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逐梦的顽石
“變蛟,千萬不要小看這門樁,對於行氣發力戰場殺敵,都很有用的,你要勤加練習。”
教拳不教步,教步打師傅。
八極拳的步法相對手上功夫就要簡單多了,甚至還可以用其他拳法的步法套用進去,前提是你要融會貫通才行。
凌遲帶着他走了一遍四六步、弓步,看他靈活有餘,甚至還傳了他兩手八卦步。
八極即八字:頂、抱、纏、拿、劈、砸、攉、挑。
凌遲讓曹變蛟自己當沙包,動作分解開,一招一式打在他自己身上,演武場傳來他的陣陣慘叫。
曹虎豹早就清空了周圍,不讓人來圍觀,畢竟這是人家的家傳拳法,他兒子撿着大便宜了。
待他學會分解動作後,然後立馬開始教他真正的精髓,凌遲主打的就是一個強行灌輸。
八極真正的精髓就在於招式,分爲六大開和小架式。
其中六大開也是凌遲最常用的招式:朝陽手(拳)、單提手(拳)、背後折繮、霸王折繮、猛虎爬山、半步胯打、朝天掌、攉靦肘、閻王三點手,貼山靠。
截手招法有:斬龍手、外塔肘、達踢蹬、開門炮、斜打太陽穴、背後肘、撩陰腳、背後撩陰,撩陰捶、點劈砸、迎面捶、覦掌、架打、壓打、扁打、擰身腿、迎門腿、漂腿、外拐腿。
小架式更像是基礎動作進階版:悟空間路、頂心肘(亦稱開心肘)、二郎捆人、順勢抽肘、鳳凰單展翅)、按陰掌(亦稱羅漢式、打虎式)、迎面掌(亦稱打洋炮、單揚掌)。
牽緣手(亦稱摔手護襠)、雙手截拿(亦稱六合手)、頂肘揣襠(亦稱雙纏扎捶)、託槍式(亦稱前進跨步)、跪膝、回身按揉(亦稱抱拿搡撞)、捋手(小纏)撞、左撞捶、左捋手、左撞捶、穿袖、中平掌(亦稱斜身拗步)、雙展翅、撩陰腕、左中平掌、退步插掌(亦稱掛搭)、搜襠纏肘、收式。
凌遲逐個招式拆開了教給曹變蛟,這個中二少年在短短兩個時辰之內,已經被灌輸了太多東西,腦子基本已經成了一團漿糊,木偶般任凌遲擺弄。
這些招式學會不難,難的是如何融會貫通,而融會貫通在前世還有一個叫法,“開竅”。
想要開竅純粹在一個“勤”字,日練月練,這是個以年爲單位需要做的事。
凌遲笑嘻嘻看着曹變蛟,這孩子已經蒙了,讓他緩緩吧!
“哪有一個下午就能學會的拳法,何況還是這麼深奧的拳法,我在旁邊看着都覺得頭疼。變蛟啊,你可以跟着凌遲一起回柳樹鎮嘛,日耕不綴,行爾必達。”曹虎豹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凌遲無所謂,一起練拳而已,無甚大礙。
府州靖安司,演武場上。
曹變蛟還在梳理凌遲給他填鴨式灌輸的拳法,凌遲在一旁走着八卦步的行樁,行樁又叫八卦樁,凌遲身形飛快,繞着演武場走樁,每一步都跺得地面顫動。
這門步法非常擅長避閃騰挪,和凌遲的九宮游龍步有幾分相似,
動作翩若驚鴻,宛若游龍,極擅長人羣中游走,以一敵小�
尤其是靈氣灌注全身之後,體內雷珠旋轉,氣海沸騰。
他同時一心二用,開始修煉陽雷不死身,以陽雷鑄就身軀,凌遲身具極陽之力,一遍又一遍的感受着體內傳來的炙烤。
他痛苦並快樂着,想修成這煉體法門,就得熬得住苦,總的來說煉體就沒有不苦的,生受着吧。
演武場根本看不清凌遲的身影,卻又覺得到處都是他帶着雷光的身影。
走完一圈八卦樁,凌遲又開始走趟泥樁,趟泥樁又叫泥步,是形意拳的必練樁。
在練趟泥樁之前要先練渾圓樁,意爲紮根於地,落地生根的意思,大致與八極拳的靜樁類似,爲了提升下盤功夫,而凌遲的下盤已經十分穩固。
走的時候想象自己走在泥漿裏,或者齊腰深的水裏,緩緩而行,體會其中阻力。
