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她不是什麼對於源景抱有戀慕之情的女性,而是他最爲忠盏昧Φ南聦佟�
......至少在藤原千花等人的面前,她需要表現出這樣的立場。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只要源君沒有撤銷這個命令的話,那麼我就會選擇破壞大家的計劃。”
“不·遺·餘·力!”
這是開戰的佈告。
沒錯,如果說雪之下雪乃最終選擇了中立派的話,那麼清水輝夜的選擇——
便是徹頭徹尾的反對派。
......
就在少女們分裂爲三派的時候,羔羊會中的源景卻已經將午飯喫完了。
因爲心力的消耗,飽腹之後的自然反應以及對於現在環境的些許懷念,些許睏意便自然而然地襲上心頭。
關上窗戶,坐到椅子上,源景的身體自然傾倒向長桌。
不消片刻,他便陷入了夢鄉。
八十三、不用嘴脣的話,那就不是接吻了!
“踏踏踏踏!”
已經走出了和紗私人活動室的雪之下雪乃,自然並不清楚輝夜和其他極爲少女所做出的宣戰佈告。
潔白的室內鞋用稍微有些急躁的頻率敲擊着地面,彷彿在逃離某種誘惑一般,雪之下雪乃疾步走出了活動室所在的樓層。
在那之後,她便終於放緩了腳步。
“踏,踏,踏,踏。”
走下樓梯、轉過轉角。
羔羊會的部屋在第二層的角落,和紗的私人活動室則位於社團大樓的四樓。
而少女所在的位置,卻是兩者之間的第三層。
在來到了這裏之後,想要再回去便已經是徹底不可能的事情了。
無論是她那極高的自尊心以及屬於少女的那份矜持,其實都不允許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在理性終於徹底壓倒了綺念之後,雪之下雪乃的腳步終於重新迴歸了平穩。
社團大樓採用的是極爲常見的設計,走廊的一邊,是各個社團的活動教室,而另一邊,卻是明亮的窗戶。
而當頗有些心事重重的雪之下雪乃行走在這第三層的走廊上時,些許鮮豔的色彩,卻一下子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窗外的一抹如同雲霞一般的豔紅色。
受這極爲瑰麗的色彩所吸引,雪之下雪乃原本筆直的路線微微有些偏移。
她並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只是把自己從走廊上稍微靠裏的位置,一下子挪到了窗邊。
也正因此,她便一下子發現了這明亮顏色的本體——
“是茶花啊。”望向窗外那將社團大樓包裹起來的庭園,雪之下雪乃發出了有些瞭然的輕嚀。
說道會在冬季盛開的花朵,許多人會下意識地想到那傲雪欺霜的寒梅。
這自然沒錯。
但是,如果因此認爲不懼寒冷、會在冬季盛開的花朵只有這麼一種的話,那麼就不免有些狹隘了。
其實,除了梅花之外,鐵海棠、君子蘭、矢車菊......都是會在冬季開花的植物。
而茶花自然也在此之列。
山茶的花期其實相當之長,它們甚至能從秋天一直開到次年的5月。
聖伊甸學園在修建自家的庭院時,在植株的選取之上其實一直頗爲講究,力求要做到一季一景,不讓其出現任何難看的空檔期。
而在冬天扛大旗的,自然是山茶花和梅花。
而雪之下雪乃現在所在的位置,便正好對着一片開得盡態極妍的茶花園。
‘是紅茶花啊,’雪之下雪乃本人對於花倒是略知一二。
插畫是櫻島上層社會相當雅緻的一種藝術形式,她雖然並不精通,卻也上過幾節相關的課程,謹以此來拓展一下自己的興趣愛好。
‘紅茶花的花語,我記得,是【謙讓之美德】、【高潔的理性】還有......【理想的愛情】。’
‘啊。’
在心中輕叫一聲,雪之下雪乃望着庭院之中那一簇簇開得正旺,然正處於最好花期的紅茶花,不由得有些出神。
驅使她離開活動室的,便是其心中的【理性】;這種不爭不搶的態度,自然也稱得上是【謙讓】。
那麼,接下來迎接自己的,會是【理想的愛情】嗎?
