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在之前的比劍之中,阿爾託莉雅並沒有使出全力。
這倒不是因爲她自己託大,或者對於源景抱有什麼輕視之心,只是單純地因爲一個原因——
那就是竹劍根本無法承受她的全部力道。
如果她全力揮劍的話,估計只是一下,將那四片竹片束縛在一起的尼龍繩便會斷裂,其所構成的物什便會在頃刻間分崩離析。
對於阿爾託莉雅來說,竹劍這樣的東西別說兵刃了,估計連玩具都算不上。
手持這樣的東西進行戰鬥,便自然束手束腳,根本無法用出其最大的力量,發揮出其最大的優勢來。
和她的劍術相比,阿爾託莉雅在徒手格鬥這一點上,雖然已經算是入了門道,但是毫無疑問是她的弱項。
潘多拉貢家族的武技,是完完全全專門爲了戰場而生的武學,雖然也同樣在徒手格鬥上有所涉及,但是其最爲突出與擅長的武器,還是長劍和長槍。
但正所謂一力降十會。
雖然技巧並不嫺熟,但是阿爾託莉雅力量大、速度快,而且當斷則斷,對於時機地把握有一種極爲驚人的嗅覺。
在加上其本身就搶佔了先機的緣故,源景在一開始的時候,不免被她刮碰。
那滋味兒可是一點也不好受。
簡直就像是被奔騰着的犀牛用獨角頂到一般,如果不是身爲武術大師的源景深諳卸力之法,估計早就喉頭一甜,噴出血來。
但在熟悉了其力道、速度以及招式習慣之後,幾乎可以算作當代武術百科全書的源景,便也自然找到了破解之法。
其爲——
關節技。
人體的構成其實就是一臺極爲精妙的機器,肌肉的收縮是其發力的源泉,但其真正要使出勁兒來,骨骼的槓桿作用以及關節的軸承作用,自然也必不可少。
這三者其實缺一不可。
源景既不是毒蛇,也不是電鰻,沒有辦法用分泌毒液或者噼裏啪啦放電的方法,來讓阿爾託莉雅的肌肉癱瘓。
兩人之間畢竟算是切磋,又不是什麼性命相搏,讓阿爾託莉雅在這裏斷上幾根骨頭的話,實在也說不太過去。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最爲合適的下手地方,便自然是關節了。
關節技其實在各個流派的武術之中,都有過出現,在華國一般稱之爲擒拿,在外國則稱其爲柔術。
不過,即便名字在怎麼變化,其核心目的其實是不會變的,那便是利用各種的辦法造成人體關節非正常扭曲及變形、讓對手劇痛難忍、失去反抗能力,從而迫使其投降認輸。
阿爾託莉雅的意志力極爲驚人,再加上她那幾乎宛如小型暴龍一般的身體素質,源景自然也沒有打算一下子就將其制服。
釣魚佬在和釣上來的大魚搏鬥的時候,也要通過一收一放的方法,逐漸消磨掉魚的力氣,讓其筋疲力盡之後,方纔能夠一舉擒獲。
而當四條真妃趕到的時候,源景正鎖住了阿爾託莉雅的肩關節和膝關節,這樣的動作,自然看上去極爲不雅。
雖然這幅場景暴露在了四條真妃的面前,而且她顯然已經誤會了些什麼,但是無論是阿爾託莉雅也好,還是源景也好,都沒有露出什麼驚慌之色。
兩人都不是什麼鬼鬼祟祟之徒,而且本就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自然心中坦坦蕩蕩。
不過,這場切磋也差不多該到此爲止了。
兩人最初的目的也不是分個高下,而是讓阿爾託莉雅從感風傷月的氣氛之中解脫出來,就目前來看,這個目的顯然已經達到了。
其實在四條真妃到來的時候,無論是源景也好,還是阿爾託莉雅也好,其實都稍微有些打出了真火,如果就這麼繼續發展下去的話......
