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仙劇本跑偏了 第49章

作者:五根辣条

  “隊長,我.”

  “都走都走。”陳浪並不在意,這些人修爲大多不如他,去了也是炮灰,活幹完就滾蛋剛好,免得到時候臨陣脫逃。

  終於,十六隊隊長看不下去了,勸道:“韓道友,那平天教可不是一般勢力,比青木宗要強大陰狠許多,你要是真去了,恐怕兄弟們九死一生。”

  他自認修爲不及陳浪,但經驗豐富,知道深湥谎劬涂创┝松街鞯陌褢颍@是想借機幹掉他。

  大家都是來賺靈石的,犯不着賣命。

  “不用了。”

  陳浪態度很堅決,這是他最諏嵉囊淮危骸按笳煞蜇M能臨陣脫逃,我不擊敗那鳥教主,誓不歸還!”

  做人要敬業,腳踏實地,先把西方教主幹掉,然後再把領導幹掉,不差這一會。

  他思路清晰的很。

  於是,他上任先鋒隊長一天後,七隊跑了四個人,而十六隊則跑了六個,一共剩下十幾不到二十個。

  因爲他們對陳浪還有信心,青木宗一戰實在太驚世駭俗了,他們覺得平天教再強,能比青木宗一百多個修士強到哪裏去?

  而後,大半個月平靜地過去了。

  山主在巖溪主礦山完成了守護大陣的維護,此陣已傳承逾百年,一步一殺機,經歷過風風雨雨,哪怕是築基後期修士來了,短時間也很難攻破。

  山主看到陳浪每天都在巡守,從未離崗,也沒有其他心思,心裏鬆一口氣,對陳浪的警惕心倒是少了幾分。

  “這裏有一千顆靈石,前方工作勞苦,給韓兄弟送去。”山主吩咐,他看得見前方士氣低迷,有人臨陣脫逃,以此穩定人心。

  他想借機除掉陳浪,但面子功夫要做足,如果能與平天教鬥個兩敗俱傷,是最好的結果。

  “我最近剛招了幾個人,實力還不錯,給韓兄送去。”幾天後,山主又吩咐,最近又來了幾個報名守衛者的修士,似乎是從自黑山靈礦逃出來的,那裏最近剛發生了些事,他不太想要這種身份不明朗的人。

  陳浪欣然接納了靈石,但人送過來的時候,他蚌埠住了。

  “小金?瘦猴?”

  陳浪沒想到,黑山靈礦一別,竟然在這裏看到這幾個貨。

  而且他注意到,金爺突破了,步入煉氣八層,其他幾個瘦猴的修爲也有明顯增長,才個把月沒見,居然都長膘了。

  但是,他摸了摸臉上面具,對方並沒有認出他,他也沒道出真相,幾個二五仔而已,攤明身份或許會有麻煩。

  不過,經過旁敲側擊,他還是打聽到,黑山靈礦覆滅那天,蛋哥把很多礦奴放出來了,而黑山靈礦山主,以及他的手下,則全部葬身地底。

  他們則在外邊當了一段時間流民,從其他礦山偷了一波靈石,結果被那邊的礦山守衛者追着打,而且他們還打不過,於是商量一下,選擇加入,方纔來了這裏。

  把五個人編排到隊伍裏做補充,陳浪繼續巡守。

  終於,五天之後,探子傳來了消息。

  “平天教的大部隊,來了!”

  ……

第67章 問題不大

  平天教大肆入侵,毫不遮掩。

  短短一天內,有探子來報,他們平掉了一處礦山,把那裏的守衛者包圍殺死,然後把礦奴全部煉了祭旗,又將存留的一些原礦,靈石掠奪一空。

  那個礦山比較小,隸屬另一個宗門,高手不多,就這樣被直接橫掃,所過之處,雞犬不留,蚯蚓都要被劈兩半。

  接着,平天教不費吹灰之力佔領了瓦廊鎮,青木宗早已潰不成軍,如今還沒招回來幾個守衛者,就再次覆滅,那裏成了平天教的臨時地盤。

  自此,平天教停止掃蕩,駐足下來。

  因爲這裏有一個硬骨頭——天劍宗!

