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仙劇本跑偏了 第48章

作者:五根辣条

第65章 山主:發生什麼事了?

  陳浪數了數屍體,有三十多個。

  接近30%傷亡率才潰敗,這羣人算合格了。

  只可惜兩個築基中期的太強了,一個沒幹死,都給跑了。

  他沒選擇追擊,雖然肉身還頂得住,但腦子告訴他快不行了,這會整個腦袋都嗡嗡的,精神很疲憊。

  “得整個高效的殺敵方法。”陳浪心想。

  他沒離開,坐在一具屍體上歇一會,然後把他們身上的物資都搜索一遍,實在太豐富了。

  各種丹藥,兵器,符籙,還有一些陣旗等等,靈石更是收集幾大包,略一估計,有三五千之數。

  他的儲物袋子完全塞不下,於是又找了五個袋子,全部裝滿,最後又把這五個袋子裝到另一個袋子裏邊。

  最後,他來到敵軍營帳前,這裏的人早跑光了,風呼呼颳着,鐵鍋倒塌,火油在地上燃燒,安靜的只有風席捲火焰的聲音。

  幸好,還有一頭羊架在篝火上,那幫不敬業的沒翻面,烤糊了一半,他找到一個匕首,切了些喫掉,當做夜宵。

  喫完之後,他才取出帶來的那根屬於天劍宗的旗幟,將青木宗的拔了,插上自家的。

  “該回去了。”陳浪思索。

  他等了這麼久,青木宗都沒有援兵趕來,說明是真沒人了。

  這樣一來,就不用再擔心青木宗發兵進攻。

  否則,到時候平天教西方教主來犯,青木宗再趁機搞事,麻煩會很大。

  隨便找了條溪流,把身上血跡洗一遍,陳浪返回松湖礦山,這裏依然安靜,幾個守衛在昏昏欲睡地站崗,看到陳浪才清醒過來。

  “隊長?你還沒休息?”他們詫異,這個新隊長也太敬業了,讓他們自慚形穢,都這個時候了,還親自在外邊巡守。

  再回想他們剛纔還在討論,青木宗如果大舉來犯,他們從哪條路逃跑,心中就更慚愧了。

  他們決定,不能拋棄隊長這麼猛的人,到時候一定並肩作戰,奮力殺敵。

  “嗯,我回去睡了,你們也早點休息。”陳浪擺手。

  “隊長晚安!”兩人肅然起敬。

  ……

  剛剛破曉。

  山主愁眉不展,一夜未眠,正坐在案前,看着一份作戰地圖。

  青木宗來勢難擋,松湖礦山那麼點人,肯定擋不住,最多隻能拖一點時間。

  他倒是想多留一些,問題是松湖礦山太小了,防護陣法也太小了,人留的太多,防護陣法一破,會被甕中捉鱉,反而損失更大。

  其實,主礦山這邊,他的人手很多,全部拼湊起來,也有兩百多人,且平均戰力還比青木宗高一些,並不懼怕這個敵人。

  他真正擔心的是,青木宗給他帶來太大消耗,到時候西方教主一旦來犯,他可能撐不住。

  “但願他們能多殺一點敵人吧。”他默想,最好能多給他分擔一點壓力。

  這時,外邊忽然有探子慌張跑來,大聲稟報:

  “山主,出事了!瓦廊打起來了,青木宗的人四散逃跑,橫屍遍野。”

  “什麼?”

  山主豁然起身,拍案而起,雙目圓睜,“西方教主來了?”

  竟然先把青木宗給平掉了,那此刻豈不是衝着我來了?

  “快,快去叫所有守衛隊長過來!”山主大急,他還沒準備好防禦措施,怎麼突然就殺過來了?這些探子幹什麼喫的?

  “不是。”

  探子說道,“沒看見西方教主,我抓到一個傷者,他說是您派人殺過去了。”

  山主:?

