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斬妖邪 第36章

作者:逐梦的顽石

  他再一次摔倒在同一個坑裏。

  裴世南和行∑於枷氩坏今R漢到底是錯在哪裏,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乾着急。

  “滾回來站着,你還要在那個屎坑裏趴到過年嗎?”凌遲的音量逐漸變大。

  馬漢嚇了一跳,趕緊捂着臉爬起來,站回原位。

  凌遲看着他腫脹的臉都沒地方下手了,鬆開了攥着的拳頭。

  “你還不知道你錯在哪裏?你的腦子讓狗喫了嗎?”

  “你缺錢你不會張嘴找你們大旗令借支嗎?實在張不開嘴,你找幾個能打的同僚去掃他三五個地下賭場很難嗎?”

  “你是個豬腦子吧?你替人家掃了地下賭場,錢財你抄回來了嗎?”

  “你們缺錢了,去找幾個爲富不仁的老爺抄了,你們踏馬的是不會嗎?”

  “還收髒錢,那是髒錢嗎?那是你們的勞動成果。”

  凌遲越說越快,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讓大家恍然大悟,下面一片憋笑聲。

  “還有老裴和王川,你倆別站在一邊笑,要多關心自家兄弟,你們的袍澤都窮到替人幹髒活了,你們都不知道,還踏馬有臉在一邊偷着樂呢,我都替你們臊得慌。”

  二人讓凌遲說的一臉通紅,又無法反駁。

  他們認爲凌遲的做法一點兒也不像官場的作風,他們哪兒知道,這種操作纔是真正的官場作風。

  更厲害的他還沒見過呢。

  “還有你們,平日裏買東西不給錢的,喫拿卡要的,我不想和你們計較,但是你們記住了,搞錢的辦法多了去了,別一天天只看着那些蠅頭小利,那些窮人榨乾了能有幾個錢。”

  “遠了不說,就說今天抄了薛家,那個誰,王川,今兒在薛家抄了多少錢?”凌遲下巴對着王川一揚。

  王川趕緊掏出個小本兒回答道:“回大人,薛家一共抄得金幣1475枚,銀幣3750枚,還有銅幣四萬五千枚,房契、地契、還有一些字畫尚未變現。”

  “聽見沒有,光一個姓薛的,就抄了這麼些錢,你們就不知道動動腦子嗎?”

  “這年頭,哪怕你們踏馬就是去找個奸商收拾了,也比你們盯着那些小商小販強。”凌遲轉身看着馬漢,繼續說道。

  “你是靖安司啊,你踏馬還能讓賭坊的那些土鱉把你拿捏了,你真踏馬給老子丟人,帶齊傢伙跟我走,老子連夜拆了那什麼賭坊,馬漢你來指路。”

  凌遲越想越氣,不行,必須馬上報復回去,把靖安司的威名找回來。

  腥丝醋帕柽t說動手就動手,心裏一愣,心理上還沒反應呢,身體已經跟上了,裴世南和王川對望一眼,苦笑着搖了搖頭。

  凌遲的做派很符合他們軍中的價值觀,都是憑雙手掙錢,不寒顫,就是有些肆無忌憚,難道不應該蒙着臉嗎?

  凌遲才不願意蒙臉,他打的就是靖安司這塊牌子,一勞永逸,即整頓了隊伍,又在地下世界立了威,一舉兩得,簡稱雙贏。

第67章 你們被捕了(修)

  馬漢腫着臉,在前頭帶路,他還沒反應過來,剛纔還在捱罵呢,怎麼一轉眼就出來打劫賭場了。

  凌遲一邊走一邊和小旗令們說着什麼,不時發出一陣大笑。

  大發賭坊轉眼即至,凌遲看着這間規模一般的賭坊癟了癟嘴,這破地方能有幾個錢?

  “嗙嗙嗙,開門,靖安司查房。”

  凌遲隨手砸了幾下,不等裏面人開門,直接一拳砸翻大門,闖了進去。

  二十幾人魚貫而入。

  裏面的賭客都驚呆了,什麼情況這是?

  門板下被壓住的賭場小廝掙扎着爬出來,一抬頭看見是身着逡碌木赴菜拘人,馬上跪在牆角,不說話也不跑,一副任由發落的樣子。

  這個小廝是個聰明人啊。

  “主事的死了嗎?還不出來見客?”凌遲的聲音滾滾響徹整間賭坊。

  賭場養的打手一看來人是靖安司,爲首的更是今天公開剮了薛大薛二的猛人,写蚴炙查g變成鵪鶉。

  “所有人,你們聚賭被捕,沒收全部賭資,賭場查封,主事的和東家一起帶走,接受我靖安司深入調查,我們懷疑你們和薛家兄弟案子有關。”凌遲對這些業務太熟練了,張嘴就來。

  “這位大人,小人是這家賭坊的管事,我們東家是鎮衙門何大人,大家都是官場中人,大水衝了龍王廟,都是自己人。”管事的一臉社會的表情,表示你們官場那一套我都懂。

  “啪!”