......顯然不會吧。
雪之下雪乃想到了在文化祭之前時,對於自己的警告。
愛情這種東西,它可以是‘掙’出來的,也可以是‘爭’出來的,但是絕對不會是‘讓’出來的。
對於這一點,雪之下雪乃自己其實也相當清楚。
如果想要奪得這【理想的愛情】,那麼現在便是最好的機會。
那位【莉莉·斯賓塞】同學已經說得相當清楚了,源景內心的責任感其實相當重。
即便此時的他正處於一種極爲罕見的心理脆弱狀態,他卻也並不會將其當做不負責任的理由,而是會在之後認真地負起責來。
在知道源景性格中的這一面時,雪之下雪乃在心中是極爲喜悅的。
雖然從日常生活的一點一滴之中,她也能夠看出源景對於感情的認真態度,但那只是她自己所認爲的觀點,雪乃其實是有些心裏沒底的。
而現在,她的此番觀點卻遭到了源景自身的證實,這不禁讓她生出一股‘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的喜悅感。
但也正因爲看到了源景對於感情的認真態度,雪之下雪乃對於這份感情便自然也更加看重。
不會趁人之危,並不代表她不會去爭。
雪之下雪乃是個侄ǘ釀拥男愿瘢鋵嵲缇鸵呀浿贫ê昧讼嚓P的計劃,並且對其穩步地進行推行。
在她看來,戀愛應該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必須要遵循着由溂把Y的順序,這樣的話,兩人之間的感情纔會穩固。
互相產生好感→試探對方的心意、並且讓感情升溫→互訴衷腸、向對方告白→接吻→【不可描述】。
在雪之下雪乃看來,這纔是最爲穩妥的路線,也就是所謂的【王道】。
這其中的任何順序都不能搞反,否則的話,便可以說是偏離了正途,走向了歪門邪道。
在雪之下雪乃的計劃之中,自己和源景之間的感情,要等到維也納之行後,纔可以說是差不多成熟的時候。
而她所選定的告白日期,則是1月3號。
也就是......她的生日。
雖然源景目前的狀態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但是雪之下雪乃卻並不想要對其進行任何修改。
比起‘速度’,她其實更加傾向於‘穩妥’。
再加上,雪之下雪乃本人並不想趁人之危,因此她最終選擇了不偏不倚的中立派。
即既不會趁此做些什麼,但是也不會去破壞其他少女的行動。
藤原千花等人其實相當相信雪之下雪乃的人品,因此也就對她的做法表示了理解和接受。
像是這樣獨自一人率先離場的行爲,如果是藤原千花的話,就會被別人懷疑她是想要儘快跑回羔羊會。
因爲少女們都在開會,因此羔羊會之中,自然便只有源景一個人在。
這樣的獨處時間,可是非常寶貴的。
想要藉此偷跑,趁機做些什麼是非常正常的擔憂。
不過,卻並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去用這樣的陰暗心思去揣測雪之下雪乃。
這便是她向來正直、行事光明磊落而結的善果。
雪之下雪乃確實也並沒有這樣的想法。
然而......
......
“踏......踏......踏......踏......”
越是靠近羔羊會的部屋,雪之下雪乃的步伐便放得越是緩慢。
接下來,自己便要和源景見面了。
而那時,他絕對會詢問自己,千花還有輝夜她們在中午幹什麼去了。
這樣的話,自己究竟應該如何回答呢?
在很是一番考慮之後,雪之下雪乃最終的選擇是——
實話實說。
沒有辦法,想要對源景說謊並且讓其相信,可以說是相當困難且艱鉅的一項任務。
如果是藤原千花或者清水輝夜的話,說不定還有一定的成功幾率,但是如果是撒謊能力幾乎爲0的雪之下雪乃的話......
那還是不要不自量力爲好。
反正,自己也並沒有聽到她們具體的計劃,自然也談不上什麼泄密和背叛了。
不過,在雪之下雪乃做好決定,然後將羔羊會的門輕輕推開之後。
她卻發現,自己之前所做出的決定,卻可以說並沒有任何的意義。
因爲......
源景正趴在桌子上,顯然已經睡着了。
彷彿蝴蝶一般的陽光從正午的窗臺上斜照而入,輕輕地停在了少年那俊俏的臉龐之上,似乎在親吻那秀挺的鼻樑。
沐浴在冬日的暖陽之中,他臉上的表情極爲柔和,彷彿無憂無慮的孩童。
如果側耳傾聽的話,還能夠聽得到少年那細微但規律的呼吸聲。
“......”
雪之下雪乃在一瞬間失去了言語能力。
就這麼呆呆地看着少年的睡顏好一會兒之後,她這才回過神來。
用比自己剛剛推開門時更加輕柔的動作再將門合上,雪之下雪乃將腳尖微微踮起,走向了正在處於午睡狀態的少年。
她都差點忘了,羔羊會所在的這個部屋,其實是源景所選定的喫午飯和睡午覺的地方。
在羔羊會成立之前,這裏只有她和源景兩個人的時候,她就經常看到這個少年午睡時候的樣子。
有一次,可能是因爲太困了的緣故,他甚至還沒有喫飯,就直接用椅子壘出一條牀來,躺在上面睡着了。
還是自己發現了那還未拆封的飯盒,將其搖醒的。
而在羔羊會成立之後,因爲會有人上門委託的緣故,他便也不再進行午睡了。
話說,明明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源景的睡顏了,但是爲什麼,這次的殺傷力,比之前要大上那麼多?
這樣的疑問只是稍微在雪之下雪乃心頭浮起,隨即便馬上獲得了回答。
和那個時候相比,源景幾乎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也就是說,變化的,是自己啊。
自己果然,已經完完全全地喜歡上了眼前的這個少年。
坐在源景的身邊,再次確認了自己的心意之後,雪之下雪乃的臉上已經滿是笑容。
‘真是的,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
‘如果第一個回來的不是我而是千花或者早坂同學的話,你可就會被喫掉了哦。’
她在心中如此輕輕嘆息。
其實這種說法時不準確的。
對於源景來說,即便因爲睏乏和精力消耗過大而處於睡眠之中,他其實也在下意識地保持着警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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