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根辣条
你小子代入這麼快嗎?沒個教主級位置,都沒這種覺悟,本座真是自愧不如。
當然,他自然是不信的,對陳浪說道:
“你畢竟是剛來,在我平天教有個規矩,必須親自出手殺人,纔算是我平天教的一分子。
不然你哪天跑了,給自己留條後路,金盆洗手,回頭再對付我們嗎?
讓你前來養幡,並不是爲了那點亡魂,這是組織對你心態的考驗!”
“原來是這個意思。”
陳浪恍悟,笑道:“你放心,我自去青木宗執行任務,並不違背考驗。”
“沒有得到娘娘許可,我不能擅自做主。”西方教主態度冷硬。
“那就請娘娘出來。”
“我沒有這個權力。”
“那行,我親自來請。”
“你以爲你是誰?娘娘見了你一面,就認不清自己身份了?娘娘是你想見就見的人嗎?”
陳浪不理會他,拿出萬魂幡,施展精神力,開始破壞裏邊的靈魂烙印。
他早就研究過,萬魂幡的靈魂烙印有兩重,一重屬於掌幡人,可駕馭亡魂,而更深一重則屬於娘娘,可能是一層保險,防止被外人奪走。
他此刻把兩層都用力抹去。
抹掉自己的靈魂烙印很順利,但深入內部時,他感受到了一種阻力,萬魂幡開始嗤嗤冒煙,有亡魂寂滅。
漸漸地,霧中有一張臉若隱若現。
“娘娘,出來吧。”陳浪說。
其他養幡人臉色皆變,陳浪竟敢公然破壞萬魂幡,真是夠膽大。
“損壞此幡,你非但沒有功勞,還要罪加一等。”西方教主警告。
陳浪不理會,繼續抹除烙印,終於在幾息之後,一雙眼睜開了,穿透明明霧炜催^來。
一股強悍的靈魂力量覆蓋周圍。
“見過娘娘。”
西方教主單膝跪地,“有人打攪未能阻攔,娘娘贖罪。”
其他養幡人也紛紛伏地,低頭不語。
陳浪則指着西方教主,“娘娘我發現了個內奸,對平天教有二心,建議殺了。”
“我不是。”
西方教主急忙解釋,“我受南方教主之命帶他養幡,但他不聽命令”
他把事情經過簡單解釋一遍。
“就這些事?”娘娘開口。
“是的。”
陳浪道,“他們看到我天資優秀,害怕我位居其上,就一直想方設法打壓我,娘娘你收留我自有你的道理,他們卻違逆您的意志,這不是內奸是什麼?”
粉幡主人低頭,嘴角微抽,他在平天教混好幾年了,也的確是頭一次見到如此不要臉的人。
“你知道以前出現這種事,我是怎麼處理的嗎?”霧中傳來聲音。
“怎麼處理?”
“把你們都殺了。”
好傢伙,直接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嗎?陳浪並不在意,指着西方教主,“好建議,讓領導先走。”
西方教主大驚,冷汗嗖嗖地往下冒:
“娘娘!我冤枉啊!我極力勸阻,不讓他打擾您,但是他不聽,執意用破壞幡旗的方式打攪您.”
“你叫陳浪是吧?”娘娘並不理會,開口問。
“是。”
“那好,陳浪你聽清楚了。”
娘娘聲音很淡,並無情緒,“我讓你來是養幡解決問題的,不是讓你提出問題的,如果你連這點麻煩都解決不了,我要你何用,自去找個地方了斷吧。”
“給我自由,別安排人管我,我有辦法給你養幡。”陳浪說。
“你若養得一萬魂,任你爲教主,給你自由。”
“好,一言爲定。”但陳浪指着西方教主,“但必須先把他處理了,否則我沒法行動。”
霧中的雙眸看向西方教主。
“娘娘,您有何吩咐,我一定按命行事。”西方教主硬着頭皮說。
“讓他自己看着辦。”娘娘說。
“是。”
紅霧消失了,萬魂幡迴歸平靜。
一瞬間,西方教主癱軟在地,幾乎虛脫,後背衣衫被浸溼,額頭全是汗水,一滴一滴順着髮絲往下落。
粉幡主人看了一眼陳浪,心中輕嘆,這廝心理素質當真極好,倘若他知道娘娘一貫作風,不知還敢不敢以這種方式召喚。
“怎麼樣?你還有什麼想說的?”陳浪笑問。
西方教主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臉色迴歸冷漠,“滾,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反正本座是不管了。
……
青木宗一大羣人正在撤退。
見識了陳浪的手段,他們備受打擊,退走後便做出決定,馬上撤回宗門。
忽然,有人停下,是那個胖和尚。
“慧通師兄,怎麼了?”旁邊人問。
“你們先走。”胖和尚說。
等其他人走後,一道身影出現在前方樹上,正是陳浪。
“你想做什麼?”胖和尚抬頭問。
“要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你的超度亡魂神通。”
胖和尚鬆一口氣,背後握着的狼牙棒悄悄鬆開。
如果只是索要東西,那給就是了,他最怕陳浪反悔,出手殺他們。
這個人手段太可怕了,別看他們人多,真動手絕對全部喪命荒野。
先前他們還有一些鬥志,殊死一搏,但隨着逃亡開始,氣勢全泄,一旦對方再次開戰,這些人毫無招架之力。
“我給你。”
生怕陳浪反悔似的,胖和尚取出一尊金色笑面佛像,丟給陳浪。
“這是我在出家時得到的一門祕法,原本是用來替人辦出殯喪事,超度靈魂用的。
但後來我偶然發現,它對平天教的亡魂有剋制作用,但是除了這點,並無其他威力,因爲這本來就不是殺傷性神通。”
“足夠了。”陳浪打量佛像,“怎麼用?”
