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斬妖邪 第39章

作者:逐梦的顽石

  “師傅,咱仇家什麼修爲,弟子也好有所準備。”凌遲開門見山的問道,遮遮掩掩的讓他彆扭。

  “爲師躲在這西北邊境之地休養生息,已經許久未曾得到仇家的消息了,但他們至少也有靈珠二三重以上的修爲。”

  趙慶語氣有些凝重,面色沉得像深潭一般,再不復大戰勝利的喜悅。

  “師傅不必過於憂慮,對方這麼些年都沒能找來,想必也不知道咱在這兒。”凌遲寬慰道。

  “爲師和你師孃,自幼就有婚約在身,又是兩情相悅,那少陽宗的雜碎宗主,非要橫插一腳,威逼利誘不成,竟然連夜帶着宗內高手殺上門來,想要搶人。”

  “你師公師奶拼死掩護我和你師孃逃脫,不知現在是不是還活着,而你師爺一家當場戰死,只剩下肖斬肖玉二人被我們找到,帶到了鶴縣,在此落腳。”

  “這些年爲師一直在悄然打聽你師公師奶的下落,可惜沒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有朝一日,爲師必然血洗少陽宗,以報此血海深仇。”

  “師傅,咱師徒齊心協力,一定能報得大仇。”凌遲諔┑膶捨康馈�

  “是啊師傅,咱師徒一起上陣,定能報的大仇。”肖斬想起自己的身世,眼眶有些發紅。

  凌遲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點點頭,表示和他同在。

  “等爲師突破靈珠境,就去一探究竟。”

第 72章 斬草除根

  趙慶面色一片堅毅,這些年他憋得太辛苦了,一邊是復仇的煎熬,一邊是妻兒子女的安危,他忍了太久了。

  凌遲見慣了人間慘劇,也過慣了殺人放火的生活,他心裏壓力不大,甚至不用等到修成靈珠,他就敢殺上門去,抄家滅口嘛,他的特長業務了屬於是。

  他突然想起來,丰姿不還關在牢裏嘛,可惜他爹已經被火化,不然當成禮物送給他,想必他會非常開心吧。

  凌遲轉身去了地牢裏,丰姿躺在稻草鋪救的地面上,聽見來人,趕緊爬起來。

  “大人,我是冤枉的,放我出去。”

  “不,你一點也不冤枉。”凌遲直接說道。

  “你爹,已經沒了,恭喜你。”

  好消息是丰姿終於當上了東家。

  壞消息是他只當了兩個呼吸。

  “咔嚓!”

  凌遲乾淨利索的擰斷他的脖子。

  十幾道雷霆靈氣反哺。

  一場大戰下來,接連殺了三四十人,修爲從鍛體境到氣海境六重都有,雷霆靈氣收穫三四百道,凌遲不甚滿意。

  “你們也惡的不徹底啊,一幫廢物。”凌遲看着還未散盡的灰燼,心裏想道。

  不過沒關係,還有個姓何的業務還沒處理呢,想到這裏,他又興奮了。

  他去案牘房取來何家的資料驗看一番後掌握了情況。

  案牘上記着,何家老大何朱能,也是何家的家主,何河的親爹。

  何全排老二,下面還有個老三何智慧。

  如今何全叔侄二人還在集慶鎮,縣城何家大宅裏應該就剩何老大、何老三及其家眷。

  何家在本地經營多年,縣衙上上下下都有他們的眼線。

  爲了以防萬一,凌遲決定先從武力最高的何全開始。

  凌遲向趙慶和楊淑告辭離去,駕着牛車直接回柳樹鎮。

  黑娃還在站樁,初冬的清晨,他身上冒着熱氣,頭頂隱隱有白煙升騰。

  凌遲遠遠的看了一眼便不再管他,他要走的路還長着呢。

  凌遲徑直去了練武場修煉,才換上夜行衣消失在房間裏。

  冬天晚上的寒風刺骨,星辰熠熠生輝,如同點綴在黑暗中的閃爍珍珠,夜幕中一道人影悄悄的離開離開柳樹鎮。

  這種需要隱蔽性的業務,他連馬都沒有騎,也沒有使用雷瞬,只用肉身之力極速飛馳,一切都顯得悄無聲息。

  昨天發生的屈辱,讓何全夜不能寐,復仇之心如同滔天的海浪,不停的拍擊在他心裏的礁石上。

  哪怕他何家養了幾個倏埽綍r乾點兒髒活,但那又如何,大家不都是這麼幹的嗎?都是黑手套,不過是大小的區別罷了。

  他凌遲就是仗着趙慶的名聲,纔敢如此折辱於他,何全越想越氣,抓起旁邊的酒罈,“噸噸噸”的就往嘴裏灌酒。

  何以解憂,唯有喝酒。

  但何全都怒火沖天,喝酒已經沒有用了,他準備乾點兒別的發泄發泄,安排麾下小旗令駕着馬車去接他兩個相好過來,他火氣太大,需要泄火。

  說是相好,實際以前就是暗娼,後來被何全聞着味兒找上門去,公車私用了。

  凌遲看着馬車出門,等待了一會兒,神識如同雷達,屋內何全的身影出現在他腦海裏。

  “浜浜浜”

  凌遲敲響房門。

  “誰啊?阿正這麼快回來了?”

