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她卻毫無辦法。
阿爾託莉雅不是沒有和使用長武器的對手較量過,就比如說長槍手或者長矛手,她已經不知道斬殺過多少。
面對這些想要憑藉攻擊距離佔她便宜的對手,只要直接破壞掉對方的邉榆壽E、讓其重心偏移、失去平衡之後,再一下子欺到近前,便能將其一劍了賬。
但是,以往那些和長武器使用者戰鬥的經驗,卻全然無法使用在這個地方。
單論用劍的技巧的話,源景是佔據着絕對的上風的。
還是那句話,古優於今的說法,向來是站不住腳的。
雖然地位已然江河日下,完全無法與阿爾託莉雅所處的那個時代相比,但是經過1500年的發展,以及不知道多少驚才絕豔之人的努力,無論是發力技巧,還是卸力技巧,劍道早已有了極爲長足的進步。
如果不是阿爾託莉雅那妖孽一般的身體素質,以及那幾乎是天生的用劍方面的靈性的話,憑藉她此刻半吊子的心態,是絕對沒有辦法在之前的戰鬥之中佔據上風的。
單手握劍雖然力量有所不足,但是因爲其活動的幅度更大,因此在卸力這個方面,反而比之雙手握劍時更加方便。
而即便她破壞了這用於攻擊的長刃的邉榆壽E,將其撥至一邊。當其想要接近源景的時候,便會被另一柄短劍攔下。
而等到她憑藉力氣將這短刃也撥開的時候,那長刃卻已經趁此機會調整好架勢,開始對她本身進行攻擊,逼迫她不得不用劍回防。
之前,源景在破壞阿爾託莉雅手中的劍、藉着兩人之力將其削短的時候,其實早就根據兩人的臂長,在心中計算過了。
這柄經過兩人‘合力’所‘鑄造’出來的短刃,正好處於一個阿爾託莉雅攻擊範圍的臨界點。
而這長刃與短刃之間的這個領域,便是源景已經想好,和阿爾託莉雅交戰的最佳空間。
憑藉這樣的戰法,源景終於成功地將自己的劣勢扭轉了過來,甚至完全可以說佔據了上風。
因爲從兩把竹劍增加爲三柄的原因,原本那宛如暴雨一般的聲音,卻是變得愈發密集了起來。
彷彿鞭炮一般的‘啪!啪!啪!’聲已經完全連成了一片,將劍道場都震得微微顫抖了起來。
如果不是這裏被花園圍繞、較爲偏僻的話,應該早有人循聲過來看個熱鬧了吧?
但是此刻,道場之中的兩人卻早已無暇顧及這種東西了。
無論是源景,還是阿爾託莉雅,此時腦海之中所思所想的東西,其實只有一件——
那就是【戰勝對方】!
阿爾託莉雅的眼眸亮得可怕,碧玉一般的眼眸之中,同樣有着鬥志之火在熊熊燃燒。其臉上的冷漠之色已然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則是專注與狂熱。
再也沒有半分之前的憂愁之色。
阿爾託莉雅是孤獨的。
在這個時代,她迥然一身,被自己的國家所拋棄,被自己所認爲的臣民所猜忌,不得不戴上具有侮辱性的腳銬,來到這遠東之地。
她之所以會乖乖接受這樣的命撸患右匀魏畏纯梗似浔旧碓浟⑾碌氖难灾猓磭L沒有抱着自暴自棄之心。
按照她本來的想法,就這麼自囚於櫻島,在這裏過完自己早就應該過完的時光,埋骨於這異國他鄉,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她不屬於這個時代,只是一個誤入此地的迷途者。
她之前之所以會完全不像她一樣,產生些許自怨自艾之心,最大的原因,便是因爲她已然沒有了目標。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做些什麼了。
而現在,雖然只是極爲短期的目標,但是她還是有了。
和源景的這場戰鬥,將她那已然死灰一般的心靈,逐漸找回了生機與活力。
她再次知曉了,有着一個可以爲之奮鬥的目標,是一件多麼重要的事情。
在過去的時候,那是‘守護不列顛’。
而在現在,則是‘戰勝源景’。
毫無疑問,和前者相比,後者要渺小得多,甚至可以說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但是,後者卻成功地讓阿爾託莉雅嚐到了名爲‘渴望’的甘甜。
如果不是正處於極爲激烈的戰鬥之中的話,阿爾託莉雅自己幾乎要留下熱淚。
能夠在這遠東之地,遇到這個少年,果然是因爲上天還沒有放棄我嗎?
