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對於這所謂的‘副作用’,其實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緩解之法。
如果真有這種東西的話,昨天的阿爾託莉雅就不會那麼驚慌失措了。
她現在所用的辦法,其用途根本就不是這個,所謂的‘緩解’,只是一種虛僞的表象。
在1500年前,潘多拉貢家族雖然是英倫的掌控者,但是這個島國其實並不太平,他們家族的人經常要統帥着軍隊,四處打仗,而且往往一打就是幾個月。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讓妻妾隨行,不光不安全,而且對於軍隊士氣的凝聚沒有什麼好處。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只是幾個月,稍微忍一忍就罷了。
但是潘達拉貢家族出身的人,尤其是那些副作用爲‘強欲’的人,卻是忍不了那麼久。
作爲號稱‘血脈之中流淌着龍血’的一族,族規之中是禁止他們隨意散播種子的。
這些和常人一般無二的私生子(女)的出現,無疑會動搖他們統治的根基。
他們所找出的解決方案,便是阿爾託莉雅剛剛的做法。
這種特殊的按摩手法並不會緩解慾望,而只是會將其積蓄起來。
而在戰事結束之後,這些人回到自己的家中之後,便自然能夠將其疏導出來。
正所謂‘堵不如疏’,和想要將其積蓄起來的複雜手法相比,讓這些慾念疏通出來的手法,卻是簡單得嚇人。
這便是阿爾託莉雅爲了她那並不純潔的目的,所使用的一點點小手段。
當然,這只是‘小手段’之一。
在看到椎名真白復原的畫作,到源景三人回來之前的這一段時間裏,阿爾託莉雅一直在心中完善自己的計劃。
阿爾託莉雅並沒有談過戀愛,因此,作爲曾經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軍神’,她其實是在心中把這件事和一場戰役畫等號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看,其難度其實也和贏下一場戰爭差不多,阿爾託莉雅甚至還在心中爲其取了一個名字,那便是——
‘源景的童貞奪取戰’。
......
“莉莉同學,你和源君之前所說的,究竟是什麼啊?”澤村英梨梨頗爲好奇地如此發問道,“看源君剛剛的臉色,他是身體不舒服嗎?”
一旁的椎名真白也望了過來,她豎起了耳朵,表現得相當好奇。
此時,畫室之中,卻也只剩下澤村英梨梨、椎名真白和阿爾託莉雅三人了。
源景其實相當有分寸,在從阿爾託莉雅那裏學到了那種手法、成功從那種狀態之中擺脫出來之後,便不再去看那幅畫。
他請不被影響的兩人將其小心地包了起來,就起身告辭了。
這件東西對於這一週的他來說,過於危險了。
他要將其帶回家中,對其進行妥善地安置。
椎名真白雖然不太明白源景和阿爾託莉雅爲什麼會這麼重視這幅畫,但是這件東西的重要性,只要不是瞎子,就能輕易地看出來。
因此,還不等兩人說話,她就向阿爾託莉雅和源景保證,自己不會再畫這種東西了。
澤村英梨梨也說自己絕不會把今天的事情告訴給別人。
不過,雖然說是這麼說,但是兩人這個年紀的女生,怎麼可能不感到好奇呢?
因此,在源景走了之後,看到仍然稽留在畫室之中,站在窗邊往外眺望着什麼的阿爾託莉雅,澤村英梨梨還是有些忍不住地如此問道。
在今天中午的集會之中,藤原千花並沒有通知這兩人。
能夠被她承認的人其實並不多,而澤村英梨梨和椎名真白顯然並不在此列之中。
正因如此,之前阿爾託莉雅和源景之間的談話和動作,對於兩人來說其實相當難懂,簡直就是在互相打啞謎。
“嗯,怎麼說呢?”因爲計劃進行得相當順利的緣故,阿爾託莉雅此時的心情相當愉悅。
將兩隻手臂抱起,碧玉一般的眼眸鎖住窗外的某個人,她用相當輕快的語氣說道,“我稍微教了源君一點東西,那幅畫作可是相當重要的一件教具。”
“源君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至少現在沒有什麼問題’阿爾託莉雅在心中如此默默地補充道,“剛剛那是極爲正常的反應,就像是......嗯......”
