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仙劇本跑偏了 第87章

作者:五根辣条

  今天忽然出現在這裏,恐怕有陰郑业囊馑际牵日{查一下。”他表露擔心,如果擊殺陳浪,可能會引起未知變故。

  “你怎麼這麼清楚?”陳浪很詫異,知道他外號的人很多,真名次之,見過他的人就更少了,畢竟只是一築基修士。

  但這個長老不僅一眼認出他,還能得知他在平天教的地位,這點就連鍾浩然都不清楚,這情報能力讓他刮目相看。

  他按着腰間玉鐲子,情況不太妙,如果等不了封印完全解開,他要直接動手了。

  “是啊,這是聽誰說的?”

  其他人也問,對長老表露質疑,他一個培養弟子的,怎麼了解這些。

  “長老,請你讓開。”劍修盯着陳浪,殺機愈盛,現在已經不是勝得是否公正的問題了,而是爲弟弟報仇的問題。

  “你別管了,讓他們打吧,天劍宗畏畏縮縮,我青木宗難道也跟他們一樣怯弱嗎?”觀邢嫌腥藫u頭,覺得擔憂實在多慮。

  “不可以,回去。”長老頂着壓力,嚴詞拒絕。

  但隨後,他忽然感覺身後人氣勢升騰,封印不知道被誰破開了。

  扭頭一看,卻見陳浪退後十幾步,微笑道:

  “多謝解開封印,可以開始了。”

  而同時,觀邢夏莻�富態男人收回蘭花指,氣息斂沒,面露笑意,“打就打了,能有多大事?人家有仇要報,我喜歡看,你這長老,好生不上道。”

  長老無奈,真是一羣難管的人,真當我怕一個築基修士嗎?我怕的是把那玩意帶來,否則你們

  等等,那是什麼?

  他看到,陳浪將一個玉鐲子套在手腕上,然後取出一支幡,瀰漫着淡淡的血色。

  長老臉色驟變,“不好!”

  他果斷衝向陳浪,要將萬魂幡奪走,但陳浪御魂速度極快,剎那間上千亡魂冒出,衝的長老頭破血流,有一些甚至鑽到他嘴裏鼻孔眼睛裏,險些創碎他的神魂。

  等他鎮定心神,抬頭一看,最糟糕的一幕已經發生了。

  鋪天蓋地的亡魂,如黑雲壓境,將整個場館覆蓋。

  “這是什麼?”

  富態男人愣住了,很多弟子沒見過萬魂幡,但被這千魂壓境的氣勢鎮住了。

  “萬魂.幡。”長老面色僵硬。

  “什麼?”

  富態男人大喫一驚,他是見過萬魂幡的,但萬魂幡能施展這麼快嗎?平天教的牧魂人進步這麼大?

  “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長老冷漠看他一眼,現在麻煩大了。

  兩人說話時,陣法已經成型,整個場館被恐怖氣息壓制。

  陳浪早已退至遠處,左手遁地符與三生盤,右手萬魂幡,瞬間成陣,開始壓制。

  亡魂在周圍飛掠尖嘯,他安然無恙,但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在遭受攻擊,還未出手便有死傷。

  陳浪將大部分力量用在長老和那個富態男人身上,壓制他們修爲,他早觀察過,這裏就他們兩個金丹高手,是最大的危險,其他的都不足爲懼。

  “傳說中的萬魂幡嗎?好大的膽子,敢來我青木宗收魂。”

  劍修被這一驚變震的清醒了,冷靜許多,不過他注意到,陳浪應該是這陣法的核心,是最大的軟肋,只要把他殺了,陣法不攻自破。

  於是,他依然提着劍,衝殺上來。

  ……

第122章 血流成河

  你還真敢上啊?

