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明明彼此的姿勢都頗爲曖昧,但是三人都並未因此產生任何拘謹。
因爲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屏幕上那位大名鼎鼎地電子歌姬上了。
“準備好了嗎?”坐在最裏面的雪之下雪乃如此說道。
在獲得兩人肯定的答覆後,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屏幕上那已經被放到播放鍵的鼠標便要按下。
而就在三人都有些屏住呼吸的時候——
地下音樂室的燈光突然熄滅了。
整個光源,便只剩下三人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所發出的淡淡熒光。
三人都有些詫異地抬起頭來。
“這是停電了?”在這充滿儀式感的瞬間被打斷,雪之下雪乃的心情顯然並不算太好,“不應該啊,這裏可是東京有名的富人區,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地停電纔對。”
她扭頭望向冬馬和紗,“和紗,你接到過通知嗎?”
三人之前的筆記本電腦是安有蓄電池的,因此雖然已經停電了,但是還能正常地工作。
但是先前的氣氛,卻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黑暗破壞殆盡。
“沒有。”冬馬和紗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困惑,“奇怪,爲了應對這種情況,我們家這棟別墅是有着備用電源的啊?按理來說,在別墅斷電之後,它便應該自動投入工作纔對啊?”
這麼說着,冬馬和紗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手機,將點亮屏幕後,開啓了‘手電筒’這個功能。
一束有些慘白的光芒便從手機背後的小孔中發出,在這片黑暗中畫出一道有些突兀的光路。
“我去看看情況。”作爲冬馬曜子的女兒,也是對這間別墅最爲熟悉之人,冬馬和紗有些自告奮勇地想要去探查一下這有些詭異的情況到底是因爲什麼。
但還不等她出發,源景便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行爲。
“沒問題的,我在這裏住了十多年,就算閉着眼睛也不會撞到東西的。”冬馬和紗以爲源景是不太放心自己的安全,便如此解釋道。
源景卻並沒有因此放開手,在屏幕所散發出的熒光之下,他朝着冬馬和紗搖了搖頭。
“這次的停電好像並不簡單,”他用另一支手指了指耳朵,“你們聽,是不是從上面傳來了有些奇怪的聲音?”
在經過源景的提醒後,兩女都屏住呼吸,側耳傾聽起來。
果然,一種極爲奇怪的聲音便傳入了三人的耳中。
那是一種聽起來讓人很不舒服的聲音,兩位少女一聽便皺起了眉頭,但是她們並不知道這聲音起源爲何。
源景卻對這種聲音相當熟悉,因爲他本人也經常製造出這種聲響——
這是用鋒銳的利器斬斷鋼鐵時所發出的聲響。
再結合剛剛的突然停電......
源景突然有了極爲不好的預感。
這裏可是全東京治安最爲良好的區域之一,應該不太可能發生那種事情吧?
五十三、真正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
“這是利器斬斷鋼鐵的聲音。”源景小聲地對雪之下雪乃和冬馬和紗說道。
在聽到少年的話語後,兩位少女有些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聯想到剛剛的突然斷電,她們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
“這裏可是世田谷,東京最安全的地方之一,怎麼會......”冬馬和紗看上去仍然有些難以置信。
和自己所住的公寓樓不同,冬馬宅是一棟安保設施相當完善的別墅。
冬馬家畢竟是單親家庭,再加上兩人都是女性的原因,因此對於安全問題其實相當重視。
想要依靠暴力闖入這棟別墅,幾乎是不可能任務。
對方似乎也明白了這一點,因此事先破壞掉了別墅的能源系統,直接癱瘓了大部分防護措施。
這種別墅的供電電纜應該是深埋地下才對,而且距離地面的距離基本超過了1米。
能夠在完全看不出痕跡的地面上找到電纜所在的位置,並在短時間內將其切斷......
這個人難道會土遁術不成?
雖然在心中如此吐槽,但是源景的行動卻一點也不慢。
但接下來的時間每分每秒都很寶貴,不能浪費在震驚這種毫無意義的情感上。
面對突發情況,只有小丑纔會一臉震驚地去喊“巴卡娜(不可能)!”,而源景這樣的人,只會直接去考慮如何解決問題。
根據外面的聲音來看,揮舞刀刃的人數只有一人。而且他並沒有去死磕別墅的防盜門。
即使被斷了電,那個足有十多釐米厚的鐵疙瘩也不是能被輕易啃動的存在。
他應該是在劈砍窗戶外的柵欄,想要破窗而入。
如果還有電的話,那個暴徒應該會被通電的柵欄擊倒纔對,可惜......
“報警。”源景言簡意賅地說着,隨後便取出了自己的手機,也調成出了‘手電筒’的模式。
他不知道櫻島的警察速度如何。按理來說,這裏可是國際名人的居所,在得到消息後,警方絕對會以最快的速度趕來纔對。
但是將希望寄託在他人身上並不是源景的風格。
現在距離那個暴徒破窗而入還有一點點時間,必須要趁這個機會做點什麼纔是。
這裏畢竟是音樂室,而不是什麼兵器庫。
作爲遵紀守法的公民,冬馬曜子女士也並沒有私藏槍支彈藥的癖好,當然也不會收藏什麼刀槍劍戟。
這裏除了樂器還是樂器,甚至連件像樣的利器都沒有!
