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根辣条
當然你也可以帶着你的旗幟,去爭一爭主祭者之位,說不定會出現史上最年輕教主。”南方教主還有心調笑。
他已經想通了,攆不走陳浪,那就退一步,只要別在他旁邊就行。
“好。”
陳浪點頭,帶上旗幟準備出發。
“你養成血幡,有資格擔任隊長了,我授你大魂師勳章,給你安排一些隊員。
去了那邊怎麼行動你自己安排,只要不違反我教大計劃。”南方教主又囑咐。
“人不需要。”陳浪拒絕。
“爲何?”
“拖後腿。”陳浪淡淡道。
“你看着我是什麼意思?”西方教主慍怒。
“不要誤會,我說的就是你。”陳浪說。
“好了好了,他這麼驍勇,那就讓他自己去吧。”鷹臉面具男盯着陳浪,聲音沙啞,阻止兩人爭執。
“那就隨你。”南方教主也不再計較。
……
南方教主安排完畢,陳浪帶着那杆血幡出發了。
而南方教主給手下教徒安排新的定居地後,卻自行出發,來到青木宗外的無人區。
不久,一道身影掠來。
“青松城主,別來無恙。”南方教主說。
收到訊號趕來的青松城主很驚訝,還以爲收到的神祕訊號是來自天劍宗,卻不料是平天教。
青松城主提高警惕,但也並不慌張,他修爲在金丹中期,萬魂之主不出現就威脅不到他。
“我們宗主正在氣頭上,你還敢主動撞上來?”青松城主道。
“想必你們也在發愁,死了那麼多弟子,怎麼跟他們背後的家族交代吧?”南方教主說。
青松城主冷幽幽盯着他,“什麼意思?”
大老遠跑來,就爲了再嘲諷一遍?
“你們大舉來犯,不就是要人嗎?我可以給你。”
聽到南方教主的話,青松城主愣了片刻,“那個兇徒?你們不是不願交出來嗎?”
南方教主搖頭,“那個人不行,娘娘管着的,我可以把西方教主給你。他的幡我已經收走,稍後可以把動向提供給你,自去抓便是。
抓到後任你們處置,但不要說是我指使的。”
青松城主心動了,他確實需要抓些人回來。這樁事件太嚴重了,青木宗旗下各方家族都在動盪,他們需要一個交代,否則顯得青木宗不作爲。
但是結盟之事商議之前,他們還真不敢拿平天教怎麼樣,這讓他們陷入很尷尬的境地。
“可以,你想要什麼?”青松城主鬆口。
“不要什麼,送你的。”
青松城主愈發訝異,警惕之心又起,“這裏就我兩人,有話直說,需要這麼繞嗎?”
什麼都不要,難道你是在做好人好事?
南方教主思索片刻,“你我都是修士,在其位制涫拢嶞c好處罷了。若有一日我不在平天教,還望貴宗高抬貴手,莫要計較往日之嫌。”
青松城主愣了片刻,玩味笑道:“原來你也知道,給平天教做事遲早要完?
但是,你過於理想化了,此案我便是不追究你,你之前做那麼多惡,就想一筆帶過嗎?”
“你要清楚一點。”
南方教主很平靜,“平天教始終在這裏,流民方士無數,永遠在找機會攻擊你們,有些事我不做也會有其他人做。
我在這個位置,可以與你們商量着來,我若不在,你確定你們會過的更好嗎?”
“你還挺自以爲是。”
“擺在眼前的教訓,看不見?”南方教主道,“需要我把教主之位讓給陳浪,你們才知好歹?”
青松城主眯着眼,半晌不言,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事實。
一個連談都不願談,直接去內城殺人的養幡人,最可怕。
“好,此事我會向宗主稟報,但願你有金盆洗手的一天。”
……
第126章 被屠之城
陳浪獨自離開平天教,前往蓮花山區域。
南方教主這次很愉快地放開了對他的限制,但陳浪並未掉以輕心,因爲對他的控制並未解除,一旦他選擇叛逃,這老登絕對一個念頭把他叫回來。
這種嘗試是沒有意義,也沒有必要的。
現在他要考慮的問題是,怎樣纔算“取得頭功”?
如果有能力把蓮花山的所有平天教教徒全部幹掉,帶着迴天劍宗交差,那肯定是頭功無疑了,問題是這個真搞不了。
平天教擅長控魂的太多了,再說他幡裏只有五千多魂,控魂能力再強,上限擺在這裏,難道要去把其他人的幡都搶過來嗎?
倒是可以試試。
“算了,穩一點。”
陳浪想了想,然後取出那尊金色笑面佛像,開始嘗試修習。
如果搶不過來,就把他們都超度了。
試想一下,到時候一手萬魂天降血世修羅,一手神佛降世大慈大悲,正邪通喫,立體防禦,世間誰能敵?
