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仙劇本跑偏了 第46章

作者:五根辣条

  “二哥,大伯,三叔。”

  “最近附近有些危險,你們帶人撤回後方吧,讓松湖礦山那邊巡守的大哥也撤回來,我換七隊頂上去,我看青木宗最近要大舉進攻,那裏難保住了。”

  ……

第62章 這道題簡單

  山主做了命令,撤回一批人到後方,作防守之勢。

  而後,一條徵調令下發,大意是巖溪山主求賢若渴,希望各方高手和有志之士前來,共同捍衛礦山,並開出重酬。

  這條命令一出,卻如石沉大海,罕有人報名參加,實際上那些修士都精得很,早聽說平天教西部教主要來,現在去跟投靠黑山靈礦有什麼區別?

  而這個時候,陳浪已經接到通知,正式成爲七隊隊長,並被調往松湖礦山。

  收到這個消息,陳浪總算放了心,松湖礦山目前還是他的地盤,只要守住,就算成功。

  而與此同時,老隊長也要走了。

  “韓道友。”

  隊長拿出腰牌,鄭重放在陳浪手心,他卸任一身輕,心中有很多感慨,笑道:“從今天起,你就是隊長了。”

  “不過,有些話要與你交代一下。”

  “說吧。”陳浪道,他畢竟剛來,是個萌新,要了解一下附近情況。

  老隊長沉吟道:

  “其實這個松湖礦山,原本是青木宗的,後來被我們佔領了。

  但是他們一直想奪回來,尤其這兩年,那天的戰鬥你也看到了,對面很強,說明有心要收復了。”

  強嗎?沒感覺,陳浪道:“伱放心,守得住。”

  “不要大意。”

  老隊長停頓片刻,又說,“青木宗高手雖然不多,但有人數優勢,一旦決定進攻,必大舉來犯,可是我那天與你說過,平天教西方教主隨時可能來犯,那纔是真正大敵,山主爲了保住礦山,無暇顧及這邊,大概率不會支援。

  如果你孤立無援,實在守不住的話,早點離開,或者提前準備後路。”

  他停頓片刻,拍了拍陳浪肩膀:“我的意思是,不要像這次這麼拼,你還年輕,機會很多,但太想進步.並非好事。”

  他在礦山混了三四年,也算老人了,能提點到這一步,自認內心無愧。

  然後,老隊長走了,他與陳浪交接完任務,選擇退役回老家養傷。

  明知是死局,哪怕回家給小家族當個供奉,也比在這送死強。

  陳浪帶領人手來到松湖礦山,簡單在附近走了一遍。

  這座礦山距離主礦山八十里左右,放在世俗界算很遠了,但對於他們這些接近築基的修士來說,也一樣不近。

  至少,這邊如果出現戰鬥,主礦山那邊確實來不及支援。

  他又去礦場看了看,依然是熟悉的礦工配置,但與黑山靈礦那種監牢性質的礦場不同,這邊要輕鬆很多,礦工們甚至可以自由出行。

  外邊的倉庫裏有一些靈石原礦,這是他們要守的東西,雖然品階低劣,但架不住數量多,一堆就是幾萬斤,而且有專人看管。

  他下了礦洞,簡單叮囑監管,不要爲難這些礦奴,然後離去,來到主營地。

  七隊的人都在。

  “隊長。”

  “隊長好。”

  十幾個隊員對他打招呼,除卻少數人外,他們都是服氣的,一個這麼年輕的人擁有匹敵築基的戰力,必然天賦超凡。

  旁邊,還有七八個人,有些面生,有隊員介紹說,這是十六隊,與他們一同留下堅守。

  總地來看,一共二十多個人,是松湖礦山的全部守護力量了。

  修爲有一半在煉氣八層以上,還有一半在築基初期,有一個甚至接近了築基中期,是十六隊的隊長。

  “韓道友,你總算來了。”

