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斬妖邪 第26章

作者:逐梦的顽石

  凌遲的目標是一邪偃藢⒓耙陨宪姽伲庀率孔渌麜簳r顧不上。

  抓住機會,悄然潛入大營,直接混進伙房,神隱術發動。

  軍中的食物是分等級的,軍官和一斜涞幕锸辰厝徊煌柽t找了件髒兮兮的皮甲穿在身上,重棗般的紅臉此刻已經被塗成了黑臉。

  趁着伙伕不注意,將藥粉混入軍官喝的肉湯中,如果某位軍官和麾下同喫同住,那隻能恭喜他撿了條命了。

  夜幕逐漸降臨,伙伕準備好一盤盤食物,由各百戶的親兵端了回去,凌遲在暗中一一記下路線,一會兒他就順着路線去收割。

  一個時辰後,凌遲拿着順來的兩把釘頭錘出發了,百戶都有自己的營帳,親兵在帳外看守。

  他摸到最近的營帳附近,神識仔細探查着帳內情況,只見一個全甲漢子,面色青紫倒在榻上,已經氣若游絲了。

  不配擁有姓名的百戶,成了這個世界第一個死於神經毒素的人。

  凌遲看着他斷氣後悄然離開,興許是體質不同,除了第一個倒黴蛋,其他的百戶察覺到身體出了問題,立馬喊來隨軍醫官救治。

  大營四處搜捕刺客,亂成一團,

  而凌遲此時已經逃了出去,找個地方貓起來,等待夜深了纔是他真正行動的時候。

  傷患營裏瞬間人滿爲患,上次圍攻凌遲的那幾十人還在病牀上躺着呢,被抬到地上給百戶門讓出牀位。

  尊貴的百戶們分開幾個病房躺下呻吟,呼吸越來越急促。

  醫官也麻了爪子,他們哪兒見過這種毒素啊,只能用上面發下來的解毒丹挨個解毒。

  這個神奇的世界總會誕生一些特殊的藥材,邪賾舴^丹丸,虛弱的表示自己可以活過來了。

  “不,你們沒有。”

  全指望毒藥肯定不是凌遲的風格,報復嘛,不流血那叫報復嗎?

  終於等到下半夜的凌遲,以極陽之力開始四處放火,糧倉馬廄帳篷營房,大火四起,大營裏亂成一團。

  凌遲提着錘子走進了傷患營,醫官被身後的襲擊當場打暈。

  被吵醒的人驚恐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你是什麼人,膽敢夜闖大營。”

  “你爺爺我梁山好漢宋江。”凌遲釘頭錘高高舉起,碎顱。

  此時有恢復得快的百戶開始高聲呼救,凌遲下手的動作更快了,連地上躺着的那幾十個也沒有放過,讓你們上次圍毆我。

  釘頭錘上沾滿了紅白,凌遲環視整個病房,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外面的人聽見呼救不斷有人來援,凌遲來者不拒,紛紛斃於錘下。

  正待他準備去找剩下的百戶時,火光照耀中,幾個披甲持刀的漢子快速跑來。

  爲首一人有着氣海境的威壓,問道:“你是何人?敢襲我大營。”

  你們是經過統一訓練的嗎?連問話都一樣。

  “老子梁山好漢宋江,你營州衛殺我兄弟一百零七人,我宋江與爾等不共戴天。”凌遲滿臉悲憤的舉着釘頭錘衝殺過去。

第48 章 事件發酵(修)

  對面幾個百戶一頭霧水,這踏馬誰啊,沒聽過誰出任務殺了人家一百多個兄弟啊,看錶情神態又不像是假的,誰幹活這麼糙,還留個活口。

  這幾個百戶興許是修爲高一些,神經毒素對他們影響有限,勉強算是輕傷吧

  凌遲殺進幾人中央,兩柄釘頭錘掄得虎虎生風,不想暴露身份的他,不敢動用雷霆與極陽之力。

  純粹用肉身莽過去,錘頭揮舞也沒什麼章法,突出的就是一個快準狠。

  百戶門忙於招架,破綻百出,被凌遲抓住機會敲碎了兩人的大腦袋。

  剩下三人中毒未愈,戰心不堅,想尋機逃走,凌遲哪能如了他們之意。

  追上去就開幹,三下五除二,對面只剩氣海境百戶一人,周邊軍漢都遠遠的圍觀,不敢前來送死。

  “宋江兄弟,有話好好說,我沒有殺你兄弟啊,我聽都沒聽過這個事。”

  “你放我一馬,我有些錢財可以幫助兄弟再闖江湖。”

  “我去尼瑪的宋江!”

