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根辣条
然後,他拿過他的白幡,又取出自己血幡,隨手一搖,把亡魂倒騰過來。
層數+105。
這一操作把跟着的三個打手看愣了,一層雞皮疙瘩頓時冒出來,忙拜伏跪下,“大人饒命!”
陳浪也沒殺他們,“現在沒有任務了,可以幫我辦事了嗎?”
“好,馬上,馬上!”
三個打手戰戰兢兢,媽耶,這就是平天教嗎?果然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們突然有點後悔,爲了一點錢就投奔過來。
“大爺,再見。”陳浪對老伯揮了揮手,隨着三個打手離開院子。
“啊,再,再見。”老伯臉色煞白,手勢僵硬地回應。
但剛出院子,陳浪抬頭,忽地看到一大片烏雲湧來,充滿殺伐氣息。
“不用找了,本座來了。”
……
第127章 天劍宗祕術
烏雲之下,有人扛着血幡,踩着黑色闊劍,烏雲都是亡魂,隨其而至。
他的血幡比陳浪的還要顏色深一些,但是有幾個洞,顯得破破爛爛。
“大人。”
三個打手跪拜在地上,向血幡大人行禮。
不需要他們說,血幡大人就知道了,他的目光鎖定陳浪,“是你剛纔殺我的人?”
“做事太磨嚕@種人來平天教是拖後腿,我在幫你檢優除劣。”陳浪說。
血幡男子看了陳浪的血幡一眼,淡笑道:
“殺便殺了,都是臨時任命的,不需要與我解釋。
對了,你是哪一路的?”
“南方教派。”
“唔,原來是南方教主手下的人。”血幡男子也自我介紹:
“我原是西方教派右舵主,如今不在編內,此番前來爲大祭效力。”
西方教派?陳浪想了想,他能察覺,這個西方舵主修爲在築基後期,雖然不太穩固,但跟西方教主也差不多了,跟那老畢登打交道這麼久,竟沒見過此人。
“我與西方教主認識,但閣下卻有些面生,對了,他沒有來嗎?”
“那伱恐怕等不到他了。”
聽到這個名字,西方舵主淡淡搖頭,“他最近出了些事,出去執行任務,被青木宗給抓了,聽說他殺了青木宗幾百號試煉弟子,要被遊街示校会崽幰詷O刑,以謝天下。”
“哎呀,節哀。”陳浪愣了一下,幾天不見,那老登居然要沒了,真是可喜可賀。
“節什麼哀,死了活該,靠點關係上位,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西方舵主淡漠評價。
陳浪又道:“大祭是什麼情況?在哪裏祭?”
他之前聽說,大祭是爲了選出一位新的教主,從此人態度和修爲來看,說不定還是候選人之一。
“保密。”西方舵主拒絕回答。
陳浪微微挑眉,“我是來做事了,連知道這些的資格都沒有嗎?”
西方舵主搖頭,“並非我不想與你說,實在是天劍宗逼迫太緊,派了很多高手和臥底,我也在被獵殺的名單之一,必須足夠謹慎。”
而後,他指着一處方向,“看到那邊鐘樓了嗎?那裏有我安置的活祭品,爲日後大祭所用,但最近頻繁有人騷擾,想要解救他們。
你修爲尚湥嫖铱词匾魂囎樱任野堰@座城打掃乾淨,再帶你去參加大祭。”
“給我安排任務?有報酬嗎?”陳浪問。
西方舵主取出一羅盤,“大祭之後,蓮花教主會按功勞分配報酬,少不了你的。”
“那就是沒有嘍?”陳浪冷笑,連報酬都沒有,你有什麼資格給我安排任務?憑着一張批臉嗎?
“你愛做不做。”
西方舵主淡淡說道,“這裏都是養幡者,各方高手齊聚,大祭結束會形成新的教派,到時候按功勞分配職位,不缺你一個。”
他對陳浪並不感冒,都敢殺他的人,念在他是血幡魂師,沒翻臉就不錯了。
再說了,一個教派職位就那幾個,要這麼多人手做什麼?給自己找競爭者嗎?
說罷,西方舵主不再理會陳浪,看罷羅盤,對那三個人問:
“人就在附近,找到了嗎?”
“就是他啊。”三個人指着陳浪,小聲說。
“不是他。”
西方舵主進院子,老伯還在院子裏,不知道瞎忙活什麼。
“可有看到一個年輕人出現?”