  十六隊隊長對陳浪頷首示意,他手持一木棍,桌上是個七尺長的小型沙盤,旁邊隊員圍坐,都很靜默,面色沉重。

  “你繼續。”陳浪擺手,讓他們繼續講,他的任務是堅守這座礦山,直到成功扛過西方教主攻擊,很有必要知道目前的形勢。

  十六隊隊長便用木棍指向沙盤,分析道:

  “青木宗最近明顯有增援人手的跡象,此次派遣的二十人隊伍,就是他們前鋒,想來試探我們力量,好在被七隊及時處理掉。

  損失了那麼多人,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剛剛已經有探子打聽到了,目前青木宗調集了一百多人,駐紮在這邊,距離我們一百三十里。”

  木棍所指處,是另一個標記礦山的位置,但是用紅色染料寫的,代表敵人。

  聽到“一百多人”,卸嚓爢T呼吸都有些粗重,他們才二十多個,修爲都差不多,如何對抗?

  七隊有些隊員都後悔了,在後方待得好好的,爲什麼要被調來前線?

  “大家不用這麼緊張。”

  十六隊隊長說,“我們松湖礦山擁有防護陣法,易守難攻,即便他們百餘人,短時間想攻進來也並非易事。”

  “如果長時間進攻呢?”有人問。

  十六隊隊長淡笑,“足夠支撐到山主派人支援了,支援一到,他們自然會退。”

  “那如果山主不支援呢?”陳浪問。

  十六隊隊長看向他,“咱們要對山主有信心,這礦山都是他的,有什麼理由不支援?”

  陳浪又問,“確定是一百多人?最高是什麼修爲?”

  “確定。”

  十六隊隊長點頭,“具體修爲不清楚,青木宗向來缺乏高手,最高不會超過我,可勝在人多。”

  陳浪點頭,那樣就好,十六隊隊長這種貨色,他打十個沒問題。

  一番討論,講解到半夜,卸嚓爢T方纔離開,洗漱睡覺,留幾個在外值班。

  他們都心懷憂慮,計劃的頭頭是道,但說出花來,也是他們二十個人打一百多個,凶多吉少。

  有人則在謩潱翘崆芭苈罚�是等大戰時候開溜?提前走的話這個月薪酬就沒了,戰鬥來了再跑,風險又太高。

  在這樣的思緒中,不少人沉沉睡去。

  而陳浪卻起來,換了一身衣服,又拿了一份作戰地圖,一杆旗幟,把七星劍帶上離開。

  “隊長,你做什麼?”有隊員看到了。

  陳浪道:“出去辦點事,晚些回來。”

  他離開駐地,踩着七星劍御行,辨別方向,向暮色中飛去。

  “還以爲多大點事,這道題簡單。”

  陳浪覺得這些人太保守了,進入了思維誤區。

  幹嘛要等青木宗出兵,來了他們又打不過。

  直接把基地推了,他們不就發不了兵了?

  ……

第63章 我,韓天笑,打死在坐各位

  循着方向,陳浪一路御劍而行,冷風讓他很清醒。

  己方的探子說了,對面普遍修爲不高,這一點對他至關重要。

  他擁有三生盤,幾乎具備無限續航能力,只要不被秒殺,都能夠迅速修復,非常適合消耗戰。

  只要對手實力相近,對他來說多少都一樣,只要不死,那就是贏。

  況且,還有一顆九轉丹盈餘,如果實在不敵,大不了遁地符跑路就是了,這玩意他已經做任務積累了一沓。

  大半個時辰後,漆黑的大地上出現些許昏光,星星點點的橫豎很規整,隱約可見一些房舍,這是個不小的城鎮。

  “應該就是瓦廊鎮了。”