  “胡扯八道,我什麼時候發過命令。”

  探子也知曉這一點,對此很奇怪,“但就是有人殺過去了,我察覺動靜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而且,青木宗大營前,還插着七隊的旗”

  松湖礦山。

  七隊和十六隊的守衛者們正在沉睡,忽然聽到外邊有說話聲,很吵鬧,扒着窗戶朝外邊一看,嚇了一跳。

  “這不是山主嗎?”

  只見山主帶着人,二話不說衝進營帳,把兩個站崗的嚇一跳,然後他來到七隊所在的營帳,一道聲音把所有沉睡的人炸醒了:

  “昨晚是你們殺到青木宗了?”

  什麼?青木宗殺來了?某個七隊隊員昏睡之中驚坐起,“快跑啊!”

  然後,他清醒了,發現自己是在做噩夢,接着纔看到山主,忙起身行禮,“山主,您怎麼來了?”

  但他發現,山主並不是來查崗的,他臉上有藏不住的喜悅,此刻抓着這個隊員的手臂,又拿出一杆旗,“伱們昨晚做了什麼?這是不是你們七隊的旗?”

  “是我們的。”

  其他隊員也紛紛起牀,看着一羣人發懵,大早上的,發生什麼事了?

  然後,山主隨從告訴他們,青木宗滅了,死傷慘重,而且是他們七隊的人做的,現在他們立了潑天的功勞,山主重重有賞。

  這把七隊的人聽的一臉問號,可是,這嶄新的旗幟確實是他們七隊的,難不成它其實是平天教的招魂幡成精?自己跑過去了?

  直到有人叫醒隊長陳浪,他昨晚殺的精神疲憊,實在太困了,就直接回來睡覺,此刻看到山主,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是我做的。”陳浪道。

  山主第一次見到陳浪,看這年輕英俊的臉,很不可思議,“你?一個人?”

  陳浪沒說什麼,摸了塊陣盤丟過來,山主馬上認出,這是青木宗赫赫有名的殺陣,曾誅殺他們很多人。

  終於搞清楚來龍去脈,山主深吸一口氣,對陳浪鄭重拱手,“韓道友!有眼不識泰山,讓你在此受了委屈,本座在此賠罪了!”

  這麼強大的人物,一個人幹翻青木宗一百多號人,直到現在瓦廊都空蕩蕩一片,沒幾個敢回去,這等戰鬥力簡直駭人聽聞。

  再想起他外甥那臭小子,惡意挑撥,差點讓他壞了大事!

  陳浪舒展了下腰,穿衣起牀下去。

  “隊長您慢點。”

  七隊所有隊員都起來了,在旁邊恭候,睡一覺的功夫,每個人額外發兩個月的俸祿,這哪裏是他們的隊長,分明是他們的爹啊。

  山主也耐心等候,直至陳浪下了牀,他才問,“不知道友修爲幾何?能單槍匹馬,成此大事。”

  陳浪道:“煉氣九層。”

  山主愣了一下,感慨道:“果然不凡。”

  不願說算了。

  沉吟片刻,其他人該賞的都賞了,這個人他卻沒想好怎麼賞,自巖溪靈礦建立以來,還沒有人幹出過這麼驚天動地的事情,於是他說:

  “韓道友爲我巖溪礦山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自今日起,張某願與道友結爲兄弟,韓兄,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吧。”

  “什麼都行?”陳浪停頓一下,這個確實有。

  “當然,韓兄不必客氣。”山主自當盡力滿足。

  “那行,山主換我來當吧。”陳浪說。

  山主:?

  ……

第66章 平天教來襲

  這一下子把山主整的不會說話了。

  七隊隊員大喫一驚,隊長,韓哥,您是沒睡醒嗎?要不去洗把臉?