  “你沒有腦子嗎?你死了你的錢不都是我的。”凌遲攻勢越發凌厲

  對面人一聽眼中希望已失,只能奮起一搏了。

  可惜身中劇毒,還要面對凌遲這般狠人,連招架都無力更別提反擊了。被凌遲抓住機會,兩錘砸翻在地,再一錘碎顱。

  凌遲盯着圍觀軍漢咧着白牙颯然一笑,開始追殺,熊姖h四散逃跑。

  他眼看火燒得差不多,挨個搜了身取得一些錢財,然後逃之夭夭了。

  天光大亮時,凌遲戴着斗笠騎着馬,悠哉悠哉的趕路。

  一夜收穫不小,摸屍所得五六千金幣,如果不是一把大火燒得太過徹底,可能還會找到更多,現金不方便拿,他拿的都是銀票。

  雷霆靈氣收穫三四百縷,看來他們不算是極惡之人,中等惡吧。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煙霧,大黑馬搖頭晃腦的走着。

  “殺人放火金腰帶啊,修橋補路無屍骸。”

  我這樣的惡人,就該活在這般亂世。

  他突然想到,如果有個如主角一般的人,攜帶系統將他斬殺,不知道對方能收穫多少靈氣?

  凌遲伸手揉了揉大黑馬的耳朵,催促它跑快一點,先回鶴縣,再去柳樹鎮。

  大黑馬開始發力,路旁的樹被它遠遠的拋在身後。

  大營裏發生的事被士卒趕去賀州報告給了李常遠,他頓時怒髮衝冠,一拳捶爆了旁邊的桌子。

  他是來查連山寇的案子,連山寇被屠殺,他就像失去一條胳膊。

  就連他身後的人都在催他儘快把案子查清,看是政敵所爲還是江湖尋仇。

  李常遠感覺最近命犯小人,面子裏子一起丟了個乾淨,他聯繫後臺,想給靖安司施壓,把凌遲交出來給他。

  被後臺罵得狗血淋頭,你以爲你是誰啊,你是皇帝啊,還給靖安司施壓,狗喫了豹子膽都沒你膽子大。

  “他說他是梁山宋江?還說我們殺了他一百零七個兄弟?”李常遠陷入深深的回憶中,他乾的髒活太多了,有一些年代久遠的,他自己都想不起來了。

  “梁山是什麼山?咱營州有地方叫梁山的嗎?”

  “回稟將軍,屬下營州本地人,從未聽過什麼梁山。”軍漢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他還說了什麼?有沒有別的線索?”

  “那人面色黝黑,滿臉虯髯,手持兩把釘頭錘,修爲很高,韓百戶他們解了毒,五對一被瞬間殺掉兩個。”

  “沒聽說過咱營州地面上有這麼一號人物啊!”李常遠仔細思索着。

  “將軍,營州衛目前一片散沙,還不斷有士卒逃走,還請將軍趕回坐鎮大營,渡過難關啊!”

  “什麼?徐千戶沒有回營嗎?他帶的精銳有人回來嗎?”李常遠心裏咯噔一下,不好,徐旺栽了,他心裏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自屬下離營,徐千戶尚未歸營,他帶走的人也沒有回來。”

  李常遠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心中的不安:

  “知道了,你通知下去吧,明日回營,你去將王千戶叫來。”

  軍漢應聲告退而去。

  片刻後,沉重的“咚咚”聲傳來,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將軍,您叫我?”

  “老王,進來坐。”李常遠擺了個茶杯,對來人示意道。

  “是,將軍。”

  “咱大營被人劫了,還是踏馬被一個人劫的。”李常遠咬牙切齒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營州地界還有這等強人?莫不是那靖安司操虎豹那狗才下手了?”

