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仙劇本跑偏了 第90章

作者:五根辣条

  當然你也可以帶着你的旗幟,去爭一爭主祭者之位,說不定會出現史上最年輕教主。”南方教主還有心調笑。

  他已經想通了,攆不走陳浪,那就退一步,只要別在他旁邊就行。

  “好。”

  陳浪點頭,帶上旗幟準備出發。

  “你養成血幡,有資格擔任隊長了,我授你大魂師勳章,給你安排一些隊員。

  去了那邊怎麼行動你自己安排,只要不違反我教大計劃。”南方教主又囑咐。

  “人不需要。”陳浪拒絕。

  “爲何?”

  “拖後腿。”陳浪淡淡道。

  “你看着我是什麼意思?”西方教主慍怒。

  “不要誤會,我說的就是你。”陳浪說。

  “好了好了,他這麼驍勇,那就讓他自己去吧。”鷹臉面具男盯着陳浪,聲音沙啞,阻止兩人爭執。

  “那就隨你。”南方教主也不再計較。

  ……

  南方教主安排完畢,陳浪帶着那杆血幡出發了。

  而南方教主給手下教徒安排新的定居地後,卻自行出發,來到青木宗外的無人區。

  不久,一道身影掠來。

  “青松城主,別來無恙。”南方教主說。

  收到訊號趕來的青松城主很驚訝,還以爲收到的神祕訊號是來自天劍宗,卻不料是平天教。

  青松城主提高警惕,但也並不慌張,他修爲在金丹中期,萬魂之主不出現就威脅不到他。

  “我們宗主正在氣頭上,你還敢主動撞上來?”青松城主道。

  “想必你們也在發愁,死了那麼多弟子,怎麼跟他們背後的家族交代吧?”南方教主說。

  青松城主冷幽幽盯着他,“什麼意思?”

  大老遠跑來,就爲了再嘲諷一遍?

  “你們大舉來犯,不就是要人嗎?我可以給你。”

  聽到南方教主的話,青松城主愣了片刻,“那個兇徒?你們不是不願交出來嗎?”

  南方教主搖頭,“那個人不行,娘娘管着的,我可以把西方教主給你。他的幡我已經收走,稍後可以把動向提供給你,自去抓便是。

  抓到後任你們處置,但不要說是我指使的。”

  青松城主心動了,他確實需要抓些人回來。這樁事件太嚴重了,青木宗旗下各方家族都在動盪,他們需要一個交代,否則顯得青木宗不作爲。

  但是結盟之事商議之前,他們還真不敢拿平天教怎麼樣,這讓他們陷入很尷尬的境地。

  “可以,你想要什麼?”青松城主鬆口。

  “不要什麼,送你的。”

  青松城主愈發訝異,警惕之心又起,“這裏就我兩人,有話直說,需要這麼繞嗎?”

  什麼都不要,難道你是在做好人好事?

  南方教主思索片刻,“你我都是修士,在其位制涫拢嶞c好處罷了。若有一日我不在平天教,還望貴宗高抬貴手,莫要計較往日之嫌。”

  青松城主愣了片刻,玩味笑道:“原來你也知道,給平天教做事遲早要完?

  但是,你過於理想化了,此案我便是不追究你,你之前做那麼多惡,就想一筆帶過嗎?”

  “你要清楚一點。”

  南方教主很平靜,“平天教始終在這裏,流民方士無數,永遠在找機會攻擊你們,有些事我不做也會有其他人做。

  我在這個位置,可以與你們商量着來,我若不在,你確定你們會過的更好嗎?”

  “你還挺自以爲是。”

  “擺在眼前的教訓,看不見?”南方教主道,“需要我把教主之位讓給陳浪,你們才知好歹?”

  青松城主眯着眼,半晌不言,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事實。

  一個連談都不願談,直接去內城殺人的養幡人,最可怕。

  “好,此事我會向宗主稟報,但願你有金盆洗手的一天。”

  ……

第126章 被屠之城

  陳浪獨自離開平天教,前往蓮花山區域。

  南方教主這次很愉快地放開了對他的限制,但陳浪並未掉以輕心,因爲對他的控制並未解除,一旦他選擇叛逃,這老登絕對一個念頭把他叫回來。

  這種嘗試是沒有意義,也沒有必要的。

  現在他要考慮的問題是,怎樣纔算“取得頭功”?

  如果有能力把蓮花山的所有平天教教徒全部幹掉,帶着迴天劍宗交差,那肯定是頭功無疑了,問題是這個真搞不了。

  平天教擅長控魂的太多了,再說他幡裏只有五千多魂,控魂能力再強,上限擺在這裏,難道要去把其他人的幡都搶過來嗎?

  倒是可以試試。

  “算了,穩一點。”

  陳浪想了想,然後取出那尊金色笑面佛像,開始嘗試修習。

  如果搶不過來,就把他們都超度了。

  試想一下,到時候一手萬魂天降血世修羅,一手神佛降世大慈大悲,正邪通喫,立體防禦,世間誰能敵?