  天劍宗在這邊佔據幾座大靈礦,哪怕聽聞他們即將到來,提前咦咭恍┑V石,但留下的數量依然足夠驚人,可作爲勞旅補充。

  駐紮在瓦廊鎮後,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平天教釋放出了一個消息:

  他們的帶隊人,西方教主,已於一個月前,突破至築基後期。

  “築基後期?”

  巖溪山主從探子口中聽到這個消息,沉默很久。

  連他自己,都僅在築基中期而已,這麼多年還未曾穩固,對方超出他一個小境界,這讓他如何抗衡?

  “弟弟,也許是他故意傳出來唬人的,想亂我們軍心。”山主的大哥說。

  山主搖頭,“未必。”

  這種小伎倆,沒有什麼意義,戰鬥時真相如何自見分曉,倘若造假,反倒會亂了己方人心。

  而且平天教一路掃蕩,速度如此之快,足夠說明什麼了。

  可是,他原本的安排,只能對付築基中期修士,平天教不止一尊與他境界相似的人物,靠着護山大陣的加持,他能擋上一擋。

  但來了這樣一位高手,瞬間擾亂了他的計劃。

  “只能這樣了。”

  山主對大哥囑咐道,“你去對大舅,二伯,三叔他們都通知一下,從今天起,不要在外邊巡守了,馬上回來,平天教的人心狠手辣,很危險。”

  大哥喫驚,“他們回來,手下怎麼辦?”

  這些人都是隊長,回來了誰去指揮?

  山主道:“我會安排新隊長頂上,等平天教過去了,你們再重新回去。”

  此外,他又回到地窟,取出了一個盒子,打開蓋,裏邊整整齊齊放着幾十枚黑色丹藥,都是他花費大錢買來的,看着有些心疼。

  “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隨後,他將丹藥分瓶,吩咐給腥税l了下去。

  ……

  陳浪也迅速得到了情報。

  “築基後期!”

  七隊所有人都大喫一驚,連他們山主都只有築基中期的修爲,對面卻出現這等高手,這怎麼打?

  他們隱約嗅到了味道,巖溪礦山要覆滅!

  “隊長,走吧!”

  所有隊員都建議,不要在前線了,平天教是一尊真正的凶神,他們若對上,多半會直接暴斃。

  陳浪沒有說話,他陷入短暫思考,黑山靈礦一個築基後期山主,這兒又一個,巧合嗎?

  這個實力,他確實打不了,畢竟才煉氣九層,築基都沒過。

  很快,十六隊隊長也走了,他帶着幾個小瓶子,臉色不好看。

  “這是什麼?”陳浪看到遞到手上的玉瓶,打開聞了聞,有丹香。

  其他隊員一看見,卻是眉頭皺起。

  “燃魂丹。”

  十六隊隊長道,“可以將修爲短暫提升一至數倍,服用越多效果越強,但需要燃燒壽命爲代價。”

  “山主說,讓咱們危機之時,服用它以拒敵,務必堅守前線,捍衛天劍宗的地盤。”

  “我不喫。”有隊員當即站出來,憤怒地把腰間牌子啪地摔地上,“這活我不幹了,大家各自保重,來日再見。”

  他直接提上行禮,跑路了。

  其他人則齊齊看向陳浪,現在他是主心骨,大家都聽他的,除非

  “不要嗎?你們都不要嗎?”

  陳浪拿起那些瓶子,收入囊中,足有十幾枚,“這麼好的東西,不要我要,都給我拿來。”

  區區燃燒壽元而已,連命都不用搭上,山主這老畢登,有好東西不早點拿出來。

  十六隊隊長臉皮抽搐一下,這個人的想法不能以常理度之,還是不勸了。

  “隊長,請與山主商議一下,撤回後方,我們願與他們一同堅守。

  否則,兄弟們在前線廝殺,他們躲在後邊,很難服邪 !�

  其他隊員面色爲難,他們還想留在礦山拿俸祿,卻不想當炮灰。

  陳浪不耐煩地揮手,“要滾的,現在就捲鋪蓋滾蛋,還敢威脅老子,怎麼着?老子缺伱們這些掛件?”

