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斬妖邪 第25章

作者:逐梦的顽石

  長刀修正結束,又開始調整短刀,在凌遲的特殊要求下,鐵南撒了一些粉末在短刀上,淬火以後會變成黑色。

  短刀修正起來快多了,三五十錘就已經搞定。

  鐵南長舒一口氣,最後一次回火之前,他對凌遲說道:“準備兩滴你的心頭血,淬火之前滴在刀上,它們會更親近你的。”

  兩滴濃稠的金色血液滴在赤紅的刀身上居然沒有被氣化,反而直接滲透了進去。

  鐵南怪異的眼神看着凌遲,好個小怪物,年紀輕輕肉身血液居然煉到了這種地步。

  血如鉛汞色似金,渾身筋骨透晶瑩。

  多少外煉行家一輩子也達不到這種地步,他又怎麼會知道,凌遲沐浴雷漿時的痛苦呢。

  凌遲沒有理會他奇怪的眼神,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刀身,直到它們被同時拿起來,放進不明液體中開始淬火。

  超高溫蒸烤不明液體發出滾滾白煙,凌遲眼睛都不眨一下,成敗在此一舉了。

  鐵南明顯沒有凌遲那麼緊張,他心裏明白,現在就已經鍛造成功了。

  學徒將凌遲原本的刀柄處理好,等着一會兒裝在新刀上,這是凌遲特意要求的,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對於凌遲來說,東西用的久了都有感情。

  刀鞘還是原來的刀鞘,刀柄也還是原來的刀柄,好像只有刀身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新的斬馬刀形狀尺寸和以前的一樣,刀身密佈着神祕的花紋,不同於前世的大馬士革花紋,更像是一種天生的花紋,神祕又漂亮。

  刀身整體呈現出的顏色是亮銀色帶淡金色,配上金色的刀柄也算是相得益彰。

  而短刀,從頭到尾都是黑色的,簡直就是一柄爲暗殺而生的兵器。

  斬馬刀拿在手有百多斤重,短刀也有二十多斤重。這個分量對於凌遲來說完全不是事兒。

  兩把刀握在手裏,彷彿能感受到它們的生命律動,好像能感受到它們在興奮。

  凌遲迫不及待來到院子裏,耍了一套太乙渡厄刀法,沉重的刀身帶來的是,更加勢大力沉的威勢,揮舞之間帶着尖嘯的風聲。

  斬馬刀帶着雷光,變得越發璀璨耀眼,就連體內的雷海都跟着咆哮,威勢與壓迫感越來越強,院內的腥硕加X氣勢被壓制,鐵南都感到陣陣心悸。

  一套刀法施展結束,凌遲大爲滿意。

  連續鍛造四個多時辰的鐵南可沒有凌遲這麼充沛的體力與精力。

  凌遲看着疲倦的鐵南,鄭重的向他表示感謝,隨後提出告辭,鐵南也沒有留他。

  臨走前,鐵南突然發問:“你不給它們起個名字嗎?”

  其實早在幾年前,它們就已經有名字了。

  “長刀名誅惡,短刀叫除暴”,凌遲頭也沒回走出小院,只留下淡淡的聲音隨着深秋的晚風傳來,又馬上消散在風裏。

第 46章 截殺(修)

  翌日一早,凌遲在房間翻看吳威給的山河誌異,其中描述的山精河怪、妖鬼邪魔、天材地寶讓他大開眼界。

  可惜裏面並沒有看到那尊無足神鳥的來歷,地處西北之地貧瘠,許多寶物也無緣得見,只能一一記在心裏,待日後武力更進一步,再去慢慢探索。

  隨後向曹虎豹和曹變蛟辭行,出來好些天了,該回柳樹鎮看看了。

  “我過些日子去柳樹鎮找你,你再帶着我練拳吧,順便給你把功法送去。”

  曹變蛟找的功法還沒來,凌遲也不願意死等,速度型功法對他來說只是迳咸砘ǘ选�

  “沒問題,你直接來柳時鎮找我就行。”凌遲嘴角一勾,歡迎你進入地獄!

  第一次來州府,回去當然要給大夥兒帶些什麼了,上街一通採買,師傅喜歡的茶葉,師孃喜歡的美顏丹,老大到老五的修煉丹藥,小蕊兒的一堆小玩意兒。

  凌遲戴着斗笠,兩把刀別在腰間,騎着大黑馬不急不慢的走着。

  馬背上多了一百多斤,讓它很不習慣,凌遲不停的用靈氣給它溫養肉身血脈,刺激它體內的細胞再生長,煥發第二次活力。

  大黑馬磨磨蹭蹭的小跑,凌遲在它背上隨着馬背起起伏伏,卻已經進入修煉狀態了,大黑馬見他不陪自己說話,撒氣似的猛跑幾步。

  凌遲陡然睜開眼睛,誅惡出鞘向前一劈。

  “噹!”