  他按照那個胖和尚所說,把靈魂力量滲透其中,果然聽到淡淡的佛偈,很遙遠,像是隔着數里之外山頭寺廟傳來的囈語。

  ……

  他不緊不慢趕路,大概三日時間,纔到達蓮花縣。

  缺了一本技能書,超度神通並不好修。他只能湝修了個入門,略嘗試了下,可以淨化一些亡靈,但效果並不明顯,最多護住心神。

  另外他還有個想法,在釋放亡魂的時候,血幡會慢慢變成白幡,那算不算血幡損壞了呢?

  這個時候再修復,是不是能刷亡魂?

  然後他進行了嘗試,可惜失敗了。

  萬魂幡很特殊,釋放亡魂後不會被“修復護符”標記爲損傷狀態,無法修復。

  看來只能老老實實搶別人的魂了。

  又趕路半日,陳浪來到城裏,這裏大抵就是蓮花山的範圍了。

  蓮花縣城出乎預料的大,但很安靜,當陳浪來到城內,卻看到街上空蕩蕩的沒有人,許多住宅門戶敞開,有血順着門縫流出來。

  “被屠城了?”

  陳浪默然想着,但他在繼續找,做了養幡人之後他明白,凡人是入不了萬魂幡的,靈魂強度太差了,只有入段的修士才有價值。

  那些屠城之後一個活口不留的行爲,只可能是有人藉機殺人滅口奪財,或者乾脆就是爲了發泄心中的殺戮慾望。

  當然,陳浪對殺戮不感興趣。

  他唯一的興趣就是推主線。

  不久後,陳浪進入一大戶人家,找到一位老伯。

  老伯站在走廊裏,驚慌失措,趕忙把窗戶關上,“你是城中的人還是.”

  “別擔心,我是好人。”陳浪說。

  老伯心頭略松,看着陳浪有些憐憫,“可憐的娃,是出來避難的吧?”

  “對,好不容易死裏逃生,這裏怎麼了?”

  老伯嘆一口氣,“剛剛一羣扛旗的來了,凡是修道的全被抓走,我看你這樣子,也是修道中人吧?”

  老伯注意到陳浪背後的劍。

  陳浪點頭,“抓到哪裏去了?”

  “大部分都殺了,還有一部分,聽說是送去活祭,是我偶然聽見的,至於送去哪裏,我不知道。”

  老伯看陳浪一眼,小聲提醒,“小孩,你趕緊把修爲散了吧,別修什麼道了,他們不殺普通人,但一碰見修道的肯定殺。

  好好活着,比什麼都強。”

  剛說罷,忽然外邊傳來腳步聲,有人在講話。

  “這邊,這裏有真元波動。”

  聽到此話,老伯臉色登時煞白,打開走廊窗戶,推着陳浪後背讓他進去,“快,快去躲起來!”

  “沒事,自己人。”

  陳浪示意無需多慮,他剛好也差個引路的,於是走向院子,一隻白色幡旗晃晃悠悠進來,後邊跟着四個人。

  打頭的那個歪着頭,脖子夾着旗杆,低頭在扒拉手中羅盤,“是這兒,就是這兒.”

  “頭兒不用查了就擱伱眼前呢。”

  幾人目光看來,陳浪掃一眼,先開口問道:“是蓮花山那邊的?”

  扛旗的養幡人盯着陳浪看了看,“你又是哪兒的?”

  他隨後做了個手勢,旁邊幾人熟練擺開陣型,他們看得出這是外地人。

  他孃的果然有漏網之魚。

  但是,陳浪搖身一變,也取出一根萬魂幡。

  養幡人大喫一驚,“你怎麼也有?”

  你的幡怎麼這麼大?

  怎麼還跟我們顏色不一樣?

  幾個人懵了,他們剛剛加入平天教沒多久,還沒出過城,一直在裏邊搜刮修士。

  “你這是假的吧?”

  一個方士將信將疑,伸手要抓陳浪的幡,拿過去打量,還別說,看着挺唬人的。

  關鍵是,養幡人一般都會編成小隊,陳浪就一個人,很可疑。

  而且在剛鎖城的時候,確實有修士扛着白旗,冒充養幡人想要逃出去,不得不防。

  “別碰,血幡都沒見過?有這麼菜嗎?”

  陳浪隨意揮動旗幟,一百道亡魂瞬間湧出,看得幾人目瞪口呆。

  又是一瞬間,他收回亡魂,“這叫血幡,現在認識了嗎?”

  “認識了認識了。”

  帶頭的總算想起,在他入伍的時候,那位簡單跟他們巴拉巴拉講過些東西,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不過“血幡”這個詞稍有印象。

  他頓時尊敬起來,“小爺,您是哪一方的魂師?”

  “南方教派。”

  “噢。”養幡人點頭,沒聽說過,便識趣地不再問。

  陳浪問道,“你們的總部在哪裏知道嗎?帶我過去。”

  “知道倒是知道,但是我有任務.”養幡人說。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帶我過去。”

  “可是我們正在抓捕要犯.”養幡人藉故推辭,他跟陳浪又不熟,再說,又不給錢憑什麼帶過去。

  在這裏收魂可是層數給靈石的。

  陳浪瞥了一眼,隨手一道雷霆,把養幡人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