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根辣条
一號囚徒嘴角淌血,不予回答。
“不說也罷,死在我劍下,你可以留名。”劍修反手執劍。
“你不配。”一號囚徒說。
嗤的一聲,劍光起落,一號囚徒倒下。
……
戰鬥有條不紊地進行。
老人在旁邊監督,同時負責解說,講解攻伐招式。
看到弟子和觀邢榫w穩定,逐漸進入狀態,他鬆了口氣,給合適的人匹配合適的對手,不能個過強也不能太弱,這很難做。
出場的囚徒從五號一直到十幾號,戰況焦灼,各有勝負。
其中有兩人表現不錯,雖是囚徒但出手優雅從容,讓對戰的青木宗弟子收穫頗豐,得到了寬待。
幾枚丹藥飛向兩人手中,老人淡淡道:“修爲不錯,服用養傷去吧,下次還用得上你們。”
很快,序號來到了十六。
來自天劍宗的大哥早已等候多時,執事前來,喚他的名字:
“衛平,該你了。”
“聽到了。”
旁邊人紛紛看去,不僅是陳浪,這也是他們頭一次知道此人的真名。
“記着,像那兩位一樣,出手注意分寸,點到爲止,有價值的不一定是修爲高的,但一定是願意配合他們的,這可以讓你活的更久。”天劍宗大哥低語。
“嗯嗯曉得。”陳浪道,“那你呢?”
“我?呵。”他冷笑。
天劍宗的大哥出場了,他被解下腳鐐,解開一部分修爲封印,搓了搓拳頭,來到沙土地上。
他的對手是一個女修,一襲短髮,英姿颯爽。
“我不與女流之輩較量。”天劍宗大哥說。
女修很詫異,對此人的張狂覺得很可笑,“這裏是青木宗不是你平天教,你是我挑的對手,等你活下來,再考慮挑選別人吧。”
“好。”
天劍宗大哥點頭,然後猛地握拳衝上去,老者剛喊了開始,察覺到天劍宗大哥的起手式,臉色大變:
“慢!”
作爲金丹長老,他本來是能攔住的,奈何一句話刺激到了女修,她迎面衝上去,與天劍宗大哥對上一擊。
然後,她手骨粉碎,拳頭擊中她胸口,臟腑全部震碎。
噗嗤一口血噴出,女修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氣息漸漸斷了,等被老者匆忙扶起,已經無力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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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狠的出手!”有弟子起身,臉色嚴峻,真不愧是平天教,當真冷酷狠辣至極,這顯然又是個極其難纏的對手。
“我來殺他。”有弟子起身,面帶殺機,這是試煉開始以來,頭一次鬧出人命,不殺此人,他們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宗門長老。
“來吧,殺你。”天劍宗大哥冷漠。
然後,該弟子上場戰三回合,落敗。
可惜,天劍宗的大哥沒能殺死他,旁邊長老有了提防,及時阻攔了。
長老提議將該囚犯帶下,改日再打,但青木宗弟子打出了真火,堅持要與他鬥。
一連七場,天劍宗大哥全勝。
“呵,就這點水平嗎?你們很聰明,選擇了在青木宗的地盤,否則要是傳出去,會被笑掉大牙。
不怪你們,誰讓你們從小到大被保護的這麼好,我建議你們去挑幾個三歲孩童較量,可以避免磕着碰着,你們家人又要心疼。”天劍宗的大哥淡淡笑着。
“好一個狂妄之徒,被關押了還不知悔改。”面對挑釁,莫說青木宗弟子,觀邢霞易迦耸慷寄筒蛔×耍裉焖凰澜獠涣藲狻�
“不必妄言了,我來斬你。”
有弟子出手了,還是那位白衣劍修,曾斬掉一號囚徒,終結比賽。
他確實很強,與天劍宗大哥廝殺百餘回合,終於分出勝負。
諸多弟子與觀姓鸷常萑腱o寂。
隨後,他們開始歡呼,高呼劍脩名字,觀邢募易迦耸磕樕彩嬲归_。
這個人給他們壓力太大了,也清楚認識到,平天教的方士確實與他們認知中的不一樣,比之宗門高手絲毫不差,甚至殺伐氣更重。
但是,青木宗終究是贏了。
“邪不壓正。”有人輕語。
天劍宗大哥跪拜在地上,臉色疲憊,一把劍搭在他脖子上。
“可有遺言?”劍修問,他喘着氣,顯然也達到了極限。
“當然有。”
天劍宗大哥忽然咧嘴笑了笑,“車輪戰好玩嗎?”
“戰場沒有公平可言。”劍修冷冷回應,這不是戰敗的藉口。
“那你打這麼久,就沒發現我的修爲被封印着嗎?”
此話一出,旁邊長老臉色忽變,劍修則皺起眉頭,凝視道:“怎麼回事?”
對方力竭而敗,那隻能說明實力本就一般,但修爲被封印而敗,那隻能說明這場較量是失敗的!
“哈哈,你猜?”
天劍宗大哥忽然伸手,握住劍刃,朝着脖子猛地一抹,劍修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看到這個對手倒下,他心中極其難受,憤怒地盯着長老,“爲何要鎖他修爲?我是那種怯戰的人嗎?”