  陳浪陣法已經組建完畢,只是略瞥劍修一眼,劍修速度便慢下來。

  劍修周身瀰漫黑氣,絲絲縷縷黑線在他腿腳,手臂上出現,像一層濃稠的黏液阻止他,一些黑霧在他頭頂出現,變成呲牙咧嘴的黑色魂魄。

  噗通一聲,劍修頂不住壓力,跪在地上,手中劍也掉了。

  他的境界直線下跌,瞬間落入煉氣層次。

  一道雷霆閃過,將他劈成一縷煙,在煙中有五縷黑線出現,與漫天亡魂融爲一體。

  層數+5。

  “想什麼呢。”

  陳浪搖頭,陣法已成,在他的領域內,壓制誰都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隨手驅散煙塵,藉着陣法,他瞬間騰空而起,站在場館外一根大理石柱上。

  “你等一等!有話好說!”

  長老咿D真元大喝,他倒是不怕這區區三千魂的陣法,但這裏還有幾百上千號人!

  這是試煉,來的不是核心弟子就是名門望族,他都不敢想象平天教會來這裏收魂,以前從未出現過。

  “等什麼?等你暗算我?”

  陳浪旗幟一揮,七十丈外一道身影顯形,是那個富態男人。

  眼見偷襲不成,他直接扛着陣法壓制強攻,但陳浪一道遁地符,出現在對面的石柱上,不多不少,剛好拖延三息時間。

  在金丹高手面前,靠身法速度逃跑是沒用的,即便用陣法壓制也不夠,所以他提前做了座標。

  藉着三息時間,他將陣法所有威力壓制在這些弟子,還有觀猩砩稀�

  頃刻間,他們感受到了威脅鎖定,陷入大亂。

  “死去吧!”

  富態男人速度無匹,剎那間就在場館一個來回,攤手間密密麻麻的掌紋朝着陳浪覆蓋,無處可逃,同時夾帶擾亂之力,連遁地術也一併封鎖。

  但這對陳浪無效。

  再遁。

  陳浪返回原地,然後深吸一口氣,抬手,雷霆無數。

  場館裏的修士,大多都在築基初期中期,還有少數是築基後期,但在陣法壓制下,都跌落了一到兩個小境界,數百弟子本就修爲不深,直接落到了煉氣期,被第一波雷霆全部擊殺。

  三百,五百,一千.

  只是一回合,萬魂幡層數漲了接近兩千,整體已經逼近五千大關。

  對面石柱炸碎,碎石尚未落地,富態男人就看到了這殘酷景象,眼睛直接赤紅了。

  “給我破!”

  他沖天一拳,三千亡魂構成的殺陣被轟開一個口子,同時他對長老怒喝,“伱還在看什麼?”

  “你稍微拖一下!”

  長老卻忽然伸手,口中唸唸有詞,陳浪本無懼,三千魂他都能打,現在五千魂更輕鬆。

  不對,操你大爺,剛一拳被轟掉了一千靈魂,只剩四千。

  更糟糕的是,陳浪感覺手中萬魂幡失控,要朝着一個方向飛去,在那個方向,那位長老伸手迎接。

  陳浪愕然,“你怎麼會御魂術?你也是養幡人?”

  這逼動靜他可太熟悉了,因爲他奪過別人的幡。

  但他不說還好,開口一講,長老突然停頓片刻,似乎在猶豫,陳浪趁着機會,重新奪回萬魂幡掌控權,以新來的兩千魂補全陣法,徹底放開對兩位金丹高手的壓制,狠狠壓在其他人身上。