那麼不光兩人的午飯沒法喫,想要將道場重新收拾好的話,自然也要廢上一番功夫,說不定還會延誤下午的課程。
源景本人剛剛從文化祭的風波後走出,阿爾託莉雅則是目前聖伊甸學園的風雲人物。
如果這兩人再扯上什麼關係的話,相關的風言風語絕對不會少。
雖然源景也有辦法將其壓下,但是那就有些麻煩了。
而四條真妃這一來,也讓這兩人重新冷靜了下來。
在互相傳遞了一個眼神之後,阿爾託莉雅和源景都將互相糾纏在一起的手腳全都分開。
這兩人一個去把散落在一地的竹劍重新收攏,準備將其重新放回到收納這東西的櫃子之中;另一個則是去拿在切磋之前,爲了防止誤傷而早就放在道場一角的一大一小兩個飯盒。
四條真妃這才注意到了在道場之中散落的竹劍。
之前因爲兩人糾纏在一起的情景太過讓她震撼的原因,她直接沒有注意到這種東西。
‘之前那悶雷一樣的聲音,原來就是竹劍互相撞擊之時,所產生的響動嗎?’在心中如此想着的同時,四條真妃自然也看到了那被兩人‘合力’破壞掉的竹劍,當然還有那一個散落的竹劍的劍頭部分。
正待她有些好奇地想要上前看個明白的時候——
“四條同學,鞋子。”正在收拾竹劍的源景,突然如此提醒道。
“哦。”四條真妃下意識地如此乖巧地答道。
隨即便反應了過來,略微瞪了源景一眼——‘不對不對,自己不是正在生他的氣嗎?如果就這麼乖乖照做的話,是不是略微有點沒面子?’
‘不過,走上道場的地板就要脫鞋,這可是規矩......’
在略微躊躇了一會兒之後,四條真妃最終還是躬下了身子,將自己腳上的室內鞋脫下。
由白絲包裹着的纖細小腳,便同樣踏上了道場的木質地板。
‘我纔不是聽這個傢伙的話,只是不想弄髒了被別人辛辛苦苦清潔好的地板而已。’在心中如此說服着自己,四條真妃卻相當老實地走到了被阿爾託莉雅弄亂的竹劍堆中,幫忙收拾起竹劍來。
在路過那個劍頭的時候,她彎下腰將其撿起,然後有些驚訝地撫摸着其上的斷口。
她也學過一點劍道,因此對於竹劍並不陌生。
雖然是用竹子做成,但是竹劍的彈性極好,輕易根本不會斷裂。
看這參差不齊的斷口,似乎是被巨力不斷地左右掰扯,然後將其撕扯下來的一般。
她不禁望了望一手拎着一個便當盒,正朝她們兩人走來的阿爾託莉雅。
對於源景的身手,四條真妃早就有所瞭解。
但是,這個金髮碧眼、看上去嬌小可愛的英倫交換生,竟然也是一位深藏不漏的大高手?
“你們兩個,剛剛是在比試嗎?”四條真妃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有些鬆了口氣。
其實在看到兩人那糾纏在一起的身形之後,除了害羞之外,她的第一反應,是極爲強烈的憤怒。
明明已經和輝夜確定關係、住在一起了,明明有着雪乃這麼好的女孩在戀慕你,你卻在私底下和別的女孩不清不楚。
源景,你太讓我失望了!
當時的四條真妃,差不多就是這個想法。
不過,兩人之後那坦坦蕩蕩的表現,以及地板上散落的竹劍,當然還有她手上的這個劍頭,都在告訴她,事實其實並不是她想的那個樣子。
這也是她能夠保持冷靜的最爲直接的原因。
“當然。”阿爾託莉雅和四條真妃雖然在四條家召開的歡迎會上見過面,但是彼此其實並不熟,再加上其需要維持高冷形象的緣故,因此和其接觸的任務自然是由源景承擔。
“要不然呢?”源景有些奇怪的反問道,“四條同學覺得我們在做什麼?”
四條真妃有些瞠目結舌,白皙的臉蛋一瞬間燃燒似火,一下子被源景問住了。
兩人究竟在做什麼?