  何全喝得五迷三道,晃晃悠悠打開房門,開門的瞬間就對上了凌遲黑暗中明亮的眼睛,還有燦爛微笑下八顆整齊的白牙。

  何全瞬間酒意全無,還沒來得及張嘴,便感覺脖子一痛,他人生第一次看見了自己的後背。

  不去理會雷珠反哺幾十縷雷霆靈氣,凌遲取了根繩子,將何全往胳膊底下一夾。

  順手洗劫了他的財貨,只拿銀票,金幣銀幣裝起來太過麻煩,有機會非要搞一件儲物的法器不可。

  掩上房門,直奔何河住處。

  被嚇傻的何河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隻大手捂住了嘴,驚悚的睜開眼睛,想要扒開凌遲鐵鉗般的手,可惜徒勞無功。

  凌遲一拳砸碎他的喉管,也不去欣賞他“嗬嗬”抽搐的模樣,拎着兩具屍體,翻出窗戶揚長而去。

  去接暗娼的小旗令阿正駕着馬車返回衙門,徑直走到何全的房門外。

  “何大人,您的客人到了。”阿正恭敬的稟報,何大人這兩天心情不好,他可不想觸了黴頭。

  見屋內無人出聲,他覺得有些奇怪,走的時候不是還在喝酒嗎,這會兒就算是睡着了,也應該有動靜纔對。

  “何大人,卑職進來了啊。”阿正輕推房門,走進屋內。

  只見屋內空空如也,阿正頓感不妙,何大人不翼而飛了。

  趕緊呼喚同僚,四處搜索,卻徒勞無功,只能等着明天天亮後,報上縣衙處理了。

  凌遲帶着兩具體縱跳如飛,找了處深山老林將叔侄二屍一把火揚了,黑灰色的骨灰隨風飄散,這世上再無兩人痕跡。

  他頓時心情舒暢,繼續往鶴縣而去。

  長期在深夜行動,黑夜能給他帶來安全,前世他是屬於見不得光的那一類人,大部分時間除了偷渡,就是在黑暗中潛伏。

  今生不同,這個神奇的世界不知道有多少示警法器,只是西北道邊境之地太過苦窮,用的人少罷了。

  他在逐漸的改變行動風格,以後如無必要,他會儘可能的採取光明正大的方式,消滅仇敵於萌芽之中,暗殺畢竟只是小道,武力碾壓纔是王道。

  但是殺害同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是要小心謹慎。

  自從突破氣海境以後,縣城的城牆對凌遲來說形同虛設,翻過城牆,直奔何家大宅而去。

  何家大宅傳了數代人,佔地越來越廣,周邊百姓都被他家圈進了院裏,無奈只能低價將房產賣給了何家,這佔地幾十畝的院落下面不知道埋着多少人命呢。

  凌遲輕手輕腳的翻進院裏,手腕一翻屈指一彈,一顆三棱黑曜石鑽進了看家犬的腦袋,睡夢中的看家犬走的無聲無息。

  神隱術連氣海境都能欺騙,更別提它一隻土狗了,現場火化揚灰,骨灰都被一口氣吹的無影無蹤。

  何家大宅佔地頗廣,凌遲神識外放,導航般精準的捕捉到目標的位置。

  何老大兩夫妻睡得正香,鼾聲如雷。

  他沒有猶豫,鐵拳攥緊,砸在兩人額頭上,兩口子當場斃命。

  收穫幾縷雷霆靈氣,讓凌遲很驚訝,這種地方一霸,手上只有這幾條人命,惡得很收斂啊。

  極陽之力自指尖彈出,兩具屍體化作飛灰。

  何老三和小妾大戰剛結束,此時鼾聲大作,震得窗戶紙搖曳。

  凌遲可沒有耐心等他結束,直接推門而入,外間侍女正在酣睡,屈指叩在侍女額頭上,她當場駕鶴西去。

  這種貼身侍女大多都是死忠,不殺了留着來找他報仇嗎?