  凌遲一個大嘴巴告訴他。

  不,你不懂。

  “你們東家被我綁在門口親眼看着我剮了薛大薛二,你不知道嗎?你沒去看嗎?”

  凌遲很好奇,這事兒居然還有人不知道,看來靖安司宣傳的不到位啊,上午動手之前,通報案情的時候也沒有提到何河,也難怪了。

  管事的被一巴掌扇在地上,右邊臉腫的老高,牙齒吐了一地,他知道,風光的日子從此刻起,正式宣告結束。

  “馬漢,是他要挾你的嗎?”凌遲看着馬漢,一副我看不起你的樣子。

  “有他,還有個年輕的男人,自稱是除了鎮長,就他說了算,他說讓我不要給您惹麻煩,您都不敢得罪他。”馬漢支支吾吾的說道。

  “你就沒有自己的腦子嗎?你把腦子送給黑娃了吧,我看那小子都比你聰明,我還能讓他姓何的拿捏了?”

  黑娃是王川的兒子,有一段時間,天天往臥牛山給凌遲送飯。

  這個何河,跟誰都是這一套說辭啊,就改了個名字,今天上午,他還拿着這套說辭忽悠凌遲呢,結果捱了個大逼鬥。

  “馬漢,你把他拉到角落裏,扇他一百個大嘴巴,扇不夠,我就在你的臉上補齊,我要聽見聲音。”凌遲安排馬漢,練練他的心,心軟能辦什麼大事。

  “剩下的人,抄了這間賭坊,抄得乾乾淨淨的,搜仔細了。”凌遲揮揮手,示意他們開始動手。

  一時間賭坊內雞飛狗跳,賭客被安排跪成一排,打手集中在另外一個屋裏審問。

  其他人則四處搜索,牆壁地板箱粰欁樱R廄裏面的食槽都被掀起來仔細查過。

  賭客該遣散的遣散,走之前通知,明天自己來把罰款交了,或者偷偷逃跑,只要你別被抓住,不然抓回來,掛在門口和薛大薛二一樣,當袆幜恕�

  靖安司實在關不下了,不然凌遲恨不得連賭客都一起抓回去關起來,一一甄別之後,四個打手身上有命案,另外幾個都有大大小小的案子,正好帶回去給濯纓練手。

  一番仔細搜索,抄得金幣七八百枚,銀幣銅幣若干,屋內房契收走,明天和薛家的房契一起賣掉,腥搜鹤乓婚L串的人打道回府了。

  凌遲安排人繼續烤肉,並且讓王川和裴世南負責分贓,明天發賣的房契地契所得的錢,買一批糧食囤積起來,以備不時之需,其他的留存做補助金和撫卹金。

  同時凌遲當行麃眩醮ㄟM補大旗令,成爲柳樹鎮靖安司唯二的大旗令。

  兩千多金幣,凌遲分兩成,四百枚金幣,兩個大旗令各分一成,兩百枚金幣,剩下十九個小旗令每人五六十枚金幣。

  “錢給你們分了,嘴巴都嚴一點兒,不然這就是最後一次,包括都你們的家人也是,尤其是別讓孩子們知道,不然說漏了嘴,都是麻煩。”凌遲聲音有些嚴肅,有些話必須要說在前頭。

  腥松裆蛔儯R聲稱是。

  “修煉也別落下,只是實力纔是你們在亂世生存的根本,萬一有一天出了戰事,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功法丹藥,該申請的老裴負責申請。”

  “別掉以輕心,十幾天前,連我都差點兒折在大黃村的後山裏,雖然我也重創了它,但誰又能知道它會不會走出大山,你們都得給我練起來,過年之前不能突破修爲的,老子罰他去掏三個月茅廁。”凌遲笑盈盈的說着。

  行∑炝钪赖膬饶徊欢啵牡拦植坏面偽旧洗位貋硪葬岑偪窨嗑殻腿齻�月茅廁這種事太丟人了,絕不能發生在我身上,行∑炝钚难Y發狠。

  凌遲嘴角一勾,你們踏馬都給老子捲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凌遲沒有騎馬,而是駕了輛牛車,兩卷破破爛爛的草蓆在車上晃晃悠悠,旁邊還有一個人型糉子扭來扭去。