  攤手間,雷海茫茫。

  同時,陳浪又祭出一座金色小塔,那是在第一次抵禦平天教任務時,從一個養幡人手上奪走的,品階不低,甚至比他正在用的手鐲法器品階更高。

  但是,直接自爆。

  這也是從那場戰鬥中學來的。

  爆點在人羣中,直接炸殘了幾位築基後期修士,又藉着陣法壓制,終於用雷霆將其絞碎。

  屍山血海,不見活口。

  無數縷黑線出現在空中,又增加了一千多魂。

  富態男人還在破陣,他回頭一看,心中冰涼,寒意沖天。

  那個長老也懵了,不知爲何,大戰關鍵時刻,他竟連番掉鏈子。

  但陳浪顧不了這麼多了,兩個金丹高手,一個一拳就把他陣法打爆了,另一個甚至能奪他的旗幟,太他媽可怕了。

  他果斷揮旗,收掉靈魂,有殘有缺的,勉強還能湊五千多點,不足六千魂。

  然後,丟遁地符,開溜。

  ……

  決鬥場內,屍橫遍野。

  旌旗燃燒着烈火,梁木上殘留着雷電劈過的爪狀痕跡,地上到處都是碎肉與衣物,刀劍兵甲大多完好,一排排用作觀賞的兵器紋絲不動,閃着冷光,但它們已經沒有了主人。

  吱呀。

  門開了,幾個囚徒小心打開門,看着沙場內的景象,他們有不少人也來自平天教,殺人無數,但此刻一樣通體森寒,從未見過如此恐怖場景。

  17號之後的囚徒都活着,但除他們之外,所有人都死了。

  只有兩個金丹長老看着遍地屍骨發呆。

  “孩子,我的兒.”

  富態男人眼神迷惘,踩着屍體堆與血污,在人羣裏翻找,最後找到了半片碎玉,那是他兒子的護身符,還殘留淡淡的真元波動。

  “平天教,平天教!”

  他眼睛赤紅,嘶吼着,把碎玉握在手心,攥碎成粉。

  “還不是你想看血流成河?”旁邊長老瞥了一眼,心中說道,但也沒敢開口,他的麻煩事已經夠大了。

  很快,一道強悍波動出現,青松城主出現,他是青木宗一位金丹長老,負責青松城諸多事務,收到訊號就立刻趕來。

  然後,足有數息時間沒說話。

  “萬魂之主來了?”最後,他憋出這麼一句。

  “沒有,是一個養幡人乾的。”負責試煉的長老冷幽幽道。

  “那他人呢?”

  “跑了。”

  “還有金丹級別的養幡人?是哪個教主?咱不是剛給了祭品,怎麼會殺到這裏來,這不是壞規矩嗎?”

  “不是教主,是一個築基修士。”

  青松城主頓默片刻。

  他突然崩潰大罵:“我他媽看你纔是那個養幡人!你當我腦子不好使?一個築基的殺這麼多人,你當這是殺雞呢?”

  “這麼多重要人物,牽連多少家族,你是怎麼看的?你想毀了我青木宗嗎?”

  試煉長老很冷漠,“那個人叫陳浪,是萬魂之主器重之人,帶着幡殺來,算是半個教主了,我也提前發現,但有人不聽勸,導致這場災劫。”

  “誰,誰不聽勸?”青松城主要瘋了,死幾個人他也能兜住,但一場試煉連弟子帶觀腥珳纾@事兒老祖出來都得瘋。

  “他。”試煉長老瞥了一眼旁邊的富態男人。

  “你是.塔鎮的那位?”青松城主辨認出來,這是塔鎮的地頭蛇,一個金丹修士,弟子在青木宗修煉,今天應該是觀校瑏K不是青木宗的長老。

  “我做了什麼嗎?只是解了他修爲封印而已,你該問他的萬魂幡是怎麼帶過來的,人又是怎麼進監牢的。”富態男人同樣冷冰冰地說。

  他們這個層次的人,都很擅長推卸責任。

  “好好好,你們都沒錯,就我錯了是吧?”青松城主道。

  富態男人大怒,咆哮道:“吾兒子都死了,你就不會考慮我的感受,只會責怪嗎?”

  幾人爭吵的不可開交時,其他青木宗長老也陸續收到消息,紛紛趕來,皆大喫一驚。

  有兩位經歷者在此,他們很快得知了經過。

  “好恐怖的養幡人。”

  “按你們所言,戰鬥不過持續半炷香時間,在半炷香時間之內,他完成了釋魂,佈陣,殺人,收魂,逃走,整個過程,順便還躲開了你們兩個的聯手攻擊,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