雖然極爲擅長音樂,源景可沒有信心能夠用一首曲子便能化解對方的戾氣,讓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這是音樂,又不是洗腦!
而且,能幹出這種事情的,不是腦子壞掉的瘋子,就是什麼窮兇極惡的惡徒。
就算他真的會催眠洗腦,估計也產生不了什麼效果。
幸叩氖牵淳耙瞾K非完全束手無策。
就着手機的光芒,少年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地下音樂室的那架鋼琴前,將其琴蓋打開後,他便將手伸到了鋼琴的‘腹’中,以極爲嫺熟的手法,將鋼琴線抽了出來。
希望這東西能有用吧......
......
鏗鏗!
咔嚓!
鏗當!鏗當!
伴着些許怪異的聲響,一雙白皙的赤足踩在了冬馬宅內的地板上。
手持利刃的源賴光,微微有些氣喘。
從大阪的川西市花了四天時間走到東京,再從源景的公寓樓馬不停蹄地趕到冬馬宅......
即便是源賴光這樣的人,也不禁感到些許疲憊。
原本被她穿在腳上的鞋子也終於在剛剛壽終正寢,被她丟棄在了路上。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憑藉着身爲武者的驚人直覺和那濃厚得可怕的‘母愛’,她已經察覺到了自家孩子的位置——
不會錯的。
和自己已經分別了71天零15個小時的阿景,就在這家別墅裏。
而且......
她的一雙紫眸鎖定了那扇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他就在那裏扇門裏面!
赤足踏在地板上,源賴光的動作仿若靈貓一般悄無聲息。
只要到了那裏,只要到了那裏的話。
就能見到自己朝思暮想夜不能寐輾轉反側的——
嗯?
就在她走到樓梯的盡頭後,她並未伸出手去推門。
而是直接用手上的利刃,輕而易舉地將其切開。
輕鬆得就好像那扇門的材質並不是硬木,而是黃油一般。
源賴光輕輕地俯下身子,從自己‘開闢出的道路’中走進了地下室。
而就在源賴光踏入地下音樂室的那個瞬間——
數道極強的光線射來,直接照到了她的面部。
因爲她是直接砍出了一個大洞的緣故,因此其頭部所在的位置便極好判斷。
百般武藝,此乃閃光燈!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暗處突然被如此強烈的光線所照射,只要還是人類的話,就一定會產生一定時間的目眩。
而源景所做的準備還不僅如此。
源賴光踏在地下室地面上的那隻腳正巧踏在了陷阱中,在其被閃光所目眩的時候,柔韌性極佳的鋼琴線便在某人的拉扯下嗖的收緊,直接死死地套住了源賴光的腳腕。
從中傳來了極強的拉扯力道,意圖奪去這位闖入者的平衡。
憑藉着有限的材料,源景組裝出一個簡易的滑輪組來。
通過這個力量放大器,就算是憑藉少女的力氣,也能輕鬆地拖倒一名壯漢。
沒錯,用閃光燈照人的,是冬馬和紗。
手握源景所制的簡易機關的,是雪之下雪乃。
而源景呢?
他正用力掄起一把貝斯,朝着這位不速之客的頭部用力砸去。
對於手持兇器,強闖他人居所的暴徒,源景可沒有半點心慈手軟的想法。
更何況,這裏可不僅只有他一個人。
冬馬和紗和雪之下雪乃可都還在這裏。
如果因爲自己的一時手軟,釀成什麼大禍的話,他可是一輩子都不會饒恕自己的!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三重攻擊,源賴光的臉上,卻極爲突兀地綻放出一朵極爲燦爛的笑容。
如果這是在神社或者寺廟之類的地方,這笑容便如佛陀一般聖潔無暇。
但在這種情況下,這笑容卻給她帶來了一股極爲強烈的妖豔之美。
其身上那如妖似魔般的氣息突然濃郁了起來。
憑藉源賴光的直覺,她會中這麼簡陋的圈套嗎?
當然不會!
但她卻就這麼直愣愣地一頭撞了進去,那是因爲這纔是能夠最快達成她目的的辦法。
以阿景的精明程度,如果發現敵人沒中圈套的話,一定會隱藏起來。
雖然捉迷藏也挺好玩的,但是她已經有些忍耐不住了。
原本有些踉蹌的足部突然彷彿生了根一般踏在地板上,她的視力似乎也並未因爲這突然的強光而受到影響。
面對着襲來的貝斯,只是一道寒芒閃過,其便輕而易舉地被分成了兩半。
在那之後,源景突然發現他已經被對方緊緊地抱住。
“抓~住~你~了~”
耳旁傳來了溼溼熱熱吐息。
真正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態登場。
五十四、好搞定的女人和源景的婚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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