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讓我一個人待著嗎? 第239章

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她那個時候還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但是,憑藉着驚人的敏銳直覺,她幾乎在看到這些東西的一瞬間,就確定了這些東西對於她生命的威脅。

於是......

便有了‘斯賓塞家族所組建的科考隊在地下勘測時,不幸遇到塌方,因而全員遇難’這樣的新聞。

而在生命危機被解除之後,這一面便理所當然地下潛,讓其‘聖王’的那一面再次浮出了水面。

阿爾託莉雅的這兩個人格之間,記憶是互通的。

因此,她纔會對於斯賓塞家族抱有一定的愧疚之情,甘願承受被戴上腳銬這樣的屈辱。

不過,這已經是極限了。

在那之後,斯賓塞家族其實多次想要除掉這個不安定因素。

但是,計劃往往剛剛開始實施,就會馬上被直覺極爲敏銳的阿爾託莉雅發現,而在那之後......

在這段時間之中,阿爾託莉雅本人其實也大致摸清了自己這一面出現的條件,其實相當簡單,那就是——

自己進入到足以致命的危機之中。

換言之,這其實是一種人格上的安全保險措施。

即便是在現代社會,想要讓阿爾託莉雅這樣水平的武者消失,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而且,爲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們還不能讓其他家族的人知曉這件事。

如果阿爾託莉雅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好人’的話,那麼還可以‘欺之以方’。

但是,她自己都坦者^,對於自己心中的這陰暗的一面,就連她也沒有絲毫約束力。

如果沒有將其除掉,只是傷而不死的話,斯賓塞家族就要迎接這個人格那極爲慘烈的報復了。

斯賓塞家族本想就這麼和阿爾託莉雅和解,就當是養一個閒人了。

因此纔給予了她斯賓塞家族養女的身份,並且讓她開始上學。

然而,即便阿爾託莉雅並沒有這個意向,但是其天生的領袖氣質,僅僅是幾周時間,她所在的學校之中糾集起一袚碜o者來。

這樣的才能讓斯賓塞家族感到畏懼。

他們有些害怕阿爾託莉雅這個‘養女’,最終會鳩佔鵲巢,反客爲主地成爲斯賓塞家族的主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整個英倫其實都是阿爾託莉雅的領土,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斯賓塞家。

對於這個未來產生恐懼,卻也無法成功除掉阿爾託莉雅,那麼,斯賓塞家族的選擇,便只有一個了——

那便是將阿爾託莉雅流放。

恰好此時,澤村英梨梨的父親因酗酒去世,他們便將這極東之地,當做了阿爾託莉雅的流放之地。

就像當年歐洲人將拿破崙流放到意大利的厄爾巴島那樣。

到了櫻島之後,再也沒有進入到會對自己生命造成危險的境地之中,因此阿爾託莉雅的另一面便一直在其意識深處沉睡,並沒有再次上浮過。

阿爾託莉雅本來以爲,自己心中的那個‘她’已經絕對無法甦醒了,還爲此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很顯然,她的這個看法太過樂觀了一些。

其實,就和她之前所說的一樣,阿爾託莉雅確實是有些關心椎名真白的作畫進度,這纔到畫室去找她的。

而在此時,兩人恰巧被平冢靜叫去了,因此並不在畫室之中。

一半是無聊,一半是好奇,阿爾託莉雅便開始欣賞起椎名真白和澤村英梨梨兩人的畫作來。

在其將遮住畫作的白布掀開之後,那一幅《紅龍咆哮圖》就這麼極爲突兀地闖入了她的視野。

以此爲契機,某個開關被一下子打開了。

按理來說,只會在阿爾託莉雅陷入危機之時纔會甦醒的‘她’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阿爾託莉雅就這麼有些突兀地被切換到了另一個性格。