“啊?見着了。”
老伯指着外邊,“剛剛還扛着個旗幟出去哩。”
“別跟我玩心眼子。”
西方舵主道,“那是本座同僚,你耳朵不聾的話應該聽到剛纔我們說話,我問你在他來之前,有沒有一個年輕人逃到這裏,應該負了傷。”
“那沒看見。”老伯搖頭。
西方舵主點頭,“行,那你可以去死了。”
他抬手一道真元打出,如驚雷貫世,直衝老伯。
但這時,走廊窗紙忽然破開一個洞,一顆石子飛出,截斷那縷真元,在空中炸響。
“我就知道藏在此處。”
西方舵主看向硃紅色的瓦樓,“出來吧,你也是天劍宗的高手,不光明正大與我一戰,怎麼還玩起躲躲藏藏的把戲?這不像天劍宗的風格。”
聽到此話,陳浪微微挑眉,瞧過去。
走廊上的窗子掀開,一個白衣年輕人跳出來,他肩部染血,負了傷,剛包紮好。
“快走啊,他們又來了個幫手,你打不過。”大伯很着急。
他與這個人並不相識,只聽說是天劍宗派來圍剿平天教方士的,所以就幫忙打掩護。
“大伯走遠些,不要回來。“
白衣年輕人隨手一揮,一張啓動的遁地符飛向老伯,將其傳送走。
西方舵主見了,也並不阻攔,目光鎖定在白衣年輕人身上,“你總想着救別人,我看你今天如何自救。”
“何須自救,殺你便是。”
白衣年輕人拔劍,劍芒雪亮。
西方舵主旗幟一招,亡魂湧出,漫天飛舞,頃刻間烏雲密佈,飛沙走石。
大量亡魂被白衣年輕人的氣機吸引,撲上去撕咬他,也有一些朝着陳浪和剩下的三個嘍囉衝去。
三個小嘍囉見了,大聲尖叫,朝着房間竄去,試圖把門窗關上,但門窗很快被撕碎,亡魂將他們撕咬得血肉模糊,最終渾身發黑,皮肉乾癟,暴死在房間裏。
陳浪只是旗幟輕搖,亡魂退避。
它們本就是無靈智之物,保留了最原始的野蠻攻擊性,所過之處,敵我不認,人畜不分。
“殺。”
西方舵主輕斥一聲,構建陣法,亡魂席捲,化作風暴,將白衣年輕人卷在中心絞殺。
而白衣年輕人懸空而立,劍光環繞,分作十幾柄護在周身,萬法不侵。
亡魂衝去,傳來密密麻麻的叮噹聲。
隨後,忽地有無數銳利聲音響起,一柄柄真元化作的靈劍從天而降,精準地將亡魂紮在地上,煉作一縷煙。
只消一招,至少數百亡魂消失。
但是,施展如此手段,白衣年輕人也付出些代價,一些亡魂趁機突圍,將他創傷。
“你我都是築基後期修爲,但我有幡,你有什麼?靠着修爲硬撐嗎?”
西方舵主擲出萬魂幡,鎖定對方,自己也上了,施展神通攻伐。
但年輕人的目標並不在西方舵主,他忽地捧着劍,作雙手合十狀,然後蓄力一劈。
劍光如星河。
剎那間,數千亡魂構成的大陣被生生劈開,劍光突破防禦,斬在了萬魂幡上。
“我的幡!”
西方舵主怒吼,連忙退去,拿回萬魂幡,此刻上邊除了孔洞外,又多了一條三尺長的劍痕,被撕裂了。
“通天劍法,天劍宗的祕術嗎?你果然會了。”西方舵主道。
“略懂一些。”白衣年輕人道。
天劍宗祕術?陳浪看了西方舵主的幡一眼,顏色明顯變白了不少,這一招幹了他起碼一千魂,比得上他在青木宗遭到的金丹境一擊了。
幸好,這件事跟他沒關係,陳浪不準備出手,這個人有點東西,他就算祭出萬魂幡也要付出不少代價。
“你是想毀了我的幡?”西方舵主看出對方意圖。
“怎麼,你怕了?”
白衣年輕人氣息凌亂,擦掉嘴角的血,他的目的很清晰,擊敗平天教的重點在幡,沒了此物他們就沒了爪牙。
“哈哈哈,我有何怕?”
西方舵主眼神閃爍,不過這樣消耗下去確實不是辦法,他們已經纏鬥太久了。
他忽然看向陳浪,“小子,你執掌血幡,想來也是懂一些使幡手段,助我一臂之力,隨後有你功勞。”
……
第128章 天劍宗頭功
“別畫餅,先把報酬說說。”陳浪道。
西方舵主握着幡,“你不是要去參加大祭嗎?我帶你去。”
“就這?”
陳浪笑了笑,“這是什麼豐厚報酬嗎?要點臉。”
西方舵主怒道,“就你這點修爲還想要什麼報酬?伱要有能耐把他殺了,我把幡給你都行。”
“你說的啊。”
陳浪來了興趣,看向白衣年輕人。
“想死成全你。”白衣年輕人淡淡看一眼,抬手就是一劍,斬向陳浪。
嘩啦!
陳浪揮舞萬魂幡,五千餘魂傾瀉而出,他將噴流本身當做攻擊,撞在劍光上,將其抵消。
這一擊確實強悍,眨眼間三四百亡魂消逝,但陳浪幡旗揮舞,散落的亡魂歸位,瞬間構成壓制陣法。
白衣年輕人很意外,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封鎖了,強大的壓制力加在身上,漂浮在面前的劍哐當墜地。
噗嗤一聲,白衣年輕人口中咳血,脊背彎曲,境界掉落到築基中期。
“好手段!”
西方舵主驚異,他當機立斷,收了萬魂幡,攻入陳浪的陣法中,與白衣年輕人肉搏。
“破!”
白衣年輕人對準頭頂的壓制陣法,施展天劍宗祕術,天河一樣的劍芒斬落,將壓制陣法撕開一道口子。
“你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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