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逐梦的顽石
“你去交涉,給他點錢,告訴他們我的背景。”少東家不耐煩的嚷。
領頭騎士無奈的嘆了口氣,撥轉馬頭準備前去交涉。
凌遲遠遠的看着馬車居然停了下來。
【雷瞬】
下一個瞬間已經出現在領頭騎士面前,斬馬刀掄圓了就砍。
領頭騎士眼前一晃,突然出現個人影,舉着刀就朝着自己砍來,驚的心跳都停了。
“好漢且....”
“噗....”
凌遲一刀劈在他胸甲上,厚重的胸甲被從中間分開,一道巨大的血口子出現在他胸口,整個人被劈飛出去,撞在馬車上,頓時生死不知。
他馬不停蹄,化作一團刀光,捲進剩下的人羣中,呼吸之間,地上躺滿了人。
馬車被撞,少東家掀開車簾準備開罵,卻看見領頭騎士渾身是血的倒在車旁,嘴裏還噗噗的正在噴血。
一張醜臉瞬間嚇得變形,拉過兩個侍女擋在他面前,躲在她倆身後瑟瑟發抖。
忽然一道刀光閃過,車廂四分五裂,露出車上衣衫不整的一男四女。
凌遲打眼一瞧,問道:“你們少東家躲哪兒去了?”
車上就一個男人,但凌遲先入爲主,能被稱爲少東家的,至少得是個年輕人吧?
車上的侍女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位好漢,我就是豐利鏢局少東家丰姿,敢問好漢所求爲何?”少東家丰姿鼓起勇氣,哆哆嗦嗦的小聲問道。
凌遲眉頭一皺,歪頭一看。
這人四十來歲,其貌不揚,還踏馬叫丰姿。
“你不會是少東家安排的替身吧?你們少東家這麼大歲數?”凌遲狐疑道。
丰姿一時間竟不知如何辯解,還不是都怪他爹,一大把年紀了,戀棧不去。
“好漢,在下真的是少東家丰姿,如假包換,我有玉佩爲證。”丰姿拽下腰間玉佩扔給凌遲。
凌遲長刀一伸,他沒用手接,萬一上面有毒呢。
只見玉佩上的確刻着丰姿二字,凌遲這纔有六分相信了他的話。
“你就是丰姿就好,我問你,我師傅讓楚雄回去給你帶話,讓你們豐利鏢局來鶴縣給個交代,你們沒聽見是吧?”凌遲語氣有些冷冽。
丰姿一聽對方居然是爲了這個事情就來堵他,當下心中不忿。
“這位朋友,你們毀了我的鏢,還讓我賠禮道歉,不合適吧?”
“我豐利鏢局在州府的人脈可不是你能想象的,出來闖蕩是要靠背景的,恰好,我們鏢局的背景很硬。”
逐漸找回自信的丰姿,講話終於像個男人了,至少勉強能聽清了。
“好的,我明白了。”凌遲點點頭。
丰姿嘴角一勾,擺出一個自認爲瀟灑的動作。
“只要你給我道........”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凌遲一拳砸在腦門兒,暈了過去。
凌遲提着他的腳,一路塵煙滾滾,拖到牛車上。
“那個李猛是吧,回去告訴你們鏢局主事的和總鏢頭,讓他們來鶴縣靖安司領人,如果交代帶的不夠,那一定要多帶幾個人,不然讓他給他兒子送終吧。”
“臨走前,把你們這幫蝦兵蟹將收拾走,別擋着行人過路。”一塊玉佩落在李猛面前,是丰姿的那一塊。
凌遲頭也不回的駕着牛車走了。
不知過了多久,丰姿在牛車裏悠然轉醒,頭疼欲裂。
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被捆在牛車裏,身邊還有另一個被捆着的人,剛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嘴被堵住了。
“嗚嗚嗚嗚......“
丰姿扭動着肥碩的軀體,想引起凌遲注意。
“你是踏馬托馬斯嗎?嗚嗚個屁,再吵吵還把你打暈。”凌遲頭也不回的說道。
丰姿瞬間安靜了,他拱了拱身邊的何河。
何河此時已經接近癡呆,昨天活剮薛大薛二的時候他就已經被嚇傻了。
丰姿見何河沒有反應,努力的轉過身想看另外一邊是什麼一直硌着他。
一具血淋淋的骨架,隨和牛車起起伏伏,草蓆一開一合的出現在丰姿面前。
他瞬間被嚇暈過去,昏迷之前的最後一個想法,這個少年真是個狠人啊。
凌遲依舊不急不慢的趕往集慶鎮,被丰姿一耽誤,眼瞅着都要晌午了。
又走了快一個時辰,凌遲才遠遠的看見集慶鎮。
集慶鎮和柳樹鎮規模相差不大,因爲靠着汜水,借了渡口的便利,所以顯得要繁華許多。