  氣氛頓時有些緊張,不過山主略一停頓,哈哈大笑:

  “韓兄弟可真是個有趣人。

  說句實在話,咱們都是爲天劍宗效力的人,這山主誰來當都一樣,想當年,也是上邊看在我擅長管理,讓我臨危受命,接此重擔,一晃這麼多年,才發展到如今的地步,想想也是無比感慨啊。”

  而後,他話鋒一轉,又道:

  “韓兄弟武力非凡,又如此年輕,前途無量,造化遠在我之上,在這荒郊野外裏勞作,簡直是埋沒人才,不像我,一把年紀了,沒多大志向,上有老下有小,也不在乎這些。

  我在天劍宗還是有幾分薄面的,要不改日向宗門內舉薦一下,去做個內門弟子,也比呆在這裏要好得多。”

  他如此建議,其他隊員一聽,皆是無比心動,堂堂天劍宗的內門弟子,他們嚮往已久,山主也經常提起,今日要兌現承諾了?

  “算了。”陳浪搖頭。

  他還不曉得內門弟子是怎麼一回事,哪裏是推薦出來的,而且他現在敢回去嗎?

  什麼實在話不實在話的,不行就是不行,陳浪也就是隨口問問。

  因爲根據劇情提示,應該有這一環節。

  不給的話,那就自己拿唄。

  最後,山主還是許給陳浪靈石一千,以及一些丹藥作爲獎賞,至於職位,倒是沒法再升了,再往上真得把他替代了,要不然提拔個副山主出來?

  回到主礦山。

  “二弟啊,是不是七隊做的?”一個面容普通的男子問,這是山主的大哥。

  山主點頭,“是他。”

  “好厲害的小子。”男子撓了撓頭,覺得外邊的人就是厲害,“咦,你怎麼不高興,是有什麼心事嗎?”

  山主看四下無人,嘆一口氣,“大哥,這個人以後恐怕是個威脅。”

  陳浪隨後一提,他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但確實給了他當頭一棒。

  能以一己之力擊退青木宗,這是何等戰力?他試問自己可以嗎?不行。

  而且從外甥那裏聽說了,這個人野心很大,一直渴望立功,意圖是什麼?這不是明擺着嗎?

  可是,他在此當山主很多年了,這是他的事業,是他打拼多年才坐上的位置,如果不能想辦法把這個人處理掉,他自身難保,一旦失去地位,整個家族都要被勞累。

  這讓他心態很複雜,他希望有一個強力助手,但又不希望分走太多好處,更勿論直接威脅他的地位。

  他把想法講給大哥聽。

  大哥聽罷,“那你把他推薦到天劍宗不就好了。”

  山主苦笑,“那都是說給守衛們聽的,天劍宗水深的很,我哪裏推薦的動?”

  最終,他打定主意,囑咐道:

  “大哥,你跟大伯,二舅,三叔,還有伱那個兒子,都說一下,收一收性子,不要惹的那個韓天笑不愉快。

  這件事我已經想到辦法了,自會處理。”

  他深知這幾個親戚,平時喜歡擺架子,他把韓天笑視作危險人物,縱然決定要處理,卻不能輕易打草驚蛇。

  ……

  青木宗潰敗以後,事情傳出去,巖溪礦山名聲大噪。

  山主也不吝聲望,把韓天笑的名字放出去,附近的流寇方士一聽到就驚懼,青木宗更是被打崩了道心,他們試圖重新招攬守衛者,但大多不願回去。

  因此,巖溪礦山平靜了許多天,陳浪把繳獲的戰利品發放給七隊隊員,其中有陣法材料,護身之物等,一一用作礦山加固。

  然後,陳浪忽然接到一條命令:

  他被提拔爲戍關大隊長,死守前線,也就是松湖礦山,抗擊平天教,以打壓平天教囂張氣焰,振天劍宗威名。

  山主還說,他已經與天劍宗長老協商好了,等打完這一仗,就可以幫他安排內門弟子身份。

  此命令一傳來,陳浪愉快接下,整個七隊譁然。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沒有驚喜,只有驚嚇。

  “隊長,我老婆生孩子了,我要請假回去。”

  “隊長,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