  凌遲隨着車身起起伏伏,直奔集慶鎮而去,他要去尋何全的晦氣,這個何全不在他自己的地盤當土皇帝,養兖B到凌遲眼皮子底下了,簡直放肆。

  上了官道,凌遲將斗笠往臉上一扣,閉目養神的同時還在修煉呼吸法。

  路程過半,遠處有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閃開,閃開,豐利鏢局辦事,通通給我閃開。”

  “前面那趕牛車的,速速將車趕到道邊,否則要你好看。”

  凌遲用刀柄頂開了眼前的斗笠,露出一條縫隙,看着身後來人。

  來人是豐利鏢局的趟子手,背上插了三支小旗,上面寫着豐利的字號。

  “你聾啊,趕緊把車趕走,一會兒我們少東家來了,沒你好果子喫。”趟子手臉色狠辣威脅道。

  凌遲眼神一亮,這不是上次差點害了三哥的罪魁禍首嘛。

  “你們少東家來幹嘛來了?”凌遲年輕的聲音從斗笠下傳來。

  趟子手靠近一看,這趕車的原來還是個少年。

  “不該問的別問,不然割了你的舌頭。”趟子手拔出腰刀,惡狠狠的說道。

  說話間還伸手去拉拴着牛鼻子的繩子。

  “噼啪!”

  凌遲手指一點,一絲雷光一閃而逝,擊中他的手。

  趟子手立刻摔下馬背,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遇上高人了.....”他心裏不由得升起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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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問你答,答錯了就死。”凌遲聲音幽幽,地府判官上線。

  “楚雄是死在外面了嗎?你們少東家要去哪裏?去幹什麼?”

  完了,不僅是高人,還是和鏢局有仇的。

第68章 大禮

  “楚鏢頭回到鏢局了,少東家要去盛州珠縣,好像是去談判上次水煞被毀的事情。”趟子手虛弱的說道。

  “你們鏢局的人,去鶴縣靖安司賠罪了嗎?”凌遲連刀帶鞘頂在趟子手喉嚨上。

  “高人饒命,小的只知道楚鏢頭被少東家罵了一頓,不知道有沒有安排人來鶴縣賠罪。”趟子手命門被拿,嚇得瑟瑟發抖。

  見他是個底層,凌遲也不再問他了,在原地靠着牛車,抱刀等候。

  趟子手被連人帶馬扔在路中間,往來行人見狀,遠遠的都繞開了。

  不一會兒,接連有馬蹄聲傳來。

  “前方何人,敢攔我豐利鏢局辦事?”有道粗獷的聲音傳來。

  “李鏢頭,二牛在前面躺着呢!”

  “好膽,速速隨我拿下此僚。”姓李的鏢頭一聲令下,五六人快馬殺來。

  凌遲扛刀在肩,摘下斗笠,咧嘴一笑,露出八顆白牙。

  誅惡出鞘,不退反進。

  空中炸雷暴響,對面修爲弱的當場被震翻在地,口鼻還噴着鮮血。

  姓李的大喊一聲;“不好,點子扎手。”

  凌遲的刀光已經落下,李鏢頭倉促抵擋,被一刀直接劈下馬背,一條胳膊飛上半空,血灑成一道美麗的弧線。

  他身後的人,早他一步,現在地上躺着,齊刷刷在那吐血呢。

  “好漢饒命,在下豐利鏢局李猛,好漢饒了我等,自有買路錢奉上。”

  李猛捂着斷臂,喉結打滾,凌遲身上的殺意赤裸裸的不加掩飾,他生怕自己說慢了被眼前這人一刀砍死。

  “李猛?你也不猛啊。你們少東家怎麼還不到?”凌遲慢悠悠的說。

  這人是衝少東家來的,今天看來不能善了了。

  “請好漢知曉,我家少東家就在後面二里,馬上就到。”李猛連忙回答道。

  凌遲不再問他,一會兒問那什麼鳥少東家也是一樣。

  片刻後,兩輛馬車遠遠駛來,凌遲還從風中聞到了脂粉味,年輕男女的調笑聲也順着風飄過來。

  馬車身邊還有七八騎在左右護着。

  護車騎士看見前方的自家人倒了一地,心道不好。

  “少東家,前面有情況。”領頭騎士湊近車簾稟報。

  車簾掀開,露出一個油頭粉面的中年男人,嘴角張了個痦子,臉圓的像個饢餅。

  少東家正在和幾個侍女調笑取樂,被打斷後滿臉不耐煩。

  “怎麼了?”

  “少東家,前面咱們的人被堵了,躺了一地,李鏢頭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