌遲。”

  “以我之名,對你起誓!”

  “你之仇敵,必將接受世間最殘酷的死法,在絕望與哀嚎中死去!”

  “你安息吧!”

  凌遲喃喃的說道,既是承諾也是告別。

  承人恩惠償以因果,天理如此。

  那麼仇恨自然要以最暴力最血腥的方式去報答了。

  然而當務之急,是如何離開這口該死的棺材。

  他輕輕活動着身體,飢餓使他頭暈無力,心跳越來越快。

  緩慢的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並且通過呼吸控制心跳速度慢慢降低。

  凌遲在黑暗中的棺材裏,一邊四下摸索着,一邊仔細思考怎麼才能逃出去。

  這具棺材長約莫七尺,寬兩尺,高約三尺。(1尺合30釐米)

  輕輕敲擊頂蓋發出厚重之聲,通過聲音判斷上面應該壓有覆土。

  半蹲着身體,肩膀頂住棺材蓋逐漸發力,後者紋絲不動。

  “棺材蓋釘得夠結實的,上面也埋得瓷實,只能從四周想想辦法了。”

  原身身量接近四尺五寸(1.5米),凌遲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輾轉騰挪頗爲費勁。

  不斷敲擊棺材的各個部位,通過聲音的厚重程度,來判斷外面填積物的厚薄。

  黑暗和幽閉帶來的情緒侵蝕着他,但是前世的經歷的一切,使他變得內心強大性格堅韌。

  他依舊保持着冷靜,在黑暗中繼續摸索。

  暗中尋物時總會感覺,下一刻就會有未知的存在咬住自己的手。

  顆顆冷汗滴落,一寸寸敲擊,一寸寸摸索,現在任何東西都會成爲他逃出生天的關鍵。

  然而最可怕的不是沒有工具,而是隨着凌遲呼吸,棺材裏的氧氣逐漸減少,空氣越發稀薄。

  他必須放慢呼吸,並且儘可能加快動作。

  “咔嚓!”

  凌遲心中一喜,腳下踩到東西了。

  伸手到腳邊仔細摸索,那是一截肋骨。

  是棺材原主人的肋骨,將其握在手中用力一掰,肋骨應聲折斷。

  斷裂的肋骨幾乎讓他笑出聲來,骨骼已經變得風化,這說明這具棺材埋在地下已經超過五年時間。

  剛纔摸索的過程中他就發現,棺材內壁沒有漆皮,也沒有桐油的味道,這意味着這具棺材會在更短的時間腐壞。

  精神大振的凌遲繼續沿着前方摸索,他的目標有兩個,大腿股骨和小腿脛骨,這幾乎是人身上最硬的骨頭。

  他閉着眼細細摸索着,手指拂過凌亂的骨骼,凌遲終於摸到了兩根大腿股骨和兩根脛骨。

  兩根脛骨靠在一起重重一砸,脛骨從中間裂開,變成四根形狀不規則的骨鑿。

  凌遲將大腿骨和四根骨鑿子別在身上,他準備先用小腿骨鑿試錯。

  “親愛的朋友,借你腦袋一用!”

  顱骨圓滾滾的正適合當做凳子,他的腳已經麻了,血液不流通如同萬千小針在扎。

  一屁股坐在顱骨上,凌遲開始思考從何處下手。

  老話都說:銅幫鐵蓋豆腐底,棺材的底部最薄。

  但是現在卻不能選擇從底部開鑿,因爲鑿穿了也出不去。

  手掌貼着內壁摸索腐敗最嚴重的地方,半蹲着開始鑿擊,短時間內至少要開出一個洞,補充裏面的氧氣。

  通常棺材下葬之前,葬坑挖得都要比棺材大上一尺,挖出去的土再填回來,肯定沒有原來那般緊實。

  不再遲疑,找到地方直接開鑿。

第2章 揭棺而起(修)

  左手攥着骨鑿,右手用大腿骨開始錘打。

  鑿的過程中要控制呼吸和心跳,飢餓讓他的手不停的顫抖。

  黑暗中數次砸在自己手上,他只能咬緊牙關強忍着疼痛繼續努力。

  即便是有朋友的頭顱幫忙,坐着幹活也非常累,兩條腿不停顫抖。

  他左右腿交替着力,期間不停摸索着更換方位。

  鑿了大概一柱香的時間,左手猛然一輕,棺材壁應聲而破!

  並沒有多少空氣傳來,只有鬆軟的泥土散發着腐朽、陳舊的味道。

  凌遲並不灰心,希望就在眼前他幹勁十足。

  如同前世在某浪漫之國,將那些儲備器官的權貴剝皮時一樣興奮。

  左右手交替,大腿骨掄得邦邦響。

  當洞口足夠大時,直接用大腿骨、頭骨開砸,打樁機一般。

  即便是渾身疼痛飢餓侵襲,也不能讓他停下動作。

  外部已經腐朽的棺木經不住凌遲孜孜不倦的破壞,終於砸出了一個水桶大的洞口。

  挖出來的泥土直接填進棺材裏,爬出去繼續往棺材裏面填土,直到棺材內部已經全部填滿,相當於用棺材內的空間去置換外面的空間。

  葬坑大約有五尺深,凌遲一手一根腿骨鑿子,對着頭頂開挖,挖到雙臂發酸也不敢停下來。

  他知道,這種身體狀態一旦停下,很有可能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咬着牙接着幹,頭上的泥土不斷落下,又被凌遲墊在腳底成爲逃出生天的階梯。

  越鑿越深,頭頂的泥土越來越蓬鬆,隨着關鍵的一鑿子下去,泥土塌方似的垮塌下來。

  凌遲半個人被掩埋,如山般的力量擠壓着下半身,他卻止不住哈哈的笑。

  笑到整個身軀都在顫抖,眼淚順着眼角悄然滑落。

  新鮮空氣彷彿散發着絲絲甜味,被他貪婪的吸進肺裏,流轉一圈再緩緩吐出,整個人都昇華了!

  夜晚的星空瑰麗璀璨,凌遲沐浴在聖潔月華中。

  他揭棺而起了!

  只有失去過自由的人才懂得其珍貴,晚風吹過竹林拂過他的臉頰,好似少女細膩且溫暖的手掌滑過。

  剛逃出生天的凌遲並沒有掉以輕心,四下打量一番,儘可能將土堆進這處老墳。

  萬一連山寇回來看出此處曾經有人“詐屍”,那就危險了。

  “脛骨再借我一用,就不還給你了!”

  將大腿骨扔進坑裏,骨鑿捆了布條別在腰上。

  短時間如果找不到趁手的傢伙,這根幫助他逃出生天的骨鑿能派上大用場。

  努力將老墳復原之後,凌遲告別這個讓他死而復生,重獲自由之地。

  此刻他迫切的需要進食和休息,以應對接下來未知的一切。

  原身本就在這座荒墳附近放羊,這裏是凌家村的後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