他按照那個胖和尚所說,把靈魂力量滲透其中,果然聽到淡淡的佛偈,很遙遠,像是隔着數里之外山頭寺廟傳來的囈語。
……
他不緊不慢趕路,大概三日時間,纔到達蓮花縣。
缺了一本技能書,超度神通並不好修。他只能湝修了個入門,略嘗試了下,可以淨化一些亡靈,但效果並不明顯,最多護住心神。
另外他還有個想法,在釋放亡魂的時候,血幡會慢慢變成白幡,那算不算血幡損壞了呢?
這個時候再修復,是不是能刷亡魂?
然後他進行了嘗試,可惜失敗了。
萬魂幡很特殊,釋放亡魂後不會被“修復護符”標記爲損傷狀態,無法修復。
看來只能老老實實搶別人的魂了。
又趕路半日,陳浪來到城裏,這裏大抵就是蓮花山的範圍了。
蓮花縣城出乎預料的大,但很安靜,當陳浪來到城內,卻看到街上空蕩蕩的沒有人,許多住宅門戶敞開,有血順着門縫流出來。
“被屠城了?”
陳浪默然想着,但他在繼續找,做了養幡人之後他明白,凡人是入不了萬魂幡的,靈魂強度太差了,只有入段的修士才有價值。
那些屠城之後一個活口不留的行爲,只可能是有人藉機殺人滅口奪財,或者乾脆就是爲了發泄心中的殺戮慾望。
當然,陳浪對殺戮不感興趣。
他唯一的興趣就是推主線。
不久後,陳浪進入一大戶人家,找到一位老伯。
老伯站在走廊裏,驚慌失措,趕忙把窗戶關上,“你是城中的人還是.”
“別擔心,我是好人。”陳浪說。
老伯心頭略松,看着陳浪有些憐憫,“可憐的娃,是出來避難的吧?”
“對,好不容易死裏逃生,這裏怎麼了?”
老伯嘆一口氣,“剛剛一羣扛旗的來了,凡是修道的全被抓走,我看你這樣子,也是修道中人吧?”
老伯注意到陳浪背後的劍。
陳浪點頭,“抓到哪裏去了?”
“大部分都殺了,還有一部分,聽說是送去活祭,是我偶然聽見的,至於送去哪裏,我不知道。”
老伯看陳浪一眼,小聲提醒,“小孩,你趕緊把修爲散了吧,別修什麼道了,他們不殺普通人,但一碰見修道的肯定殺。
好好活着,比什麼都強。”
剛說罷,忽然外邊傳來腳步聲,有人在講話。
“這邊,這裏有真元波動。”
聽到此話,老伯臉色登時煞白,打開走廊窗戶,推着陳浪後背讓他進去,“快,快去躲起來!”
“沒事,自己人。”
陳浪示意無需多慮,他剛好也差個引路的,於是走向院子,一隻白色幡旗晃晃悠悠進來,後邊跟着四個人。
打頭的那個歪着頭,脖子夾着旗杆,低頭在扒拉手中羅盤,“是這兒,就是這兒.”
“頭兒不用查了就擱伱眼前呢。”
幾人目光看來,陳浪掃一眼,先開口問道:“是蓮花山那邊的?”
扛旗的養幡人盯着陳浪看了看,“你又是哪兒的?”
他隨後做了個手勢,旁邊幾人熟練擺開陣型,他們看得出這是外地人。
他孃的果然有漏網之魚。
但是,陳浪搖身一變,也取出一根萬魂幡。
養幡人大喫一驚,“你怎麼也有?”
你的幡怎麼這麼大?
怎麼還跟我們顏色不一樣?
幾個人懵了,他們剛剛加入平天教沒多久,還沒出過城,一直在裏邊搜刮修士。
“你這是假的吧?”
一個方士將信將疑,伸手要抓陳浪的幡,拿過去打量,還別說,看着挺唬人的。
關鍵是,養幡人一般都會編成小隊,陳浪就一個人,很可疑。
而且在剛鎖城的時候,確實有修士扛着白旗,冒充養幡人想要逃出去,不得不防。
“別碰,血幡都沒見過?有這麼菜嗎?”
陳浪隨意揮動旗幟,一百道亡魂瞬間湧出,看得幾人目瞪口呆。
又是一瞬間,他收回亡魂,“這叫血幡,現在認識了嗎?”
“認識了認識了。”
帶頭的總算想起,在他入伍的時候,那位簡單跟他們巴拉巴拉講過些東西,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不過“血幡”這個詞稍有印象。
他頓時尊敬起來,“小爺,您是哪一方的魂師?”
“南方教派。”
“噢。”養幡人點頭,沒聽說過,便識趣地不再問。
陳浪問道,“你們的總部在哪裏知道嗎?帶我過去。”
“知道倒是知道,但是我有任務.”養幡人說。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帶我過去。”
“可是我們正在抓捕要犯.”養幡人藉故推辭,他跟陳浪又不熟,再說,又不給錢憑什麼帶過去。
在這裏收魂可是層數給靈石的。
陳浪瞥了一眼,隨手一道雷霆,把養幡人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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