而且,因爲此次的扳機並不是‘生命危險’的緣故,因此其重新換回來的時機,根本無法確定。

潘多拉貢家族的武道的副作用,其實是作用於精神之上的。

阿爾託莉雅的主人格已經成功渡過了那個階段,然而這個黑化的副人格卻並沒有。

而在此刻,她的狀態其實和源景極爲類似。

阿爾託莉雅這個人格的誕生,源自於她對於‘活下去’的執念。

而所謂的‘活下去’,除了自身生命之外,卻也包含着血脈的延續。

可能就是因爲這個原因,阿爾託莉雅(黑化Ver.)的副作用,自然便是‘慾壑難填’。

不過,阿爾託莉雅也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

正所謂“鵷雛發於南海,而飛於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練實不食,非醴泉不飲”,目前能夠入她眼的,其實就只有源景一人而已。

這倒不是什麼一見鍾情之類的浪漫場景。

非要說的話,這其實應該更加類似於【見·色·起·意】。

不過,作爲和主人格記憶互通的存在,現在的阿爾託莉雅對於源景的性格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她也知道,即便是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想要罔顧對方的意志,強行做成好事兒,也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不過嘛......

一來,之前主人格的表現,給了她一個非常好的僞裝。源景估計怎麼也想不到,那一位正直、善良的阿爾託莉雅,現在正在動着這樣的歪心思吧?

二來呢,她可是知道,現在的源景,也是深受這‘副作用’所苦。而對於這個‘副作用’,這個世界之上,沒有人比她更加了解了。

阿爾託莉雅也不太清楚,自己的這個‘放風’時間會持續上多久。因此,這方面自然是越快越好。

幸叩氖牵齺K不是孤軍奮戰。

想到了中午和藤原千花等人集會時的場景,阿爾託莉雅的嘴角微微蕩起一絲笑意。

明明仍然是阿爾託莉雅,但是這一抹微笑,卻全無之前的單純正直,反而妖媚且危險。

唔,正所謂獨樂樂不如袠窐罚热灰呀浱峁┝藥椭屈N也讓我稍微收一點利息如何?

你們應該不會介意吧?

......

“準備好了嗎?”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心態調整之後,源景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

當他睜開眼時,便發現阿爾託莉雅正這麼直直地望着他,碧玉一般的眼眸之中,滿是關切之意。

源景點點頭,表示自己這邊沒有問題了。

“椎名同學,能幫個忙嗎?”彷彿理應如此一般,阿爾託莉雅迅速地掌握了這間畫室的主導權,她望向了椎名真白,“這畢竟是你的作品、”

“既然如此的話,我覺得,你就有着揭開其畫布、將其展示給源君看的權利。”

椎名真白先是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睛,隨即便表現得極爲高興。

她快步走到了自己自己最爲滿意的那一幅作品之前,兩隻小手放在了那白布的兩角。

她先是回身望了望阿爾託莉雅和源景,看到兩人都對她點了點頭。她又看了看澤村英梨梨,發現她正對自己做出一個‘加油’的手勢。

得到這些支持之後,椎名真白便先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後——

“刷拉。”

在發出這樣輕微的聲音之後,畫作之上的白布便被她一下子掀起。

那一幅原本只存在於阿爾託莉雅記憶之中的,早在一千多年前損毀的畫作,在經過椎名真白的丹青妙手之後,終於重現人間!

“!!!”

源景終於知道,阿爾託莉雅爲什麼讓他做好心理準備了。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他此刻的感受的話,那麼應該就是:【勁大】。

在看到這幅畫的那一瞬間,其系統面板上與其相關技能的進度條便開始以一種有些匪夷所思的速度開始瘋漲。

與此同時,他的心頭也有一把無名火極爲突兀地燃起,好似在炙烤他的理智。

就在他皺起眉頭,想要將其忍耐下去的時候。

一雙白皙修長的手,輕輕地按上了他的身體。

那是阿爾託莉雅的手。

彷彿早就料到這樣的情況一樣,她極爲嫺熟地開始按摩起源景身上的某幾個位置。

而這樣的行爲,竟然還真的有用?!

看到源景驚訝地挑起了眉毛,阿爾託莉雅輕笑道:“這是家族的一些經驗,可以用來緩解這種狀況。”

出於對於阿爾託莉雅的信任,源景並未對此產生懷疑。

然而,阿爾託莉雅知道,自己說謊了。

這纔不是什麼‘緩解’。

這是在‘淤積’......