凌遲駕着牛車,直奔靖安司,他來給何全送大禮來了。
第69章 謩�
何全開脈七重境是本地靖安司修爲最高的,靠着靖安司這塊大招牌,他在這兒混的如魚得水,好不滋潤。
凌遲的牛車還沒接近,就被攔下了。
“什麼人,車上裝的什麼?”一個鍛體境小旗令前來查車。
那人見凌遲不說話,自顧自轉向牛車,只見車裏兩個人形物體,還有兩卷破爛席子。
那人抬起腰刀挑開席子,被裏面的血淋淋的骨架嚇得不輕,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嘴裏還高喊着,呼喚同僚。
他的幾個同僚一聽這邊有情況,連忙過來支援。
凌遲抱刀在懷,饒有興致的看着他們不知所措的樣子覺得很有趣。
“你是什麼人,帶屍體來靖安司幹什麼?”
支援趕來的人色厲內荏的喝道。
“我是武……我是柳樹鎮凌遲,何全的好大侄兒在我手上,你們快去通知來見我。”
凌遲很少自報家門,現在這樣讓他很不習慣,他差點脫口而出,告訴他們我是武松了。
幾人一看凌遲有恃無恐的樣子,對他的話信了幾分,關鍵凌遲的修爲他們看不透,知道自己即便動手也打不過,只能安排人去請何全了。
剩下兩人手握腰刀,戒備的看着凌遲。
不一會兒,靖安司門口走出許多人,爲首一份神色狠辣,行走之間自帶威勢,正是何全。
“哈哈哈,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六公子大駕光臨。”
六公子是前幾年外人對七星武館六個親傳弟子的稱呼,何全以前也只是聽說過七星武館的小武癡六公子,今天還是第一次見。
“何捕頭還是不要開心得太早了,你侄兒何河還在我手上呢。”
你稱呼我爲六公子,顯然是沒把我看做是和你同級的存在,那我索性直接叫你以前的官職,凌遲心裏想道。
何全的城府不湥嫔蛔儯笮Φ溃骸拔夷侵秲嚎墒敲胺傅搅幽懔�?還請放他一馬,咱們同僚之間,應該和諧相處纔是啊。”
這孫子拿話點凌遲呢,誰踏馬跟你同僚,惹急了我,老子照殺不誤。
“你大侄兒挺行啊,在我的公堂上威脅我,說薛大薛二是你何家的人,讓我放了他,否則就是給我師傅惹麻煩。”
“我這個人,最怕麻煩了,這不,親自把你們的人給你送來了。
凌遲說着話,一拍車身,兩卷席子飛上半空,滾落到何全身前。
爛席子破碎,露出裏面兩具血淋淋的骸骨,上面還掛着肉絲,得虧現在是冬天,不然早就臭了。
這光天化日的,眼前突然出現兩具恐怖的骸骨,膽子大的咬緊牙關死死的盯着凌遲,膽子小的已經退到一邊嘔吐去了。
何全臉上的笑意再也維持不住,變得鐵青,他何全縱橫鶴縣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被人將臉踩在地上。
他剛想張嘴,卻被凌遲搶了先。
“你何大人好威風,好霸氣。養俣继ゑR養到我凌遲眼皮子底下了,薛家兄弟二人把我柳樹鎮搞得烏煙瘴氣,隨意草菅人命,還把活人做成人蠟殉葬。”
“你好大侄居然還在公堂上威脅我放人,你何家好大的官威啊何全。”凌遲舌綻春雷,喊得幾條街都聽得見。
“凌遲,我何全敬重的是你師傅,不是你這個毛頭小子。”
何全怒心中怒火升騰,眼中殺意一閃而過,要不是打不過凌遲,他早就動手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凌遲看着他眼中散發殺意,颯然一笑,整個人從牛車上竄起,長刀連着刀鞘,衝入人羣,見人就抽。
“你踏馬的氣海都不到,還敢對我露殺意,老子先整死你。”
何全心中驚愕,這小子好敏銳的洞察力,居然察覺到他眼中的殺意,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是一閃而逝,旁人又豈能發現。
凌遲的修爲高他們一大截,如同老子打兒子似的,須臾之間,連同何全在內,一幫人沒一個站着的。
“何全,看在我們同僚一場的份兒上,今天放你一馬,以後再犯在我頭上,可沒這麼簡單了。
凌遲嘴上說着放他一馬,可心裏已經在想着如何滅了他何家上下的事兒。
何全這種從底層殺出來的人,最不缺的就是忍耐和果斷,凌遲難道還能等着他修爲高了再打上門來嗎?