“偷嚐禁果的少女,會因爲不小心中標而嘔吐一樣,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了。”
“......”這是什麼奇妙的比喻?
澤村英梨梨有些被嚇到了。
不過,她和阿爾託莉雅只在昨天有過一面之緣,因此對於她的性格其實並不算太過了解。
她只當是其本性就是如此,倒也沒有因此感到什麼意外。
雖然用所謂的‘孕吐’來類比有些奇怪,但是這充其量只是莉莉同學的一點玩笑話而已,倒也不用太深究。
......應該如此吧?
“對了。”阿爾託莉雅好像剛剛想起了什麼一般,輕輕地拍了一下手。
在某人的身影終於消失在視野盡頭之後,她便有些戀戀不捨地收回了眼光,望向了澤村英梨梨和椎名真白,“這次如果沒有你們的話,這件關鍵的‘教具’可沒有辦法這麼輕易地獲得。”
“作爲報答,我可以在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答應你們一個要求。”
雖然人格改變了,但是阿爾託莉雅的某些品質,卻是兩個人格共同擁有的。
其中之一,便是‘有恩必報’!
她之所以會從沉睡之中甦醒,直接原因便是椎名真白復原的畫作。
這幅畫作,同樣也是‘源景的童真奪取戰’之中極爲關鍵的一件道具,發揮着可以說是決定性的作用。
從這方面來講,完成這幅畫作的椎名真白,以及作爲其幫手的澤村英梨梨,都對於她有恩。
那麼自然要予以相應的回報。
“不不不,不用了。”澤村英梨梨連忙擺手道,“相關的酬勞,源景已經答應我們了,莉莉同學完全不需要......”
但是,還不等她說完,阿爾託莉雅就斬釘截鐵地將她的話頭打斷了,“他是他,我是我。”
“他給了你們報酬,並不代表着我給了,這是完完全全的兩碼事兒。”
確實是兩碼事兒。
源景和阿爾託莉雅的目的和立場都可以說是大相徑庭。
“啊,這,”澤村英梨梨能夠聽出阿爾託莉雅語氣之中的堅決,因此頗有些踟躕,不知道該提些什麼報酬好。
雖然阿爾託莉雅說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但是她的語氣,似乎是無論澤村英梨梨提任何的事情,她這邊都絕對可以完成一般。
可是,在源景已經答應幫她和她的母親搞定斯賓塞家族的現在,她實在是沒有什麼想要實現的願......
等一下,還真有。
“莉莉同學,你和源君的關係很好嗎?”在提出這個要求之前,出於謹慎方面的考慮,澤村英梨梨還是如此問道。
“當然。”雖然回答得頗爲乾脆,但是阿爾託莉雅還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毛,似乎有些意外澤村英梨梨的願望竟然也和源景有關。
“那就太好了。”在微微鬆了一口氣之後,澤村英梨梨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和真白之所以會和源君結識,是因爲真白希望他來當她的模特。”
雖然從時間的跨度上,這是不久之前的事情,但是因爲這段時間的事情太多的緣故,澤村英梨梨總感覺這是已經過去了相當久的一件事情。
其實,如果阿爾託莉雅不在的話,澤村英梨梨估計剛剛就對源景說這件事了。
但她看到阿爾託莉雅和源景所聊的事情好像非常重要,就暫時沒有將其說出口。
既然阿爾託莉雅說她能夠答應兩人一個條件的話,那麼這個要求不大不小,正好合適。
“模特?”阿爾託莉雅聞言,倒是一愣,似乎沒有想到澤村英梨梨的要求竟然會是這麼簡單。
不過......
她的視線在這畫室之中轉了一圈,再想到之前那甚至比原作還要更加震撼的畫作,倒是有些理解地點了點頭。
“只要他答應當模特就行了嗎?”阿爾託莉雅如此確認道。
就在此時——
“要裸模。”從剛剛開始,一直看着阿爾託莉雅的椎名真白突然發聲。
“真、真白?!”澤村英梨梨表現得極爲詫異,她有些慌忙地說道,“我不是說過,要循序漸進......”
“好!”和慌慌張張的英梨梨不同,阿爾託莉雅卻是極爲乾脆地打了個響指,“就這麼決定了。”
椎名真白的要求——
正和她意!