既然如此的話......
阿爾託莉雅的眼神愈發堅定。
雖然處於下風,但是阿爾託莉雅自然也不會選擇坐以待斃。
在她生前,所遇到的不利乃至絕望之境已經太多太多,目前的狀況,雖然讓她有些憋屈,但是這並不代表着她完全沒有破局之道。
要知道,她的劍,可也不只其手上這一把而已啊!
再一次將襲來的長劍用了劈開,阿爾託莉雅那纖細的小腳在地上一踏,伴隨着有些刺耳的‘吱呀’聲,她以迄今爲止最快的速度朝着源景彈射而去。
源景並不慌亂,在長刃卸力的同時,短刃回防,依然準備使用之間的戰法。
而就在此時——
阿爾託莉雅那碧玉一般的眼眸和源景那黑曜石一般的黑眸對到了一起。
源景那原本極爲流暢的動作,便有些突兀地一滯。
其身上的肌肉下意識地一抖,原本用來防禦的短刃一下子偏離了阿爾託莉雅長劍的軌跡,而是迎向了另一個方向。
彷彿那裏有無形的劍鋒正要攻來一般。
‘不可視之劍’。
此爲阿爾託莉雅曾經空手將聖伊甸學園的霸凌團伙連根拔起的祕技,而此時此刻,則被用在這個極爲關鍵的時刻。
源景對於此招的原理早有猜想,而現在親身體驗下來,其真相其實和他之前所料一般無二。
所謂的‘不可視之劍’,是一種基於‘記憶性疼痛’的原理所造成的幻痛。
就比如他現在,就極爲突兀地想到了在源家本家之時,和其義母源賴光對練時候的場景。
雖然對他極爲溺愛,但是在劍道一途之上,源賴光卻從不曾放半點水分,那鮮活的疼痛,儼然已經深深地鐫刻於他的記憶之中。
而就在這個時候,這些已經死去的記憶卻都復活了過來,開始重新攻擊他。
這樣的技藝,對待那些心志不堅的烏合之校匀粺o往不利,可以說是最強的清雜技了。
但是對於源景這樣的人物,最多隻能讓他呆愣那麼一瞬。
一瞬就夠了!
此時長劍已然被阿爾託莉雅劈到一邊,還沒有辦法週轉回身;短刃則因爲這‘不可視之劍’而被扭轉到了錯誤的方向,無法起到防禦之能。
目前的源景,便可以說是空門大開,將脆弱的身體,暴露在自己的劍下了!
阿爾託莉雅雙手用力將手中的竹劍握緊。
這樣的機會,是因爲她把源景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而已,如果他有防備的話,阿爾託莉雅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得逞。
這樣的機會,怎能放過?
將大氣攪碎髮出極爲尖銳的嘯聲,竹劍朝着源景的額頭處飛速掠去。
因爲其速度太快的緣故,還在空氣之中,劃出了一道道黑色的殘影。
阿爾託莉雅並沒有絲毫留情,因爲她根本沒有這樣的餘裕。
雖然比不上自己,但是竹劍這樣的東西,是沒有辦法給源景造成什麼無法挽回的傷勢的,最多隻要躺上一兩天就行了。
如果真的出現那樣的結果的話,她也會負起責任來,好好照顧他的。
那麼,阿爾託莉雅這勢在必得的一擊,究竟有沒有奏效呢?