第 73章 背鍋教(修)

  進入裏間,榻上帷幔徽值娜司尤缓翢o察覺。

  凌遲掀開帷幔,不等三人開口,雙拳齊出,一拳一個當場送走,按照流程現場火化。

  十幾縷雷霆靈氣反哺,稍稍安慰了他。

  繼續在宅子裏溜達,尋了個護院審問一番,問出何河幾個兄弟的外貌特徵,隨即幹掉護院,在雷達的指引下,去找下一個目標了。

  按照導航直奔幾兄弟住的西跨院,推門就殺,殺完立馬火化,標準化流程化作業。

  他殺得興起,滿院子亂竄,就連驚醒過來的護院也挨個被火化揚灰,灰燼被清風帶走,不知飛去了哪裏。

  就連一干護院也沒逃過一劫,紛紛步了後塵。

  整個何家上下,直系旁系死的乾乾淨淨,一個不剩,就連門房都沒剩下。

  他可不想留下個一男半女以後再來找他報仇,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機率也不行,心不夠狠怎麼做殺手。

  一番殺戮,收穫幾十縷雷霆靈氣,聊勝於無。

  走之前照例搜刮一番,這一搜可把他驚壞了,何家光金幣就裝了兩大罈子,還有金票銀票數萬,幾代人積累的財富啊。

  “謝謝你何家列祖列宗。”

  凌遲帶着收穫,踩着黎明前的最後一絲黑暗離開了何宅。

  絲毫不管縣城天亮後會醞釀出什麼消息,留下了這一地波瀾,灑然離去。

  回到柳樹鎮,直接去了臥牛山谷開始苦修,無頭將軍就像達摩克里斯之劍,始終懸在他心上。

  臥牛山上空凝聚烏雲,粗大的雷霆在其中游走,鎮民們知道,他們的鎮尉,現在改在城外修煉雷法了。

  寄去四海商會的信還沒回音,凌遲寫信讓三掌櫃幫他找雷屬性獸丹,並且表明了手裏的兩顆寒屬性獸丹,惡虎煞丹可以用來置換,卻遲遲沒有消息。

  他計劃等他宰了無頭將軍,就去周邊掃蕩一圈,至少方圓百里以內的妖邪惡人都要成爲他的修煉之資。

  集慶鎮的消息,在天剛亮時就傳到了鶴縣靖安司衙門,一地鎮尉居然失蹤了,趙慶得到消息後大喫一驚。

  緊接着,縣衙傳過來消息,何家上上下下全部失蹤,就好像睡夢中被強行帶走了,連狗都不見了。

  整個宅子沒有發現一滴血跡,現場也沒有發現掙扎的痕跡,這種詭異案件,只能交給靖安司來辦。

  趙慶去何家大宅偵查一番,毫無收穫,鬼影都沒看見一隻,這怎麼查。

  他也只能一紙卷宗報到了州府,等待處理結果。

  結果幾天後州府的回信令他心中震驚。

  信上說,盛州玉縣也出現了類似案件,上面懷疑是鬼教作亂,讓各下級衙門提高警惕,加強防患,加強巡夜制度,一有情況馬上上報。

  鬼教一直活躍在東南道,上次就聽說他們直接屠了一座城,沒想到西北道也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趙慶立馬安排麾下通知各鎮尉加強防範,並且重點通知凌遲最近不要亂跑,隨時準備支援,必要時需要凌遲親自去坐鎮集慶。

  集慶鎮靠着汜水,連通盛州珠縣,而珠縣和玉縣比鄰,是個交通要地,也是鶴縣的賦稅主要來源地之一,不容有失。

  凌遲得到縣裏傳來的消息已經是幾天以後了,卷宗打開,他當時就樂了,萬萬沒想到,這口鍋突然就背在了鬼教身上。

  鬼教是好人啊,他心中打定主意,要好好模仿一番鬼教的作案方式,這天生的背鍋教,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這招還是他和聯邦政府中情局學的,他們出去暗殺,打的都是某基地、某傭兵組織的旗號,這一套玩的不要太六。

  凌遲讓麾下去向州府申請關於鬼教的一切消息,這個背鍋教柳樹鎮分教,他凌遲立定了。

  如果有必要,他還想去玉縣走一趟,和這幫教友好好交流交流作案經驗,他體內的雷珠已經按耐不住,蠢蠢欲動了。

  趙慶最近不讓他亂跑,但他凌遲是聽話的孩子嗎?他當然是。

  可惜凌教主不是,他的教友已經在遠處呼喚他了。

  麾下小旗令駕着馬車,凌遲騎着大黑馬跟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