  “不是,來稟報的弟兄說是叫什麼梁山宋江的,黑麪虯髯,使兩把釘頭錘,說咱殺了他一百單七個兄弟,有零有整的,聽起來不像假的,你替我回憶回憶,咱有沒有幹過這事兒。”

  “嘶,咱這些年活兒乾的不少,誰知道有沒有這百十號人在裏面。”王千戶回答道。

  “這廝先下毒,然後趁大半夜放火燒營,再去傷患營錘殺一邪賾簦已Y留下的十幾個百戶都沒了。”李常遠痛心疾首道。

  “啊?都沒了嗎,徐旺呢,他沒回去啊。”李常遠的話就像一串鞭炮投進了王千戶心裏,瞬間炸開。

  “老徐可能出了意外,咱離開營州前讓他帶人去埋伏靖安司那個姓凌的小雜碎,方纔有人傳信說他們到現在也不曾回來,我擔心他們栽了。”

  “老王,你帶五百人,即刻出發,趕回大營坐鎮,穩住陣腳,抓住逃兵就地正法,我這邊兩天就回去。”

  “是,將軍,末將這就回去,請將軍放心,末將在大營就在。”王千戶信心十足,他還不知道他回去要面對什麼,光禿禿的大營,四散奔逃的士卒,還有燒成白地的糧倉。

  李常遠揮揮手,王千戶徑直離去。

  門房關上,屋內只剩下李常遠一人坐在黑暗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鶴縣,靖安司衙門

  一匹披散鬃毛的大黑馬在門口急停了下來,凌遲翻身跳下馬背。

  “你自己去馬廄裏玩兒啊,不準欺負別的馬。”凌遲隨手拍拍大黑馬的頭。

  大黑馬親暱的在他懷裏蹭了蹭,馬蹄“噠噠”的跑了。

  凌遲摘下斗笠,手裏拿着大包小包,直往裏走。

  “兄弟,我師父在哪兒?”他隨手拉住路過的同僚。

  “是六公子啊,大人在後堂帶小蕊兒玩兒呢!”

  “謝啦!”

  那人一臉羨慕的望着凌遲離去的背影,曾經一起磨鍊體魄的小夥伴已經遠遠的將他甩在在了身後。

第 49章 蛻變突破(修)

  師傅師孃,我回來了。”凌遲老遠就聽見小蕊兒“珂珂珂”的笑聲。

  小蕊兒轉過頭就看見凌遲大步走來。

  “素六哥哥呀!”小丫頭撒開抱着她爹的雙手,踉踉蹌蹌朝着凌遲小步跑來。

  凌遲趕緊快走兩步,將她一把撈在手裏放在肩膀上,小丫頭笑的更歡了。

  “師傅師孃,我回來了。”凌遲向趙慶和楊淑行禮。

  “師傅弟子給您和師孃帶了點兒小禮物。”凌遲順手遞過去準備好的東西。

  楊淑親暱的伸手捏捏凌遲的臉,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乖巧了。

  趙慶看都不看凌遲給他的茶葉,順手遞給楊淑拿着,眼睛則直勾勾的看着凌遲腰間的刀,好像看見了什麼絕世美人。

  凌遲注意到趙慶的目光,伸手將刀摘下遞了過去。

  趙慶入手一沉,黑金相間的刀鞘,握着手感極爲舒適,大拇指用力,頂開刀鐔,修長的刀身是銀白色帶着淡金色,三指寬,三尺長,刀身上開着血槽,一看就是適合劈砍削刺的利器。

  趙慶滿意的點點頭,快走幾步,拔刀出鞘。

  刀光帶着呼呼風聲,圍繞着自身開始遊走,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其中蔓延。

  凌遲極少看見師傅施展七星刀,頓時就覺得自己要走的路還很長,簡單的刀法在師傅手裏和自己手裏的威力雲泥之別。

  就連小蕊兒也在凌遲頭頂拍着小手,師孃楊淑更是滿眼深情。

  “好刀,這怕是州府靖安司那位姓鐵的大匠親自動手鍛打的吧?”

  “師傅好眼力,正是鐵師傅親手指揮所鍛打的。”

  “師傅,您剛纔的刀招裏融入了什麼東西?”凌遲發出疑問。

  “好小子,你居然能看出來。”趙慶大爲喫驚,這小徒弟眼力竟然如此老辣。

  “看不出來,只是感覺到有些莫名凌厲的東西在其中。”凌遲不明覺厲。

  “這是刀勢,屬於不可言傳之物,你可以理解成一種感覺,爲師的刀勢爲破,無物不破。”趙慶自豪的說,這是面對刀客之間的顯擺,與師徒關係無關。

  “你記住這種感覺,有的人領悟刀勢只需要一夜,後的人十年都跨不出這半步。”

  “那師傅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