放步如涉水,鑽插而行進。
凌遲腳下不停,走得緩慢,上身紋絲不動,直到越走越快,演武場夯實的地面被他犁出尺深的溝壑。
他要把會的樁都走一遍,希望能在融會貫通的路上走的更深遠一些。
曹變蛟去幹飯的時候叫他,他也置若罔聞。
直到深夜,星光灑向大地,十五歲少年依然在鍥而不捨的追逐着他的武道,這是屬於他的修行,這是屬於他的路。
哪怕昨天修煉到深夜,凌遲依然起得很早,他並不是有卷誰,變強的過程實在太讓人着迷了。
靖安司同僚上值的時候都驚呆了,演武場遭災了嗎?他們眼前的演武場變得坑坑窪窪,還有道道壕溝彼此交錯,兵器架橫七豎八的倒着,連轅門塌了半截。
第44章 鐵南(修)
曹虎豹聞言趕來查看,紅光滿面的臉瞬間變黑。
“凌遲,你給我出來!看見你了,你想往哪裏跑?啊?”曹大人發出餓狼咆哮。
站至腥松磲岬牧柽t正要悄悄跑路,卻被抓個正着。
凌遲尷尬的撓了撓頭,昨天練得興起,玩壞了他們的演武場。
“曹大人息怒,卑職想辦法復原演武場。”凌遲只好爲自己的衝動買單。
“你自己說的啊,三天以內,必須復原,若是辦不到,我就把你留在州府,給我打半年工纔回去。”曹虎豹算盤打得賀州都聽見了,誰知道這少年半年能成長到什麼程度。
凌遲無奈,花錢請了一大堆民夫,泥瓦匠、木匠,修復演武場。
他自己則找了個角落修煉刀法,取了一柄重刀,練習着基礎刀式,掃、劈、撥、削、掠、奈、斬、突。
一遍又一遍,直到身上逡聹嵬福摰羯弦拢冻鼋Y實精悍的肌肉,繼續苦練,直到有人來叫他才停下來。
“凌公子,四海商會的三掌櫃吳威到了,說你要的貨給你送過來了。”有同僚過來說道,得利於凌遲硬碰硬打贏營州衛一干軍漢,這些同僚大多對他都非常欽佩。
凌遲道了聲謝,便動身向着門外走去,曹變蛟還在站樁,路過時凌遲一把拉住了他,準備一會兒讓他帶自己去找煉器的大匠。
三掌櫃吳威親自送貨上門,被靖安司的門房守衛請進屋裏正在喝茶,看見凌遲來了連忙起身抱拳道:
“凌公子,您好的寶材我可是送到了,您看看。”
“有勞吳掌櫃還親自跑這一趟。”凌遲客氣的拱手回禮。
邅淼南渥颖淮蜷_,一抹金光閃過,金精即便在沒有太陽照射下,也發出一陣金光。
雷烏古銅的顏色不是烏黑的,實際上它是暗金色的,上面有絲絲雷霆在遊走。
二十多斤的重量只有拳頭大一塊,而四十多斤的金精則是海碗大小。
凌遲凌遲滿意的點點頭,當即將準備好的銀票遞給吳威,他接過銀票,仔細清點一番,確認沒問題後揣進懷裏,對凌遲拱手道:
“凌公子以後需要什麼東西,或者賣什麼東西都可以直接來找我,或者安排人送個信過來,吳某給您留着。”
“多謝吳掌櫃,以後好說。”凌遲想找一個穩定的銷贓點,混黑道的都有三五個銷贓點。
接過吳威遞過來的一本書冊,隨手翻看一番,目送吳威帶人離去,凌遲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重新看見自己的刀再活一世了。
曹變蛟帶着凌遲來到一處小院,離得老遠便感覺到此處的異常高溫。
“你自己進去吧,鐵老就在這院子裏,昨天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我就不進去了,熱的夠嗆。”曹變蛟說完便轉身跑了。
凌遲提着兩個箱子,敲開院門,開門的是一條八尺鐵塔大漢,比凌遲高了足足一個頭,十五歲的凌遲如今也才五尺三寸(一尺33釐米,凌遲175左右,還會接着長。),凌遲仰頭看着他道:“這位大哥,在下凌遲,來這兒是想煉刀,不知道鐵師傅在不在?”