  一支鐵劍被斬斷後,仍然箭勢不止,又被凌遲握住箭頭。

  “截殺我?,真有自信啊。”凌遲將大黑馬拍走,朝着林子裏大步走去。

  凌遲的腳步越來越快,到林子邊緣時,已經化作一條殘影,向前方殺去。

  其間不停有箭矢、投槍射來,能避就避,避不開就硬接。

  凌遲體表皮膚變成金色,雙眼中雷光閃爍,體內氣海咆哮,渾身上下雷漿湧動,神識覆蓋周身二十幾丈。

  前方埋伏着一隊人馬,全衣全甲都是軍漢,凌遲咧嘴一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帶上棺材。

  他速度越來越快,不等對方說話,拔刀就砍。

  【太乙渡厄刀、敲山震虎】

  一道銀白的刀光,劃過十幾棵樹降臨在邊緣的一位軍漢身上,那漢子頓時變成兩節,肚子裏紅的綠的灑落一地。

  他一頭直接扎進包圍圈,不和對方廢話半句,誅惡刀砍得人頭滾滾,餘光卻一直在搜索這支隊伍的領頭人在哪兒。

  這支隊伍百十人左右,身披重甲,各兵種配合默契,刀盾兵在前,槍兵在後,弓弩手在最後,修爲大多開脈四五重,偶爾有八九重的都是擔任陣眼的角色。

  興許是來之前商量好了,這些軍漢見着凌遲直接殺進埋伏圈,他們也不約而同凝結煞陣,圍殺凌遲。

  雙方都沒有對話,見面就是搏命,招式狠辣,軍漢們大多都是些以命換傷的打法,讓凌遲防不勝防。

  按照凌遲的性格,既然防不住那老子索性就直接不防了,只用金身護住體表。

  凌遲火力全開,雷海緩緩轉動,方圓數十里的靈氣都在朝他匯聚過來,雷霆瀰漫了身邊十丈之地。

  紫金雷霆神威滾滾,氣海以下挨着就死碰着就傷,只能靠煞陣硬頂着。

  數條水桶粗雷霆發出耀眼的光芒,巨蛇一般的遊走在戰場上,和煞陣彼此消耗着。

  凌遲輾轉騰挪間刀光閃爍,

  【太乙渡厄刀、霸王舉旗】

  誅惡雙手高舉,閃爍着雷光狠狠的砸在一支十人小隊的煞陣上。

  陣法瞬間破碎,小隊陣眼被反噬,凌遲馬上殺進人羣,雷光刀光交織,殘肢斷臂齊飛,轉眼間十人被屠戮殆盡。

  他立馬殺向下一處煞陣,卻被一個身形矮壯的虯髯大漢帶着煞陣攔住去路,這是在場唯一一個氣海境,大概三四重的樣子。

  不過若是論靈氣儲量,凌遲誰都不怵,他也不管那麼多,上去掄刀就砍,雷霆劈在煞陣上發出呲呲聲響。

  虯髯漢子一條大槍舞得上下翻飛,他身後的刀盾手弓弩手一齊攻擊,一時之間竟然壓不住凌遲。

  虯髯漢子大怒,手上動作更快三分,大槍在凌遲胳膊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淡金色的血液貼着皮膚流出,但凌遲彷彿沒有知覺一般。

  其他軍漢快速包圍上來,眼前的陣法還沒鑿破,身後的人又殺了上來,凌遲心頭火起,雙眼由雷光轉爲耀眼的赤紅。

  凌遲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氣海中央極陽之力沖霄,順着凌遲的腿狠狠的跺在地上,霎時間山林震動,極陽之力徽至嗣恳惶幧逢嚕軍漢壓力大增。

  凌遲趁機猛攻,周身雷霆匯聚一處,以極速澆灌在眼前的煞陣上。

  “咔嚓!”

  狗東西,烏龜殼破了吧,凌遲毫不遲疑朝着虯髯漢子殺去。

  虯髯漢子心跳如同打鼓,逼出一口血噴在大槍上,大槍瞬間爆發出陣陣紅光,迎戰凌遲。

  沉重的槍頭散發出鋒利的氣息,劃出一道道寒光在凌遲體表留下道道白痕跡。

  凌遲身上雷光濃郁到了極致,猛吸一口氣,

  【哼】

  雷霧小龍鑽出,雷音蔓延至方圓數百米,聽者皆發出慘叫。

  虯髯漢子猝不及防,被哼字滅魂擊個正着,腦袋發出陣陣眩暈。

  凌遲墊步而上,誅惡帶着潑天的刀光斜劈在他脖子上,沖天血光帶起,一顆虯髯人頭飛起。

  “徐千戶!”