  這把幾個隊員氣的不行,雖然我們實力差是差了點,但好歹也能出一份力,您這麼說,就不怕失了人心嗎?

  不過他們再一想青木宗戰役,感覺自己還真是掛件。

  “隊長,我願意留下。”有隊員說。

  陳浪瞥了一眼,“怎麼着,等我打完了,再混喫混喝?”

  這把有些人說的臉色漲紅,他們還真是這麼想的,眼看陳浪如此有底氣,也許是有辦法對付?

  不過,他也並未驅趕,他已經想好對策了,即便掛件也是有用的。

  金爺,瘦猴在旁邊看着,面面相覷,剛剛來守衛隊混,就碰上這檔事,要不要走?

  只是,他們隱約覺得這個人的風格有點熟悉,跟一位故人相像。

  最終,又有八個人離開,金爺幾人選擇觀望一段時間,而十六隊隊長也走了。

  他甚至一咬牙,放棄了押在山主手裏的數百枚靈石,直接選擇跑路,與資源相比,命更重要。

  自此,隊伍裏又剩下不足十個人。

  “隊長,平天教主已經在瓦廊鎮駐紮,隨時可能打過來。”半日後,探子來報。

  “知道了。”

  陳浪點頭,松湖礦山就在主礦山與瓦廊鎮之間,如果進攻,那松湖礦山必然不保,任務也將失敗。

  但是,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著名哲學家、思想家、醫生、五星上將索拉卡說過:只要隊友還活着,我就不會遭受苦難。

  他聽說了,巖溪山主那邊防的那麼好,跟烏龜殼似的,那直接讓西方教主去打他,前線的松湖礦山不就守住了嗎?

  這點問題,也能難得到我?

  七隊剛加入幾個新兵,按說是要一起喫頓飯讓他們互相瞭解一下的,但來不及了,打完仗再說。

  他先是回到巖溪礦山,簡單看了看。

  守護大陣早已準備完畢,一道光膜微微撐起,將房屋營帳等徽衷趦龋谏铰飞闲凶撸紶枙惺艿綇娏业臍C。

  這裏的人都認得他,因此也不曾阻攔,踩完點後,陳浪返回前線。

  然後,他又帶上七星劍,把另一杆七隊旗幟帶上,獨自前往瓦廊鎮。

  ……

第68章 飲茶會

  再次回到瓦廊鎮,這裏又變了個模樣。

  人倒是多了起來,卻變得異常混亂,房舍倒塌,梁木折斷,牆壁都被燻黑了,曾有一場大火將這裏吞噬。

  外邊掛着“瓦廊鎮”的地標大門上,懸掛着三顆人頭,似乎是硬生生拔出了的,連着喉管在風中飄蕩,血液早已變黑,招來很多蒼蠅。

  陳浪再次摘下面具,露出本來面容,他本來還想僞裝一下,找個身份混進去,卻發現平天教的管理異常混亂,連一個站崗的都沒有。

  只有三三兩兩的方士,在圍着一棟着火的房舍看熱鬧,有說有笑,也有少數修士坐在山林裏,閉目修行。

  索性,他直接走進去,反正有遁地符,如果被發現可以直接傳送回巖溪礦山。

  在周圍走了一圈,沒見到什麼重要人物,更沒看到“西方教主”,陳浪只好選擇靜待,一直等到晚上。

  終於,隨着一聲鑼響,悠長的聲音傳來,“飲茶嘍~”

  聲音一落,那些烤火的,閉目修行的,全部動身,朝着陣子北邊湧去。

  陳浪也跟過去,好巧不巧,又是那個廣場,之前青木宗修士烤牛羊留下的篝火還在,一些人從山上打了些野豬下來,剝了皮放在火上烤,下面燃燒的都是砍斷的桌椅等傢俱。

  “這些人都不長記性嗎?”陳浪尋思,他都殺過一遍,還敢來。

  在廣場前方,擺着五個紅木大椅子,不知道是從哪搞來的,但如今空席,無人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