“進來吧,師傅剛睡下一會兒,我去叫醒他。”鐵塔大漢甕聲甕氣的說道。
“不用不用,讓鐵師傅睡吧,我在院裏等着就行,別吵到鐵師傅睡覺了。”
有本事的人都有脾氣,而且不知道這鐵師傅有沒有起牀氣,凌遲可不敢貿然吵醒人家。
那鐵塔壯漢也沒說什麼,轉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凌遲放下箱子,在院子裏無聊的開始站樁。
這一站就是一個時辰,苦練不覺時長。
“嘿,那小子,你是變蛟說的那個凌遲嗎?老夫鐵南。”一道蒼老卻有力的聲音響起。
“見過鐵師傅,小子正是凌遲”凌遲向鐵南拱手行禮。
“把材料拿過來吧,聽說你小子買了一塊雷烏古銅,讓老夫給你掌掌眼。”睡飽了的鐵南顯得中氣十足。
凌遲提着兩個箱子在鐵南面前一一打開。
“這塊金精看上去還不錯,色澤光亮聲音清脆有餘韻,這塊古銅不太好煉,先燒一下看看。”專業人士說話,凌遲沒有隨便發表意見,只是把提前準備好的銀票遞了過去。
“鐵師傅,些許錢財還請收下,變蛟都和我說過了。”凌遲諔┑恼f道。
鐵南接過銀票翻開一看,一千枚金幣,他着實喫了一驚,他平時只收百枚金幣已經不少了,這少年出手就是千金,好好大方的少年郎。
“鐵師傅,這兩把把刀對我很重要,勞您多費心,拜託了。”凌遲準備把短刀也重新煉製一番。
“既然接了活,老夫自當傾盡全力,你且安心,說不準還需要你幫忙呢。”鐵南也不客氣,銀票直接揣進懷裏。
凌遲一隻手提着金精,跟在鐵南身後進了熔鍊房,他的學徒已經燒好爐子了,鐵塔大漢就在其中。
“大勇,你去把爹櫃子裏拿個葫蘆拿來。”鐵南對着人羣說道。
鐵塔壯漢應聲而出,原來他是鐵南的兒子鐵勇。
“小凌啊,你且說說要打一把什麼樣的刀啊?”鐵南轉頭問凌遲。
“鐵師傅,樣式還是按照這個來就行,能不能把這兩節斷刀也熔進去?”凌遲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那有啥不能的,就按照你的樣式來煉。”鐵南接過凌遲一長一短兩把刀細細的打量着。
鐵南打開熔爐,將金精和雷烏古銅和凌遲原來的兩片斷刀和短刀也扔了進去,又轉身去隔壁房裏取了一塊漆黑的玩意兒放進去,看鐵南的喫力的模樣,這東西應該不輕。
“再給你加一塊老夫收藏的星隕鋼,保證你喜歡,絕對對得起你給的價錢。”鐵南還是不想白拿凌遲的錢。
“你一會兒準備接替我兒子掄大錘,跟着我的小錘走就行。”鐵南指了指旁邊的大錘對凌遲說道。
凌遲拿起大錘比劃了兩下,大錘估摸着有兩三百斤,以他的體魄完全沒問題,凌遲脫了上衣表示他沒問題。
鐵勇取了葫蘆回來,交給鐵南。
鐵南粗糙的大手握着鐵鉗將三塊材料夾出,從葫蘆裏面倒出一大把紅色粉末,均勻的撒在上面,粉末接觸高溫瞬間融化成液態。
液體緊緊的貼在材料上,三塊材料需要燒製的時間不同,鐵南將星隕鋼留在鐵氈上,另外兩個扔回去回火。
第45 章 誅惡除暴(修)
鐵南左手鉗子右手小錘,隨着小錘輕輕敲擊星隕鋼,鐵勇的大錘持續錘下。
鐵塔般的鐵勇身體魁梧,雙臂極爲結實粗壯,小臂肌肉如同花崗岩一般,他每砸下一錘,整個小院的地面都在跟着震動。