  爲避免驚動,陳浪落到地面,沿着小路走入城鎮,周圍房門大多開着,靜悄悄的,偶爾有人朝着北邊走去,陳浪跟上。

  同時,他摘了人皮面具,之前與青木宗戰過一場,有人記住了他的臉面,反倒是真容肯定沒人看見過。

  然後,他看到前方是一大片荒野空地,周圍有一排大油鍋,裏邊塞着麻布燒着火油,發出一股嗆人氣味。

  空地上坐着很多人,非常吵鬧,有人在那裏高聲講話,趕來的修士們出示身份牌後陸陸續續進去。

  外邊則有五個握着大刀的守衛,站在火盆附近值守,忽明忽暗的火光照的他們有些昏懨。

  陳浪停下觀察,看到路邊放着一個土車,還有一些鐵鎬,鐵鍬之類的工具,以及一個萬界通行證——梯子。

  老熟人了,他現在看見小推車就覺親切。

  他把小車拉出來,梯子和鐵鎬等一同裝上,推着車朝裏邊走去。

  “做什麼的?”

  一守衛聽到車軲轆聲,目光掃視過來,厲聲呵斥。

  陳浪看了一眼小車,又看向守衛,眉頭微微皺起,露出一臉困惑的表情。

  守衛也愣了一下,感覺智慧受到了侮辱,不耐煩地揮手,“去吧去吧,手腳利索點,快去快回。”

  他媽的,開着餞行大會呢,誰叫的維修工。

  陳浪點頭,推着車進去了。

  “把腿收一收,腳讓一讓~”

  陳浪擠過人羣,修士們懶散地挪開屁股,繞着場地走了大半圈以後,他把推車靠到旁邊,也大概看清了這些人在做什麼。

  足有一百多個武士,圍坐在廣場上,面前放着酒水,中間的篝火上烤着幾頭羊,滋滋冒着油。

  有一些烤好的肉,武士們用刀劍剁碎,撒上鹽巴喫的很歡。

  “諸位道友!”

  一個年齡半老的修士站在中間,拎着一壺酒,大聲說道:

  “後天就是全面進攻的日子,爲了這一天,山主等了太久,青木宗等了太久,瓦廊礦山的兄弟們也等了太久!”

  他停頓片刻,等修士們都停止交談,看向這邊,才繼續說:

  “在場的有些兄弟來的晚,也許不知道我們爲何要全力進攻,爲何要踏平松湖礦山,收回附近所有礦山。

  那是因爲,那片土地,曾經都是我們的!”

  他哽咽道:

  “猶記當年,我們的弟兄正在值守,天劍宗突襲,殺我們的人,搶我們的地,把弟兄們堵死在松湖礦山上,他們整整鏖戰三天,最終都壯烈死去,這個仇不能忘,這屈辱不能忘!

  而就在最近,我們只是派遣了個前哨小隊,就遭到他們慘無人道的虐殺,囂張氣焰更甚,我們的兄弟能白死嗎?

  今日幸得外援,兄弟們在此相會,目標只有一個,踏平松湖礦山,擒拿山主,奪靈礦,分靈石,血洗天劍宗!”

  “奪靈礦,分靈石,血洗天劍宗!”修士們紛紛起身,舉手呼應。

  啪地一聲,老修士把罐子摔在地上,那些修士們也大口飲酒,一陣噼裏啪啦聲後,紛紛把石碗摔碎。

  “兄弟們,今天放開了喫,明天放開了打!”老修士大喝一聲,“老夫在此爲諸位餞行!”

  說罷,他要退去,卻聽見一道聲音:

  “兄弟們,暫且安靜一下,我有話要說。”

  那些武士們看到,陳浪披着一件黑色外衣,來到老修士旁邊,環顧四周後嘆道:

  “其實,前哨小隊的覆滅,與我有脫不開的關係。”

  修士們稍微安靜,那件事他們都知曉,天劍宗有高手,連殺他們十幾個人。

  老修士則看着陳浪,他很疑惑,這個人沒見過,餞行大會有這個環節嗎?

  不過,他沒在意,也許是兄弟們有感而發,剛剛纔把士氣鼓起來,不能打擾了興致,於是便微微點頭,允許陳浪繼續說下去。

  陳浪道:“但你們可知道,那個人有多強嗎?我們步入築基的兄弟,都被他一巴掌拍死了。”

  一些修士喫驚,那該是什麼修爲?築基中期嗎?這都有點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