這樣的話,她這樣的淑女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我以爲......”稍微含糊地說了些連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究竟是什麼的話之後,她便俯下身子來,繼續開始撿起竹劍來。
見到這樣的四條真妃,源景禁不住搖頭輕笑。
說實話,四條真妃這樣傲嬌性格的大小姐,逗弄起來的各種反應最是有趣。
不過源景畢竟不是什麼惡魔,自然也不會以此爲樂。
見她就這麼紅着臉沉默不語之後,他也並未出言乘勝追擊,而是繼續和她一起收拾起竹劍來。
至於那斷掉的一根,他會給凝光發個消息說明一番,然後用一柄嶄新的竹劍將其替換。
源景是手腳極爲便捷之人,再加上有着四條真妃的幫助,因此不消一會兒,散落的竹劍們便重新回到了櫃中。
此時,阿爾託莉雅也將便當重新拿了過來。
她本人就是一個胃口極大之人,在經過了中午這一番和源景‘邉印幔慕Y盡消之下,自然也是飢腸轆轆。
不過,她並沒有這麼自顧自地將自己的便當打開,大嚼特嚼,而是等四條真妃和源景兩人將一切都收拾妥當之後,她便來到了源景的身邊,將他的便當遞給他。
在那之後,她便坐在了源景的一旁,然後開始去解開她那碩大的便當盒。
雖然一舉一動,甚是嫺靜。
但是那一雙正在地板上有些歡快地擺動着的小腳,卻將阿爾託莉雅此時的心情暴露無遺。
很顯然,她這是在四條真妃的面前裝樣子罷了,如果只有她和源景的話,阿爾託莉雅會表現得更加自如一些。
就這麼席地而坐,源景將自己的便當盒打開。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開始進食,而是先用便當盒中的牙籤,叉起一塊炸蝦之後,便將其遞給了一旁的四條真妃。
“這是我的封口費。”源景的語氣相當真摯,“不知道四條同學能否看在這隻大蝦的面子上,不要將今天中午所看到的事情,告訴他人呢?”
“......那就要看你這炸蝦能不能讓我滿意了。”四條真妃有些高傲地如此回應道。
雖然中午的誤會已經解除了,但是對於源景毫不客氣地拒絕了自家的邀請函一事,她心中始終有些氣悶。
她當然會爲兩人保守祕密,不過嘛,如果源景的炸蝦不能讓她滿意的話......
那她就、就、就......
四條真妃的思路略微有些卡殼。
她本想說就要把源景的午飯喫光,但是一來她感覺這樣的責罰未免太重了,二來她自己已經喫過午飯了,實在喫不下第二份兒。
想使些其他的壞心思、做些其他的惡作劇吧,她卻也不太願意。
說實在的,源景本身其實並沒有一定要答應四條家邀請的義務,四條真妃只是有些氣他說話太直、有些傷面子而已,如果因此就要耍性子讓他如何如何,這樣的事情她也做不來。
最終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的四條真妃有些憤憤然(她在生自己的氣)地張口咬下了炸蝦上的一塊兒來,接下來便一下子睜大了眼睛——
“好次。”
因爲口中有東西的原因,四條真妃的話語略微有些含混不清,但是其基本意思卻表達得極爲分明。
身爲四條家的大小姐,從小打大,什麼山珍海味她沒有喫過?但是這些都不及源景遞給她的這隻炸蝦。
“如何?可還入得四條大小姐的眼?”
“......勉勉強強吧。”
雖然口上這麼說,但是四條真妃的表情卻一下子放鬆了下來,變得有些軟綿綿的。
等一下,真妃,你可不能中了源景的糖衣炮彈!
你不是早就已經決定好了,在見到他的時候,要問個明白嗎?
可不要忘了口牙!
四條真妃用手掌拍拍臉頰,讓自己清醒一下。
隨即,她便帶着有些嚴肅的表情,向着源景發問道——
“源君,你拒絕了四條家的派對邀請,對吧?”
“不知道,能不能告知我一下理由?”
空調壞了,請假一天,順便回答某個問題
今夜空調壞了,不知道爲啥蜂鳴不止,顯示器上的溫度數值到處亂跳,我直接把插座拔了。
修空調的師傅說今天太晚了,他明天來修。
我已經退化到沒有空調就碼不了字的地步了(悲),因此請允許我請個假。
對了,其實有評論區的人問了,源景爲什麼時候失去處男之身的問題,那麼就在這裏統一回答一下好了。
講故事總要講究一個循序漸進。
在本書第一卷的時候,源景接受了冬馬和紗的共用耳機;
第二卷的時候,雪之下雪乃成功將親密度推到了可以坐在其大腿之上的地步;
第三卷的話,作爲未婚妻的藤原千花奪走了他的雙脣......順便還有舌頭;
到了現在,故事來到了第四卷......
源景能失去的東西已經不多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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