星隕鋼的形狀在大錘之下慢慢產生變化,不規則的形狀慢慢延展開來,變成方形又變成長方形,最後變成長條形。
不斷的錘擊使得火花四濺,雜質被不斷剝離脫落出來,拉成長條再折貼,由此反覆。
材料溫度不夠時,便扔回去回火換別的材料出來鍛打。
鐵勇站立的地面上已經積了一攤汗水,凌遲提着大錘對鐵南點點頭。
“阿勇歇着吧,換凌遲來替你。”要鐵南發話了以後,鐵勇才能歇着,這是頭號大匠的威嚴,這間屋子裏,只有他能說了算。
凌遲站在鐵勇的位置開始捶打,他雖然比鐵勇要瘦小一大圈,但是他的力氣分毫不差,甚至還尤有甚之。
光着上身的凌遲肌肉拉絲,每揮動一下大錘都能看到他的肌肉在抖動,地面比剛纔震動得更厲害了。
他沒有計數,專注的盯着鐵南的小錘,初次配合的兩人已經有了一絲默契。
敲擊聲形成獨特的韻律,就連拉風箱的徒弟們都不自覺閉上嘴巴,變得安靜。
鍛造室裏只剩下小錘靈動的敲擊聲,和大錘沉重的砸擊聲。
兩百斤的大錘被凌遲舉到特殊的高度,再高高落下,這個高度是他經過計算和磨合得來的,配合小錘剛剛好。
鐵氈上的金精顏色從刺眼的赤紅逐漸變回到明亮的金色,鐵南輕輕鐵氈示意凌遲停下。
換一塊材料繼續捶打,凌遲體力充沛,如同永動機一般根本不知道累,汗水從體內分泌出來在體表流淌,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像雕塑一般。
五塊材料在捶打下逐漸變小變細,最後撒上鐵南的祕製粉末,合在一起開始鍛打。
鐵南的速度越來越快,凌遲也跟着越來越快,火花濺射在他身上也不能讓他慢下來。
鐵勇和學徒們都震撼的看着凌遲,這哪兒來的小怪物,他就不知道累嗎?這前前後後鍛打了三個時辰了吧!
鐵勇想開口又畏懼他爹的威嚴,鐵南心中也發出讚歎,這孩子真是個鍛造的好苗子。
五種材料在不斷的鍛打中摺疊變形,錘成條狀又擰在一起繼續捶打。
凌遲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彷彿在創造一個新生命誕生,又好像在見證一個老朋友的重生,他的錘子掄得越發的快了,親手參與自己夥伴的鍛造,對武修來說是件快樂的事。
隨着小錘的指揮,條形物變得越來越長,凌遲知道,刀胚已經快要鍛打成型了。
果然,就在下一刻,鐵南取出一把特大號的鑿頭,摁在某一個位置,並且示意凌遲往下砸,凌遲掄圓了大錘,一錘錘砸下來,砸了上百錘,才終於分成一長一短的兩段。
鐵南隨手將短的那截扔回去回火,小錘子敲擊示意凌遲繼續鍛打,看着斬馬刀不斷成型,凌遲的心情無疑是喜悅的。
鐵南取出特殊的器具,將修整過的刀胚放進去繼續捶打。
鐵南一身的本事有一半都在眼睛上,這雙看起來渾濁的眼睛就像最精密的儀器一般,調整着每一處瑕疵,力求做到最好。
【厭世小說中轉站一937929266】
上一篇:魔卡时代:开局神话级天赋
下一篇:万倍返还:徒弟筑基我直接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