答案自然是——
否定的。
源景自然沒有忘記,那所謂的‘不可視之劍’。
無論是出於劣勢的第一回合,還是佔據上風的第二回合,他其實早就在心中暗自提防,並且留有後手。
阿爾託莉雅的竹劍並沒有如她預想那般,傳來擊中額頭的觸感。
她雙目圓瞪,紅脣微張,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詫之色。
源景接住了這一劍。
不,確切地說,他並不是接住了。
而是【咬住了】。
竹劍並非真實的長劍,其上有着牛皮作爲包裹,而源景便一下子咬住了這個地方。
阿爾託莉雅試着抽了抽竹劍,發現源景的咬合力極大,短時間根本無法將其拽出。
而就在這個當口,短刃和長刃也都開始迴轉,如果不立刻抽身而走的話,那麼失去了劍的她便要面對雙刀的夾擊。
但是如果再去換劍,便又會和之前一樣......
阿爾託莉雅銀牙一咬,在電光火石之間,已然有了計較。
雙手放開竹劍,但是她不僅沒有逃跑,而是順勢朝着源景那邊一撲。
她已經看出來了,如果論身體素質的話,源景是絕對比不上她的。
既然如此的話,那便要將戰鬥拖向最看身體的方向,其爲——
近身纏鬥。
源景眸中意外之色一閃,隨即卻是露出幾分笑意。
雙手鬆開,讓兩柄竹劍就這麼落下,在沒了兩件東西的束縛之後,其雙手自然愈發快捷。
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哦,可不要說我欺負你......
......
四條真妃有些鬱悶地走在聖伊甸學園的庭院之中。
她甚至連午飯都不想喫。
因爲她已經被某人給氣飽了。
但是爲了維持其在班級之中的形象,整個上午她都沒有辦法把這樣的心情表現出來,好不容易逮到了午休的這個時間,她便找了一個藉口,和朋友們告別,然後獨自一人來到聖伊甸的花園之中散散心。
“什麼【已閱,不去】啊,”嘴巴撅的老高,四條真妃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至少,給我好好說一下理由啊,你哪怕加一個【有事】呢?”
“連敷衍我都不願意敷衍,枉我還把你當朋友呢......”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耳邊突然想起了有些悶雷一般的響聲,她有些詫異地循聲望去,發現好似是從劍道館之中傳來的聲音。
“是什麼東西爆炸了嗎?”她微微躊躇了一下,隨即便朝着那裏奔去。
她還是想要具體確定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再去找相關人員。
萬一只是虛驚一場呢?
而當她靠近劍道館大門的時候,響聲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好像‘吱吱呀呀’的聲音。
彷彿是有什麼龐然大物在木質地板上扭動一般。
四條真妃自然滿是問號。
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她來到了劍道館的大門之前,將其一下子推開。
而映入她眼中的場景,不禁讓她的小嘴一下子張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你、你、你、你們兩個這是在做什麼?!”
六十六、是源景鎖住了阿爾託莉雅!
唔,如果有人好奇四條真妃看到了什麼的話,那麼其實用幾句話就差不多能夠講個明白——
是阿爾託莉雅鎖住了源景?
不,是源景鎖住了阿爾託莉雅!
總之就是差不多這樣的景象。
在阿爾託莉雅手中的竹劍被源景限制住的時候,她並沒有選擇抽身離去,而是直接準備依靠自身遠超源景的身體素質,和源景進行一番貼身肉搏。
而源景最不懼怕的,就是這種貼身戰。
最終,兩人便這樣在道館的木質地面上滾做一團。
說實話,雖然在之前比劍的時候,就知道阿爾託莉雅的力氣極大了,但是這真真正正搭手下來,源景還是不大不小地喫了一驚。
上一篇:夏目的青春物语
下一篇:迪迦奥特曼:我是怪兽之王