“觀想,神韻自在其中。”
“好。”陳浪略一感知,佛像中確實有奇妙,他暫時收起,又道:
“還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陳浪盯着他,“你青木宗有哪些年輕才俊,都說來聽聽。”
……
第116章 最喜歡試煉
胖和尚道,“我青木宗高手如雲,年輕才俊數不勝數。”
“別說廢話。”
陳浪思索片刻,縮小範圍,“我問金丹期以下的。”
如果去青木宗割韭菜,太弱的划不來,太強的割不動,他的修爲只有築基初期,有血幡加持,估計最多能應付築基後期,金丹期就太危險了。
胖和尚思索片刻,說道:“那就是各方內門弟子了。”
“他們都在哪裏?”
胖和尚被問得愣一下,“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人家身份高貴,都是有大背景的人,天劍宗也有天榜,那些高手不一樣神出鬼沒嗎?”
這話倒是真實,陳浪在天劍宗混了也有一段時間,只是聽說過天榜的存在,也知道神女峯主慕容婧,還有石長老那個弟子李瑞位列天榜之上,其他的都不瞭解。
他估計這些人也比較分散,不太好找,遂打消這個想法。
要不去宗門隨便殺一波?反正都是人,能差到哪裏去。
但是,胖和尚卻忽然想到些事。
“對了,最近還有一批內門弟子,在進行試煉,都是剛剛選拔出來的精英,身份高貴,手段通天,都是各方天驕,符合你說的條件,不知道是不是你問的這一類?”
“是。”
陳浪眼睛一亮,“試煉?在哪裏試煉?”
俺最喜歡試煉了。
“青松山。”
“好。”
眼看着陳浪離去,胖和尚心頭終於踏實了。
今天不殺他們已是萬幸,他哪裏敢說什麼,有求必應有問必答。
至於這大凶人問這些做什麼,誰管呢,他都自顧不暇哪管得了別人。
那邊試煉有卸嚅L老帶隊,監視嚴密,平天教再瘋狂,也不至於去襲擊一幫試煉的學徒。
……
陳浪原路返回,問西方教主要控魂陣法。
西方教主都沒眼看他,自然是不願給。
哪怕陳浪搬出娘娘來,他也不聽,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嗎?
“陳兄,我有。”
粉幡主人開口,西方教主跟陳浪有怨,不代表他們也有,眼看着陳浪一個人把青木宗給刷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趁機搞點功勞,還能喫點熱的,跟着西方教主一起作對,什麼都討不到。
粉幡主人從懷裏取出一本書,遞給陳浪。
“我懂的控陣術也不多,這應該是最強的一種,可圍困敵人,削弱對方修爲壓制境界”
“好,收了。”
陳浪把書拿走,這纔對嘛,NPC就要有NPC的覺悟,材料和經驗總要爆一個。
粉幡主人沉吟片刻,“不過,我有一事相求。”
“下次一定。”
“……”粉幡主人後悔了,早知道應該先提條件,不過送出去的東西收不回來,他還是開口:“我們養幡人都是靠這個喫飯的,如果你靈魂收夠了,希望把我的還回來。”
“彳亍。”
上一篇:我晒了晒太阳,就超神了
下一篇:横推武道:从关押罪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