“沒鎖多少,都一樣的,你終將是勝者。”長老安撫,他也沒想到這個人臨死前搞這麼一出,自殺還誅心屬於是。
“一樣嗎?怎能一樣!”劍修憤然離去,這樣的戰鬥,是對他的羞辱,還不如不打。
他好像明白,擊敗一號囚徒時那句“你不配”是什麼意思了。
“長老,既是試煉,當全力以赴,爲何鎖對手修爲?”觀邢弦灿腥瞬活娨饬耍岢鲆庖姟�
長老壓力很大,這搞得他無法回應,只好敷衍其詞,然後喚下一個囚犯上場。
“終於到我了嗎?”
陳浪如其他人一樣,被解開腳鐐,然後是身上的封印,但同樣保留了一部分,最後被負責看守的執事推出房間,來到中間。
“鎖他修爲沒有別的意思,主要因爲他們是平天教的人,手段陰狠,恐有暗器在身,若是不防,反而是對你們的不公平。”長老還在對這些弟子解釋,這幫人真難伺候,對手強了不行,弱了也不行。
然後,他一扭頭,看到陳浪出現,明顯愣了一下。
陳浪不理會他,看着對面那幫弟子,直接就是嘲諷:
“來,我身上有暗器,而且手段陰狠,今日就算被鎖了修爲,一樣把你們全殺了。”
……
第121章 他是陳浪
劍修豁然扭頭,盯着陳浪。
“你在替他不服嗎?不看看你自己有什麼本事。”
上一場戰鬥讓他心中很不爽,他道心通明,就算是輸了,也會很乾脆的承認自己技不如人,唯獨不想這樣贏的不明不白,令人難受。
略掃一眼,注意到陳浪築基初期的修爲,他伸出三根手指:
“你接我三招,若是接的下,就算伱贏。我會以我的名義,放你離去。”
“不行!”長老忽地提高聲音,嚴詞拒絕。
劍修說道:“就當我贖他的,記在十六號的賬上。”
“別說了!你下去,這一戰取消。”長老說。
這讓劍修詫異,他沒理解,區區一個囚徒而已,您管這麼寬做什麼?
我還贏不了區區一個築基初期修士?
但是,劍修發現長老的注意力在這個17號囚犯身上,並不針對他。
陳浪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心中略一咯噔,不是吧老登,我說我身上有暗器,你該不會真信了吧?
這世界不興說反話的嗎?
“你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長老盯着陳浪。
陳浪道,“我還沒見過你呢。”
“這重要嗎?長老請你離開,他不服,我便給他三招機會。”劍修道,誓言已立下,就像尿尿尿一半,憋着難受。
“你別多說話。”
長老出人意料地大動干戈,中場把十幾個執事全部喊來,指着陳浪,“這個人什麼時候來的?”
“我這邊昨天押咂邆�囚犯過來,他要劫走,就順便抓來了。”
“不明不白的人,你抓進來幹什麼?”長老忽地生怒,言辭極其嚴厲。
“這他承認自己是平天教的人啊。”
回答的執事很迷糊,他是昨日帶隊隊長,心想都是你們的試煉材料而已,用得着這麼嚴格嗎?
“還沒打,就怕了嗎?看來真是被嚇破膽了。”陳浪說,繼續刺激劍修,還有現場觀小�
劍修果然被激怒,“長老,把他身上的封印徹底解開,後邊所有人也全部解開,我青木宗都是窩囊廢嗎?打一羣囚徒還需要他們帶着鐐銬。”
“說得好。”陳浪附和。
“你懂什麼!”
長老忍無可忍了,沉聲道:“他是天劍宗的陳浪。”
陳浪?
聽到這個名字,所以人爲之一靜,這個名字好像聽說過?有點熟悉。
然後,諸如“大糞仙人”“太池”之類的字眼就陸續冒了出來,他的出現讓不少人以外。
“陳浪?平天教?”
“唔,對了,據說他被平天教抓去煉作傀儡了,居然會出現在這裏。”
觀邢希桓粦B男子淡笑:
“天劍宗那日如此懦弱,人回去都不敢接,需要我們幫忙把人送回去嗎?是不是需要交點贖金?”
“算了,平天教的娘娘與天劍宗主爭奪孩子撫養權,咱們還是不要干涉了。”
說罷,引得一恤笑。
大糞仙人被煉作傀儡,回去拜訪宗門,險些引起兩宗門大戰的事情,早傳了出來,這讓天劍宗很掛不住面子,被外人內涵。
青木宗作爲對頭,樂見其成。
你們懂個屁!長老都無語了,他準備耐着性子好好解釋,但這時,劍修竟直接動手了!
“陳浪!是你?”
一道劍光衝着陳浪斬過去,但長老馬上橫在中間,阻止交手。
那劍修卻失了常態,破口大罵,“陳浪,你在瓦廊鎮殺我弟弟,我沒找你算賬,你倒是主動跑上門來了?”
“還韓天笑?你今天想用什麼名字來躲我?”
他當日爲弟報仇,冒着風險趕往天劍宗,結果還打錯人了,此仇他從未忘記。
“冷靜。”
長老把陳浪擋在身後,看向諸多觀校忉尩溃�
“這個人有特殊體質,先天具備掌魂能力,甚至不亞於南方教主,很受器重,平天教的娘娘在他身上留了印記,就在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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