不行,必須宰了他。
凌遲不動聲色,也不去看何全,一手提着何河,扔在地上。
何全看着地上目露呆傻的侄兒,心中無限悲憤,不知道他可憐的侄兒經歷了什麼折磨,變成這樣。
“凌遲,今天的事兒我何全記下了,咱們來日方長。”何全聲音沙啞,帶着些許顆粒感,一字一頓的說道。
凌遲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一勾,駕着牛車揚長而去,徒留何全在原地悲憤欲絕,他何全今天被欺負的太慘了。
“且再讓你多活幾天,時辰一到,老子送你何家上上下下,一起下去見閻王。”回程路上,凌遲在琢磨他的計劃。
他敢打上門去,就不怕何家報復,哪怕同是靖安司同僚又如何,殺不得嗎?
如果不是車上還有一位人質,凌遲甚至就想趁着今夜,直接殺上門去,一家子上下屠個乾淨。
可惜了,今天還有其他業務要辦。
大黃牛走走停停,看見青草茂盛的地方還要停下來喫一會兒,凌遲也不催它,誰讓他今天出門沒帶草料呢。
一路磨磨蹭蹭趕到鶴縣時,天都快黑了,凌遲直奔靖安司衙門而去。
到了就直奔後院,正好趕上趙慶一家正在喫飯。
“師傅師孃,看來我來得剛剛好。”凌遲打着招呼。
“你這孩子怎麼突然回來了,自己去拿碗筷去。”楊淑對着旁邊一指。
凌遲取來碗筷坐下開炫。
“師傅,虎肉你們喫完了嗎?”
“沒呢,你小子上哪兒獵來的?氣海境的虎妖可不好找?”趙慶好奇的問道。
“還是上次大黃村後山,這次進山還撞見上次窺視我那個東西,是個無頭將軍,和它大戰一場,從白天打到晚上,前前後後鬥三四個時辰,可惜最後給他跑了。”
“它什麼修爲,你都奈何不了它?”趙慶知道他這個小徒弟的能耐。
“大致氣海六重左右,身軀堅硬得離譜,修爲倒還好,關鍵他能在廝殺的過程中引月華入體,簡直如同耍賴一般。”
凌遲回想起無頭將軍的手段,有些不爽,你怎麼能開掛呢,只有我自己可以開掛。
“它應該是纏上你了,你最近要小心,這些東西最是邪門兒。”趙慶提醒道。
“嗯,師傅放心,弟子心裏有數的。”凌遲點點頭。
“六哥哥,無頭將軍是什麼呀?”旁邊小蕊兒好奇的問。
凌遲一把將她撈起來放在腿上,揉揉她的小臉悄聲道:“是個很可怕的東西,喜歡抓小孩子,小蕊兒要聽孃親的話,不要到處亂跑。”
小蕊兒被嚇得縮成一團,凌遲看得直樂。
第 70章 上門
上一篇:魔卡时代:开局神话级天赋
下一篇:万倍返还:徒弟筑基我直接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