  “千戶大人!”

  周圍不斷有聲音傳來,這還是開戰第一次也說話。

  凌遲卻顧不上看上一眼,馬上殺向其餘軍漢,沒了煞陣保護的,這些軍漢就像待宰的小綿羊。

  百十來人組成的十個煞陣被凌遲一個個鑿穿,有軍漢被殺的崩潰,舉着兵刃想和凌遲同歸於盡。

  凌遲沒有管他們,他重點先殺那些抵抗意志堅定的人,領頭的死了,最大的影響就是軍心開始渙散,已經有人在偷偷摸摸準備逃跑。

  凌遲身影伴隨着雷光快速出現在戰場的每一處,收割着逃亡者的生命。

  被追殺的軍漢一看逃跑無望,被逐漸激發起兇性,要做困獸之鬥。

  二十幾人圍成一圈重新結陣,求生的慾望使他們突破潛力,甚至還有臨陣突破修爲的。

  凌遲看得一陣無語,到底誰踏馬是主角啊,臨陣突破這種事,難道不應該發生在主角身上嗎?

第47 章 報仇不隔夜(修)

  最後的煞陣中心幾位碩果僅存的弓箭手玩兒命的開弓搭箭,前方槍兵刀盾眼睛赤紅。

  凌遲一躍而起,渾身雷光纏繞,仿若雷神在世,散發着恐怖的氣息,帶着煌煌天威。

  手中斬馬刀誅惡和雷霆共鳴,化作耀眼的紫金色,太乙渡厄刀,開山。

  刀光垂直落下,伴隨刀光的,還有數道水桶粗的紫金色雷霆,一齊轟擊在煞陣上。

  “咔嚓!”

  煞陣破碎的聲音彷彿響在了熊姖h心裏,陣眼當場被劈得焦黑,最後化作一團飛灰,其他人被反噬或多或少的吐出一鮮血,然後萎靡不振。

  武者的神是意志,軍漢的神已經被打碎,他們已經無力再反抗了。

  凌遲肩頭扛着斬馬刀,肩寬腰窄的體型看上去並不像軍漢們那般強壯,卻也爆發有力,結實精悍。

  凌遲眼瞼下垂,低頭望着腥恕�

  來吧,誰先來說說,李常遠那狗僭谀难Y?

  一熊姖h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耐心有限,別逼我上手段。”凌遲的語氣愈發冷峻。

  在場七八個軍漢垂着頭一言不發。

  凌遲挑了兩個面色沉着冷靜的漢子,刀身一揮,人頭落地。

  “李將軍昨天帶人去了賀州,臨走前交代徐千戶帶精銳伏擊你。”從伏擊到被反殺,膽子小的已經被嚇破膽了,開始招供。

  “你們大營裏還有多少人?”

  “李將軍帶了王千戶和七八百兄弟走,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下輩子見了我,繞着走。”凌遲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一刀一個全部送走。

  他不可能留下活口的,不殺還留着做人證啊。

  一番殺戮下來,雷珠反哺的靈氣百十縷,營州衛被李常遠和賀家幾乎經營成私軍,就差沒有更換旗幟了。

  敢伏擊他的,都得死!

  凌遲將散落的屍首摞在一起一把火燒了,騎着大黑馬繼續往鶴縣方向走着,過了一柱香,他猛然拔刀斬斷了山道旁一棵大樹。

  “老子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這要是不報復回去,老子喫飯都踏馬不香了。”凌遲撥轉馬頭便往回走。

  報復,必須報復。

  只是那營州衛大營裏還有千多號人,他有些頭疼,細細思索一番,凌遲打定主意,猛夾馬腹,大黑馬開始疾奔。

  營州衛大營坐落在城外牛窪子,凌遲藏好了馬匹和斬馬刀,換了裝束,摸進州府時已經變成了一個面如重棗的虯髯大漢。

  更換了好幾次裝束和麪容,採買了一堆器物後,悄然潛行到大營周邊的山裏,盯着轅門,開始偵查,牛窪子這地兒挺好,像個風水不錯的大墓。

  半個時辰後,一隊哨兵從轅門出來,凌遲悄然跟上,等哨位交接完,按照慣例先暗後明。

  爲了不讓人聯想到賀州的案子,這次凌遲改變了作案手法。

  刺殺突襲用的最多的法子是什麼,下毒。

  凌遲取出分幾個生藥鋪買來的夾竹桃、蓖麻子等藥材,仔細的炮製成需要的藥粉,可惜他不知道怎麼提煉蓖麻毒素,只能用大量的蓖麻子炮製了。

  也許這些些藥量毒不死目標,但也能爲他行動造成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