九十三、簡直就像是孕吐一樣正常

“請記住這幾個位置和我所用的力道,”時輕時重,時緩時急,阿爾託莉雅的雙手從源景的頭部出發,在脖頸處稍微停留了片刻之後,便來到了他的背部。

最終,這一對柔荑在少年的後腰處停了下來。

這裏便是這整整一套動作的終點了。

在此期間,阿爾託莉雅的表情相當嚴肅認真,動作也是極爲規矩,好像真的是一位極爲負責的老師,在極爲負責地教導着自己的學生一樣。

“在按摩這些位置的時候,身體要儘量放鬆,不要緊繃。”她如此詳細地說起注意事項來。

“這其中的幾個位置有些特殊,你自己一個人做的話,可能會稍微有一點彆扭,”畢竟,這些部位大部分是在背後的,想要在身體放鬆的狀態下碰觸到這些地方,即便對於源景來說,也算是頗有難度。

“如果可以的話,我這邊還是建議你能教一下別人,在出現狀況的時候,讓她來幫個忙。”

一邊如此說着,阿爾託莉雅一邊有些促狹地朝着源景眨眨眼睛,“比如說,同居的女同學啊,忠盏呐聦侔。P係要好的同道中人之類的。”

“當然,藤原千花這個未婚妻,我這邊也是絕贊推薦哦。”

源景聞言,微微翻了一個白眼,顯得頗爲有些無語,“莉莉同學,需要用到這種東西的時候,我正處於什麼狀態之下,你又不是不知道。”

“怎麼可能在這時讓她們做這樣的事情?”他斜覷向阿爾託莉雅,“聽你剛剛話裏有話的樣子,是不是她們跟你說了些什麼?”

“哎呀,暴露了嗎?”阿爾託莉雅頗爲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在結束了第一套動作之後,她便繼續開始了第二遍的演示。

“你應該也知道了,今天中午的時候,我拜託了藤原同學,和你的紅顏知己們見了見面,”阿爾託莉雅輕笑了幾聲,似乎在回憶中午時候的場景。

“大家都是好女孩呢。”她頗爲感慨地如此說道。

“......所以,你是來當說客的嗎?”源景並沒有否認阿爾託莉雅評價,顯然他在心中也是對此頗爲認同的。

“我倒是不否認啦。”阿爾託莉雅卻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下來,“我現在的方法,說實話,也只是能夠治標而已,如果真的想要治本的話,還是需要......”

她瞥了一旁用有些好奇的眼光看着兩人的澤村英梨梨和椎名真白,終究只是將最後的詞進行含糊處理。

“在聽清水同學說你想要在這段時間裏,稍微疏遠一下她們的時候,大家其實都挺傷心的呢。”阿爾託莉雅的語氣之中,稍微有一些責備。

雖然並沒有師徒之名,但是現在的兩人之間,卻完全可以說是有着師徒之實的。

既然如此的話,阿爾託莉雅就能借用這身份上的些許優勢,來稍微灌輸一下自己的某些思想。

如果是主人格的話,是絕對不會使用這種東西的,但是現在的阿爾託莉雅,對於使用這些小心機,可完全沒有什麼排斥的心理。

不過,源景是個極爲有主見的人,阿爾託莉雅其實也並沒有想過用這樣的方式來改變他的決定。

之所以會在這裏提出這個,其用意相當明顯,那就是要向源景表達一個態度——

她不同意源景的做法,是站在女生那邊的。

這樣的話,她就能順理成章地採用一些能夠‘幫助’其他女生的行爲,而不引起源景的懷疑。

就像是現在一樣。

“好了,既然源君不想麻煩他人的話,那就自己用心記下吧,”阿爾託莉雅嘆了口氣,似乎是放棄了自己的提議,“不過,就和我剛剛說明的那樣,這只是一種無可奈何的緩解措施。”

“如果一直採用這種辦法的話,這種狀態的發作的次數其實會越來越頻繁,烈度也會不斷增強。”她如此告誡道,“請一定要小心這一點。”

此乃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