九十四、澤村家的保健體育小課堂
“真白,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很多遍了吧?不要總那麼直來直去,要學會適當的委婉。”
阿爾託莉雅雖然極爲乾脆利落地答應了椎名真白那乍一聽相當離譜的願望,但是,她卻也表示,如果就這麼直接去詢問源景的話,即便是她,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把握。
“所以,請給我一點時間,好讓我做好充足的準備,好提升這件事情的成功率。”
這是阿爾託莉雅的原話。
至於她要做怎樣的準備,以及這‘一點時間’究竟是多久......
阿爾託莉雅卻並沒有準確地告知兩位少女,只是含糊地說,時候到了就會通知你們的。
在那之後,阿爾託莉雅便就這麼飄然而去。
這間由澤村英梨梨和椎名真白兩人所冠名的畫室,最終重歸爲這兩人的私人空間。
此時,之前被椎名真白那有些突兀的話語嚇了一跳的澤村英梨梨在終於鬆了一口氣之後,卻也忍不住開始有些囉嗦地絮叨了起來。
不過,這樣的唸叨卻也並未持續太久,在看到椎名真白此時臉上的表情之後,她便一下子閉上了嘴巴。
之前阿爾託莉雅在的時候,因爲那種有些莫名其妙的栈陶恐,澤村英梨梨的注意力始終集中在這位英倫的交換生身上,其實並沒有去特別留心地去注意椎名真白。
現在阿爾託莉雅走了,澤村英梨梨的注意力自然也就重新回到了這個不讓她省心的‘妹妹’身上。
而這一下子,就讓她發現了端倪。
椎名真白是個表情相當淡的人,整個人看起來其實有些呆呆的,用澤村英梨梨的話來講,就是一個‘僞三無美少女’。
之所以會用一個‘僞’字,是因爲椎名真白並不是真真正正的‘無口、無心、無表情’。
事實上,她內心的情感其實相當豐富,心思也頗爲細膩,只是因爲思考迴路有些異於常人、再加上幾乎所有的精力都灌注在了畫畫之上,因此並不太好表現出來。
在一開始照顧椎名真白的時候,澤村英梨梨就因爲實在沒法看出椎名真白究竟在想些什麼,而過得頗爲患得患失,擔心自己是不是被真白討厭了。
但在已經朝夕相處了一個學期的現在,澤村英梨梨已經熟練地掌握了‘微表情閱讀’這一項技能。
當然,因爲她這種技能的經驗幾乎完全來自於椎名真白的緣故,因此其有極大的可能性,只對她一個人奏效。
不過,這對於澤村英梨梨來說,卻也已經完全夠了。
在澤村英梨梨看來,椎名真白臉上並沒有什麼願望終於達成的欣喜,反而......
有一些困惑?
“真白,有什麼地方不對嗎?”澤村英梨梨回想了一下今天的遭遇,卻並沒有發現什麼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她和椎名真白是一直形影不離,今天也都一直在一起。
不過,可能是因爲心思澄澈的原因,椎名真白的直覺要比她敏銳得多,因此如果她發現一些自己並沒有注意到的地方的話,澤村英梨梨也並不會感到太過意外。
“......昨天的莉莉同學,和今天的莉莉同學,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在稍微沉默了片刻之後,椎名真白有些遲疑地如此說道。
很顯然,她其實也並不能夠完全確定。
澤村英梨梨聞言,有些詫異地瞪大了眼睛,“真的嗎?”
她迅速地想了想昨天時候的‘莉莉·斯賓塞’,並和今天她的模樣進行了對比。
然而,即便有椎名真白的提示,她卻也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同。
“具體是哪裏不一樣?”澤村英梨梨好奇道。
“是眼神。”椎名真白如此回答道,“在源君的背後,爲他按摩的時候,莉莉同學的眼神和神態有着一瞬間的變化。”
即便是阿爾託莉雅,也不可能時刻緊繃着神經。
在源景的面前,她雖然能夠表現得完美無缺,但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卻不免稍微地露出一些本性來。
無論是澤村英梨梨還是椎名真白,都和她只有一面之緣,只能說是比完完全全的陌生人稍微好一點,差不多到了‘認識的人’這種水平。
因此,雖然並沒有完全鬆懈下來,但在源景看不到的地方,她卻也稍微漏了一些破綻。
沒想到,這微妙的變化,竟然被椎名真白一下子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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